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輩子的諾言
夜，深了，窗外，蟲鳴都已靜了下去，只剩下風拂過院角的輕響。
屋裡，那盞煤油燈的火苗被調到最暗。
豆大的光暈，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拉扯得變形，投在斑駁的土牆上，像一頭正在吞噬獵物的野獸。
葉蘭花最終還是沒能走成。她被陸衛國用那副「再動一下傷口就裂開」的無賴模樣，牢牢地困在了這間滿是男人氣息的「狼窩」里。
她想，她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他的。不然，一個冷靜自持的外科醫生，怎麼會到了他面前，就被他用最原始、最不講道理的方式，逼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陸衛國，你的腿……」
葉蘭花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雙手撐在他堅硬滾燙的胸膛上，試圖維持著僅存的理智。
男人的小腿還纏著厚厚的布條，上面隱隱滲出的血色，在昏暗的光線下，分外刺眼。
「沒事。」
陸衛國聲音沙啞，一雙黑眸在暗中亮得駭人，緊緊鎖著她。
他沒有半分傷員的自覺，反而將扣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掌心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纖細的腰肢烙穿。
「它影響不到我『餵』你。」
話音未落，動作加大！
「唔！」
葉蘭花猝不及防間，一聲驚呼被堵在喉間。
瑩白如玉的肌膚，與他古銅色的胸膛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隨著男人的動作，那兩團雪白在上上下下地晃動，晃得陸衛國眼熱。
陸衛國的呼吸變得粗重如拉風箱。
他喉結劇烈滾動，眼底的火焰，從燎原之勢，匯聚成了能焚盡一切的岩漿。
這個男人，自從開了葷，就徹底釋放了骨子裡的野性。他的欲望，和他的人一樣，直接、兇狠，帶著要將人吞吃入腹的瘋狂。
「媳婦兒……」
他粗喘著，那雙長滿薄繭的大手，帶著強悍的力道，將她按向自己，恨不能就此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葉蘭花只覺得自己的腰快要被他掐斷了。
她從未想過，一個腿部重傷的男人，腰腹竟還有如此恐怖的力道。他傷的只是腿，那腰，簡直是鐵打的！
更讓她崩潰的是，男人那顆不規矩的頭顱，竟埋了過來。
滾燙的唇，準確地含住了那一側晃動的雪白。
「！」
一陣酥麻的電流，剎那間竄遍四肢百骸。
葉蘭花渾身一軟，撐在他胸膛上的手失了力氣，整個人無力地向前倒去，後頸被他另一隻大手穩穩托住。
她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只能像一隻被獻祭的羔羊，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這是她兩輩子都未曾解鎖過的姿勢。
她高高在上，卻被他牢牢掌控，她以為自己是主導，卻發現自己連一分一毫的主動權都沒有。
這男人，天生就是個掌控者。無論在戰場，在洪流，還是在這張加固過的木板床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那股席捲一切的風暴終於停歇，葉蘭花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她軟綿綿地趴在陸衛國汗濕的胸膛上，聽著他那依舊強勁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在她的耳膜上。
屋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粗重呼吸，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陸衛國抱著懷裡溫香軟玉的人兒，那股子饜足後的慵懶，讓他舒服得眯起了眼。
如今，這塊最甜的肉，終於真真切切地在他懷裡，被他打上了完完全全屬於他的烙印。
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沙啞。
「媳婦兒，解乏了麼？」
葉蘭花累得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神他媽的解乏！她現在感覺自己像是被拆開又重組了一遍，骨頭縫裡都是酸的。
這男人，就是一頭餵不飽的狼！
她閉著眼，不理他。
陸衛國也不惱，他粗糙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光滑的後背，那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
兩個人享受著這災後難得的靜謐，誰都沒有先開口。
這幾日，他們都繃得太緊了。
「等下灣村的重建走上正軌，這次的表彰大會應該就會開了。」陸衛國的聲音很沉，像是在陳述一件必然會發生的事，「公社的毛書記，縣裡的領導，估計都會來。」
葉蘭花眼皮都沒抬，只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嗯。」
來就來唄，她又不是沒見過大場面。
前世在國際醫學論壇上，她面對的都是各國頂尖專家，也沒見她怵過。
陸衛國似乎是看穿了她的不在意，將她往懷裡又緊了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鄭重。
「蘭花，這不只是一場表彰會。」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這是我們倆，一起從山洪里闖出來的見證。他們會給我們戴紅花，發獎狀，可能還有獎金。」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那雙眼睛在黑暗中，爆發出一種灼人的光芒。
他不是在衝動地宣告，而是在與她商量一件足以決定兩人未來的大事。
「我在想……」
他貼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慢而清晰地說道。
「等到他們把獎狀遞到我手上的那一刻，當著所有人的面……蘭花，我想告訴他們——」
他停了下來，似乎在等待她的許可。
葉蘭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終於睜開了眼，對上了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
他字字鄭重，像是在許下一個最鄭重的諾言：
「我陸衛國，想娶你為妻。」
「你覺得……那個時候，是合適的時機嗎？」
「轟——！」
葉蘭花的整個世界，安靜了。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這句話，在她的腦海里，反覆迴響。
他不是一時衝動的孤注一擲，他是要將這個最榮耀的時刻，變成一個鄭重的求婚，並且，把決定權交到了她的手上。
他問她，好不好。
他問她，是不是合適的時機。
這比那句「非你不娶」的霸道宣告，更讓她心臟收緊，無法呼吸。
屋裡，那盞煤油燈的火苗被調到最暗。
豆大的光暈，將兩道交疊的身影拉扯得變形，投在斑駁的土牆上，像一頭正在吞噬獵物的野獸。
葉蘭花最終還是沒能走成。她被陸衛國用那副「再動一下傷口就裂開」的無賴模樣，牢牢地困在了這間滿是男人氣息的「狼窩」里。
她想，她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他的。不然，一個冷靜自持的外科醫生，怎麼會到了他面前，就被他用最原始、最不講道理的方式，逼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
「陸衛國，你的腿……」
葉蘭花跨坐在男人的腰腹上，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雙手撐在他堅硬滾燙的胸膛上，試圖維持著僅存的理智。
男人的小腿還纏著厚厚的布條，上面隱隱滲出的血色，在昏暗的光線下，分外刺眼。
「沒事。」
陸衛國聲音沙啞，一雙黑眸在暗中亮得駭人，緊緊鎖著她。
他沒有半分傷員的自覺，反而將扣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掌心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纖細的腰肢烙穿。
「它影響不到我『餵』你。」
話音未落，動作加大！
「唔！」
葉蘭花猝不及防間，一聲驚呼被堵在喉間。
瑩白如玉的肌膚，與他古銅色的胸膛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隨著男人的動作，那兩團雪白在上上下下地晃動，晃得陸衛國眼熱。
陸衛國的呼吸變得粗重如拉風箱。
他喉結劇烈滾動，眼底的火焰，從燎原之勢，匯聚成了能焚盡一切的岩漿。
這個男人，自從開了葷，就徹底釋放了骨子裡的野性。他的欲望，和他的人一樣，直接、兇狠，帶著要將人吞吃入腹的瘋狂。
「媳婦兒……」
他粗喘著，那雙長滿薄繭的大手，帶著強悍的力道，將她按向自己，恨不能就此將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葉蘭花只覺得自己的腰快要被他掐斷了。
她從未想過，一個腿部重傷的男人，腰腹竟還有如此恐怖的力道。他傷的只是腿，那腰，簡直是鐵打的！
更讓她崩潰的是，男人那顆不規矩的頭顱，竟埋了過來。
滾燙的唇，準確地含住了那一側晃動的雪白。
「！」
一陣酥麻的電流，剎那間竄遍四肢百骸。
葉蘭花渾身一軟，撐在他胸膛上的手失了力氣，整個人無力地向前倒去，後頸被他另一隻大手穩穩托住。
她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只能像一隻被獻祭的羔羊，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這是她兩輩子都未曾解鎖過的姿勢。
她高高在上，卻被他牢牢掌控，她以為自己是主導，卻發現自己連一分一毫的主動權都沒有。
這男人，天生就是個掌控者。無論在戰場，在洪流，還是在這張加固過的木板床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那股席捲一切的風暴終於停歇，葉蘭花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她軟綿綿地趴在陸衛國汗濕的胸膛上，聽著他那依舊強勁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在她的耳膜上。
屋裡，只剩下兩人交織的粗重呼吸，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陸衛國抱著懷裡溫香軟玉的人兒，那股子饜足後的慵懶，讓他舒服得眯起了眼。
如今，這塊最甜的肉，終於真真切切地在他懷裡，被他打上了完完全全屬於他的烙印。
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沙啞。
「媳婦兒，解乏了麼？」
葉蘭花累得連白眼都懶得翻了。
神他媽的解乏！她現在感覺自己像是被拆開又重組了一遍，骨頭縫裡都是酸的。
這男人，就是一頭餵不飽的狼！
她閉著眼，不理他。
陸衛國也不惱，他粗糙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光滑的後背，那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
兩個人享受著這災後難得的靜謐，誰都沒有先開口。
這幾日，他們都繃得太緊了。
「等下灣村的重建走上正軌，這次的表彰大會應該就會開了。」陸衛國的聲音很沉，像是在陳述一件必然會發生的事，「公社的毛書記，縣裡的領導，估計都會來。」
葉蘭花眼皮都沒抬，只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嗯。」
來就來唄，她又不是沒見過大場面。
前世在國際醫學論壇上，她面對的都是各國頂尖專家，也沒見她怵過。
陸衛國似乎是看穿了她的不在意，將她往懷裡又緊了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鄭重。
「蘭花，這不只是一場表彰會。」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這是我們倆，一起從山洪里闖出來的見證。他們會給我們戴紅花，發獎狀，可能還有獎金。」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那雙眼睛在黑暗中，爆發出一種灼人的光芒。
他不是在衝動地宣告，而是在與她商量一件足以決定兩人未來的大事。
「我在想……」
他貼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慢而清晰地說道。
「等到他們把獎狀遞到我手上的那一刻，當著所有人的面……蘭花，我想告訴他們——」
他停了下來，似乎在等待她的許可。
葉蘭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終於睜開了眼，對上了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眸子。
他字字鄭重，像是在許下一個最鄭重的諾言：
「我陸衛國，想娶你為妻。」
「你覺得……那個時候，是合適的時機嗎？」
「轟——！」
葉蘭花的整個世界，安靜了。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這句話，在她的腦海里，反覆迴響。
他不是一時衝動的孤注一擲，他是要將這個最榮耀的時刻，變成一個鄭重的求婚，並且，把決定權交到了她的手上。
他問她，好不好。
他問她，是不是合適的時機。
這比那句「非你不娶」的霸道宣告，更讓她心臟收緊，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