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齊林格斯
一周的時間晃眼度過，來到周一下午，李昂納多正在書房內，等待著「愚者」克萊恩將自己拉入灰霧之上，參加塔羅會。
這段時間來，李昂納多時刻扮演著「推理學員」，從托勒督察那裡要來了幾分卷宗。憑藉推理能力的提升，他成功找到案件的關鍵點，幫助警察廳抓捕罪犯，魔藥也開始初步消化。
現在，閒來無事的李昂納多正式開始準備製作「污穢之語」這枚符咒。
他知道「血管小偷」來自於偷盜者途徑的序列六「盜火人」，所以這段時間以來，除去推理案件外，李昂納多一直在學習各種原理，以成功模擬。
溫和的陽光透過拱窗灑落在桌面，光影斑駁。
李昂納多的手邊，擺放著當初賽琳娜用來占卜的，被真實造物主污染過的魔鏡，另一邊則放著少許黑鐵薄片。
李昂納多戴上2-081「智慧之眼」，腦海中快速回憶起當初與雪倫對峙時，鄧恩·史密斯使用血管小偷的場景。
緊接著，他將這一場景與最近以來閱讀到的知識相結合，在大腦中產生摩擦，產生「化學反應」。
戒指上的寶石從碧綠轉為深紅。
與此同時，書房的空氣好似忽然凝固，以智慧之眼為中心，周圍的靈性似乎都在無形間形成漩渦。
李昂納多的眼眸由湛藍色轉為深紅，帶著某種邪異。
他迅速引導自身靈性，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一般，覆蓋在那片破碎的魔鏡上……
剎那間，李昂納多的耳邊響起瘋狂的囈語，頭暈目眩的感覺瞬間襲來，透過破損的鏡面，李昂納多看到了鏡中的自己。
鏡子中的李昂納多·康納正勾起嘴角，眼眸的顏色徹底化為深紅，瞳孔中似乎燃起一團火焰，令人不安。
他正倒吊著自己的身體，雙臂撐開，被捆綁在巨大的十字架之上……
他看見自己胳膊的血管和青筋凸了出來，似乎變成了蠕動的、粗大的毒蛇。
砰！
魔鏡忽然爆裂，玻璃殘渣刺入地毯和牆面，扎破了李昂納多的皮膚，鮮血流出。
而在他血管和青筋暴起的胳膊下，一粒一粒細小的、淺黑色的光點緩緩浮現，像是黑暗中的螢火一般，虛幻漂浮，似乎隨時都會散去。
李昂納多集中精神，一邊對抗著令人瘋狂的囈語，一邊壓抑著渾身上下傳來的刺痛感，他於半空中虛握，似乎抓住了那些淺黑色的光點，另一隻手拿起黑鐵薄片，將二者結合，死死摁在桌面。
那些淺黑色的光點在不斷的掙扎著，隨時要衝破李昂納多的壓制，明明看起來虛幻到透明，卻有著常人難以比擬的力量。
李昂納多甚至站了起來，用盡全身力量，將兩種物質死死壓在桌面，直到二者逐漸結合……
虛幻的黑氣騰起，化作一片不斷有閃電划過的天空，背景則是濃郁到極點的幽暗。
這一切迅速消失在李昂納多的眼中，桌上多了塊有諸多象徵符號、魔法標識、邪異花紋和扭曲靈數的鐵黑色符咒。
瘋狂的囈語逐漸減弱，耳邊取而代之響起鐘錶指針的滴答聲，胳膊上隆起的血管與青筋逐漸恢復平常。
李昂納多伸手拾起符咒，只覺裡面似乎封印著不斷嘶吼的瘋狂之人。
「這應該就算成功了吧……」李昂納多低語一句，設置了「污穢」作為開啟咒文。
做完這一切的李昂納多渾身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進入假寐，獲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直到下午三點的鐘聲響起，直到深紅光芒與層疊灰霧於眼前浮現，李昂納多這才打起精神，準備這次的塔羅聚會。
恢弘雄偉的宮殿拔地而起，青銅長桌與二十二張高背椅如往常一般沉寂，腳下的灰霧亘古不變，緩緩流淌。
直到成員全部到齊，李昂納多這才注意到，他的身旁除去「倒吊人」阿爾傑外，又多了一名新成員。
這名新成員的面孔有著灰霧阻隔，無法看清，但從他的身形和狀態來看，應該是一名年紀不大，性格單純的少年。
而在他身後的高背椅上，象徵「太陽」的星辰不斷排列組合。
「『小太陽』戴里克·伯格。」李昂納多迅速猜出身份，同時在心底嘀咕著說道：「看來克萊恩晉升序列八小丑了啊，否則他絕對不會再冒險拉入一名新成員……」
提交完這周的兩頁羅塞爾日記後，「愚者」克萊恩進入閱讀狀態，其餘成員紛紛低著腦袋，等待那三聲手指敲擊長桌的示意。
與往常不同的是，李昂納多能明顯感覺到，坐在自己左側的「倒吊人」阿爾傑不知為何身體有些輕微發顫，並用餘光不斷地打量著自己。
而坐在對面的「正義」奧黛麗明顯注意到這一點，在心底做起分析，扮演「觀眾」：
「居然又有一名新成員加入了啊，『愚者』先生還沒介紹新成員的身份，不知道他會選擇哪張塔羅牌作為自己的象徵？不過從體型上能夠看出來，他應該年紀不大，心思單純。」
「不，奧黛麗，你可是『觀眾』，你要站在客觀的角度，不能因為對方是個年輕的少年，就認定他心思單純，在貝克蘭德東區，不少年紀很小的孩子們已經做起了偷竊，甚至是幫助黑幫……」
奧黛麗在心中告誡自己後，越過李昂納多，將目光投向「倒吊人」阿爾傑。
「『倒吊人』先生似乎很不平靜啊，這和他平時的模樣並不符合，他的情緒是害怕？不，應該屬于震撼，我想『倒吊人』先生一定在這一周里遇到了令人十分震撼的事情，而這件事情讓他感到恐懼……」
「可這裡是塔羅會啊，『倒吊人』先生不應該在這裡還保持這種深受震撼的模樣，嗯，他遇到的那件事情一定很恐怖，讓他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在海上，長時間回不到大陸的水手們很容易遇到心理問題。」
奧黛麗露出笑容，內心正為自己剛剛的分析洋洋得意的她，很快意識到自己要扮演「觀眾」，立刻收起笑容，平復心情，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身。
這一切都被李昂納多看在眼中，不得不說的是，塔羅會的成員都很有意思，即便是在現實中，也是些值得深交的傢伙。
想到這裡，李昂納多的目光突然瞟向最末尾的座位，他記起原書中這張青銅高背椅的主人。
「世界」格爾曼·斯帕羅。
「如果以後我出海了遇到以格爾曼作為身份的克萊恩，除非他主動跟我聯繫，否則我絕對不能理他。」
「鬼知道克萊恩為了完美的扮演格爾曼，維持瘋狂的人設，會不會對我做些奇怪的事情？」
思緒紛呈間，克萊恩的手指輕敲長桌三下，示意眾人可以開始交流。
他最先開口，向所有人隆重地介紹了「小太陽」後，「倒吊人」阿爾傑搶在所有人之前開口。
他的語氣帶著無比的尊敬，聲音有些發顫：
「『塔』先生，還記得您先前的預言嗎？您說即將會有一名海盜將軍隕落在貝克蘭德。」
「先生，我請求您能告知我對方的名字，我會為您提供豐厚的報酬，您開出的條件，我都會盡我所能地完成。」
「您預言中的海盜將軍是否叫做齊林格斯？」
阿爾傑的話音剛落，對面的奧黛麗發出輕微的嘶聲。
她在腦海中迅速回憶起「塔」先生先前說出的預言，口中呢喃著重複那個名字。
「齊林格斯……」
這段時間來，李昂納多時刻扮演著「推理學員」，從托勒督察那裡要來了幾分卷宗。憑藉推理能力的提升，他成功找到案件的關鍵點，幫助警察廳抓捕罪犯，魔藥也開始初步消化。
現在，閒來無事的李昂納多正式開始準備製作「污穢之語」這枚符咒。
他知道「血管小偷」來自於偷盜者途徑的序列六「盜火人」，所以這段時間以來，除去推理案件外，李昂納多一直在學習各種原理，以成功模擬。
溫和的陽光透過拱窗灑落在桌面，光影斑駁。
李昂納多的手邊，擺放著當初賽琳娜用來占卜的，被真實造物主污染過的魔鏡，另一邊則放著少許黑鐵薄片。
李昂納多戴上2-081「智慧之眼」，腦海中快速回憶起當初與雪倫對峙時，鄧恩·史密斯使用血管小偷的場景。
緊接著，他將這一場景與最近以來閱讀到的知識相結合，在大腦中產生摩擦，產生「化學反應」。
戒指上的寶石從碧綠轉為深紅。
與此同時，書房的空氣好似忽然凝固，以智慧之眼為中心，周圍的靈性似乎都在無形間形成漩渦。
李昂納多的眼眸由湛藍色轉為深紅，帶著某種邪異。
他迅速引導自身靈性，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一般，覆蓋在那片破碎的魔鏡上……
剎那間，李昂納多的耳邊響起瘋狂的囈語，頭暈目眩的感覺瞬間襲來，透過破損的鏡面，李昂納多看到了鏡中的自己。
鏡子中的李昂納多·康納正勾起嘴角，眼眸的顏色徹底化為深紅，瞳孔中似乎燃起一團火焰，令人不安。
他正倒吊著自己的身體，雙臂撐開，被捆綁在巨大的十字架之上……
他看見自己胳膊的血管和青筋凸了出來，似乎變成了蠕動的、粗大的毒蛇。
砰！
魔鏡忽然爆裂，玻璃殘渣刺入地毯和牆面，扎破了李昂納多的皮膚，鮮血流出。
而在他血管和青筋暴起的胳膊下，一粒一粒細小的、淺黑色的光點緩緩浮現，像是黑暗中的螢火一般，虛幻漂浮，似乎隨時都會散去。
李昂納多集中精神，一邊對抗著令人瘋狂的囈語，一邊壓抑著渾身上下傳來的刺痛感，他於半空中虛握，似乎抓住了那些淺黑色的光點，另一隻手拿起黑鐵薄片，將二者結合，死死摁在桌面。
那些淺黑色的光點在不斷的掙扎著，隨時要衝破李昂納多的壓制，明明看起來虛幻到透明，卻有著常人難以比擬的力量。
李昂納多甚至站了起來，用盡全身力量，將兩種物質死死壓在桌面，直到二者逐漸結合……
虛幻的黑氣騰起，化作一片不斷有閃電划過的天空，背景則是濃郁到極點的幽暗。
這一切迅速消失在李昂納多的眼中，桌上多了塊有諸多象徵符號、魔法標識、邪異花紋和扭曲靈數的鐵黑色符咒。
瘋狂的囈語逐漸減弱，耳邊取而代之響起鐘錶指針的滴答聲，胳膊上隆起的血管與青筋逐漸恢復平常。
李昂納多伸手拾起符咒，只覺裡面似乎封印著不斷嘶吼的瘋狂之人。
「這應該就算成功了吧……」李昂納多低語一句，設置了「污穢」作為開啟咒文。
做完這一切的李昂納多渾身疲憊地靠在椅背上，進入假寐，獲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直到下午三點的鐘聲響起，直到深紅光芒與層疊灰霧於眼前浮現，李昂納多這才打起精神，準備這次的塔羅聚會。
恢弘雄偉的宮殿拔地而起，青銅長桌與二十二張高背椅如往常一般沉寂，腳下的灰霧亘古不變，緩緩流淌。
直到成員全部到齊，李昂納多這才注意到，他的身旁除去「倒吊人」阿爾傑外，又多了一名新成員。
這名新成員的面孔有著灰霧阻隔，無法看清，但從他的身形和狀態來看，應該是一名年紀不大，性格單純的少年。
而在他身後的高背椅上，象徵「太陽」的星辰不斷排列組合。
「『小太陽』戴里克·伯格。」李昂納多迅速猜出身份，同時在心底嘀咕著說道：「看來克萊恩晉升序列八小丑了啊，否則他絕對不會再冒險拉入一名新成員……」
提交完這周的兩頁羅塞爾日記後，「愚者」克萊恩進入閱讀狀態，其餘成員紛紛低著腦袋，等待那三聲手指敲擊長桌的示意。
與往常不同的是，李昂納多能明顯感覺到，坐在自己左側的「倒吊人」阿爾傑不知為何身體有些輕微發顫，並用餘光不斷地打量著自己。
而坐在對面的「正義」奧黛麗明顯注意到這一點，在心底做起分析，扮演「觀眾」：
「居然又有一名新成員加入了啊，『愚者』先生還沒介紹新成員的身份，不知道他會選擇哪張塔羅牌作為自己的象徵？不過從體型上能夠看出來，他應該年紀不大，心思單純。」
「不，奧黛麗，你可是『觀眾』，你要站在客觀的角度，不能因為對方是個年輕的少年，就認定他心思單純，在貝克蘭德東區，不少年紀很小的孩子們已經做起了偷竊，甚至是幫助黑幫……」
奧黛麗在心中告誡自己後，越過李昂納多，將目光投向「倒吊人」阿爾傑。
「『倒吊人』先生似乎很不平靜啊，這和他平時的模樣並不符合，他的情緒是害怕？不，應該屬于震撼，我想『倒吊人』先生一定在這一周里遇到了令人十分震撼的事情，而這件事情讓他感到恐懼……」
「可這裡是塔羅會啊，『倒吊人』先生不應該在這裡還保持這種深受震撼的模樣，嗯，他遇到的那件事情一定很恐怖，讓他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在海上，長時間回不到大陸的水手們很容易遇到心理問題。」
奧黛麗露出笑容，內心正為自己剛剛的分析洋洋得意的她，很快意識到自己要扮演「觀眾」，立刻收起笑容，平復心情，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告誡自身。
這一切都被李昂納多看在眼中，不得不說的是，塔羅會的成員都很有意思，即便是在現實中，也是些值得深交的傢伙。
想到這裡，李昂納多的目光突然瞟向最末尾的座位，他記起原書中這張青銅高背椅的主人。
「世界」格爾曼·斯帕羅。
「如果以後我出海了遇到以格爾曼作為身份的克萊恩，除非他主動跟我聯繫，否則我絕對不能理他。」
「鬼知道克萊恩為了完美的扮演格爾曼，維持瘋狂的人設，會不會對我做些奇怪的事情？」
思緒紛呈間，克萊恩的手指輕敲長桌三下，示意眾人可以開始交流。
他最先開口，向所有人隆重地介紹了「小太陽」後，「倒吊人」阿爾傑搶在所有人之前開口。
他的語氣帶著無比的尊敬，聲音有些發顫：
「『塔』先生，還記得您先前的預言嗎？您說即將會有一名海盜將軍隕落在貝克蘭德。」
「先生，我請求您能告知我對方的名字，我會為您提供豐厚的報酬，您開出的條件，我都會盡我所能地完成。」
「您預言中的海盜將軍是否叫做齊林格斯？」
阿爾傑的話音剛落，對面的奧黛麗發出輕微的嘶聲。
她在腦海中迅速回憶起「塔」先生先前說出的預言，口中呢喃著重複那個名字。
「齊林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