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聲東擊西,匈奴分兵(加更!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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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聲東擊西,匈奴分兵(加更!求首訂!)

  兩日後,雁門關議事堂。

  燭火搖曳,光影斑駁,賈琅端坐在主位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正與幾位參將商議日常防務。

  牆上那張巨大的軍事地圖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氣氛原本還算輕鬆,甚至帶著幾分大戰前特有的躁動。

  話音未落,堂外驟然傳來一陣如暴雨般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厚重的門帘被猛地掀開,一名斥候滿臉泥汗,如旋風般沖了進來,「噗通」一聲,單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磚上,聲音因極度的緊張而顫抖、變形:「報—!緊急軍報!將軍,諸位參將!」

  「匈奴...匈奴在百里之外集結了漫山遍野的蠻夷!如今已有一股先鋒部隊,正向雁門關方向襲來!」

  「具體有多少人馬?」

  賈琅原本斜倚的身軀瞬間繃緊,如拉滿的強弓,目光如電,死死盯著斥候,身體前傾,帶起一陣勁風。

  「莫二十萬之眾!旌旗蔽日,連營百里,一眼望不到頭!」

  斥候大口喘著粗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恭敬中夾雜著深入骨髓的驚恐。

  嘶—!

  節堂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仿佛空氣都被這恐怖的數字抽乾了。眾參將面面相覷,臉色驟變。

  賈琅聽後,瞳孔驟然收縮,心中電光火石般閃過無數念頭,大腦飛速運轉。

  二十萬?

  匈奴這是傾巢而出了!

  看來上次的慘痛教訓並沒有讓這群野獸長記性,反而徹底激起了他們的凶性與瘋狂。

  但這僅僅是開始嗎?

  不,這絕不是匈奴的全部底牌!

  他緩緩站起身,身上的甲冑碰撞發出清脆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大堂中格外驚心。

  他神色凝重如鐵,目光如鷹隼般環視四周,沉聲道,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各位將軍,看來真正的考驗來了。」

  「這段時日,操練不得有絲毫鬆懈,甚至要加倍!」

  「把你們吃奶的勁兒都給本將使出來!」

  「待大戰來臨之時,本將倒要好好看看,你們平日裡流的汗水,究竟能不能化作匈奴人的血水!」

  「能不能把這雁門關,澆鑄成鐵打的營盤!」

  「是!」

  「將軍放心!末將等定當全力以赴,誓死報效朝廷!人在關在!」

  眾人齊聲怒吼,聲音洪亮如雷,在節堂內迴蕩激盪,充滿了視死如歸的慘烈鬥志。

  「好,都下去吧。」

  賈琅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語氣轉為冷淡,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威嚴。

  「此次召集你們前來,就是為了提前示警,以免大戰來臨時軍中自亂陣腳,成了沒頭的蒼蠅。」

  「下去之後,各自歸位,做好一級戰備!」

  眾人領命,不敢多言,紛紛抱拳行禮,轉身大步走出節堂,帶起一陣肅殺的風。

  然而,賈琅卻依舊坐在主位上,紋絲不動。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響,眼神深邃如淵,透露出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思索神色,仿佛在與看不見的敵人博弈。

  「不對勁....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這盤棋,下得太大了!」

  賈琅喃喃自語,心中隱隱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不安感,那是他在無數次生死搏殺中練就的直覺。

  二十萬大軍壓境,卻只派先鋒?

  這不符合匈奴人貪婪急躁、恨不得一口吞下整個中原的性格。

  這其中必有詐!

  李鐵蛋見賈琅如此沉思,像尊雕塑般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但見四周無人,還是忍不住心中一緊,撓了撓頭,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恭敬問道:「將軍,可是在為此次戰役擔憂?那可是二十萬匈奴狼崽子啊!咱們雖然兵強馬壯,但這數量...」

  賈琅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這個心腹憨貨,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倒也不是擔憂,只是覺得此事頗為蹊蹺,透著一股子陰謀的味道。」

  「匈奴蠻夷雖然勇猛,卻也狡詐如狐。」


  「為何會在百里開外安營紮寨,只派先鋒騷擾?這不合常理。」

  「這其中必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緣由,或者說,他們在掩蓋什麼更大的動作。」

  李鐵蛋粗魯地撓了撓後腦勺,隨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眼睛一亮,大聲道:「將軍,俺知道了!肯定是匈奴懼怕您的威名,被您打怕了,所以不敢貿然進攻,想要困死咱們!這叫...這叫圍而不攻!」

  「肯定是這樣!去年咱們殺得他們片甲不留,這幫狗娘養的肯定有了心理陰影,聽見將軍的名字就腿軟!」

  賈琅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走到李鐵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看得李鐵蛋心裡發毛,縮了縮脖子。

  「讓人拿紙筆過來,我要寫信給皇上,將此間情況如實稟報,尤其是這蹊蹺」之處,必須讓朝廷知曉。」

  說完,賈琅又看了看李鐵蛋,搖了搖頭,語氣略帶嚴肅卻又藏著一絲戲謔地說道:「鐵蛋,你分析得很好,很有見地,邏輯嚴密。」

  「下去領五軍棍吧,長長記性,順便醒醒腦子。」

  說完,賈琅便甩袖走出了議事廳,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李鐵蛋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啊?又打?」

  「難道俺說的不對嗎?這幫匈奴確實是比較怕將軍啊!俺這是在夸將軍神威蓋世啊!

  「」

  李鐵蛋喃喃自語道,對於那五軍棍,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可以說是「皮糙肉厚」,根本不把這點懲罰放在心上,只當是將軍跟他開玩笑。

  回到府邸後,賈琅立刻提筆,蘸滿濃墨,筆走龍蛇,寫了一封詳細的密信給乾元帝。

  他在信中不僅匯報了敵情,更著重分析了匈奴的異常舉動,字裡行間透著對戰局的深刻洞察。隨後吩咐親信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火速送往京都城,不得有誤。

  寫完後,賈琅在府邸中坐立難安,心中那股不安感越發強烈,如同野草般瘋長。

  他索性披上大氅,系好披風,直接起身前往軍營方向。

  他要親自去看看那些將士,看看他的玄甲衛,只有握著刀,看著那些熱血的眼睛,他的心才能安定下來。

  十一月十六日,清晨。

  天色剛蒙蒙亮,東方的天空還泛著魚肚白,雁門關節堂內的氣氛卻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感,連燭火都似乎燃燒得格外急促。

  「報——!將軍!」

  一名斥候滿臉驚恐,神色慌張,連滾帶爬地跑進議事廳,單膝重重跪地,膝蓋骨撞擊地面的聲音清晰可聞,聲音都在顫抖,帶著哭腔:「匈奴....匈奴率領五萬先鋒精銳,已抵達距離此地三十里開外!」

  「什麼?」

  賈琅一聽,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動作快如閃電,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的驚訝,眉頭瞬間緊鎖成一個「川」字,厲聲質問道,聲音如炸雷:「只有五萬?」

  「那其餘十幾萬匈奴人都去了何處?難道插翅飛了不成?!」

  這名斥候被賈琅的雷霆之怒嚇得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背,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趕忙結結巴巴地說道,牙齒打顫:「將......將軍,屬下也是剛剛探得確切消息,不敢有絲毫隱瞞。」

  「匈奴此次兵分兩路,另....另一隊人馬,約莫二十萬主力,已然繞過咱們,朝著寧武關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轟!

  賈琅聽聞此言,腦海中瞬間炸開一道驚雷,瞬間明白了匈奴的險惡意圖!

  這一招太毒了!

  聲東擊西!圍點打援!

  看來,經過上次的慘痛教訓,這幫蠻夷學聰明了,不再是一群只知道蠻幹的野獸,而是有了統一的指揮和狡猾的戰術。

  他們知道雁門關有自己坐鎮,是一塊啃不動的硬骨頭,所以不敢再貿然直接攻打,而是選擇攻打防守相對薄弱的寧武關,同時留下五萬人馬在雁門關外虛張聲勢,困住自己,妄圖阻止自己前去支援!

  「好一招毒計!好一群狡猾的餓狼!竟然跟本將玩起了兵法!」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一旦寧武關失守,中原門戶大開!」

  「寧武關危矣!大乾危矣!」


  賈琅心中暗自思忖,神色愈發凝重,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轉頭,對著一旁的李鐵蛋沉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李鐵蛋,速去傳令,讓所有參將即刻前來見我!」

  「哪怕是在茅房拉屎,也得給本將提著褲子滾過來!」

  「違者軍法處置!」

  「還有,將此事八百里急報再傳朝廷,用最快的速度!」

  「不,等等!信件估計來不及了,遠水解不了近渴!」

  「你去院子裡,用總兵大人前些時日送來的飛鴿傳信回去!」

  「是!」

  李鐵蛋感受到了賈琅身上散發的恐怖殺氣,不敢怠慢,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抱拳領命,腳步匆匆地跑了出去。

  帶眾人都出去後,賈琅獨自一人坐在主位上,眉頭緊緊皺起,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椅背的扶手,暗自思索著,大腦飛速運轉。

  賈琅倒並不擔心雁門關的安危,或者說,他壓根就沒把圍困雁門關的這五萬匈奴人放在眼裡。

  以如今雁門關的防守力量和他手中的玄甲衛,這五萬人就是來送菜的,是一盤下酒菜0

  賈琅真正擔憂的,是二百里開外的寧武關。

  寧武關的地勢相較於雁門關,遠沒有那麼險要,易攻難守,是一道脆弱的屏障。

  而且,根據軍報,寧武關的兵力僅僅只有一萬將士!

  還是老弱病殘居多!

  一年前,匈奴舉兵十萬攻打兵強馬壯的雁門關,雁門關都差點沒守住,還是靠著賈琅才勉強撐下來。

  而如今,面對匈奴二十萬主力的瘋狂進攻,換做同樣的寧武關,恐怕能堅守兩日就已然是奇蹟了!

  甚至可能一天都撐不住!

  一旦寧武關失守,匈奴人便可長驅直入,直插大乾腹地,京城危矣!

  「希望一切都來得及....哪怕是用屍體堆,也要給我堆出時間來!」

  賈琅目光看著遠處蒼茫的群山,口中喃喃自語道。

  一刻鐘之後,議事堂內腳步聲雜亂,眾參將紛紛匆匆趕到。

  賈琅站起身來,神色嚴肅得如同一塊萬年寒冰,目光如刀掃過眾人,開口道,聲音冰冷徹骨:「剛剛斥候來報,匈奴已到三十里外,有五萬人馬正對我關虎視眈眈。」

  「他奶奶的!終於來了!勞資手裡的刀早就饑渴難耐了!這幫狗娘養的,終於捨得露頭了!」

  許參將脾氣向來火爆,一聽這話,頓時拍著胸脯,興奮得滿臉通紅,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大聲說道,仿佛看到了獵物的餓狼。

  「將軍,屬下認為,此時應該死守雁門關,以靜制動,憑藉堅城消耗敵人。」

  楊參將摸著鬍鬚,思索片刻,緩緩開口說道,語氣謹慎:「匈奴只有五萬人馬在此,只要我們憑藉堅城堅守幾日,等朝廷援兵一到,咱們便可以裡應外合,兩頭夾擊,一舉殲滅這股匈奴兵!這是萬全之策。」

  「老楊,你他娘的莫不是怕了吧?慫包軟蛋!」

  許參將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獨眼噴火,指著楊參將的鼻子罵道:「要是怕了,就回家抱孩子餵奶去,別在這丟人現眼!咱們雁門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咱們的兵是虎狼,不是烏龜!」

  「好了,許參將,稍安勿躁!」

  「楊參將說的也有理,這是穩妥之策,不失為上策。」

  「這樣的確可以最大程度減少將士們的傷亡。」

  一旁的李參將看到兩人爭執起來,連忙開口勸解道,同時眉頭緊鎖,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擔憂,臉色沉重:「只是....只是不知道寧武關那邊能不能撐得住啊。

  「寧武關?」

  許參將聞言,一臉疑惑地撓了撓頭,那隻獨眼滿是茫然,開口詢問道:「這裡面還有寧武關什麼事?」

  「咱們打咱們的,他們守他們的,井水不犯河水啊?難道匈奴還能分兵不成?」

  相比早就知道答案的李參將,許參將顯然對此事一無所知,還以為只是單純的攻關戰,頭腦簡單得可愛。

  李參將聞言,並未立刻開口回應,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主位上的賈琅,眼神中帶著詢問和敬畏。


  見賈琅微微點頭後,李參將這才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聲音低沉:「此番匈奴人集結了二十五萬大軍,其中五萬來了咱們雁門關做疑兵,吸引注意力,其餘二十萬主力,皆往寧武關的方向而去了!這是要一口吞掉寧武關!」

  「什麼?!」

  許參將等人聞言後,皆眉頭緊皺,臉上露出了深深的震驚與擔憂之色,節堂內瞬間炸開了鍋,嗡嗡聲一片。

  「他奶奶的!一年前把這群狗東西打怕了,不敢來雁門關送死,倒是學會耍陰謀詭計了!這幫畜生成精了!」

  許參將雖失左臂,但獨剩下的右臂猛地一拍扶手,那實木扶手竟被他拍得木屑紛飛,他惡狠狠地說道,眼中滿是憤怒和無奈,還有一絲無力:「如今倒是去了寧武關!還留守五萬蠻夷在關外盯著咱們,不讓咱們去支援,這可如何是好?難道眼睜睜看著寧武關被屠城?看著匈奴人殺進中原?」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一時間,議事廳內,眾人你一言我一句,開始謾罵起來,氣氛愈發激烈,焦慮與憤怒的情緒在空氣中瘋狂蔓延,絕望的陰影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李參將聞聽身旁議論,濃眉緊鎖,猛然扭頭,目光如電,瞬間鎖定在賈琅身上。

  其實早在踏入這議事堂之前,李參將便已敏銳察覺到賈琅神色有異一那並非臨戰的緊張,而是一種視萬軍如草芥的狂傲與篤定,仿佛這漫天壓境的匈奴鐵騎,不過是土雞瓦狗,早已在他運籌帷幄之中。

  此刻,李參將再無半分猶豫,轟然起身,雙手抱拳,對著賈琅沉聲拜道:「將軍!匈奴狼騎壓境,烽火連天,局勢已是千鈞一髮!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末將等人愚鈍,不知將軍有何破敵良策?」

  「還望將軍明示,我等願效死力,依令而行!」

  「哪怕是刀山火海,也絕不皺眉!」

  賈琅聞言,原本微垂的眼帘驟然抬起,那一絲假裝的沉思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厲無匹的霸氣,如同出鞘的利劍!

  他自光如刀,橫掃帳內諸將,震得眾人耳膜生疼:「方才楊參將所言,不無道理,是為穩妥。」

  「但,寧武關與我雁門關唇亡齒寒,互為犄角,乃是生死之依!」

  「是屏障也是後盾!」

  「一年前那場血戰,寧武關也派兵傾力相援,這份生死之交的情義,我賈琅若是不報,還算什么九尺男兒?!還算什麼頂天立地的漢子!」

  話音至此,賈琅猛地頓住,虎目圓睜,再次環視四周,看著眾將那一張張寫滿凝重的臉,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雖低,卻如驚雷炸響,在每個人心中轟鳴:「所以,本將軍意已決——親率精銳,開城迎戰!」

  「不僅要吃掉這五萬疑兵,還要去寧武關會會那二十萬主力!」

  「哪怕他匈奴有五萬虎狼在前,我亦要讓其有來無回!」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什麼?!」

  「將軍,三思啊!此舉萬萬不可!太過兇險!」

  「將軍乃一關之主,豈可以身犯險?!這是兵家大忌啊!」

  賈琅金口一開,大帳內瞬間如熱油潑水,徹底炸開了鍋,比剛才聽到匈奴分兵時還要震驚。

  眾將領個個面如土色,紛紛出聲諫阻,眼中滿是驚恐與焦急,甚至有人想要衝上來拉住賈琅。

  李參將更是一步跨出,擋在賈琅身前,滿臉通紅,急聲吼道,脖子上青筋暴起:「將軍!您是雁門關的定海神針,身系全關安危,更繫著身後萬千百姓的性命,斷不可輕易涉險啊!您是主帥,不是先鋒!」

  「萬一您在陣前有個三長兩短,這雁門關便是群龍無首,到時關隘失守,我等便是萬死難辭其咎啊!將軍,請以大局為重!」

  一旁的許參將也是冷汗直流,連忙附和,聲音都變了調:「是啊,將軍!殺雞焉用牛刀!這種髒活累活讓我們去干!」

  「若連您都要親自衝鋒陷陣,那還要我們這些人做什麼?豈不顯得我等皆是酒囊飯袋!請將軍留守關內,坐鎮指揮,末將願為先鋒,誓死破敵!」

  面對眾將的苦苦哀求,賈琅卻是嘴角微勾,浮現出一抹狂傲至極的冷笑,那是對敵人的蔑視,也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他長身而起,負手而立:「哼,爾等莫非忘了本將軍是何人出身?」


  「忘了本將這一身武藝是怎麼來的?」

  「區區關外蠻夷,也配讓本將軍畏懼?」

  「也配讓本將軍躲在後面當縮頭烏龜?」

  「本將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賈琅!」

  「便是那讓匈奴單于聞之夜啼、魂飛魄散的賈惡魔」!是讓匈奴人聽見名字就尿褲子的殺神!」

  「若論馬下步戰、萬軍取首,這天下誰人能及?你們,又有誰能擋我三錘?!」

  此言一出,滿帳死寂。

  所有人都閉嘴了,連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眾將面面相覷,瞬間啞口無言,被賈琅那股滔天的霸氣震懾得心神俱顫。

  是啊,眼前這位可是賈琅!

  這個名字在匈奴人心中就是噩夢的代名詞,是殺神轉世!是不可戰勝的神話!

  論武藝,他是當世猛將,萬人敵。

  論殺氣,他是軍中魁首,戶山血海里爬出來的。

  自己這點微末道行,又有何資格去阻攔一頭下山的猛虎?又有何資格去質疑一頭真龍?

  「可是,將軍..

  ,李參將張了張嘴,還想再做最後的掙扎,聲音微弱。

  「行了!」

  賈琅大手一揮,如鐵鉗般有力,帶起一陣狂風,直接打斷了眾人的廢話。

  他神色一凜,周身殺氣迸發,如實質般籠罩全場,斬釘截鐵地喝道:「休要再言!本將軍心意已決!軍令如山!」

  「給爾等三日的時間,三日後的清晨,日出之時,便是本將出城決戰之刻!也是救援寧武關之時!」

  「爾等速去整頓兵馬,磨亮刀槍,備好乾糧,若有差池,軍法從事!提頭來見!」

  「是......將軍!」

  眾將見賈琅態度堅決如鐵,知道多說無益,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轟然應諾,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決絕。

  他們知道,一場驚天動地的血戰,即將在雁門關下爆發!

  而他們的將軍,將親自執刀,斬碎一切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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