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李懷德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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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海中本不想過早向李懷德靠攏。

  從 「前世」 看過的電視劇看,這人是廠里的 「不倒翁」。

  國家風潮迭起時,李懷德能以副廠長之職代理廠長兼革委會主任,頓時大權在握,著實打壓楊廠長等不少老幹部。

  而且還能在風雨過後全身而退,不得不說,手段高明。

  劉海中覺得李懷德這個人—— 本質上就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不過有一點劉海中認為很好,那就是李懷德對 「自己人」 夠意思。

  就像電視劇里,傻柱揍過他,只因廚藝拔尖,還要靠他做招待餐,李德懷照樣既往不咎,還把傻柱供成 「食堂台柱子」。

  劉海中暗忖,以後國家起風,想要安穩,必須向這樣的人靠攏。

  所以劉海中又跟他閒聊幾句,言語間很是恭敬。

  李懷德很受用,覺得劉海中是個人才,覺得以後拉攏拉攏。

  互相扯淡到四點,劉海中起身告辭,剛起身,就聽李懷德咳嗽,顯然還有事。

  「領導還有事?」 劉海中停在沙發前。

  李懷德指尖摩挲著搪瓷缸沿,喉結滾動兩下:「老劉啊,上次你給的那瓶『藥片』…… 還有沒有?」

  一聽 「藥片」 二字,劉海中便知對方所指。

  劉海中正色道:「領導,那東西偶爾補補就行,可不能當飯吃。再說你的身體……」

  「不是我!」 李懷德臉漲得通紅,突然提高嗓門,又迅速壓低,「是老戰友老李頭,他老伴走得早,最近談了個對象…… 你懂的。」

  劉海中恍然大悟,換上歉意神色:「是我誤會了,領導重情重義。」

  「咳,都是老戰友,能幫就幫。」 李懷德擺擺手,目光卻緊緊盯著他,「你家裡還有存貨不?」

  劉海中沉吟片刻:「有是有,可現在還在上班時間……」

  「這有啥!」 李懷德抓起電話撥給他車間主任王發奎,「給劉海中同志批兩天公幹假,事由…… 嗯,你些『技術調研』。」

  接著李懷德轉頭沖劉海中擠擠眼,「我讓小張開車送你回去,快去快回。」

  半小時後,四合院西屋。

  劉海中背對著小張,假裝從五斗櫃最深處摸出個鐵皮盒 —— 手伸進去就快速從系統買了二十粒【偉小弟】

  然後買了個空瓶,手寫一個「活力丸」,貼上去。

  做好之後,用牛皮紙包好遞給小張:「告訴主任,千萬不能多吃。」

  小張接過,揣進中山裝內兜,臉上堆起笑:「劉師傅放心,我一定原話轉達。您這兩天就當歇歇。」

  目送小張離開,劉海中倚在門框上抽了根煙。

  小張一回去,李德懷就迫不及待的讓他把【偉小弟】分成幾份,緊接著打幾個電話就駕車離開廠子。

  若是劉海中看到,百分百會夸李懷德,「李主任,還是你會走關係,居然拿藥當禮物。」

  不得不說,李懷德在走關係這方面確實很有一套。

  當領導的人,哪個不是上年紀人。

  正所謂 「人到四十,不得已,保溫杯里泡枸杞」。

  不管什麼年代,女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是供應特權階層的。

  既然是權貴,往往就不止一個女人, 在家裡要交公糧,在外面要應付花花草草。

  這種情況下,哪個男人能頂得住!

  可以說,李懷德的禮物算是正中下懷。

  至於劉海中,既然提前回了四合院,自然不願虛度光陰。

  他晃悠到婁曉娥屋外,見木門虛掩著,便直接推門而入。

  婁曉娥一愣,抬頭見是他:「二大爺,今兒咋回來這麼早?」

  「怎麼,不待見我?」 劉海中咧嘴一笑。

  「瞧您說的,」 婁曉娥站起身,「我還想吃你的飯呢,哪能不歡迎?」

  「小娘皮,先讓我吃吃你。」 劉海中伸手去摟她腰,卻見婁曉娥眼神不對。

  劉海中還以為是婁曉娥大白天的害羞,沒想到卻聽到許大茂的聲音響起。

  「二大爺,吃什麼。」


  「靠!」 劉海中猛地後退半步,「大茂啊,你咋在家?沒去上班?」

  許大茂從裡屋走出來:「二大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整天下鄉,這不,下午我們科長讓我去小王莊放電影,給我兩天時間,我就提前回來歇歇,明早再去。」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還挺辛苦。」 劉海中語氣裡帶著幾分敷衍的客套。

  許大茂擺擺手,「嗨,我這行就這樣,沒啥辛苦不辛苦的,對了,剛才聽你跟娥子說吃啥?」

  劉海中拍了拍褲兜,「你不是給的二十塊錢管飯錢,我尋思著今兒提前回來,問問娥子想吃啥改善伙食。」

  許大茂聞言,從褲兜摸出根 「大前門」 遞過去,「二大爺,我聽娥子說昨天你買了只雞,還讓傻柱掌勺。」

  「這就對了,二大爺,你就得使喚他,他就好似個臭廚子,就應該給咱們做飯。」

  劉海中看著他陰陽怪氣的模樣,,故意逗他:「大茂啊,你倆打小一塊兒長大,咋就看不對眼呢?」

  「誰跟他一塊兒長大?」 許大茂突然提高嗓門,「就他那臭脾氣,還想找個漂亮媳婦,我看是做夢!」

  許大茂還真是看傻柱不順眼,不過這傢伙也就嘴上,只能說嘴上沒輸過,手上沒贏過。

  「大茂,既然你在家,今晚咱爺倆整兩盅?」 劉海中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許大茂搓了搓手,笑得見牙不見眼:「成啊二大爺!不過咱可說好了,要喝就整點實在的 —— 您那還有肉票不?總不能幹喝寡酒啊。」

  「瞧你這話說的,二大爺還能讓你喝素酒。」劉海忠一副你看不起我的模樣。

  「那感情好!」 許大茂一拍大腿,忽然壓低聲音,「我屋裡還有半瓶蓮花白,一會兒帶過去給您嘗嘗!」

  「酒就別帶了,」 劉海中擺了擺手,「我哪裡有好酒,你等著喝就成!」

  等劉海中晃悠著出了門,許大茂看著婁曉娥問:「媳婦兒,你覺不覺得二大爺最近跟變了個人似的?」

  婁曉娥聽見這話手猛地一抖。

  想起昨兒劉海中變著法兒哄她的模樣,還有那聲黏糊糊的 「娥子」,臉頰頓時發燙。

  從前這老東西只會板著臉訓人,說什麼 「婦女要守婦道」,哪會說 「你笑起來比朝陽劇場的女角兒還好看」 這種渾話?

  「發什麼呆呢?」 許大茂捏了捏她耳垂,「我問你話呢!」

  「啊?」 婁曉娥慌忙掩飾,「就、就覺得二大爺最近脾氣好了些,不像從前總擺官架子……」

  「脾氣好?」 許大茂冷笑一聲,「我看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 你可給我防著點,別回頭讓人賣了還幫著數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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