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蒸汽樞紐
「有意思的蒸汽供暖裝置...」
看完有關「蒸汽樞紐」的全篇介紹，李林就明白自己的選擇毫無疑問是正確的。
它的到來，將減少營地的溫石消耗。
能量塔如今能輻射半徑500米，可謝菲爾德區與鐵礦區過於遙遠，想要讓那兒的民眾得以正常工作，就必須打造「篝火」，而它們會不斷的消耗溫石，且利用率不足能量塔千分之一。
但是現在，李林解鎖了蒸汽樞紐。
它的供暖範圍相當於「中型篝火」，卻不消耗一顆溫石。只需提供黑色的煤炭給主塔燃燒，它就能通過「管道」向與之連結的「分塔」供能，使「分塔」的周圍也產生熱場。
他先給能量塔加裝上了「蒸汽樞紐·主塔」。
然後決定在今晚結束前，將鐵礦區的所有篝火都拆除，更換成蒸汽樞紐，這能省下許多溫石。
而之所以不立刻進行改造，是因為羅恩帶來了消息——
「冬日之家」代表團已抵達營地。
............
領袖西奧多沒乘坐飛艇而來。
他與三百名健康工人同乘蒸汽列車抵達營地。
隨行團依舊只有兩位：學者霍普，戰士凱恩。
自上次參觀72號營地，將觀察能量塔記錄的數據帶回冬日之家後，冬日研究所內的許多學者紛紛向領袖呈遞申請，想要在下一次外交訪問時帶上他們。
西奧多拒絕了學者們的請求。
只有作為資歷最老的學者霍普排除在外。
他這樣做的原因簡單，不想讓學者們因參觀能量塔而使「宏偉計劃」進度停滯。
院長霍普，會作為代表記下他們想要的數據。
至於凱恩，他本不願再次來到72號營地。
是西奧多以「領袖」的名義，命令他同行。
蒸汽列車停靠在事先打造好的站台，它與72號營地有一段距離。
監工在領袖的授意下，集結三百名健康工人。
他們整齊有序，三十列十排，身著統一工裝。
工人們早就被告知要從「冬日之家」搬遷，前去另一個營地生活。
他們欣然接受，並未因此感到悲傷。
在冬日之家，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只要展現足夠的價值，就能獲得身份地位和賞賜。
可他們只是普通人，難以展現出足夠價值。
乾的都是些技術門檻不高的活兒，隨時能夠因技術的發展而被取代。最終從平民淪落為貧民，只能在冬日之家的街道乞討，領取最低的食物配給，勉強的活過一天又一天。
胡克這樣的只是個例。
有些貧民不願在以如此低賤的姿態苟活，他們會結伴離開冬日之家。而這是被允許的，領袖給予每個人自由進出的權利。
外來的難民因做出貢獻而上升為貴族，新生的貴族把握不住祖輩積累的財富和地位，最終跌落成平民或貧民。
這種事情，在冬日之家每時每刻都進行著。
它就像一台龐大的機器，每個人都是其中的零件，被裹挾著前進，一旦停滯就會被淘汰。
與其等待被冬日之家淘汰，不如抓住機會，去往一個新生營地，成為先鋒開拓者，積累足夠的貢獻，過上比冬日之家更好的生活。
而這，就是眼前三百名工人主動做出的選擇。
等候了一段時間，李林和羅恩來到營地外。
意味著兩座營地的第二次外交訪談正式開始。
李林和西奧多都不喜歡繁文縟節，所以他們只是簡單地相互問候一番，就切入正題。
羅恩則帶領霍普和監工管理著的那三百名工人，前往營地的居民區，李林提前給他們打造了相應數量的房舍。
在此期間，羅恩會記錄下他們的姓名、年齡和住址，並簡略告知他們營地的規矩，至於更多他們得自行前去中央廣場的公告牌查看。
霍普向羅恩表明意圖後，再次來到能量塔前。
「外觀有所變化...在這段時間又進行了一次升級嗎...」他沒有遭受衛兵的阻攔。
對於這件事，李林是允許的。
首先觀摩能量塔不會給營地造成任何損失，其次他也想知道西奧多口中的「宏偉計劃」究竟是什麼，讓學者霍普研究能量塔又能給他們提供怎樣的幫助。
「底座和上次對比，多出一處填料口。」
「難道能量塔是通過燃燒煤炭進行大範圍供暖？」
「不、不，這種可能性不大。這座能量塔的供暖範圍起碼有幾百米，只是依靠煤炭存貯的熱能，根本無法覆蓋如此廣闊的區域，更不用說驅散環境中特殊的極寒。」
看著能量塔底座的填料口，霍普陷入沉思。
「煤炭可能只是作為輔助燃料，能量塔主要還是通過釋放溫石的熱能供暖。或者存在另一種可能，填料口用於投入煤炭，但作用不是供暖，而是在其他方面體現，可那究竟是......」
作為一名學者，霍普足夠嚴謹。
他將所有可能的推測都記錄在實驗本上。
回到冬日研究所，他會與同行共同探討。
霍普不能直接向李林詢問能量塔的供能方式，這將被視作僭越。即便是西奧多，想要知曉也必須徵求李林的意見，而後者可以拒絕回答，除非他本人願意告知。
這是帝國給予每一位執政官的權利。
故而，想要了解其他營地的主要供暖建築供能消耗如何以及等級如何，都只能通過推測判斷。
............
「和你聊天，總讓我感到輕鬆愉快。」
西奧多笑著說，臉上沒有工作時的疲倦。
「是嗎？」李林不相信地反問一句。
他們兩個就隨意地坐在營地長凳上。
凱恩和衛兵將兩位執政官周圍一片區域封鎖。
「有時候我總覺得冬日之家裡的老傢伙太多，我和他們溝通起來十分困難，甚至擔心思維和思考問題的方式都會因此僵化。」
西奧多面帶微笑地說。
「而你不一樣。你的思維是那樣的跳躍，儘管初聽上去有些荒唐，但不可否認，和你聊天確實能讓我的腦子稍稍靈活些。這有助於我。」他說。
「我可以當作這是你對我的讚賞嗎？」
「也許。」西奧多說。
「輕鬆愉快的交談看來要結束了。」
兩人在同一時間看見了從能量塔走出的霍普。
「冬日之家隨時歡迎你到來。」
西奧多緩緩起身，抖了抖袖子。
「如果有時間記得來參觀參觀。我現在十分好奇，你會怎樣評價在我指引下前進的冬日之家。」
「感謝邀請，如果我有時間，一定會來。」
李林將西奧多送上了蒸汽列車。
嗤——嗤——
隨著引擎發動，鋼鐵車輪在軌道上越走越快。
不消片刻，列車就完全消失在李林的視線內。
這條被稱作「冬日——72」號的鐵路，它將由冬日之家進行維修和運營。
平時蒸汽列車不會發動，它會靜靜的待在鐵軌上，只有當需要前往72號營地，或者李林要去往冬日之家時，才會投入到運行之中。
蒸汽列車上。
霍普坐在領袖西奧多的對面。
「出人意料的，那座能量塔又得到了升級。」
「目前我還沒法判斷它的供能消耗，但可以肯定，能量塔對溫石的利用率是個驚人的數字。所以他們雖然是一級營地，擁有一座輻射半徑幾百米的能量塔，溫石卻還算充裕。」
霍普將剛才分析得出的結果講述給西奧多。
「無敵驕陽教一直在催促。」
「『原初太陽』隕落，而我們要打造『新日』。它將充當載體，承載『原初太陽』破碎的身軀，召喚『無敵驕陽』降臨，祂會以無上神力驅散風雪讓世界恢復秩序。一切都在神聖計劃之中，我們的苦難與幸福都有目的。」
「祂是唯一的真太陽，光明、秩序，主權的源頭。祂是唯一主神、光明之源、秩序之本。而我將召喚祂的降臨，成為祂在人間的代理人。」
「帝國不會永遠是帝國。」
「冬日之家也不會永遠只是冬日之家。」
「我會開闢一個嶄新的時代。」
............
無盡冰原某個漆黑而寒冷的洞穴里。
亞瑟和他的隊員們正蜷縮在角落。
「它們走了嗎？」一名隊員問。
「我想還沒，但你們得小聲點說。」
亞瑟壓低嗓音提醒著隊員們。
72號遠征隊的此次探索過程並不順利。
他們駕駛雪地車意外摔進了漆黑的洞穴內。
隨後，他們就與眾多冰獸纏鬥在一起。
那是全新的冰獸——洞穴蝙蝠。
它們藏匿在這腥臭的漆黑寒冷洞穴內。
上方是陷阱，一旦獵物踏足，就會摔進它們的捕獵範圍。它們不靠視覺，和原始蝙蝠一樣憑藉聽覺和超聲波定位，在漆黑環境下，占據天然優勢。
幸運的是，它們普遍等級不高。
儘管這樣，亞瑟還是在與它們的戰鬥中丟失了自己的義肢。
救援什麼時候會到？
沒人有能夠回答。
而亞瑟也不打算坐以待斃，他試著闖出去。
他們現在藏身的地方是石壁向內凹進去的空間，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眾人的精力都恢復得差不多，就當他們準備遵從亞瑟的意思放手一搏之時，沉寂許久的通訊機忽然響起。
嘀——嘀——
安靜的洞穴內，蜂鳴聲顯得刺耳。
簌簌——簌簌——
陣陣像是干樹葉摩擦的聲音向他們逼近。
「該死的，是誰在這個時候發消息？」
亞瑟怒罵一句，這破壞了他的計劃。
「是奧菲利亞！」埃文看了眼通訊機吐出的訊息的署名。
他藉助溫石散發的微弱光亮勉強看清。
「奧菲利亞她們來幫我們了！」
看完有關「蒸汽樞紐」的全篇介紹，李林就明白自己的選擇毫無疑問是正確的。
它的到來，將減少營地的溫石消耗。
能量塔如今能輻射半徑500米，可謝菲爾德區與鐵礦區過於遙遠，想要讓那兒的民眾得以正常工作，就必須打造「篝火」，而它們會不斷的消耗溫石，且利用率不足能量塔千分之一。
但是現在，李林解鎖了蒸汽樞紐。
它的供暖範圍相當於「中型篝火」，卻不消耗一顆溫石。只需提供黑色的煤炭給主塔燃燒，它就能通過「管道」向與之連結的「分塔」供能，使「分塔」的周圍也產生熱場。
他先給能量塔加裝上了「蒸汽樞紐·主塔」。
然後決定在今晚結束前，將鐵礦區的所有篝火都拆除，更換成蒸汽樞紐，這能省下許多溫石。
而之所以不立刻進行改造，是因為羅恩帶來了消息——
「冬日之家」代表團已抵達營地。
............
領袖西奧多沒乘坐飛艇而來。
他與三百名健康工人同乘蒸汽列車抵達營地。
隨行團依舊只有兩位：學者霍普，戰士凱恩。
自上次參觀72號營地，將觀察能量塔記錄的數據帶回冬日之家後，冬日研究所內的許多學者紛紛向領袖呈遞申請，想要在下一次外交訪問時帶上他們。
西奧多拒絕了學者們的請求。
只有作為資歷最老的學者霍普排除在外。
他這樣做的原因簡單，不想讓學者們因參觀能量塔而使「宏偉計劃」進度停滯。
院長霍普，會作為代表記下他們想要的數據。
至於凱恩，他本不願再次來到72號營地。
是西奧多以「領袖」的名義，命令他同行。
蒸汽列車停靠在事先打造好的站台，它與72號營地有一段距離。
監工在領袖的授意下，集結三百名健康工人。
他們整齊有序，三十列十排，身著統一工裝。
工人們早就被告知要從「冬日之家」搬遷，前去另一個營地生活。
他們欣然接受，並未因此感到悲傷。
在冬日之家，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只要展現足夠的價值，就能獲得身份地位和賞賜。
可他們只是普通人，難以展現出足夠價值。
乾的都是些技術門檻不高的活兒，隨時能夠因技術的發展而被取代。最終從平民淪落為貧民，只能在冬日之家的街道乞討，領取最低的食物配給，勉強的活過一天又一天。
胡克這樣的只是個例。
有些貧民不願在以如此低賤的姿態苟活，他們會結伴離開冬日之家。而這是被允許的，領袖給予每個人自由進出的權利。
外來的難民因做出貢獻而上升為貴族，新生的貴族把握不住祖輩積累的財富和地位，最終跌落成平民或貧民。
這種事情，在冬日之家每時每刻都進行著。
它就像一台龐大的機器，每個人都是其中的零件，被裹挾著前進，一旦停滯就會被淘汰。
與其等待被冬日之家淘汰，不如抓住機會，去往一個新生營地，成為先鋒開拓者，積累足夠的貢獻，過上比冬日之家更好的生活。
而這，就是眼前三百名工人主動做出的選擇。
等候了一段時間，李林和羅恩來到營地外。
意味著兩座營地的第二次外交訪談正式開始。
李林和西奧多都不喜歡繁文縟節，所以他們只是簡單地相互問候一番，就切入正題。
羅恩則帶領霍普和監工管理著的那三百名工人，前往營地的居民區，李林提前給他們打造了相應數量的房舍。
在此期間，羅恩會記錄下他們的姓名、年齡和住址，並簡略告知他們營地的規矩，至於更多他們得自行前去中央廣場的公告牌查看。
霍普向羅恩表明意圖後，再次來到能量塔前。
「外觀有所變化...在這段時間又進行了一次升級嗎...」他沒有遭受衛兵的阻攔。
對於這件事，李林是允許的。
首先觀摩能量塔不會給營地造成任何損失，其次他也想知道西奧多口中的「宏偉計劃」究竟是什麼，讓學者霍普研究能量塔又能給他們提供怎樣的幫助。
「底座和上次對比，多出一處填料口。」
「難道能量塔是通過燃燒煤炭進行大範圍供暖？」
「不、不，這種可能性不大。這座能量塔的供暖範圍起碼有幾百米，只是依靠煤炭存貯的熱能，根本無法覆蓋如此廣闊的區域，更不用說驅散環境中特殊的極寒。」
看著能量塔底座的填料口，霍普陷入沉思。
「煤炭可能只是作為輔助燃料，能量塔主要還是通過釋放溫石的熱能供暖。或者存在另一種可能，填料口用於投入煤炭，但作用不是供暖，而是在其他方面體現，可那究竟是......」
作為一名學者，霍普足夠嚴謹。
他將所有可能的推測都記錄在實驗本上。
回到冬日研究所，他會與同行共同探討。
霍普不能直接向李林詢問能量塔的供能方式，這將被視作僭越。即便是西奧多，想要知曉也必須徵求李林的意見，而後者可以拒絕回答，除非他本人願意告知。
這是帝國給予每一位執政官的權利。
故而，想要了解其他營地的主要供暖建築供能消耗如何以及等級如何，都只能通過推測判斷。
............
「和你聊天，總讓我感到輕鬆愉快。」
西奧多笑著說，臉上沒有工作時的疲倦。
「是嗎？」李林不相信地反問一句。
他們兩個就隨意地坐在營地長凳上。
凱恩和衛兵將兩位執政官周圍一片區域封鎖。
「有時候我總覺得冬日之家裡的老傢伙太多，我和他們溝通起來十分困難，甚至擔心思維和思考問題的方式都會因此僵化。」
西奧多面帶微笑地說。
「而你不一樣。你的思維是那樣的跳躍，儘管初聽上去有些荒唐，但不可否認，和你聊天確實能讓我的腦子稍稍靈活些。這有助於我。」他說。
「我可以當作這是你對我的讚賞嗎？」
「也許。」西奧多說。
「輕鬆愉快的交談看來要結束了。」
兩人在同一時間看見了從能量塔走出的霍普。
「冬日之家隨時歡迎你到來。」
西奧多緩緩起身，抖了抖袖子。
「如果有時間記得來參觀參觀。我現在十分好奇，你會怎樣評價在我指引下前進的冬日之家。」
「感謝邀請，如果我有時間，一定會來。」
李林將西奧多送上了蒸汽列車。
嗤——嗤——
隨著引擎發動，鋼鐵車輪在軌道上越走越快。
不消片刻，列車就完全消失在李林的視線內。
這條被稱作「冬日——72」號的鐵路，它將由冬日之家進行維修和運營。
平時蒸汽列車不會發動，它會靜靜的待在鐵軌上，只有當需要前往72號營地，或者李林要去往冬日之家時，才會投入到運行之中。
蒸汽列車上。
霍普坐在領袖西奧多的對面。
「出人意料的，那座能量塔又得到了升級。」
「目前我還沒法判斷它的供能消耗，但可以肯定，能量塔對溫石的利用率是個驚人的數字。所以他們雖然是一級營地，擁有一座輻射半徑幾百米的能量塔，溫石卻還算充裕。」
霍普將剛才分析得出的結果講述給西奧多。
「無敵驕陽教一直在催促。」
「『原初太陽』隕落，而我們要打造『新日』。它將充當載體，承載『原初太陽』破碎的身軀，召喚『無敵驕陽』降臨，祂會以無上神力驅散風雪讓世界恢復秩序。一切都在神聖計劃之中，我們的苦難與幸福都有目的。」
「祂是唯一的真太陽，光明、秩序，主權的源頭。祂是唯一主神、光明之源、秩序之本。而我將召喚祂的降臨，成為祂在人間的代理人。」
「帝國不會永遠是帝國。」
「冬日之家也不會永遠只是冬日之家。」
「我會開闢一個嶄新的時代。」
............
無盡冰原某個漆黑而寒冷的洞穴里。
亞瑟和他的隊員們正蜷縮在角落。
「它們走了嗎？」一名隊員問。
「我想還沒，但你們得小聲點說。」
亞瑟壓低嗓音提醒著隊員們。
72號遠征隊的此次探索過程並不順利。
他們駕駛雪地車意外摔進了漆黑的洞穴內。
隨後，他們就與眾多冰獸纏鬥在一起。
那是全新的冰獸——洞穴蝙蝠。
它們藏匿在這腥臭的漆黑寒冷洞穴內。
上方是陷阱，一旦獵物踏足，就會摔進它們的捕獵範圍。它們不靠視覺，和原始蝙蝠一樣憑藉聽覺和超聲波定位，在漆黑環境下，占據天然優勢。
幸運的是，它們普遍等級不高。
儘管這樣，亞瑟還是在與它們的戰鬥中丟失了自己的義肢。
救援什麼時候會到？
沒人有能夠回答。
而亞瑟也不打算坐以待斃，他試著闖出去。
他們現在藏身的地方是石壁向內凹進去的空間，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眾人的精力都恢復得差不多，就當他們準備遵從亞瑟的意思放手一搏之時，沉寂許久的通訊機忽然響起。
嘀——嘀——
安靜的洞穴內，蜂鳴聲顯得刺耳。
簌簌——簌簌——
陣陣像是干樹葉摩擦的聲音向他們逼近。
「該死的，是誰在這個時候發消息？」
亞瑟怒罵一句，這破壞了他的計劃。
「是奧菲利亞！」埃文看了眼通訊機吐出的訊息的署名。
他藉助溫石散發的微弱光亮勉強看清。
「奧菲利亞她們來幫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