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洞穴蝙蝠王
「真是奇怪...坐標已完全重合了...」
傑克在最前方踱步，胸前抱著通訊機。
他掃了眼周圍，沒發現亞瑟他們的蹤跡。
正因此，傑克給亞瑟他們發送了訊息。想要得知更確切的地點，69號遠征隊才能展開救援。
奧菲利亞則在後方與隊員等待傑克有所發現。
但很快，她耳邊就傳來一道驚呼——
「啊啊啊！！」
「奧菲利亞！」
她神情驟然嚴肅，循聲望去。
前方地面豁然出現一個直徑約六、七米的坑。
剛才傑克的叫喊聲，就是從深坑底部傳出。
「真叫人不省心。」奧菲利亞心中吐槽一句。
隨即，她拔出綁在背後的兩把短刃，帶著剩餘隊員向前方的大坑跑去。
呼啦啦——
成群的蝙蝠振翅齊出，它們撲向摔倒的傑克。
坑底銳利的石頭擦破了傑克的手臂，滲出的新鮮血液對洞穴蝙蝠有極強的吸引力。它們搭造陷阱，當生物落入其中，就會遭遇近百隻洞穴蝙蝠的圍擊。
這招，洞穴蝙蝠們屢試不爽。
眼看有兩隻洞穴蝙蝠就要得逞...
唰！唰！
兩把精製鋼刀從天而降，將它們的身體貫穿。
傑克驚喜的向上看去，果然是奧菲利亞。
她毫不猶豫的向下跳去。在半空中向岩石借力，抵消向下的速度轉變為向前，恰到好處的翻滾停在傑克身前，抽出插在地下的兩把鋼刀。
其餘隊員也緊隨其後，他們圍住受傷的傑克。
「出任務時，我總讓你多留個心眼。」
奧菲利亞沒好氣地瞥了眼坐在地上的傑克。
「這不是有你嗎，奧菲利亞。」
他拍了拍屁股，將通訊機裝進背包中。
傑克用手指向一個角落：
「我們和亞瑟掉進同一個陷阱中了。他們的雪地車就在那，如果我們從這裡殺出去，再順著那條小道前進，沒準就能找到亞瑟。」
傑克說的坑底角落，確實躺著兩輛雪地車。
它們翻倒在地，卻沒損壞，扶正後還能用。
傑克將背包卸下，拿上武器站在隊長旁邊。
將他們圍住的洞穴蝙蝠數量眾多，等級卻並不算高，普遍在兩級和三級。以遠征隊目前的整體實力，想要解決這種級別的冰獸算得上輕而易舉。
與此同時...
深處的洞穴蝙蝠同樣正在猛烈進攻。
它們進攻的對象是亞瑟。
「該死，它們的數量太多，我完全看不清！」
亞瑟大聲斥罵，試圖使洞穴蝙蝠分散一些。
他使用的武器難以在這狹小空間內施展，其次蝙蝠們聚集成一團，再加上這兒毫無光亮，極度影響了他的進攻，生怕傷到隊員。他情願被動防守，也不願意做出痛擊隊友這種事。
「奧菲利亞她們還沒來嗎？」亞瑟試著問。
「不，她們來了，但找不到我們！」
埃文一邊用匕首捅刺洞穴蝙蝠，一邊回答。
「她們到了坐標，卻沒能找到入口。我想她們需要一點時間才能發現洞穴蝙蝠們設下的陷阱，如果情況更糟糕一些，她們或許已經和我們一樣落入了陷阱之中。」
聽見這個答案，亞瑟心裡反而更暢快。
「就像我最初說的，我們只能靠自己。」
............
「怎樣羅伯特，你能試著設計一個嗎？」
李林將學者帶到那台「盾構機」面前。
它還沒被啟動。
如果羅伯特能通過研究它而仿造出一台「低配版」盾構機，李林不介意讓地下工程晚幾天開啟。
羅伯特搖搖頭，語氣肯定：「我沒法做到。」
「它很複雜，不是我這個級別「學者」能夠理解的機械。就像您沒法要求一隻猴子用打字機寫出《莎士比亞》，我現在就是那隻『猴子』。」
「那你該如何升至6級學者？」李林問。
「奧菲利亞和亞瑟當初在5級時，通過吸收溫石輔助升級。那麼作為學者，你呢？」他說。
「知識。」羅伯特說。
「學者從書中獲取知識，它凝聚歷代先賢的智慧結晶。如果您能提供給我一些書籍，我的升級速度將得到提升。」
「好吧，看來我確實有必要去趟冬日之家。」
李林微微點頭。
在冬日之家，有一座圖書館。
那兒陳列著許多書籍，還有凝聚了冬日之家被創建至今所有學者的手稿、珍貴圖紙。
如果羅伯特從中借出幾本書閱覽，好處多多。
「我會將這件事提上日程的...」李林心想。
他讓羅伯特回去後，獨自站在盾構機的面前。
他得規劃出一條合適的路線掘進。
這件事羅恩會辦妥，他正在推進。
羅恩已駕駛雪地車前去72號鐵礦，沿途他會記下幾個關鍵坐標節點，這是給「盾構機」的標記。
這台大傢伙內置坐標定位，它能自主掘進。
但默認橫向或縱向掘進，這種方式挖出的地下通道根本不能用來鋪設鐵軌。近乎直角的彎，蒸汽火車沒法正常行駛，它會脫軌，帶著貨物和人猛烈地衝擊洞壁，引發重大事故。
所以掘進過程中，要有人時刻盯著坐標修正。
其次，則是避開那些堅硬的土層，選擇適中的層次挖掘。太硬會使鋼鐵刀盤耐久急速下降，太軟隧道會在支架搭起前崩塌。中庸之道，隨處可見。
李林決定幾個小時後就啟動這台大傢伙。
地下工程即日開工。
羅恩會跟進這項工程，而駕駛人選基本確定。
蘇珊，她足夠負責且努力。
李林讓她擔任「盾構機」的第一駕駛員。
其次，則是有過駕駛鑽冰機經驗的三人。
剩下兩位，可以從剛被冬日之家調來的三百名工人中挑選優秀的。他們當中沒準有人聽說過這台機器，如果遇到故障或者麻煩，也許知道該怎樣在第一時間解決。
「已經過去這麼久，還是沒有回信。」
「不知道奧菲利亞她們現在怎樣了？」
............
「啊切！」奧菲利亞打了個噴嚏。
寒冷會誘發噴嚏，冰冷的空氣進入鼻腔。在這種刺激下，身體會反射性地打噴嚏，想要將「刺激物」排出去，常見的生理反反應。
可它不該發生在奧菲利亞的身上。
作為一名冰原戰士，尤其是一名7級冰原戰士。
她的身體早就習慣了極寒環境帶來的刺激。
奧菲利亞揉了揉鼻子，繼續指揮著隊員。
成片成片的溫石滾落在坑底，它們被收集，統一裝在傑克的背包中。
「看起來有上百顆。」傑克激動地說。
「那是什麼？」一名隊員忽然說道。
「像是一條手臂。」
「那是亞瑟的義肢，別緊張。」奧菲利亞上前將它拾起。
她將義肢遞給傑克：
「保管好，稍後將它還給亞瑟。我想他現在肯定很著急。」
說完，奧菲利亞率先走進通道。
這條通道兩米高，恰好能站著行走而不碰頭。
走了一段路程，她們進入了一個空洞。
眼前出現了許多條岔路。
「我們走哪條路？」傑克問。
「左邊，還是右邊？」
「我不喜歡右，也許我們選左邊。」
奧菲利亞說，「左邊有兩條路，我們先走最左邊的，記得留下標識，如果迷路了它將幫助我們脫困。如果這條路沒有找到亞瑟，我們就換左邊第二條。」
她將自己的計劃說給隊員們聽。
沒有人反對，畢竟她是隊長嘛。
就當69號遠征隊要進入左邊第一條通道時，輕微的腳步聲從其中傳出，愈來愈近，直到兩隻遠征隊在這空曠的岩石洞穴內相遇。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奧菲利亞說。
傑克和隊員輕輕笑出聲，亞瑟他們一頭霧水。
「亞瑟隊長，這是你的手臂。」
傑克上前，將剛剛保管的義肢遞給亞瑟。
「謝謝。」亞瑟將它重新安裝在肩膀上。
「看上去你們也被洞穴蝙蝠纏上了。」他說。
「注意你的用詞。纏上，它並不準確。我們輕鬆地殺死了一群洞穴蝙蝠，而不是被困在這兒需要其他人救援。」奧菲利亞反駁道。
「事實上，即便你不來我們也要離開。」
傑克見狀，趕忙來到兩位隊長中間：
「如果你們要鬥嘴，可以回去之後繼續。我們的當務之急，難道不是從這裡脫困，回到陸地上嗎？」
「這裡有一條路通往洞穴最深處，最初和我們交手的「洞穴蝙蝠王」就棲居在那，它是一頭9級冰獸。」亞瑟向眾人說明接下來的行動。
「我們應該聯合起來，將那頭9級洞穴蝙蝠王殺死。上次那條8級冰原蠕蟲掉了不少好東西，它只會給的更多。如果我們能將它殺死，帶回對營地有用的戰利品，執政官會很高興的。」
「你說的有道理。」奧菲利亞點了點頭。
「所以你知道那頭洞穴蝙蝠王，它棲居的地方要從哪條路才能抵達嗎？」
「左邊第一條路是你們來的方向，而右邊還有三條路。」她說。
亞瑟搖了搖頭：「當時情況混亂，沒看清。」
「奧菲利亞，你來選擇。」
傑克在這時站出來說，「你的直覺很準。」
「謝謝誇讚，左邊第二條。」奧菲利亞說。
亞瑟沒有異議，最壞的情況無非是每條都嘗試一遍，窮舉法排除錯誤答案。
行進了一段路程，奧菲利亞停下了腳步。
這是通道的盡頭，洞穴內生長著許多螢光苔蘚，它們貼在石壁各處，散發的光亮驅散漆黑，空間的亮度和營地夜晚相當，能看清絕大多數的事物。
「我想那就是你們口中的洞穴蝙蝠王。」
「它確實有資格稱作『王』，這不是普通蝙蝠能有的體型。」奧菲利亞說。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向前看去。
一個巨大陰影倒吊在鐘乳石。
它體長接近三米，翼展也許會有六米。
雙眼散發著詭異的藍色光芒，像一隻幽靈。
早在奧菲利亞他們踏進通道的瞬間，這隻大傢伙就發現了他們。它是個聰明的獵手，明白只有等獵物送上門再展開圍獵。
吱嚕——吱嚕——
低沉渾濁的喉音傳出，帶著它胸腔震動，在洞穴內嗡嗡迴響。
與此同時...
在其他岩洞內休息的洞穴蝙蝠得到了王的號召，現在正集結而來。
傑克在最前方踱步，胸前抱著通訊機。
他掃了眼周圍，沒發現亞瑟他們的蹤跡。
正因此，傑克給亞瑟他們發送了訊息。想要得知更確切的地點，69號遠征隊才能展開救援。
奧菲利亞則在後方與隊員等待傑克有所發現。
但很快，她耳邊就傳來一道驚呼——
「啊啊啊！！」
「奧菲利亞！」
她神情驟然嚴肅，循聲望去。
前方地面豁然出現一個直徑約六、七米的坑。
剛才傑克的叫喊聲，就是從深坑底部傳出。
「真叫人不省心。」奧菲利亞心中吐槽一句。
隨即，她拔出綁在背後的兩把短刃，帶著剩餘隊員向前方的大坑跑去。
呼啦啦——
成群的蝙蝠振翅齊出，它們撲向摔倒的傑克。
坑底銳利的石頭擦破了傑克的手臂，滲出的新鮮血液對洞穴蝙蝠有極強的吸引力。它們搭造陷阱，當生物落入其中，就會遭遇近百隻洞穴蝙蝠的圍擊。
這招，洞穴蝙蝠們屢試不爽。
眼看有兩隻洞穴蝙蝠就要得逞...
唰！唰！
兩把精製鋼刀從天而降，將它們的身體貫穿。
傑克驚喜的向上看去，果然是奧菲利亞。
她毫不猶豫的向下跳去。在半空中向岩石借力，抵消向下的速度轉變為向前，恰到好處的翻滾停在傑克身前，抽出插在地下的兩把鋼刀。
其餘隊員也緊隨其後，他們圍住受傷的傑克。
「出任務時，我總讓你多留個心眼。」
奧菲利亞沒好氣地瞥了眼坐在地上的傑克。
「這不是有你嗎，奧菲利亞。」
他拍了拍屁股，將通訊機裝進背包中。
傑克用手指向一個角落：
「我們和亞瑟掉進同一個陷阱中了。他們的雪地車就在那，如果我們從這裡殺出去，再順著那條小道前進，沒準就能找到亞瑟。」
傑克說的坑底角落，確實躺著兩輛雪地車。
它們翻倒在地，卻沒損壞，扶正後還能用。
傑克將背包卸下，拿上武器站在隊長旁邊。
將他們圍住的洞穴蝙蝠數量眾多，等級卻並不算高，普遍在兩級和三級。以遠征隊目前的整體實力，想要解決這種級別的冰獸算得上輕而易舉。
與此同時...
深處的洞穴蝙蝠同樣正在猛烈進攻。
它們進攻的對象是亞瑟。
「該死，它們的數量太多，我完全看不清！」
亞瑟大聲斥罵，試圖使洞穴蝙蝠分散一些。
他使用的武器難以在這狹小空間內施展，其次蝙蝠們聚集成一團，再加上這兒毫無光亮，極度影響了他的進攻，生怕傷到隊員。他情願被動防守，也不願意做出痛擊隊友這種事。
「奧菲利亞她們還沒來嗎？」亞瑟試著問。
「不，她們來了，但找不到我們！」
埃文一邊用匕首捅刺洞穴蝙蝠，一邊回答。
「她們到了坐標，卻沒能找到入口。我想她們需要一點時間才能發現洞穴蝙蝠們設下的陷阱，如果情況更糟糕一些，她們或許已經和我們一樣落入了陷阱之中。」
聽見這個答案，亞瑟心裡反而更暢快。
「就像我最初說的，我們只能靠自己。」
............
「怎樣羅伯特，你能試著設計一個嗎？」
李林將學者帶到那台「盾構機」面前。
它還沒被啟動。
如果羅伯特能通過研究它而仿造出一台「低配版」盾構機，李林不介意讓地下工程晚幾天開啟。
羅伯特搖搖頭，語氣肯定：「我沒法做到。」
「它很複雜，不是我這個級別「學者」能夠理解的機械。就像您沒法要求一隻猴子用打字機寫出《莎士比亞》，我現在就是那隻『猴子』。」
「那你該如何升至6級學者？」李林問。
「奧菲利亞和亞瑟當初在5級時，通過吸收溫石輔助升級。那麼作為學者，你呢？」他說。
「知識。」羅伯特說。
「學者從書中獲取知識，它凝聚歷代先賢的智慧結晶。如果您能提供給我一些書籍，我的升級速度將得到提升。」
「好吧，看來我確實有必要去趟冬日之家。」
李林微微點頭。
在冬日之家，有一座圖書館。
那兒陳列著許多書籍，還有凝聚了冬日之家被創建至今所有學者的手稿、珍貴圖紙。
如果羅伯特從中借出幾本書閱覽，好處多多。
「我會將這件事提上日程的...」李林心想。
他讓羅伯特回去後，獨自站在盾構機的面前。
他得規劃出一條合適的路線掘進。
這件事羅恩會辦妥，他正在推進。
羅恩已駕駛雪地車前去72號鐵礦，沿途他會記下幾個關鍵坐標節點，這是給「盾構機」的標記。
這台大傢伙內置坐標定位，它能自主掘進。
但默認橫向或縱向掘進，這種方式挖出的地下通道根本不能用來鋪設鐵軌。近乎直角的彎，蒸汽火車沒法正常行駛，它會脫軌，帶著貨物和人猛烈地衝擊洞壁，引發重大事故。
所以掘進過程中，要有人時刻盯著坐標修正。
其次，則是避開那些堅硬的土層，選擇適中的層次挖掘。太硬會使鋼鐵刀盤耐久急速下降，太軟隧道會在支架搭起前崩塌。中庸之道，隨處可見。
李林決定幾個小時後就啟動這台大傢伙。
地下工程即日開工。
羅恩會跟進這項工程，而駕駛人選基本確定。
蘇珊，她足夠負責且努力。
李林讓她擔任「盾構機」的第一駕駛員。
其次，則是有過駕駛鑽冰機經驗的三人。
剩下兩位，可以從剛被冬日之家調來的三百名工人中挑選優秀的。他們當中沒準有人聽說過這台機器，如果遇到故障或者麻煩，也許知道該怎樣在第一時間解決。
「已經過去這麼久，還是沒有回信。」
「不知道奧菲利亞她們現在怎樣了？」
............
「啊切！」奧菲利亞打了個噴嚏。
寒冷會誘發噴嚏，冰冷的空氣進入鼻腔。在這種刺激下，身體會反射性地打噴嚏，想要將「刺激物」排出去，常見的生理反反應。
可它不該發生在奧菲利亞的身上。
作為一名冰原戰士，尤其是一名7級冰原戰士。
她的身體早就習慣了極寒環境帶來的刺激。
奧菲利亞揉了揉鼻子，繼續指揮著隊員。
成片成片的溫石滾落在坑底，它們被收集，統一裝在傑克的背包中。
「看起來有上百顆。」傑克激動地說。
「那是什麼？」一名隊員忽然說道。
「像是一條手臂。」
「那是亞瑟的義肢，別緊張。」奧菲利亞上前將它拾起。
她將義肢遞給傑克：
「保管好，稍後將它還給亞瑟。我想他現在肯定很著急。」
說完，奧菲利亞率先走進通道。
這條通道兩米高，恰好能站著行走而不碰頭。
走了一段路程，她們進入了一個空洞。
眼前出現了許多條岔路。
「我們走哪條路？」傑克問。
「左邊，還是右邊？」
「我不喜歡右，也許我們選左邊。」
奧菲利亞說，「左邊有兩條路，我們先走最左邊的，記得留下標識，如果迷路了它將幫助我們脫困。如果這條路沒有找到亞瑟，我們就換左邊第二條。」
她將自己的計劃說給隊員們聽。
沒有人反對，畢竟她是隊長嘛。
就當69號遠征隊要進入左邊第一條通道時，輕微的腳步聲從其中傳出，愈來愈近，直到兩隻遠征隊在這空曠的岩石洞穴內相遇。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奧菲利亞說。
傑克和隊員輕輕笑出聲，亞瑟他們一頭霧水。
「亞瑟隊長，這是你的手臂。」
傑克上前，將剛剛保管的義肢遞給亞瑟。
「謝謝。」亞瑟將它重新安裝在肩膀上。
「看上去你們也被洞穴蝙蝠纏上了。」他說。
「注意你的用詞。纏上，它並不準確。我們輕鬆地殺死了一群洞穴蝙蝠，而不是被困在這兒需要其他人救援。」奧菲利亞反駁道。
「事實上，即便你不來我們也要離開。」
傑克見狀，趕忙來到兩位隊長中間：
「如果你們要鬥嘴，可以回去之後繼續。我們的當務之急，難道不是從這裡脫困，回到陸地上嗎？」
「這裡有一條路通往洞穴最深處，最初和我們交手的「洞穴蝙蝠王」就棲居在那，它是一頭9級冰獸。」亞瑟向眾人說明接下來的行動。
「我們應該聯合起來，將那頭9級洞穴蝙蝠王殺死。上次那條8級冰原蠕蟲掉了不少好東西，它只會給的更多。如果我們能將它殺死，帶回對營地有用的戰利品，執政官會很高興的。」
「你說的有道理。」奧菲利亞點了點頭。
「所以你知道那頭洞穴蝙蝠王，它棲居的地方要從哪條路才能抵達嗎？」
「左邊第一條路是你們來的方向，而右邊還有三條路。」她說。
亞瑟搖了搖頭：「當時情況混亂，沒看清。」
「奧菲利亞，你來選擇。」
傑克在這時站出來說，「你的直覺很準。」
「謝謝誇讚，左邊第二條。」奧菲利亞說。
亞瑟沒有異議，最壞的情況無非是每條都嘗試一遍，窮舉法排除錯誤答案。
行進了一段路程，奧菲利亞停下了腳步。
這是通道的盡頭，洞穴內生長著許多螢光苔蘚，它們貼在石壁各處，散發的光亮驅散漆黑，空間的亮度和營地夜晚相當，能看清絕大多數的事物。
「我想那就是你們口中的洞穴蝙蝠王。」
「它確實有資格稱作『王』，這不是普通蝙蝠能有的體型。」奧菲利亞說。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向前看去。
一個巨大陰影倒吊在鐘乳石。
它體長接近三米，翼展也許會有六米。
雙眼散發著詭異的藍色光芒，像一隻幽靈。
早在奧菲利亞他們踏進通道的瞬間，這隻大傢伙就發現了他們。它是個聰明的獵手，明白只有等獵物送上門再展開圍獵。
吱嚕——吱嚕——
低沉渾濁的喉音傳出，帶著它胸腔震動，在洞穴內嗡嗡迴響。
與此同時...
在其他岩洞內休息的洞穴蝙蝠得到了王的號召，現在正集結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