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竊取
「這絕對是他偷了咱們大隊用來耕地的拖拉機里的油！這是盜竊集體重要生產資料！破壞春耕大局！」
兩頂能把天徹底捅破的大帽子，猶如大山，轟然砸下！
在1975年那個特殊的歷史時期，這些罪名里的任何一條，都足夠張大爺吃下「花生米」了！
躺在地上的張大爺，原本還殘存著最後一絲意識，指望著趙有財能在同村的份上保他一命。
當聽到這罪名被當眾宣判的瞬間。
張大爺徹底絕望了。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瞪大，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兩眼一翻白，整個人徹底抽搐著昏死了過去。
「王主任！還愣著幹什麼！」趙有財轉頭怒吼。
「是！」
王麻子哪敢怠慢，立刻一揮手。
幾個膀大腰圓的民兵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他們抽出粗糙的麻繩，然後將張大爺像捆死豬一樣，死死地捆成了個大粽子。
「給我連夜押送到公社武裝部！一秒鐘都不許耽誤！必須嚴辦！」
伴隨牛車的車軸發出「吱吱吱吱」的摩擦聲。
滿身污穢，猶如死狗般的張大爺，被粗暴地扔進牛車斗里，在民兵的押送下，消失在了風雪交加的夜色盡頭。
徐磊站在殘破的院門前，摟著慕青的肩膀。
至此。
曾經瘋狂欺辱、迫害過慕青的王嬸子、張大爺夫婦，以及那個跳樑小丑般的女知青劉紅，被徹底連根拔起。
永安屯內，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毒瘤，敢對徐磊露出半點獠牙！
暴風雪漸漸停歇，永安屯裡歸死寂。
然而，就在距離永安屯百里之外的縣城火葬場後院。
一間沒有掛牌、散發著濃烈福馬林氣味的破平房裡。
那個被稱為「鬼叔」的乾瘦老頭，正蹲在一個燒得通紅的鐵皮火盆前。
他那雙猶如死魚般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
他的手裡，捏著一張粗糙的黃草紙。
紙上，用毛筆極其陰森地寫著「永安屯，徐磊」，以及一個血紅的「二月二」。
鬼叔面無表情地鬆開手，任由那張黃紙飄落進通紅的炭火中。
火舌瞬間席捲而上，將「徐磊」兩個字吞噬得一乾二淨，化作一縷詭異的黑煙。
同一時刻，長白山腳下的永安屯。
漫天的大雪終於停歇。
徐家老宅的院子裡，那股刺鼻的工業柴油味依舊濃烈。
張大爺被民兵像拖狗一樣押走後，一些被驚醒看熱鬧的村民們也都裹緊了棉襖，踩著積雪各自散去。
原本喧鬧的院子，重新歸於死寂。
徐磊轉身走進正屋，關嚴了那扇破木門。
屋裡的煤油燈如豆般搖曳。
慕青坐在熱乎的火炕上，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被，那張絕美的臉蛋依舊蒼白如紙。
剛才張大爺縱火未遂的兇險，以及院子裡那滿地的柴油，讓這個苦命的知青嚇得三魂七魄都快丟了。
「當家的……那老狗會不會以後再回來報復？」
慕青聲音打著顫，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死死攥著徐磊粗糙的大手。
「媳婦，別怕。」
徐磊順勢坐在炕沿上，眼神化作一汪極其溫柔的春水，粗壯的手臂將慕青攬進懷裡。
「張大爺犯的是縱火和盜竊集體財產的死罪。」
「村里那些跟紅眼病、想害咱們的毒瘤，王嬸子、張大爺，還有那個劉紅，現在全都被連根拔起了。」
徐磊低沉渾厚的嗓音，帶著一種令人無比安心的安全感，在安靜的土屋裡迴蕩。
「從今往後，在永安屯，沒人再敢給你臉色看。」
「踏踏實實睡覺，天塌下來，有你男人頂著。」
感受著徐磊胸膛傳來的熱力，聽著他霸氣護短的承諾，慕青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折騰了大半宿，巨大的精神消耗讓她很快便合上了沉重的眼皮，在徐磊的安撫下沉沉睡去。
聽著慕青逐漸變得均勻的呼吸聲，徐磊輕輕抽回手臂，掖好被角。
他轉過頭，那雙原本溫柔的眸子，在跳躍的爐火映襯下，逐漸變得深邃銳利。
村裡的麻煩已經徹底掃清，官方護身符也已經拿到手，接下來，他所有的心思，都要放在「二月二龍抬頭」的大婚上了。
徐磊腦海中盤算著。
新房的工地上有防風帆布溫室罩著，包工頭老王帶著二十多號人玩命干，二月二之前絕對能落成入住。
至於結婚標配的「三轉一響」，等新房蓋好，家具打齊了再去供銷社買也不遲。
但光有這些表面上的風光還遠遠不夠。
他要給慕青這個年代最極致的排面！
在這個連吃口細糧都費勁的年月，他要給媳婦打一套沉甸甸的純金首飾！
徐磊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地，沒有驚動熟睡的慕青。
他來到外屋的灶房，借著窗外的雪光，蹲在灶坑前移開了柴火垛。
隨後他單手發力，輕鬆地掀開那塊用來偽裝的青磚。
暗槽里，那把被油布層層包裹的56式半自動步槍靜靜地躺在最底層。
徐磊沒有動槍，而是伸手摸出了那個從鬼哭溝關東軍絕密地堡裡帶出來的防潮鉛盒。
「啪嗒」一聲輕響，鉛盒打開。
最上層，靜靜地碼放著三根黃澄澄、沉甸甸的大黃魚。
在這個年代，黃金是絕對的硬通貨，每一根都散發著令人瘋狂的迷人色澤。
徐磊面無表情地伸出兩根手指，隨意地捏起其中一根重達三百克的實心金條，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三百克純金，足夠打兩套極其奢華厚重的「龍鳳三金」了，不僅慕青有，妹妹蘇雅也能順帶打一套。
剩下的兩根大黃魚被他重新放回鉛盒，塞回暗槽底部，蓋上青磚。
把那根三百克的金條貼身揣進兜里後，徐磊回到裡屋，靠在熱乎的炕頭上閉目養神。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徐磊便洗漱穿戴整齊。
慕青正在灶台前熱著昨晚的剩菜，徐磊大口吃著早飯。
「媳婦，我今天得進趟城。」
徐磊故意壓低聲音，做出一副有重要公務的嚴肅模樣。
「昨天半夜，縣物資局的劉局長給我下了緊急通知。」
「說是局裡有個極其重要的外匯採購任務，晚上還得拉著幾個骨幹開個商議進山的事兒的會。」
兩頂能把天徹底捅破的大帽子，猶如大山，轟然砸下！
在1975年那個特殊的歷史時期，這些罪名里的任何一條，都足夠張大爺吃下「花生米」了！
躺在地上的張大爺，原本還殘存著最後一絲意識，指望著趙有財能在同村的份上保他一命。
當聽到這罪名被當眾宣判的瞬間。
張大爺徹底絕望了。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瞪大，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兩眼一翻白，整個人徹底抽搐著昏死了過去。
「王主任！還愣著幹什麼！」趙有財轉頭怒吼。
「是！」
王麻子哪敢怠慢，立刻一揮手。
幾個膀大腰圓的民兵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他們抽出粗糙的麻繩，然後將張大爺像捆死豬一樣，死死地捆成了個大粽子。
「給我連夜押送到公社武裝部！一秒鐘都不許耽誤！必須嚴辦！」
伴隨牛車的車軸發出「吱吱吱吱」的摩擦聲。
滿身污穢，猶如死狗般的張大爺，被粗暴地扔進牛車斗里，在民兵的押送下，消失在了風雪交加的夜色盡頭。
徐磊站在殘破的院門前，摟著慕青的肩膀。
至此。
曾經瘋狂欺辱、迫害過慕青的王嬸子、張大爺夫婦，以及那個跳樑小丑般的女知青劉紅，被徹底連根拔起。
永安屯內，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毒瘤，敢對徐磊露出半點獠牙！
暴風雪漸漸停歇，永安屯裡歸死寂。
然而，就在距離永安屯百里之外的縣城火葬場後院。
一間沒有掛牌、散發著濃烈福馬林氣味的破平房裡。
那個被稱為「鬼叔」的乾瘦老頭，正蹲在一個燒得通紅的鐵皮火盆前。
他那雙猶如死魚般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
他的手裡，捏著一張粗糙的黃草紙。
紙上，用毛筆極其陰森地寫著「永安屯，徐磊」，以及一個血紅的「二月二」。
鬼叔面無表情地鬆開手，任由那張黃紙飄落進通紅的炭火中。
火舌瞬間席捲而上，將「徐磊」兩個字吞噬得一乾二淨，化作一縷詭異的黑煙。
同一時刻，長白山腳下的永安屯。
漫天的大雪終於停歇。
徐家老宅的院子裡，那股刺鼻的工業柴油味依舊濃烈。
張大爺被民兵像拖狗一樣押走後，一些被驚醒看熱鬧的村民們也都裹緊了棉襖，踩著積雪各自散去。
原本喧鬧的院子，重新歸於死寂。
徐磊轉身走進正屋，關嚴了那扇破木門。
屋裡的煤油燈如豆般搖曳。
慕青坐在熱乎的火炕上，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被，那張絕美的臉蛋依舊蒼白如紙。
剛才張大爺縱火未遂的兇險，以及院子裡那滿地的柴油，讓這個苦命的知青嚇得三魂七魄都快丟了。
「當家的……那老狗會不會以後再回來報復？」
慕青聲音打著顫，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死死攥著徐磊粗糙的大手。
「媳婦，別怕。」
徐磊順勢坐在炕沿上，眼神化作一汪極其溫柔的春水，粗壯的手臂將慕青攬進懷裡。
「張大爺犯的是縱火和盜竊集體財產的死罪。」
「村里那些跟紅眼病、想害咱們的毒瘤，王嬸子、張大爺，還有那個劉紅，現在全都被連根拔起了。」
徐磊低沉渾厚的嗓音，帶著一種令人無比安心的安全感，在安靜的土屋裡迴蕩。
「從今往後，在永安屯，沒人再敢給你臉色看。」
「踏踏實實睡覺，天塌下來，有你男人頂著。」
感受著徐磊胸膛傳來的熱力，聽著他霸氣護短的承諾，慕青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折騰了大半宿，巨大的精神消耗讓她很快便合上了沉重的眼皮，在徐磊的安撫下沉沉睡去。
聽著慕青逐漸變得均勻的呼吸聲，徐磊輕輕抽回手臂，掖好被角。
他轉過頭，那雙原本溫柔的眸子，在跳躍的爐火映襯下，逐漸變得深邃銳利。
村裡的麻煩已經徹底掃清，官方護身符也已經拿到手，接下來，他所有的心思，都要放在「二月二龍抬頭」的大婚上了。
徐磊腦海中盤算著。
新房的工地上有防風帆布溫室罩著，包工頭老王帶著二十多號人玩命干，二月二之前絕對能落成入住。
至於結婚標配的「三轉一響」，等新房蓋好，家具打齊了再去供銷社買也不遲。
但光有這些表面上的風光還遠遠不夠。
他要給慕青這個年代最極致的排面！
在這個連吃口細糧都費勁的年月，他要給媳婦打一套沉甸甸的純金首飾！
徐磊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地，沒有驚動熟睡的慕青。
他來到外屋的灶房，借著窗外的雪光，蹲在灶坑前移開了柴火垛。
隨後他單手發力，輕鬆地掀開那塊用來偽裝的青磚。
暗槽里，那把被油布層層包裹的56式半自動步槍靜靜地躺在最底層。
徐磊沒有動槍，而是伸手摸出了那個從鬼哭溝關東軍絕密地堡裡帶出來的防潮鉛盒。
「啪嗒」一聲輕響，鉛盒打開。
最上層，靜靜地碼放著三根黃澄澄、沉甸甸的大黃魚。
在這個年代，黃金是絕對的硬通貨，每一根都散發著令人瘋狂的迷人色澤。
徐磊面無表情地伸出兩根手指，隨意地捏起其中一根重達三百克的實心金條，在手裡掂了掂分量。
三百克純金，足夠打兩套極其奢華厚重的「龍鳳三金」了，不僅慕青有，妹妹蘇雅也能順帶打一套。
剩下的兩根大黃魚被他重新放回鉛盒，塞回暗槽底部，蓋上青磚。
把那根三百克的金條貼身揣進兜里後，徐磊回到裡屋，靠在熱乎的炕頭上閉目養神。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徐磊便洗漱穿戴整齊。
慕青正在灶台前熱著昨晚的剩菜，徐磊大口吃著早飯。
「媳婦，我今天得進趟城。」
徐磊故意壓低聲音，做出一副有重要公務的嚴肅模樣。
「昨天半夜，縣物資局的劉局長給我下了緊急通知。」
「說是局裡有個極其重要的外匯採購任務，晚上還得拉著幾個骨幹開個商議進山的事兒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