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淚目!老系終於再次出現了!目標...巴拿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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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盛頓的冬夜,冷風就像是個喝多了的東歐醉漢,在街道上橫衝直撞,把路邊的落葉和垃圾袋卷得漫天亂飛。

  雪佛蘭穩穩地停在了陸深那棟別野門前。

  幾乎是車剛停穩的瞬間,副駕駛的門就被推開了。

  作為專業的安保頭子,卡特連一秒鐘的遲疑都沒有,直接跨步下車。

  他像一頭嗅覺靈敏的杜賓犬一樣,犀利的目光迅速在街道四周掃射了一圈,其餘幾輛車上的特勤人員也立刻下車,默契地散開形成了一個嚴密的警戒扇面。

  確認周邊安全後,卡特才快步走到后座,替陸深拉開了車門。

  陸深下了車,一股冷空氣順著領口就灌了進去。

  他緊了緊身上的風衣,卻沒有立刻走向公寓大門,而是轉身走到了車尾打開了後備箱,拉開了那個他在從蘭利總部出來前順手拎上的黑色旅行袋。

  他從裡面掏出了四個沉甸甸扎得嚴嚴實實的方塊。

  每一個方塊是五萬美金,整整二十萬美刀,散發著資本主義那股令人迷醉夾雜著油墨和棉麻纖維的獨特芳香。

  陸深轉過身,示意卡特過來。

  「長官,還有什麼指示?」卡特立刻迎上前,身姿站得筆挺。

  陸深沒說話,直接把那四塊板磚拋了過去,精準地砸在了卡特寬闊的胸膛上。

  卡特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他低頭一看,那四塊被牛皮紙包裹著邊緣微微露出一點富蘭克林綠色頭像的方塊,讓他那顆在槍林彈雨中鍛鍊出來的強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老闆,這是……」卡特咽了口唾沫。

  「給兄弟們的加班費。」陸深雙手插迴風衣口袋裡,語氣隨意,「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可是假期,你們卻還要站在這個冷冰冰的街道上吹冷風。所以,這錢給兄弟們分了。」

  卡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老闆,這……這太多了!」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廢什麼話。」陸深微微皺了皺眉,「有事鳴槍,沒事別按門鈴。」

  說完,陸深轉身,邁著瀟灑的步伐走進了別野大門,留下卡特一個人像根柱子一樣杵在冷風中,抱著懷裡沉甸甸的二十萬美金髮呆。

  ……

  幾分鐘後,卡特拎著那四個牛皮紙包,拉開了後面那輛負責警戒的特勤麵包車的車門。

  車內車外都布著暗哨。

  為了保證陸深的安全,卡特硬是從局裡拉了一支三十人的特勤精銳,實行三班倒。

  此時車廂里正擠著幾個剛從暗哨位置輪換下來休整的傢伙,有人在擦槍,有人在嚼著已經冷透了的披薩,空氣中瀰漫著混合著汗味槍油味和廉價快餐味的濃烈男性荷爾蒙氣息。

  看到卡特進來,幾個人立刻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頭兒,有什麼情況?」

  「沒情況。」卡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然後把手裡的四個牛皮紙包扔在了車廂中央。

  「這是什麼?」

  卡特深吸了一口氣,「這是老闆剛才給的,二十萬美金現金,說是給咱們的……聖誕加班費。」

  車廂里瞬間靜默,靜得連旁邊無線電頻道里傳來的沙沙聲都顯得震耳欲聾。

  二十萬美金?!

  聖誕夜站個崗就給兄弟們那麼多?!

  要知道,在座的雖然都是AIC特種行動科的精英,但說白了也就是個在刀尖上舔血的高級打工仔。

  他們一年的死工資加起來,扣掉那萬惡的聯邦稅和州稅,撐死也就三四萬美金。

  厚禮蟹!

  卡特沒廢話,直接拆開牛皮紙,把一沓沓綠油油的百元大鈔抓在手裡,像發撲克牌一樣甩了過去。

  「一共三十個兄弟,三班倒,人人有份!不過今晚在這裡吹冷風啃冷披薩的你們這十個傢伙,有優先分紅權!」卡特一邊發錢一邊說道,「每人六千六百美金,湊個整數,一人拿七千!剩下的錢,明早交班給另外兩組的兄弟們發下去!」

  當那沓美金砸在一個名叫米勒的年輕特勤懷裡時,這個剛從海豹突擊隊特招進來的,身高一米九,胳膊比普通人大腿還粗的鐵血硬漢,看著手裡那沉甸甸的票子,眼眶唰地一下就紅了。


  「不是……頭兒……」米勒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他那只能夠徒手扭斷敵人脖子的手,此刻正哆哆嗦嗦地摸著富蘭克林的臉,「你們說的跟老闆跟對了,就是這個意思?」

  米勒的淚腺確實有點低,但這真怪不得他。

  他家裡有個妹妹得了罕見的血液病,每個月光是維持生命的特效藥和透析費用,就是一筆不小的款子。

  這也是他為什麼拼了命也要鑽進AIC出外勤的原因——因為外勤的危險津貼高。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每天都在被帳單追著跑,好幾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腦子裡都會閃過妹妹躺在病床上的蒼白臉龐。

  而現在,手裡這七千美金現金,足夠他妹妹安安穩穩地度過接下來的好幾個療程!

  旁邊幾個老油條雖然沒像米勒這麼激動,但看著手裡綠油油的鈔票,一個個也是心潮澎湃,倒吸涼氣。

  他們在這個行當里混了這麼多年,跟過無數的長官。

  以前的那些長官,平時開會的時候畫的大餅比披薩還大,滿嘴都是「為了米利堅的自由與民主」、「國家不會忘記你們的奉獻」。

  偶爾看到你愁眉苦臉,他們也會走過來,親切地拍拍你的肩膀問一句:「嘿,小伙子,怎麼了?家裡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但如果你真的以為他們是要幫你,那你就太天真了。

  大多數領導口中的「你怎麼了」,其本質就跟街邊大媽看熱鬧問「前面出什麼事了」是一樣的,純粹是為了滿足他們高高在上的好奇心,或者展現一下他們那廉價的人文關懷。

  等你真的把苦水倒出來,他們只會點點頭,悲天憫人地來一句:「哦,上帝啊,那真是太糟糕了。你要堅強,願主保佑你。」

  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一毛錢都不會掏。

  但陸主任……他不一樣。

  這傢伙根本不跟你談什麼狗屁情懷,也不問你有什麼困難。

  好像他只知道,你們在外面替我賣命,我就不能讓你們的口袋空著。

  他用簡單粗暴且充滿資本主義銅臭味的方式,把關懷兩個字,結結實實地砸進了這幫殺胚的靈魂深處——媽蛋,聖誕之前那筆錢還沒花完呢!

  「行了,別他媽看起來像個娘炮一樣!」

  卡特看著這幫感動得一塌糊塗的糙漢子,心裡也是一陣熱血翻湧。

  他拍了拍米勒的肩膀,「記住了,這錢不是白拿的。今晚都把眼睛給我瞪圓了!

  哪怕是一隻蚊子飛進老闆的別野,也要先驗明它的公母!

  誰要是敢在值班的時候打瞌睡,老子親自送他去見上帝!」

  「椰Sir!!!」

  ……

  陸深剛剛推開門,一股濃郁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回來啦?」

  艾琳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顯然是陸深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雙腿。

  她端起兩個高腳杯,裡面搖曳著深紅色的紅酒,光著腳踩在地毯上,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在外面那個殺伐果斷的冷麵閻王,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

  陸深接過紅酒杯,隨手放在玄關的柜子上,然後一把摟住艾琳那纖細的腰肢,低頭下去。

  從玄關一直延續到了客廳的沙發,又從沙發蔓延到了臥室。

  那半隻烤得金黃酥脆的波士頓龍蝦,最終還是孤獨地躺在廚房的保溫箱裡,在這個溫馨的夜裡,徹底失去了被寵幸的機會。

  ……

  第二天清晨。

  華盛頓的陽光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陸深睜開眼睛,習慣性地伸手摸向旁邊,卻摸了個空。

  他坐起身,聽到廚房裡傳來了鍋鏟碰撞的輕快聲音,以及培根在平底鍋里煎得滋滋作響的動靜。

  陸深掀開被子,走進浴室洗漱完畢。

  當他擦著頭髮走到廚房前的時候,艾琳正端著兩盤豐盛的英式早餐走到島台邊。

  「早安。」艾琳轉過頭,目光落在陸深身上,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陸深隨手從衣帽間裡拿出兩件質地精良的襯衫,一件深藍色,一件純白色,走到島台前,隨口問道:「幫我選一下,今天穿哪件?」


  艾琳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停留在陸深那線條分明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上半身上。

  從寬闊的肩膀,到結實的胸肌,再到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以及那沿著人魚線沒入西裝褲邊緣的緊緻線條。

  水珠順著他的髮絲滴落,划過他那古銅色的肌膚,在清晨的陽光下散發著令人口乾舌燥的荷爾蒙氣息。

  艾琳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有些迷離了。

  在她的認知里,這個世界上,男性的魅力通常分為兩種。

  一種是肉眼可見的靜態魅力。

  就像好萊塢的那些男明星或者時尚雜誌上的男模,他們有著被上帝親吻過的臉龐和完美如雕塑般的身材。

  這種魅力是直觀的,你只要看一眼照片,就能在心裡給他們打出一個高分。

  而另一種,則是動態的魅力。

  這種男人可能在外形上並不算驚為天人,但只要你一接觸他,只要他開始行動、開始思考、開始掌控局面,他舉手投足間所散發出來的那種過人的智慧、從容的決斷力,以及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場,就會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你死死地網在其中。

  法克!

  艾琳在心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眼前的這個傢伙,就是二者兼之!

  他在華盛頓的權力場上翻雲覆雨,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閥和政客當成棋子一樣把玩,而脫下西裝,他又有著一具足以讓任何女人為之瘋狂的完美軀體。

  「我覺得……」艾琳咽了一口唾沫,強行把自己的視線從陸深的腹肌上拔了出來,指了指那件深藍色的襯衫,「深藍色的吧。更符合你的的氣質。」

  陸深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異樣,嘴角一抹壞笑。

  他隨手把兩件襯衫扔在沙發上,雙手撐在島台上,湊近艾琳的耳邊,「其實,我覺得什麼都不穿更好。你覺得呢?」

  「滾去穿衣服!你的龍蝦昨晚就沒吃,要是這頓培根再涼了,我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艾琳紅著臉推了他一把,但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

  ……

  兩人吃過早餐,一同坐著陸深的專車來到了蘭利總部。

  經過了聖誕假期的短暫停歇,AIC這台龐大的情報機器再次滿負荷運轉了起來。

  陸深辦公桌上的文件,不可避免地變得像小山一樣高了起來。

  不過,絕大多數瑣碎的日常工作還是被擋在了門外。

  能送到陸深辦公桌上的,都是真正需要他拿主意的核心機密。

  「主任,這是歐洲處送來的關於蘇聯駐東德裝甲師調動情況的評估。」

  「這是拉美分部關於哥倫比亞麥德林集團新一代D品走私路線的衛星偵察報告。」

  「這是……」

  陸深坐在寬大的真皮轉椅上,手裡拿著一支金色的派克鋼筆,一目十行地快速批閱著。

  直到,他的手停在了一個牛皮紙袋上。

  是關於巴拿馬近期的一些情報分析。

  陸深的目光剛剛落在「諾列加」這個名字上。

  突然!

  他的腦海深處,那個已經許久沒有動靜,甚至讓他以為是不是因為自己最近太順風順水而宕機了的神秘系統,毫無徵兆地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

  緊接著,一行行帶著淡藍色螢光的虛擬字體,如同瀑布般在他的視網膜上傾瀉而下。

  【核心主線任務・已發布】

  任務代號:【拔蘿行動】

  情報概要:巴拿馬的實際話事人曼努埃爾·諾列加將軍,原本是我們AIC的五星級VIP金牌線人。這哥們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揚言要將巴拿馬運河的控制權從米國人手裡搶回來!

  核心威脅:

  一、巴拿馬運河是米國連接兩大洋的戰略命根子,一旦運河失控,米國在拉丁美洲的「後院」將徹底起火,全球海權戰略將遭到毀滅性打擊。

  二、最要命的一點是:諾列加跟AIC合作了太多年!他的保險柜里捏著無數本AIC當年在拉美地區資助右翼游擊隊、顛覆他國政權、甚至親自參與D品走私換取黑資金的血腥帳本!


  如果在這個米國大選即將進入白熱化的節骨眼上,他把這些黑料抖摟給《紐約時報》或者華盛頓的那些調查委員會……

  那麼,布希的競選大巴就得當場翻進波托馬克河,根子晚節不保,蓋茨得去聯邦監獄掃廁所。

  而您,親愛的陸主任,您的攪弄風雲之路,也將伴隨著AIC的醜聞被徹底埋葬!

  任務目標:

  一、物理層面,或者物理加化學層面,徹底解決諾列加的叛逆期。

  二、絕對保證巴拿馬運河的安全與暢通。

  三、最核心目標:派人突襲諾列加的大本營,徹底銷毀所有對白宮和AIC不利的黑帳!

  簡而言之:讓他閉嘴,把運河搶回來,順便幫布希把通往總捅寶座的紅毯鋪平,順便再給您自己撈點不可告人的政治籌碼!

  【任務獎勵:根據宿主任務完成的完美程度與黑帳回收率,將發放國家戰略級隱藏科技圖紙一份(附贈一份特工能力--個人)】

  陸深看著視網膜上那一行行充滿著黑色幽默和極具系統吐槽風格的文字,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諾列加....

  這位在八十年代末期,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逼著米國出動了兩萬七千名海陸空精銳部隊,發動了自越戰以來米國最大規模軍事行動的傳奇「反骨仔」。

  在真實的歷史上,這件事可是把AIC噁心壞了。

  自己養的狗,最後反咬了自己最狠的一口!

  「拔蘿行動?這代號起的……」陸深在心裡輕笑了一聲,「倒是很符合他那張臉的特色。」

  他將手裡的那份關於巴拿馬的情報文件隨手丟在桌子上。

  開始分析,這件事要怎麼幹...

  最重要的,是跟老系說的那般——

  順便再給自己撈點必須要大告特告的政治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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