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蓄勢
「煉丹院裡真正主事的，自然是師父，其他人幹的都是打下手的活計。」
趙嶺指了指遠處的學徒，「劈柴打水、照看爐火，還有分揀處理藥材這些粗活，都是學徒在負責。」
「至於研磨藥粉、調配藥液這些細活，就得是熟悉之後，經過師父點頭才能碰。」
葉澤塵認真聽著，適時提出疑問：「趙師兄，院裡的這些師兄們，都是內院的學徒麼？」
趙嶺聞言，啞然失笑，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院裡這些人，大多是從各院各分鋪挑出來的藥材熟手。」
「他們來這裡幹活，首先是為了領一份比外頭更豐厚些的工錢，其次，則是期盼著能學到點真東西。」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葉澤塵，輕笑一聲，「真正的丹院弟子，目前只有兩個。」
葉澤塵心中瞭然，順著對方的話開口：「其中一位，想必就是趙師兄了？」
趙嶺點點頭，臉上沒什麼得意之色，反而露出一絲複雜。
他輕輕嘆了口氣：「嗯，至於另一位……」
「你以後若是見著了，儘量避著些走，莫要主動招惹。」
葉澤塵見趙嶺不願多說，知趣地不再追問，點頭應下：「多謝師兄提點，我記下了。」
隨後，趙嶺從某處房間取出一本書頁泛黃的厚重舊書，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遞給葉澤塵。
「這本藥書裡面記載了許多常見藥材的功效特性，以及最基礎的處理炮製方法。」
「你先從這看起，對照院裡現有的藥材，一樣樣認，一樣樣記。」
趙嶺交代得清晰，但語氣平淡，說完便將書塞到葉澤塵手裡，隨即轉身朝丹房走去。
他並不認為這新來的學徒能夠在一個月內達到師父的要求，所以剛才一番交代，僅僅是完成師父吩咐的任務。
在趙嶺看來，對方不過是個憑關係塞進來的外院學徒，能在一個月內囫圇吞棗記下幾十種藥材已是極限。
至於達到要求留下來？恐怕是痴人說夢！
沒看這麼多幫工學徒，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連一個都沒被師父看上嗎？
煉丹院歷來是雲山堂的家族子弟們都要競相擠進來的地方，其他背景普通的學徒，向來是沒有資格染指的。
師父不過是礙於王管事這位小舅子的情面，才給了對方一次嘗試的機會。
當然，這也只是走個過場罷了，至少趙嶺是這麼認為的。
原地，葉澤塵低頭看了看手中厚重的藥典，心裡更多是好奇與興奮，並不知道前者的想法。
有面板在身，任何技能對他而言，學習的難度都將大大降低。
葉澤塵自信能夠在一個月內完成李玄的要求，只要屬性點足夠。
想到屬性點，他抬頭看著整座煉丹院，這裡簡直是一座寶庫！
若是自己能留在這裡，不提各種丹藥與藥散，僅僅是作為大補營養之物的各種藥材，都能極大加快他獲取屬性點的速度。
王胖子不愧是他的貴人，無論對方是出於一時興起，還是長遠的投資，這份人情，他以後一定要還。
接下來，葉澤塵開始了默默地工作，由於對藥材一竅不通，他只能做著熟悉的活計，也即是劈柴挑水。
短暫的歇息間隙，便捧起那本藥書一頁頁仔細翻閱。
他看得極快，目光掃過圖文，將信息一股腦地全部記下，不求深度理解，只求能夠儘快地在腦海中形成對藥學的認知。
葉澤塵也會不時抬頭，對照院中木架上晾曬的藥材實物，觀察它們的色澤形態，甚至湊近輕嗅其氣味，與書中記載相互印證。
………
傍晚，葉澤塵結束了一天的活計，返回中院。
王胖子已經在廚房裡準備好了飯菜，依舊是一菜一湯一蛋，比大鍋飯精緻些，已經算得上豐盛。
見到葉澤塵回來，王胖子笑著招呼他吃飯，並未多問煉丹院的事情。
他穩坐中院管事之位，見過太多事情，葉澤塵有些特別，值得他順手推一把，但若不成，也沒什麼可惜的。
世道如此，機會給了，能不能抓住，就看個人的造化。
飯後，葉澤塵來到中院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這裡是他之前服用氣血散，突破氣血境的地方。
他從懷中取出油紙包，裡面是最後一份氣血散。
今日白天，他曾藉機向趙嶺旁敲側擊地問起過這氣血散。
趙嶺告訴他，這藥散的確是邊角料所制，但煉丹院的邊角料，放在外面也是普通人難以接觸的好東西。
這裡面多少摻雜了些真正入了品的藥材殘渣，效果比起尋常的「壯體散」、「培元散」之類要好上不少。
實際上，一兩銀子一份的價錢，也說明了它的價值。
普通的內院學徒，月錢也不過一兩銀子左右。
然而為了屬性點，再貴也值得。
屬性點是他快速提升實力的根本，任何能增加屬性點的途徑，只要在能力範圍內，他都絕不會吝嗇。
葉澤塵解開油紙包，將暗紅色的粉末盡數倒入口中，和著唾沫咽下。
熟悉的灼熱感再次從腹中升騰而起，但比起第一次服用時近乎失控的狂暴，這次的感覺明顯溫和了許多。
突破氣血境後，他自身的氣血總量，經脈的韌性，以及對氣血的掌控力，都已今非昔比。
葉澤塵立刻擺開長風樁的架子，配合獨特的呼吸韻律，同時雙臂舒展，打起了長風拳。
樁功為基，拳法為用，呼吸為樞。
三者在他突破至氣血境後，運轉得越發流暢自然，形成了一個高效的循環。
藥力被迅速引導分化，融入他奔流的氣血之中，滋養著四肢百骸，帶來陣陣充實之感。
約莫半個時辰後，藥力被徹底煉化吸收。
葉澤塵緩緩收勢，長吁一口氣，周身氣息灼熱，熱氣蒸騰。
他第一時間凝聚意念，看向面板。
【葉澤塵】
【境界：氣血境（一血）】
【技能：長風樁-小成】
【技能：長風拳-入門】
【技能：藥材辨識處理-未入門】
【屬性點：0.09】
昨晚的每日結算獲得0.04屬性點，現在增加到了0.09。
服用氣血散僅提供了0.05屬性點。
葉澤塵眉頭微微蹙起。
上一次服用氣血散，他尚未突破，獲得了0.1屬性點。
這一次他境界提升，對藥力的吸收理應更充分，可獲得的屬性點反而減半了。
「抗藥性？」他凝神思索，「還是說，面板對同一種資源帶來的屬性點轉化，存在遞減效應？」
他更傾向於後一種猜測。
指望靠著無限服用單一藥散來飛速積累屬性點的美夢，現在看來是徹底破滅了。
葉澤塵如今達到氣血境後，配合王胖子每天提供的兩頓還算豐盛的飯菜，再加上日日食用銀斑黑蛇肉。
每日結算獲得的屬性點已經來到了0.04。
這已經跟服用氣血散後獲得的屬性點相差無幾，那麼再花大價錢去購買後者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得想辦法儘快在煉丹院立足，最好的選擇，就是展現出足夠的天賦與價值。」葉澤塵望著手中空了的油紙包。
目光卻凝聚在面板上最新出現的一行技能欄。
【技能：藥材辨識處理-未入門】
按照面板的提示，將這個技能提升到入門僅僅需要五分之一個屬性點，也即是0.2。
接下來的重心，就是積攢屬性點，提升這門藥材辨識處理技能，進而獲得李玄的賞識。
對方作為煉丹師，手裡肯定少不了各種丹藥配方，哪怕丹藥提供的屬性點會有遞減效應，可只要種類夠多，也絕對能提供一大筆屬性點。
這是能令葉澤塵快速崛起的關鍵！
趙嶺指了指遠處的學徒，「劈柴打水、照看爐火，還有分揀處理藥材這些粗活，都是學徒在負責。」
「至於研磨藥粉、調配藥液這些細活，就得是熟悉之後，經過師父點頭才能碰。」
葉澤塵認真聽著，適時提出疑問：「趙師兄，院裡的這些師兄們，都是內院的學徒麼？」
趙嶺聞言，啞然失笑，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院裡這些人，大多是從各院各分鋪挑出來的藥材熟手。」
「他們來這裡幹活，首先是為了領一份比外頭更豐厚些的工錢，其次，則是期盼著能學到點真東西。」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葉澤塵，輕笑一聲，「真正的丹院弟子，目前只有兩個。」
葉澤塵心中瞭然，順著對方的話開口：「其中一位，想必就是趙師兄了？」
趙嶺點點頭，臉上沒什麼得意之色，反而露出一絲複雜。
他輕輕嘆了口氣：「嗯，至於另一位……」
「你以後若是見著了，儘量避著些走，莫要主動招惹。」
葉澤塵見趙嶺不願多說，知趣地不再追問，點頭應下：「多謝師兄提點，我記下了。」
隨後，趙嶺從某處房間取出一本書頁泛黃的厚重舊書，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遞給葉澤塵。
「這本藥書裡面記載了許多常見藥材的功效特性，以及最基礎的處理炮製方法。」
「你先從這看起，對照院裡現有的藥材，一樣樣認，一樣樣記。」
趙嶺交代得清晰，但語氣平淡，說完便將書塞到葉澤塵手裡，隨即轉身朝丹房走去。
他並不認為這新來的學徒能夠在一個月內達到師父的要求，所以剛才一番交代，僅僅是完成師父吩咐的任務。
在趙嶺看來，對方不過是個憑關係塞進來的外院學徒，能在一個月內囫圇吞棗記下幾十種藥材已是極限。
至於達到要求留下來？恐怕是痴人說夢！
沒看這麼多幫工學徒，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連一個都沒被師父看上嗎？
煉丹院歷來是雲山堂的家族子弟們都要競相擠進來的地方，其他背景普通的學徒，向來是沒有資格染指的。
師父不過是礙於王管事這位小舅子的情面，才給了對方一次嘗試的機會。
當然，這也只是走個過場罷了，至少趙嶺是這麼認為的。
原地，葉澤塵低頭看了看手中厚重的藥典，心裡更多是好奇與興奮，並不知道前者的想法。
有面板在身，任何技能對他而言，學習的難度都將大大降低。
葉澤塵自信能夠在一個月內完成李玄的要求，只要屬性點足夠。
想到屬性點，他抬頭看著整座煉丹院，這裡簡直是一座寶庫！
若是自己能留在這裡，不提各種丹藥與藥散，僅僅是作為大補營養之物的各種藥材，都能極大加快他獲取屬性點的速度。
王胖子不愧是他的貴人，無論對方是出於一時興起，還是長遠的投資，這份人情，他以後一定要還。
接下來，葉澤塵開始了默默地工作，由於對藥材一竅不通，他只能做著熟悉的活計，也即是劈柴挑水。
短暫的歇息間隙，便捧起那本藥書一頁頁仔細翻閱。
他看得極快，目光掃過圖文，將信息一股腦地全部記下，不求深度理解，只求能夠儘快地在腦海中形成對藥學的認知。
葉澤塵也會不時抬頭，對照院中木架上晾曬的藥材實物，觀察它們的色澤形態，甚至湊近輕嗅其氣味，與書中記載相互印證。
………
傍晚，葉澤塵結束了一天的活計，返回中院。
王胖子已經在廚房裡準備好了飯菜，依舊是一菜一湯一蛋，比大鍋飯精緻些，已經算得上豐盛。
見到葉澤塵回來，王胖子笑著招呼他吃飯，並未多問煉丹院的事情。
他穩坐中院管事之位，見過太多事情，葉澤塵有些特別，值得他順手推一把，但若不成，也沒什麼可惜的。
世道如此，機會給了，能不能抓住，就看個人的造化。
飯後，葉澤塵來到中院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這裡是他之前服用氣血散，突破氣血境的地方。
他從懷中取出油紙包，裡面是最後一份氣血散。
今日白天，他曾藉機向趙嶺旁敲側擊地問起過這氣血散。
趙嶺告訴他，這藥散的確是邊角料所制，但煉丹院的邊角料，放在外面也是普通人難以接觸的好東西。
這裡面多少摻雜了些真正入了品的藥材殘渣，效果比起尋常的「壯體散」、「培元散」之類要好上不少。
實際上，一兩銀子一份的價錢，也說明了它的價值。
普通的內院學徒，月錢也不過一兩銀子左右。
然而為了屬性點，再貴也值得。
屬性點是他快速提升實力的根本，任何能增加屬性點的途徑，只要在能力範圍內，他都絕不會吝嗇。
葉澤塵解開油紙包，將暗紅色的粉末盡數倒入口中，和著唾沫咽下。
熟悉的灼熱感再次從腹中升騰而起，但比起第一次服用時近乎失控的狂暴，這次的感覺明顯溫和了許多。
突破氣血境後，他自身的氣血總量，經脈的韌性，以及對氣血的掌控力，都已今非昔比。
葉澤塵立刻擺開長風樁的架子，配合獨特的呼吸韻律，同時雙臂舒展，打起了長風拳。
樁功為基，拳法為用，呼吸為樞。
三者在他突破至氣血境後，運轉得越發流暢自然，形成了一個高效的循環。
藥力被迅速引導分化，融入他奔流的氣血之中，滋養著四肢百骸，帶來陣陣充實之感。
約莫半個時辰後，藥力被徹底煉化吸收。
葉澤塵緩緩收勢，長吁一口氣，周身氣息灼熱，熱氣蒸騰。
他第一時間凝聚意念，看向面板。
【葉澤塵】
【境界：氣血境（一血）】
【技能：長風樁-小成】
【技能：長風拳-入門】
【技能：藥材辨識處理-未入門】
【屬性點：0.09】
昨晚的每日結算獲得0.04屬性點，現在增加到了0.09。
服用氣血散僅提供了0.05屬性點。
葉澤塵眉頭微微蹙起。
上一次服用氣血散，他尚未突破，獲得了0.1屬性點。
這一次他境界提升，對藥力的吸收理應更充分，可獲得的屬性點反而減半了。
「抗藥性？」他凝神思索，「還是說，面板對同一種資源帶來的屬性點轉化，存在遞減效應？」
他更傾向於後一種猜測。
指望靠著無限服用單一藥散來飛速積累屬性點的美夢，現在看來是徹底破滅了。
葉澤塵如今達到氣血境後，配合王胖子每天提供的兩頓還算豐盛的飯菜，再加上日日食用銀斑黑蛇肉。
每日結算獲得的屬性點已經來到了0.04。
這已經跟服用氣血散後獲得的屬性點相差無幾，那麼再花大價錢去購買後者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得想辦法儘快在煉丹院立足，最好的選擇，就是展現出足夠的天賦與價值。」葉澤塵望著手中空了的油紙包。
目光卻凝聚在面板上最新出現的一行技能欄。
【技能：藥材辨識處理-未入門】
按照面板的提示，將這個技能提升到入門僅僅需要五分之一個屬性點，也即是0.2。
接下來的重心，就是積攢屬性點，提升這門藥材辨識處理技能，進而獲得李玄的賞識。
對方作為煉丹師，手裡肯定少不了各種丹藥配方，哪怕丹藥提供的屬性點會有遞減效應，可只要種類夠多，也絕對能提供一大筆屬性點。
這是能令葉澤塵快速崛起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