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心理醫生
黑荊棘安保公司內。
結束占卜的克萊恩走出盥洗室，回到隊長辦公室。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任何的焦急，這也讓托勒督察以及隊長鄧恩的心情緩和了不少。
「他沒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回家了，不過……」克萊恩停頓，卻被托勒督察打斷：
「不過什麼？」
對於李昂納多的下落，托勒督察非常擔心。
畢竟工廠區有他一定的管轄範圍，如果康納市長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失蹤甚至死亡，那他的飯碗將會像秸稈一樣，風一吹便倒下，再也無法起身。
「不過他又出門了，方向是東區，呃……應該是格林赫爾瘋人院。」
「好，好，市長沒事就好。」
聽到這裡，托勒督察徹底放下心來，他由衷地向鄧恩等人感謝。
「感謝你們，你們永遠是廷根市最靠譜的守護者。」
「我立馬安排人手到瘋人院去，不能再讓康納市長落入險境了。」
說完，托勒督察轉身離去，雖然找到了李昂納多的下落，鄧恩的心態卻變化不大。
在剛剛收到消息時，他的確有些擔憂，可冷靜過後，想起李昂納多身為非凡者，並且似乎有著一個能夠模擬「夢魘」能力的神奇物品，也就放下了心。
忙碌了一天的弗萊打算回家休息，克萊恩也準備到占卜家俱樂部去，雖然他已經消化了占卜家魔藥，但還未攢夠兌換序列八非凡材料的功勳，所以克萊恩決定，繼續扮演占卜家，養成好習慣，還能賺點外快。
他轉身乘上公共馬車離開，自始至終，從未踏進過文員辦公室一步。
…………
格林赫爾瘋人院內。
見到李昂納多出現，醫生們紛紛聚集過來，保安也識趣地打開鐵門，讓李昂納多得以進入。
「我要找達斯特·古德里安醫生。」
李昂納多向保安以及周圍紛紛圍過來「迎接」的醫生們詢問。
「康納市長，他就在二樓，不過他現在在給一個精神病人治療，那個傢伙的狀態很不好，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我可以幫您把他叫出來。」開口說話的是一名年長的禿頭醫生。
「哪個病人？他叫什麼？」
李昂納多隱隱抱有期待，希望古德里安醫生此刻治療的病人正好是胡德·歐根。
禿頭醫生沒有怠慢，很快回覆：
「他叫胡德·歐根，康納市長。」
「不用叫他出來了，我直接過去找他吧。」
「不知道你們這裡的醫生在治療的時候，是否需要獨處的空間？」
李昂納多再次詢問，禿頭醫生沒有任何遲疑回答：
「不，康納市長，如果是您的話，沒有問題。」
「我們只是擔心您會受到那個病人的襲擊，他的情況真的很不好，我們一致認為他已經沒救了，可達斯特還是堅持治療他。」
李昂納多沒做任何回應，徑直走向樓梯，來到二樓，來到胡德·歐根的病房外。
咚咚咚。
李昂納多輕聲敲門，慘白色的病房門順勢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出眾的男子。
他身後的病床上，躺著個穿著病服，淺黃色頭髮，灰藍眼眸，臉龐瘦長的男子。
李昂納多很快進行了分辨，前者是達斯特·古德里安，後者是胡德·歐根。
「康納市長？」達斯特驚訝出聲。
李昂納多微微點頭，走入病房內，目光始終盯著躺在病床上的胡德·歐根。
胡德·歐根坐在床上，靠著床頭，他的目光始終盯著窗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收回目光，李昂納多轉身向達斯特詢問：
「你就是古德里安先生吧？我最近對精神方面的學說很感興趣，所以想來找你了解。」
「我來的貌似不是時候，你正在給病人治療，不過我覺得近距離接觸下病人，或許能增進我的了解……」
「古德里安醫生，多有冒犯，還請您能夠諒解我的任性。」
李昂納多微笑行禮，卻讓達斯特愣在原地。
他怔了怔後說道：
「康納市長，您請便，這名病人能夠受到您的關注，是他的幸運。」
隨後，達斯特將胡德·歐根的全部信息描述給了李昂納多，他的描述很細緻，哪怕是病人的動作還是情緒，他似乎都能精準傳達，最終，他的描述定格在最後一句話：
「總之，這名病人算得上是我們這裡最嚴重的人了……」
達斯特的觀察能做到這麼細緻，應該已經是觀眾了吧……李昂納多於心中猜測，斟酌開口：
「那你為什麼還要堅持對他進行治療？」
達斯特被李昂納多明顯問住，他總不能說是為了接觸心裡鍊金會，於是他思考起該如何回答，雙眼打量著李昂納多：
「我並不想放棄他，更何況他的家人交了錢。」
這回答很完美！李昂納多在心裡無聲贊了一句，但更多的還是在稱讚觀眾的非凡能力。
「估計是他通過觀察我分析出了什麼吧，不過，達斯特醫生，你絕對想不到，我早就知道你接觸胡德·歐根是為了心理鍊金會了……」李昂納多在心底微笑，沒有再和達斯特交談，轉而繼續看向胡德·歐根，確認沒有人在監視這裡後，一隻手伸進兜里，根據形狀，摸到沉眠符咒。
達斯特面對李昂納多·康納的突然來訪，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但身為觀眾的他很快恢復了平靜，坐在胡德·歐根對面，打算當著這位市長的面進行治療。
他的情緒有些失落，因為李昂納多在場的話，他就沒辦法和胡德·歐根提起心裡鍊金會的事情了。
達斯特剛坐下，剛準備對胡德·歐根敷衍了事，卻聽到身側的李昂納多忽然低聲說著赫密斯語，內容簡短。
「緋紅。」
李昂納多在心裡默數三秒，念出開啟咒文，將沉眠符咒拋向達斯特·古德里安。
僅僅是序列九「觀眾」的達斯特對此毫無抵抗能力，很快便陷入沉眠。
反而胡德·歐根卻沒有被符咒過多影響，他的眼神僅空洞了一瞬便重新聚焦，仍舊呆坐在床頭，看向窗外。
胡德·歐根看到達斯特忽然陷入昏睡，他這才扭轉過腦袋，疑惑看向李昂納多。
他的語氣十分麻木。
「你是誰？」
李昂納多的動作很輕微，他抬起手，將2-081放在面前，與此同時，腦海中回憶起，當初剛剛穿越到來，被戴莉·西蒙妮通靈的場景。
李昂納多並不打算和胡德·歐根直接溝通，因為面對真正的精神病人，這樣做得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所以，他打算模擬「通靈者」的能力，直接和胡德·歐根的靈性溝通！
結束占卜的克萊恩走出盥洗室，回到隊長辦公室。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任何的焦急，這也讓托勒督察以及隊長鄧恩的心情緩和了不少。
「他沒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回家了，不過……」克萊恩停頓，卻被托勒督察打斷：
「不過什麼？」
對於李昂納多的下落，托勒督察非常擔心。
畢竟工廠區有他一定的管轄範圍，如果康納市長在自己的管轄範圍內失蹤甚至死亡，那他的飯碗將會像秸稈一樣，風一吹便倒下，再也無法起身。
「不過他又出門了，方向是東區，呃……應該是格林赫爾瘋人院。」
「好，好，市長沒事就好。」
聽到這裡，托勒督察徹底放下心來，他由衷地向鄧恩等人感謝。
「感謝你們，你們永遠是廷根市最靠譜的守護者。」
「我立馬安排人手到瘋人院去，不能再讓康納市長落入險境了。」
說完，托勒督察轉身離去，雖然找到了李昂納多的下落，鄧恩的心態卻變化不大。
在剛剛收到消息時，他的確有些擔憂，可冷靜過後，想起李昂納多身為非凡者，並且似乎有著一個能夠模擬「夢魘」能力的神奇物品，也就放下了心。
忙碌了一天的弗萊打算回家休息，克萊恩也準備到占卜家俱樂部去，雖然他已經消化了占卜家魔藥，但還未攢夠兌換序列八非凡材料的功勳，所以克萊恩決定，繼續扮演占卜家，養成好習慣，還能賺點外快。
他轉身乘上公共馬車離開，自始至終，從未踏進過文員辦公室一步。
…………
格林赫爾瘋人院內。
見到李昂納多出現，醫生們紛紛聚集過來，保安也識趣地打開鐵門，讓李昂納多得以進入。
「我要找達斯特·古德里安醫生。」
李昂納多向保安以及周圍紛紛圍過來「迎接」的醫生們詢問。
「康納市長，他就在二樓，不過他現在在給一個精神病人治療，那個傢伙的狀態很不好，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我可以幫您把他叫出來。」開口說話的是一名年長的禿頭醫生。
「哪個病人？他叫什麼？」
李昂納多隱隱抱有期待，希望古德里安醫生此刻治療的病人正好是胡德·歐根。
禿頭醫生沒有怠慢，很快回覆：
「他叫胡德·歐根，康納市長。」
「不用叫他出來了，我直接過去找他吧。」
「不知道你們這裡的醫生在治療的時候，是否需要獨處的空間？」
李昂納多再次詢問，禿頭醫生沒有任何遲疑回答：
「不，康納市長，如果是您的話，沒有問題。」
「我們只是擔心您會受到那個病人的襲擊，他的情況真的很不好，我們一致認為他已經沒救了，可達斯特還是堅持治療他。」
李昂納多沒做任何回應，徑直走向樓梯，來到二樓，來到胡德·歐根的病房外。
咚咚咚。
李昂納多輕聲敲門，慘白色的病房門順勢打開，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出眾的男子。
他身後的病床上，躺著個穿著病服，淺黃色頭髮，灰藍眼眸，臉龐瘦長的男子。
李昂納多很快進行了分辨，前者是達斯特·古德里安，後者是胡德·歐根。
「康納市長？」達斯特驚訝出聲。
李昂納多微微點頭，走入病房內，目光始終盯著躺在病床上的胡德·歐根。
胡德·歐根坐在床上，靠著床頭，他的目光始終盯著窗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收回目光，李昂納多轉身向達斯特詢問：
「你就是古德里安先生吧？我最近對精神方面的學說很感興趣，所以想來找你了解。」
「我來的貌似不是時候，你正在給病人治療，不過我覺得近距離接觸下病人，或許能增進我的了解……」
「古德里安醫生，多有冒犯，還請您能夠諒解我的任性。」
李昂納多微笑行禮，卻讓達斯特愣在原地。
他怔了怔後說道：
「康納市長，您請便，這名病人能夠受到您的關注，是他的幸運。」
隨後，達斯特將胡德·歐根的全部信息描述給了李昂納多，他的描述很細緻，哪怕是病人的動作還是情緒，他似乎都能精準傳達，最終，他的描述定格在最後一句話：
「總之，這名病人算得上是我們這裡最嚴重的人了……」
達斯特的觀察能做到這麼細緻，應該已經是觀眾了吧……李昂納多於心中猜測，斟酌開口：
「那你為什麼還要堅持對他進行治療？」
達斯特被李昂納多明顯問住，他總不能說是為了接觸心裡鍊金會，於是他思考起該如何回答，雙眼打量著李昂納多：
「我並不想放棄他，更何況他的家人交了錢。」
這回答很完美！李昂納多在心裡無聲贊了一句，但更多的還是在稱讚觀眾的非凡能力。
「估計是他通過觀察我分析出了什麼吧，不過，達斯特醫生，你絕對想不到，我早就知道你接觸胡德·歐根是為了心理鍊金會了……」李昂納多在心底微笑，沒有再和達斯特交談，轉而繼續看向胡德·歐根，確認沒有人在監視這裡後，一隻手伸進兜里，根據形狀，摸到沉眠符咒。
達斯特面對李昂納多·康納的突然來訪，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但身為觀眾的他很快恢復了平靜，坐在胡德·歐根對面，打算當著這位市長的面進行治療。
他的情緒有些失落，因為李昂納多在場的話，他就沒辦法和胡德·歐根提起心裡鍊金會的事情了。
達斯特剛坐下，剛準備對胡德·歐根敷衍了事，卻聽到身側的李昂納多忽然低聲說著赫密斯語，內容簡短。
「緋紅。」
李昂納多在心裡默數三秒，念出開啟咒文，將沉眠符咒拋向達斯特·古德里安。
僅僅是序列九「觀眾」的達斯特對此毫無抵抗能力，很快便陷入沉眠。
反而胡德·歐根卻沒有被符咒過多影響，他的眼神僅空洞了一瞬便重新聚焦，仍舊呆坐在床頭，看向窗外。
胡德·歐根看到達斯特忽然陷入昏睡，他這才扭轉過腦袋，疑惑看向李昂納多。
他的語氣十分麻木。
「你是誰？」
李昂納多的動作很輕微，他抬起手，將2-081放在面前，與此同時，腦海中回憶起，當初剛剛穿越到來，被戴莉·西蒙妮通靈的場景。
李昂納多並不打算和胡德·歐根直接溝通，因為面對真正的精神病人，這樣做得不到任何有效的信息。
所以，他打算模擬「通靈者」的能力，直接和胡德·歐根的靈性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