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攬個瓷器活兒
「搞砸了啊......」
湧上他大頭和小頭的血液似乎還沒有流回到它們該去的地方。
費倫一頭栽倒在床上，長嘆一口氣。
明明是絕好的機會，就差那麼一點點，真就只差那麼一點點！
這種事情是需要營造氛圍的，按照夏莉衝出浴室那個狀態來看，想要再找到這種機會恐怕很困難了。
雖然很在意夏莉的魔力狀態，但更重要的是她低頭時的眼神。
她絕對是有那個意思的吧？總不能是自己會錯意了吧？但為什麼她的前後反差那麼大？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夏莉被水打濕的衣裙下那軟彈的觸感和引人入勝弧線又浮現在他腦海中，好容易冷靜下來的小頭又有了過熱的徵兆。
「冷靜點，有點兒出息！」
費倫坐起來，猛地甩頭，將那些粉紅色的妄想甩出腦海。
「唉，睡覺是沒戲了。還是來看看眼前的魔法吧家人們。」
費倫拽過背包，將包里的捲軸一股腦倒在床上，率先抓起伊瑟琳修改過的那一卷。
【鑑定術（修訂版）】
『鑑定術是一項基礎的儀式魔法，通常是需要繪製陣圖，搭配相應的材料才能施展的。我知道你沒那個耐心，所以把它簡單改造了一下。』
魔力寫成的字跡在捲軸上一字一頓地浮現，細緻優雅地字體牽引著他的視線。
所謂鑑定術，就是與魔力溝通，讓它們說出自己的名字。例如用鑑定術鑑定一把冰刀，【冰刀】二字就是組成它魔力的名字。
想要讓魔力說出更多信息，例如物品具體的作用、來歷等，救需要布置儀式、繪製陣圖，用更周到縝密的方式與魔力溝通。
『我把這個法術改造了一下，現在你可以通過它來觀察特定對象體內魔力的含量。我將其劃分成五個等級，你可以用來對應敵人或者物品等級來參考。』
『白色：很弱、沒什麼稀奇的；藍色：一般般、有點價值；紫色：有點棘手、值得搜藏；橙色：很強、別亂招惹、珍貴；紅色：跑、別碰。』
『註：鑑定術的效果會被過高的魔力濃度干擾，切誤盲信。』
費倫眨眨眼，回想起自己老師在這張捲軸上刪刪改改的模樣，心裡湧上一股暖意。
那個連吃飯都不在意的精靈，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表現出像老媽子一樣愛操心的導師勁兒。
「那我就承您好意了。」
費倫朝石塔方向脫帽致敬，嘗試構築鑑定術的法術模型。淺紫色魔力從捲軸上溜出來，為費倫的魔力充當嚮導，一步步引導著他，居然一次就完成了模型構築。
【鑑定術】
費倫心念一動，法術已經無聲釋放，他的目光掃過房間。
水杯、板凳，這些尋常物件都是白色，精鋼戰斧是藍色，手裡這張捲軸則是紫色。
這有大腿抱就是不一樣，別的法師光是拿到捲軸就要感恩戴德了，自己居然還有使用教程。
就像去租車，別人花錢只能拿到車鑰匙，自己分文沒掏不說，還自帶司機代駕。
「這、這對嗎？法術捲軸好像是沒有這種功能的吧？」
費倫疑惑地眨眨眼，淺紫色魔力在他面前勾勒字跡。
『另註：這個法術是我隨手改造的，還不能算完善，不要外傳，我會不好意思。』
完成了使命的淺紫色魔力悄然散去，法術捲軸又成了普通的羊皮紙。
不能外傳是正常的，法術是法師的命根子，那些獨特的自創法術更是壓箱底的獨門絕技。
但理由居然是『會不好意思』，感覺怎麼說呢...還挺可愛的。
「咳咳！態度，費倫！注意態度！」
費倫咳嗽一聲，將腦子裡伊瑟琳抖著耳朵改法術的模樣推進角落裡，拿起下一張捲軸。
法術的學習可謂是順風順水，一個又一個法術被費倫接二連三地塞進腦子裡。
【定位術】
同樣是實用性很強的小法術，將自身一縷魔力附著在物品上加以固化，以便於感知其方位，魔力附著時間的長短決定了固化難度。
費倫低頭打量自己手腕上的尋蹤手環，輕輕摩擦上面細膩的紋路。
「這可不是什麼『隨便做的小玩意』啊。」
明明花費了心力卻不願意明說，這大概就是自己那個老師掩飾害羞的方法吧。
【油膩術】
那本「借來」的法術書里所記載的最後一個法術，萊納斯口中的『神技』。費倫原以為這是類似於召喚的法術，真正學起來發現略有不同。
通常而言，油膩術是召喚一灘黃白色油脂，但費倫厚重的魔力性質與其中過於充沛的大地元素讓這個法術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就像是在麵糊里加了太多的麵粉，一團黏稠地黝黑液體漂浮在費倫面前，黝黑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垂在半空中，要落不落的搖晃著。
「這已經不能算是油脂了，這是石油吧？」
費倫連忙捂住嘴，耳邊仿佛聽見了某國軍隊f22戰鬥機呼嘯而過的聲音。
如果知道自己能用魔法生成石油，恐怕某個金髮大總統會舉全國之力研發異世界傳送門。
「算了算了，別想了，太晦氣。」
【鑑定術】【定位術】【油膩術】，今天晚上費倫的法表里一口氣多了三個法術，這換在以前是絕無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驗證了他的猜想。
「果然，魔力值和魔力親和度會影響到法術的學習速度。」
魔力親和度提升10%，加上17點魔力值，這才有了他眼下能把尋常法師學徒活活嚇死的學習速度。
當然，這幾個法術結構相對簡單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換做更高階的複雜法術，肯定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遺憾的是，這幾個法術只是單純地學會了，並沒有研發出屬於他的『費倫變體』，因此沒有獲得屬性加成。
「好了，終於輪到你了。」
費倫搓搓手，拿起今晚的重頭戲，那捲手感奇特的【投石術】，摸了摸下巴，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路過客廳里帕克的狗窩，悄悄踏入小院中的夜色。
「好了，在這裡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費倫迫不及待地攤開捲軸。
【投石術】，顧名思義，就是丟石頭。只是這塊石頭不需要從地上撿，而是直接用魔力生成、投送，法術模型乾脆簡潔，沒有多餘的功能。
倒是很有地系法術樸實無華的風格。
「這個結構像什麼呢？彈弓？不對，結構太簡單了...應該是投石機吧？」
那種用力臂將石塊甩向城牆，用以攻陷堡壘的攻城器械。
「試一下。」
費倫伸出手，按照施展石膚術的感覺，用自身魔力作為中樞，引導大地元素自發聚集。
咔咔咔。
足有半人高的大石彈在半空中飛速凝聚，有稜有角的模樣讓人想起戰錘的錘頭。
同樣是地系法術，投石術的消耗比石膚術還要低，或許是因為不需要精細操控，只是純粹力大磚飛的緣故吧。
「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
費倫盯著半空中的石彈，在腦子裡琢磨著。
施展投石術的法師就像是人型投石機，換言之，只需要一台投石機就能起到跟法師的同樣的功效。
這肯定不夠，法師應該是更加專業、高效、不可替代的存在。
這個法術，應該還有改進的空間。
「該怎麼改呢？繼續加大體積？不，不對。思路不對。」
費倫繞著漂浮的石彈緩緩踱步，口中喃喃自語。
再大的石頭也還是石頭，性質上沒有變化。更何況現在石彈的體積已經很大了，再繼續增加會影響到飛行速度，更容易被敵人躲避。
若是夏莉在場，估計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投石術作為基礎地系攻擊類法術，許多法師都會使用，但他們憋紅了臉，召石彈也只有成人腦袋大小。
費倫不費吹灰之力搓了個半人高的大傢伙，居然還覺得不滿足，還覺得差點意思！
這就是【大地之子】的元素親和效果帶給他的自信。
費倫抬頭看向石彈，相互推搡的大地元素在石彈上直打滑，試圖攀附在石彈表面卻又被身旁的小夥伴擠得滑落。
「做加法不行...那做減法不就好了？」
費倫猛一拍手，眼中神采奕奕。
「擠壓？不行，沒有指向性，形狀會變得不規則。應該像這樣！」
費倫伸出雙手，將那石彈遙遙虛握，兩手一擰。
咔咔咔咔——
土黃色的大石頭在魔力的牽引下緩緩旋轉、壓縮，細小的碎塊被碾成粉末緩緩灑落。
原本足有半人高的石彈體積一再縮水，變得只剩下成人手臂粗細、半臂長短，就連顏色都變了，原本的土黃色已經消磨殆盡，點點鐵灰色帶著金屬的光澤。
「還差一點兒...再、這樣！」
作為施法者的費倫能夠明顯感覺到，石彈中的魔力就像是被擰乾的毛巾，擠出多餘的水分之後變得更加緊實、堅硬，也愈發難以擰動。
但還差一點，距離他想像中的模樣還有一點差距。
費倫體內的魔力湧出，環繞鐵灰色的表面，大地元素彼此摩擦時迸發出刺眼的火花，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一道螺旋凹痕在鐵灰色的尖錐表面緩緩成型。
費倫大喜過望，魔力輕推尖錐，給它施加一個側向的力。
呲呲呲——！！
尖錐飛速旋轉，帶起鋒利尖銳地破風聲，讓人光是看著就不寒而慄。
「成了！」
費倫盯著半空中呲呲作響的鑽頭，腦子裡有跑出幾個鬼點子。
「如果加上這個...再點個火...」
噗嘰、呼！
黑乎乎地油膩術將鑽頭包裹，焰拳飄出點燃火焰，鐵灰色的鑽頭赫然變成一道駭人地赤紅色螺旋！
「去。」
費倫隨手一指，呼嘯而出的鑽頭直直沒入地面，只來得及聽見噗哧一聲輕響，地面上便多出一個焦黑地大洞。
【已習得技能：投石術（費倫變體）】
【魔力值+2】【當前魔力值：21】
「蕪湖！果然鑽頭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費倫右拳高舉朝天，擺出某個動畫角色的招牌動作，手裡只差一個加裝了推進器的大鑽頭。
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懸而未決。
費倫壓下那股子興奮勁兒，低頭看向院子裡那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這個，該怎麼填上呢？」
湧上他大頭和小頭的血液似乎還沒有流回到它們該去的地方。
費倫一頭栽倒在床上，長嘆一口氣。
明明是絕好的機會，就差那麼一點點，真就只差那麼一點點！
這種事情是需要營造氛圍的，按照夏莉衝出浴室那個狀態來看，想要再找到這種機會恐怕很困難了。
雖然很在意夏莉的魔力狀態，但更重要的是她低頭時的眼神。
她絕對是有那個意思的吧？總不能是自己會錯意了吧？但為什麼她的前後反差那麼大？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夏莉被水打濕的衣裙下那軟彈的觸感和引人入勝弧線又浮現在他腦海中，好容易冷靜下來的小頭又有了過熱的徵兆。
「冷靜點，有點兒出息！」
費倫坐起來，猛地甩頭，將那些粉紅色的妄想甩出腦海。
「唉，睡覺是沒戲了。還是來看看眼前的魔法吧家人們。」
費倫拽過背包，將包里的捲軸一股腦倒在床上，率先抓起伊瑟琳修改過的那一卷。
【鑑定術（修訂版）】
『鑑定術是一項基礎的儀式魔法，通常是需要繪製陣圖，搭配相應的材料才能施展的。我知道你沒那個耐心，所以把它簡單改造了一下。』
魔力寫成的字跡在捲軸上一字一頓地浮現，細緻優雅地字體牽引著他的視線。
所謂鑑定術，就是與魔力溝通，讓它們說出自己的名字。例如用鑑定術鑑定一把冰刀，【冰刀】二字就是組成它魔力的名字。
想要讓魔力說出更多信息，例如物品具體的作用、來歷等，救需要布置儀式、繪製陣圖，用更周到縝密的方式與魔力溝通。
『我把這個法術改造了一下，現在你可以通過它來觀察特定對象體內魔力的含量。我將其劃分成五個等級，你可以用來對應敵人或者物品等級來參考。』
『白色：很弱、沒什麼稀奇的；藍色：一般般、有點價值；紫色：有點棘手、值得搜藏；橙色：很強、別亂招惹、珍貴；紅色：跑、別碰。』
『註：鑑定術的效果會被過高的魔力濃度干擾，切誤盲信。』
費倫眨眨眼，回想起自己老師在這張捲軸上刪刪改改的模樣，心裡湧上一股暖意。
那個連吃飯都不在意的精靈，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表現出像老媽子一樣愛操心的導師勁兒。
「那我就承您好意了。」
費倫朝石塔方向脫帽致敬，嘗試構築鑑定術的法術模型。淺紫色魔力從捲軸上溜出來，為費倫的魔力充當嚮導，一步步引導著他，居然一次就完成了模型構築。
【鑑定術】
費倫心念一動，法術已經無聲釋放，他的目光掃過房間。
水杯、板凳，這些尋常物件都是白色，精鋼戰斧是藍色，手裡這張捲軸則是紫色。
這有大腿抱就是不一樣，別的法師光是拿到捲軸就要感恩戴德了，自己居然還有使用教程。
就像去租車，別人花錢只能拿到車鑰匙，自己分文沒掏不說，還自帶司機代駕。
「這、這對嗎？法術捲軸好像是沒有這種功能的吧？」
費倫疑惑地眨眨眼，淺紫色魔力在他面前勾勒字跡。
『另註：這個法術是我隨手改造的，還不能算完善，不要外傳，我會不好意思。』
完成了使命的淺紫色魔力悄然散去，法術捲軸又成了普通的羊皮紙。
不能外傳是正常的，法術是法師的命根子，那些獨特的自創法術更是壓箱底的獨門絕技。
但理由居然是『會不好意思』，感覺怎麼說呢...還挺可愛的。
「咳咳！態度，費倫！注意態度！」
費倫咳嗽一聲，將腦子裡伊瑟琳抖著耳朵改法術的模樣推進角落裡，拿起下一張捲軸。
法術的學習可謂是順風順水，一個又一個法術被費倫接二連三地塞進腦子裡。
【定位術】
同樣是實用性很強的小法術，將自身一縷魔力附著在物品上加以固化，以便於感知其方位，魔力附著時間的長短決定了固化難度。
費倫低頭打量自己手腕上的尋蹤手環，輕輕摩擦上面細膩的紋路。
「這可不是什麼『隨便做的小玩意』啊。」
明明花費了心力卻不願意明說，這大概就是自己那個老師掩飾害羞的方法吧。
【油膩術】
那本「借來」的法術書里所記載的最後一個法術，萊納斯口中的『神技』。費倫原以為這是類似於召喚的法術，真正學起來發現略有不同。
通常而言，油膩術是召喚一灘黃白色油脂，但費倫厚重的魔力性質與其中過於充沛的大地元素讓這個法術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就像是在麵糊里加了太多的麵粉，一團黏稠地黝黑液體漂浮在費倫面前，黝黑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垂在半空中，要落不落的搖晃著。
「這已經不能算是油脂了，這是石油吧？」
費倫連忙捂住嘴，耳邊仿佛聽見了某國軍隊f22戰鬥機呼嘯而過的聲音。
如果知道自己能用魔法生成石油，恐怕某個金髮大總統會舉全國之力研發異世界傳送門。
「算了算了，別想了，太晦氣。」
【鑑定術】【定位術】【油膩術】，今天晚上費倫的法表里一口氣多了三個法術，這換在以前是絕無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驗證了他的猜想。
「果然，魔力值和魔力親和度會影響到法術的學習速度。」
魔力親和度提升10%，加上17點魔力值，這才有了他眼下能把尋常法師學徒活活嚇死的學習速度。
當然，這幾個法術結構相對簡單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換做更高階的複雜法術，肯定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遺憾的是，這幾個法術只是單純地學會了，並沒有研發出屬於他的『費倫變體』，因此沒有獲得屬性加成。
「好了，終於輪到你了。」
費倫搓搓手，拿起今晚的重頭戲，那捲手感奇特的【投石術】，摸了摸下巴，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路過客廳里帕克的狗窩，悄悄踏入小院中的夜色。
「好了，在這裡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費倫迫不及待地攤開捲軸。
【投石術】，顧名思義，就是丟石頭。只是這塊石頭不需要從地上撿，而是直接用魔力生成、投送，法術模型乾脆簡潔，沒有多餘的功能。
倒是很有地系法術樸實無華的風格。
「這個結構像什麼呢？彈弓？不對，結構太簡單了...應該是投石機吧？」
那種用力臂將石塊甩向城牆，用以攻陷堡壘的攻城器械。
「試一下。」
費倫伸出手，按照施展石膚術的感覺，用自身魔力作為中樞，引導大地元素自發聚集。
咔咔咔。
足有半人高的大石彈在半空中飛速凝聚，有稜有角的模樣讓人想起戰錘的錘頭。
同樣是地系法術，投石術的消耗比石膚術還要低，或許是因為不需要精細操控，只是純粹力大磚飛的緣故吧。
「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
費倫盯著半空中的石彈，在腦子裡琢磨著。
施展投石術的法師就像是人型投石機，換言之，只需要一台投石機就能起到跟法師的同樣的功效。
這肯定不夠，法師應該是更加專業、高效、不可替代的存在。
這個法術，應該還有改進的空間。
「該怎麼改呢？繼續加大體積？不，不對。思路不對。」
費倫繞著漂浮的石彈緩緩踱步，口中喃喃自語。
再大的石頭也還是石頭，性質上沒有變化。更何況現在石彈的體積已經很大了，再繼續增加會影響到飛行速度，更容易被敵人躲避。
若是夏莉在場，估計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
投石術作為基礎地系攻擊類法術，許多法師都會使用，但他們憋紅了臉，召石彈也只有成人腦袋大小。
費倫不費吹灰之力搓了個半人高的大傢伙，居然還覺得不滿足，還覺得差點意思！
這就是【大地之子】的元素親和效果帶給他的自信。
費倫抬頭看向石彈，相互推搡的大地元素在石彈上直打滑，試圖攀附在石彈表面卻又被身旁的小夥伴擠得滑落。
「做加法不行...那做減法不就好了？」
費倫猛一拍手，眼中神采奕奕。
「擠壓？不行，沒有指向性，形狀會變得不規則。應該像這樣！」
費倫伸出雙手，將那石彈遙遙虛握，兩手一擰。
咔咔咔咔——
土黃色的大石頭在魔力的牽引下緩緩旋轉、壓縮，細小的碎塊被碾成粉末緩緩灑落。
原本足有半人高的石彈體積一再縮水，變得只剩下成人手臂粗細、半臂長短，就連顏色都變了，原本的土黃色已經消磨殆盡，點點鐵灰色帶著金屬的光澤。
「還差一點兒...再、這樣！」
作為施法者的費倫能夠明顯感覺到，石彈中的魔力就像是被擰乾的毛巾，擠出多餘的水分之後變得更加緊實、堅硬，也愈發難以擰動。
但還差一點，距離他想像中的模樣還有一點差距。
費倫體內的魔力湧出，環繞鐵灰色的表面，大地元素彼此摩擦時迸發出刺眼的火花，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屬碰撞聲，一道螺旋凹痕在鐵灰色的尖錐表面緩緩成型。
費倫大喜過望，魔力輕推尖錐，給它施加一個側向的力。
呲呲呲——！！
尖錐飛速旋轉，帶起鋒利尖銳地破風聲，讓人光是看著就不寒而慄。
「成了！」
費倫盯著半空中呲呲作響的鑽頭，腦子裡有跑出幾個鬼點子。
「如果加上這個...再點個火...」
噗嘰、呼！
黑乎乎地油膩術將鑽頭包裹，焰拳飄出點燃火焰，鐵灰色的鑽頭赫然變成一道駭人地赤紅色螺旋！
「去。」
費倫隨手一指，呼嘯而出的鑽頭直直沒入地面，只來得及聽見噗哧一聲輕響，地面上便多出一個焦黑地大洞。
【已習得技能：投石術（費倫變體）】
【魔力值+2】【當前魔力值：21】
「蕪湖！果然鑽頭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費倫右拳高舉朝天，擺出某個動畫角色的招牌動作，手裡只差一個加裝了推進器的大鑽頭。
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懸而未決。
費倫壓下那股子興奮勁兒，低頭看向院子裡那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這個，該怎麼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