第19章 武魂真正的奧妙
溯光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從冥想狀態中退了出來。
指尖殘餘的魂力波動緩緩消散，那本《武魂綱目》化作的光影也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他睜開眼，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體內那點好不容易修煉到五級的魂力，剛才不過是將《武魂綱目》具現了不到六十息的時間，就直接被抽得一乾二淨。
甚至連帶著身體都泛起一陣虛弱感，像是連續跑了十幾里路一樣，小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顫。
「這消耗......還真是夠嗆。」
溯光苦笑著搖了搖頭，但眼中的光芒卻亮得驚人。
不是因為《武魂綱目》本身，雖然這本書的價值確實無可估量，堪稱是斗羅大陸萬年間最系統、最嚴謹的武魂理論研究巨著。
真正讓他興奮的，是這片灰濛濛的小空間裡懸浮著的另外兩本書。
《魂力氣旋修行心得》。
風笑天親筆所著，詳細記載了他是如何從那頭渡劫的二十萬年魂獸身上觀察到魂力之核的雛形，又是如何經過無數次嘗試，最終在自己體內凝聚出魂力氣旋的全部過程。
從最初的靈感萌發，到中間數不清的失敗嘗試，再到最後的成功凝聚，事無巨細，一一記錄在案，這遠比對方在講壇上提出的方法和方向要清晰無數倍。
這份心得的價值，不亞於一本頂級修煉功法。
甚至在某些層面上，比功法還要珍貴，因為它記載的一名封號斗羅從七十級開始，跌跌撞撞摸索著修行的全過程。
而另一本《疾風魔狼一百零八斬》，乃是風笑天的自創魂技。
從最初的三十六斬，到後來的六十四斬，再到最終完善到一百零八斬的完整版本，每一斬的發力技巧、魂力運轉路線、身體姿態的微調，全部寫得清清楚楚。
對於一個六歲剛覺醒武魂的小魂師來說，這東西暫時還用不上。
但溯光清楚，自創魂技這種東西，越早開始琢磨越好。
不是說要現在就練，而是要先看懂、先理解、先在腦子裡把框架搭起來，等身體素質跟上了，魂力等級達標了，自然就能上手。
「不過話說回來......」
溯光回憶起在素雲濤視角中看到的那一幕幕，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在素雲濤下午的講座結束之後，溯光接著對方之口，給風笑天傳遞了幾句話，本來只是隨手落得一顆閒棋，其收穫卻大的超乎想像。
「風院長，您體內的魂力氣旋想要進一步凝聚成真正的魂力之核，單純靠魂力的壓縮和積累是不夠的，就像是一個人沒法揪著自己的頭髮把自己提起來。」
「魂師之所以能把自己從地上提溜起來，用的是魂力，所以，想要讓魂力徹底固化，魂力本身沒法做到這一點，您欠缺的東西，是精神力。」
「魂力之核的本質，是以強大的精神力為框架，將液態或氣態的魂力壓縮固化，形成一個穩定的核心。」
「沒有足夠的精神力作為支撐，魂力氣旋再怎麼壓縮，都只是一團高速旋轉的魂力，永遠無法質變。」
「而想要快速提升精神力，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一塊高品質的頭部魂骨。」
「尤其是產自精神屬性魂獸的頭部魂骨。」
「如果風院長能弄到一塊萬年以上、最好是從精神屬性魂獸身上產出的頭部魂骨，並將其吸收，精神力會有質的飛躍。」
「屆時再嘗試凝聚魂力之核，成功率會高出數倍不止。」
當時聽到這段話的風笑天是什麼反應溯光不清楚，因為他當時只是附著在素雲濤肩頭的一團灰色火苗，說的那番話也不過是照本宣科。
但緊接著，那本《魂力氣旋修行心得》和《疾風魔狼一百零八斬》，就被對方當做謝禮塞給了素雲濤。
這便是為什麼此時溯光的小空間裡會多出這兩本書的原因。
藉助執念穿行於時光之中，執念消解、塵緣了斷之後，某些饋贈便會以這種形式，存留在溯光的意識空間之中。
只要消耗魂力，就能具現出來，翻閱參悟。
「這才是天燭龍武魂真正的用法啊......」
溯光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是靠蠻力從時間長河裡撈東西——那代價大、風險高、收益還不確定。
而是通過化解執念、了斷塵緣，從過去的強者手中「獲得」知識與饋贈。
這些饋贈不需要跨越時間的長河，因為它們本來就不是物品。
它們是知識、是經驗、是感悟。
是那些已經逝去的強者們，留給後人的最寶貴的財富。
而溯光，就是那個能夠將這些財富重新激活的人。
......
飯桌上，素海風看著去而復返、一臉神清氣爽的溯光，有些納悶地夾了一筷子菜。
「你小子，肚子不舒服還能舒服出這副表情來？」
溯光嘿嘿一笑，重新端起碗，大口扒飯，沒有立刻回話。
此時的溯光已經確定了一件事情，自己穿梭過去的所作所為，似乎不會真正影響到自己所在的時代。
是因為自己去到的過去並非真正的過去，還是因為時間線的走向本身具備收束性？
溯光一時間也沒有答案，只能等待以後慢慢研究。
「海風叔，我問你個事兒。」
「說。」
「你對頭部魂骨了解多少？尤其是那種能提升精神力的頭部魂骨。」
素海風嚼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溯光一眼。
「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才七歲，魂環都還沒吸收，就惦記著吸收魂骨了？」
「我就是好奇。」
溯光面不改色，「最近看了點魂骨方面的書，想多了解了解。」
素海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倒也沒有多想。
畢竟溯光一直是個愛學習的孩子，這點他是清楚的。
「頭部魂骨，在所有魂骨裡面，是第二稀有、也第二珍貴的。」
「六大魂骨中——頭、軀幹、左臂、右臂、左腿、右腿，最難得的就是頭部魂骨和軀幹魂骨。」
「頭部魂骨的效果往往和精神力掛鉤，有的能增強感知，有的能提升精神力總量，有的甚至能賦予特殊的精神系魂技。」
「所以魂骨年限不超過萬年的情況下，頭部魂骨的價格，在同年限的魂骨裡面，通常是最高的，連軀幹魂骨都比不上。」
素海風說到這裡，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什麼。
「我記得......前幾年天魂帝國那邊拍賣了一塊八萬年的頭部魂骨，產自一頭精神屬性的魂獸，最後的成交價好像是......八百多萬金魂幣？」
「八百萬？！」
溯光差點被一口飯噎住。
他知道頭部魂骨貴，但沒想到貴到這個地步。
八萬年的頭部魂骨就要八百萬金魂幣，那十萬年的呢？
指尖殘餘的魂力波動緩緩消散，那本《武魂綱目》化作的光影也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他睜開眼，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體內那點好不容易修煉到五級的魂力，剛才不過是將《武魂綱目》具現了不到六十息的時間，就直接被抽得一乾二淨。
甚至連帶著身體都泛起一陣虛弱感，像是連續跑了十幾里路一樣，小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顫。
「這消耗......還真是夠嗆。」
溯光苦笑著搖了搖頭，但眼中的光芒卻亮得驚人。
不是因為《武魂綱目》本身，雖然這本書的價值確實無可估量，堪稱是斗羅大陸萬年間最系統、最嚴謹的武魂理論研究巨著。
真正讓他興奮的，是這片灰濛濛的小空間裡懸浮著的另外兩本書。
《魂力氣旋修行心得》。
風笑天親筆所著，詳細記載了他是如何從那頭渡劫的二十萬年魂獸身上觀察到魂力之核的雛形，又是如何經過無數次嘗試，最終在自己體內凝聚出魂力氣旋的全部過程。
從最初的靈感萌發，到中間數不清的失敗嘗試，再到最後的成功凝聚，事無巨細，一一記錄在案，這遠比對方在講壇上提出的方法和方向要清晰無數倍。
這份心得的價值，不亞於一本頂級修煉功法。
甚至在某些層面上，比功法還要珍貴，因為它記載的一名封號斗羅從七十級開始，跌跌撞撞摸索著修行的全過程。
而另一本《疾風魔狼一百零八斬》，乃是風笑天的自創魂技。
從最初的三十六斬，到後來的六十四斬，再到最終完善到一百零八斬的完整版本，每一斬的發力技巧、魂力運轉路線、身體姿態的微調，全部寫得清清楚楚。
對於一個六歲剛覺醒武魂的小魂師來說，這東西暫時還用不上。
但溯光清楚，自創魂技這種東西，越早開始琢磨越好。
不是說要現在就練，而是要先看懂、先理解、先在腦子裡把框架搭起來，等身體素質跟上了，魂力等級達標了，自然就能上手。
「不過話說回來......」
溯光回憶起在素雲濤視角中看到的那一幕幕，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在素雲濤下午的講座結束之後，溯光接著對方之口，給風笑天傳遞了幾句話，本來只是隨手落得一顆閒棋，其收穫卻大的超乎想像。
「風院長，您體內的魂力氣旋想要進一步凝聚成真正的魂力之核，單純靠魂力的壓縮和積累是不夠的，就像是一個人沒法揪著自己的頭髮把自己提起來。」
「魂師之所以能把自己從地上提溜起來，用的是魂力，所以，想要讓魂力徹底固化，魂力本身沒法做到這一點，您欠缺的東西，是精神力。」
「魂力之核的本質，是以強大的精神力為框架，將液態或氣態的魂力壓縮固化，形成一個穩定的核心。」
「沒有足夠的精神力作為支撐，魂力氣旋再怎麼壓縮，都只是一團高速旋轉的魂力，永遠無法質變。」
「而想要快速提升精神力，最簡單、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一塊高品質的頭部魂骨。」
「尤其是產自精神屬性魂獸的頭部魂骨。」
「如果風院長能弄到一塊萬年以上、最好是從精神屬性魂獸身上產出的頭部魂骨，並將其吸收，精神力會有質的飛躍。」
「屆時再嘗試凝聚魂力之核，成功率會高出數倍不止。」
當時聽到這段話的風笑天是什麼反應溯光不清楚，因為他當時只是附著在素雲濤肩頭的一團灰色火苗，說的那番話也不過是照本宣科。
但緊接著，那本《魂力氣旋修行心得》和《疾風魔狼一百零八斬》，就被對方當做謝禮塞給了素雲濤。
這便是為什麼此時溯光的小空間裡會多出這兩本書的原因。
藉助執念穿行於時光之中，執念消解、塵緣了斷之後，某些饋贈便會以這種形式，存留在溯光的意識空間之中。
只要消耗魂力，就能具現出來，翻閱參悟。
「這才是天燭龍武魂真正的用法啊......」
溯光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是靠蠻力從時間長河裡撈東西——那代價大、風險高、收益還不確定。
而是通過化解執念、了斷塵緣，從過去的強者手中「獲得」知識與饋贈。
這些饋贈不需要跨越時間的長河，因為它們本來就不是物品。
它們是知識、是經驗、是感悟。
是那些已經逝去的強者們，留給後人的最寶貴的財富。
而溯光，就是那個能夠將這些財富重新激活的人。
......
飯桌上，素海風看著去而復返、一臉神清氣爽的溯光，有些納悶地夾了一筷子菜。
「你小子，肚子不舒服還能舒服出這副表情來？」
溯光嘿嘿一笑，重新端起碗，大口扒飯，沒有立刻回話。
此時的溯光已經確定了一件事情，自己穿梭過去的所作所為，似乎不會真正影響到自己所在的時代。
是因為自己去到的過去並非真正的過去，還是因為時間線的走向本身具備收束性？
溯光一時間也沒有答案，只能等待以後慢慢研究。
「海風叔，我問你個事兒。」
「說。」
「你對頭部魂骨了解多少？尤其是那種能提升精神力的頭部魂骨。」
素海風嚼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了溯光一眼。
「你問這個幹什麼？你才七歲，魂環都還沒吸收，就惦記著吸收魂骨了？」
「我就是好奇。」
溯光面不改色，「最近看了點魂骨方面的書，想多了解了解。」
素海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倒也沒有多想。
畢竟溯光一直是個愛學習的孩子，這點他是清楚的。
「頭部魂骨，在所有魂骨裡面，是第二稀有、也第二珍貴的。」
「六大魂骨中——頭、軀幹、左臂、右臂、左腿、右腿，最難得的就是頭部魂骨和軀幹魂骨。」
「頭部魂骨的效果往往和精神力掛鉤，有的能增強感知，有的能提升精神力總量，有的甚至能賦予特殊的精神系魂技。」
「所以魂骨年限不超過萬年的情況下，頭部魂骨的價格，在同年限的魂骨裡面，通常是最高的，連軀幹魂骨都比不上。」
素海風說到這裡，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什麼。
「我記得......前幾年天魂帝國那邊拍賣了一塊八萬年的頭部魂骨，產自一頭精神屬性的魂獸，最後的成交價好像是......八百多萬金魂幣？」
「八百萬？！」
溯光差點被一口飯噎住。
他知道頭部魂骨貴，但沒想到貴到這個地步。
八萬年的頭部魂骨就要八百萬金魂幣，那十萬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