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戰鬥結束
厚重的烏雲被陣風吹散，月亮探出頭，灑下緋紅的月紗。
街道中央，雪倫·霍伊拽起身後的特莉絲，施展鏡子替身法，兩人如鏡子般破碎，消失不見，僅剩下玻璃碎渣落在地面，發出微響。
克萊恩、西迦、弗萊迅速上前，剛打算分頭尋找線索，卻聽到鄧恩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他的聲音讓人明顯感到有些沙啞，李昂納多偏過頭去，看向鄧恩，這才發現，對方臉上的皺紋增加不少。
「不用追了，我們的主要目的還是破壞儀式。」
「西迦、克萊恩，你們負責任務後續的內容，弗萊送我回黑荊棘安保公司，這件封印物該歸還了。」
鄧恩乾脆利落的吩咐完，回頭看了一眼李昂納多，目光停留在他的指尖處。
他沒直接說出李昂納多擁有一件神奇物品，只是朝他輕輕點頭，表示感謝，便在弗萊的攙扶下乘上馬車，返回黑荊棘安保公司。
由於克萊恩參與了全程的戰鬥，現在已經十分疲憊，於是西迦好心讓克萊恩在原地休息，獨自走進那棟灰藍色房屋。
克萊恩靠在牆壁蹲下，氣喘吁吁，靈性近乎要枯竭的他滿耳都是瘋狂的囈語，頭暈目眩。
確認西迦和鄧恩、弗萊都已走遠後，李昂納多這才緩緩來到克萊恩身旁，準備和克萊恩談一談自己最近售賣魔藥配方的事情。
他先嘿了一聲，卻發現克萊恩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他捂著腦袋和耳朵，眼睛瞪得極大，表情扭曲成一團，十分痛苦。
「這是快要失控了？別鬧了吧……」
李昂納多在心底感慨著，儼然換上緊張的神色，他抬起手指，露出那顆碧綠色的寶石。
他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回憶西迦和鄧恩詠唱詩篇的模樣。
直到碧綠色的寶石染上漆黑，李昂納多這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似乎在無形中與空氣發生靈性的結合，帶著足以讓人寧靜的，讓人十分放鬆的感覺。
「啊，恐懼的威脅，緋紅的希冀！」
「起碼一事是真：此生飛逝。」
「一事是真啊，其餘皆謊，」
「花開一度後將與世長辭……」
他的吟唱像是安眠的歌曲，輕渺迴蕩於空曠的街道，徘徊於緋紅月光之下。
聽到李昂納多的吟唱後，克萊恩似乎看見了幽靜的月光，看見了安寧微盪的湖面，他的狀態明顯好了不少，耳邊瘋狂的囈語逐漸減弱，眼皮開始迅速變沉，隨時都能睡著。
終於，在戰鬥後的疲憊以及李昂納多的吟唱加持下，克萊恩最終還是深深陷入沉睡中。
李昂納多看著睡過去的克萊恩，沒有選擇叫醒他，而是不顧污泥的坐在他身旁，任由克萊恩靠著自己的肩膀。
與此同時，李昂納多也緩緩陷入沉睡，智慧之眼上的碧綠寶石再次泛上深邃的黑暗。
李昂納多來到了克萊恩的夢境中，奪門而入，看到了克萊恩剛搬來不久，位於水仙花街二號的新家。
在這裡，他看到了克萊恩正和班森、梅麗莎十分幸福地享用著晚餐，屋內溫暖的暖黃色燈光沖淡了緋紅月光的清冷。
班森和梅麗莎見到李昂納多到來，先是一怔，旋即迅速起身，對李昂納多這位不講禮貌的「訪客」行禮。
李昂納多微微頷首回復兩人，嘴角勾起淺笑，他將克萊恩叫了出來，塞給對方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文字是簡體中文，卻在李昂納多對夢境的控制下，讓克萊恩在潛意識中認為這是魯恩語。
將紙條塞給對方，李昂納多微笑的揮手和三人告別。
「再見，各位。」
「希望你們三人能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
回到現實世界，李昂納多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德萊克和高文二人。
他們沒有叫醒李昂納多，而是站在他身旁，用自己的身軀幫他擋住了路燈的光芒，覆手而立。
李昂納多緩緩起身，看向德萊克，又指了指靠在牆壁上睡過去的克萊恩。
「把他送回家，水仙花街二號。」
李昂納多簡潔吩咐道，旋即望向高文。
「溫蒂太太她們怎麼樣了？」
高文先是一怔，身為序列七的他能夠明顯感知到這裡有非凡戰鬥的痕跡，可今天是他身為康納市長貼身護衛的第一天，卻沒能第一時間趕到，造成工作上的失職，他越想越覺得有些羞愧，但卻還是用乾淨簡練的話語回答李昂納多的問題：
「她們在您用符咒安眠後狀態好了不少，今天沒有進行打掃的工作，德萊克讓女工們提前回家休息了。」
「康納市長，沒能貼身保護您是我的失職。」
高文說完，行了個深深的鞠躬禮。
李昂納多帶著副輕鬆的口氣寬慰著高文：
「沒關係，高文先生，我並非十分脆弱，不是嗎？況且今天的收穫頗豐啊。」
今天我幾乎見識到了十餘種非凡能力，並且成功地模擬了「夢魘」和「午夜詩人」，同時也很近距離地觀察到了「血管小偷」的使用……李昂納多在心底補充道，帶著欣喜。
高文被李昂納多的回答弄得滿頭霧水，他沒有再開口，只是站在李昂納多身旁，用沉默表示回應。
時間來到半夜，外加上剛剛下過暴雨，馬路上根本見不到一輛公共馬車的影子。
好在德萊克成為獵人後的體質獲得加強，他輕鬆地將克萊恩背在後背上，朝著水仙花街走去。
而李昂納多則在高文的攙扶下，緩緩朝著霍華德街走去。
…………
水仙花街二號，莫雷蒂家。
太陽懸於廷根市的正上方，灑下金黃色的光輝，在建築上勾勒出璀璨的金邊。
時間來到上午九點鐘，一夜的睡眠讓克萊恩感到全身十分放鬆，他剛下床，便鑽入盥洗室。
看著鏡子中那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克萊恩的腦海中還回憶著昨晚的夢境。
他清楚地記得李昂納多塞給了自己一張紙條，內容如下：
「可以開始打聽序列八的魔藥配方求購線索了，希望我們今後的合作能夠十分愉快。」
克萊恩的全部心思卻不在這裡，即便昨晚在夢中沒能發現，但醒來後的克萊恩仍能發現，李昂納多昨晚對自己使用了夢魘的能力。
他回想起昨晚的戰鬥，想起李昂納多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施展出了「夢魘」能力，想起他曾對自己吟唱過詩歌，讓自己安眠，這屬於「午夜詩人」。
「難道李昂納多是「不眠人」途徑的非凡者？這幾乎不可能吧，他怎麼能這麼快就晉升到序列七了？」
「這傢伙身上的秘密真的很多啊……」
克萊恩內心感慨的同時，想起李昂納多似乎擁有許多的魔藥配方，並且還能夠每周兩頁定量的為自己提供羅塞爾日記。
這其中最關鍵的還有「預言」。
緊接著，他的思緒再次回到昨晚的夢境，定格於李昂納多遞給自己的紙條上。
他猛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看到紙條上的文字是簡體中文！
克萊恩忽然湧現出一大批的複雜情感，有震驚，有疑惑，還有隱隱的期待。
還沒來得及走出盥洗室，克萊恩便迅速來到灰霧之上，打算占卜，他剛剛掏出靈擺，卻忽然搖頭髮笑。
「這怎麼可能，穿越這件事發生的概率應該是千萬分之一甚至萬萬分之一……」
「更何況，即便他真的是穿越者，和我一樣來自地球，那也是我無法依靠占卜得出的。」
克萊恩收回靈擺，笑容凝固在嘴角，有些失落。
街道中央，雪倫·霍伊拽起身後的特莉絲，施展鏡子替身法，兩人如鏡子般破碎，消失不見，僅剩下玻璃碎渣落在地面，發出微響。
克萊恩、西迦、弗萊迅速上前，剛打算分頭尋找線索，卻聽到鄧恩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他的聲音讓人明顯感到有些沙啞，李昂納多偏過頭去，看向鄧恩，這才發現，對方臉上的皺紋增加不少。
「不用追了，我們的主要目的還是破壞儀式。」
「西迦、克萊恩，你們負責任務後續的內容，弗萊送我回黑荊棘安保公司，這件封印物該歸還了。」
鄧恩乾脆利落的吩咐完，回頭看了一眼李昂納多，目光停留在他的指尖處。
他沒直接說出李昂納多擁有一件神奇物品，只是朝他輕輕點頭，表示感謝，便在弗萊的攙扶下乘上馬車，返回黑荊棘安保公司。
由於克萊恩參與了全程的戰鬥，現在已經十分疲憊，於是西迦好心讓克萊恩在原地休息，獨自走進那棟灰藍色房屋。
克萊恩靠在牆壁蹲下，氣喘吁吁，靈性近乎要枯竭的他滿耳都是瘋狂的囈語，頭暈目眩。
確認西迦和鄧恩、弗萊都已走遠後，李昂納多這才緩緩來到克萊恩身旁，準備和克萊恩談一談自己最近售賣魔藥配方的事情。
他先嘿了一聲，卻發現克萊恩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他捂著腦袋和耳朵，眼睛瞪得極大，表情扭曲成一團，十分痛苦。
「這是快要失控了？別鬧了吧……」
李昂納多在心底感慨著，儼然換上緊張的神色，他抬起手指，露出那顆碧綠色的寶石。
他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回憶西迦和鄧恩詠唱詩篇的模樣。
直到碧綠色的寶石染上漆黑，李昂納多這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似乎在無形中與空氣發生靈性的結合，帶著足以讓人寧靜的，讓人十分放鬆的感覺。
「啊，恐懼的威脅，緋紅的希冀！」
「起碼一事是真：此生飛逝。」
「一事是真啊，其餘皆謊，」
「花開一度後將與世長辭……」
他的吟唱像是安眠的歌曲，輕渺迴蕩於空曠的街道，徘徊於緋紅月光之下。
聽到李昂納多的吟唱後，克萊恩似乎看見了幽靜的月光，看見了安寧微盪的湖面，他的狀態明顯好了不少，耳邊瘋狂的囈語逐漸減弱，眼皮開始迅速變沉，隨時都能睡著。
終於，在戰鬥後的疲憊以及李昂納多的吟唱加持下，克萊恩最終還是深深陷入沉睡中。
李昂納多看著睡過去的克萊恩，沒有選擇叫醒他，而是不顧污泥的坐在他身旁，任由克萊恩靠著自己的肩膀。
與此同時，李昂納多也緩緩陷入沉睡，智慧之眼上的碧綠寶石再次泛上深邃的黑暗。
李昂納多來到了克萊恩的夢境中，奪門而入，看到了克萊恩剛搬來不久，位於水仙花街二號的新家。
在這裡，他看到了克萊恩正和班森、梅麗莎十分幸福地享用著晚餐，屋內溫暖的暖黃色燈光沖淡了緋紅月光的清冷。
班森和梅麗莎見到李昂納多到來，先是一怔，旋即迅速起身，對李昂納多這位不講禮貌的「訪客」行禮。
李昂納多微微頷首回復兩人，嘴角勾起淺笑，他將克萊恩叫了出來，塞給對方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文字是簡體中文，卻在李昂納多對夢境的控制下，讓克萊恩在潛意識中認為這是魯恩語。
將紙條塞給對方，李昂納多微笑的揮手和三人告別。
「再見，各位。」
「希望你們三人能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
回到現實世界，李昂納多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德萊克和高文二人。
他們沒有叫醒李昂納多，而是站在他身旁，用自己的身軀幫他擋住了路燈的光芒，覆手而立。
李昂納多緩緩起身，看向德萊克，又指了指靠在牆壁上睡過去的克萊恩。
「把他送回家，水仙花街二號。」
李昂納多簡潔吩咐道，旋即望向高文。
「溫蒂太太她們怎麼樣了？」
高文先是一怔，身為序列七的他能夠明顯感知到這裡有非凡戰鬥的痕跡，可今天是他身為康納市長貼身護衛的第一天，卻沒能第一時間趕到，造成工作上的失職，他越想越覺得有些羞愧，但卻還是用乾淨簡練的話語回答李昂納多的問題：
「她們在您用符咒安眠後狀態好了不少，今天沒有進行打掃的工作，德萊克讓女工們提前回家休息了。」
「康納市長，沒能貼身保護您是我的失職。」
高文說完，行了個深深的鞠躬禮。
李昂納多帶著副輕鬆的口氣寬慰著高文：
「沒關係，高文先生，我並非十分脆弱，不是嗎？況且今天的收穫頗豐啊。」
今天我幾乎見識到了十餘種非凡能力，並且成功地模擬了「夢魘」和「午夜詩人」，同時也很近距離地觀察到了「血管小偷」的使用……李昂納多在心底補充道，帶著欣喜。
高文被李昂納多的回答弄得滿頭霧水，他沒有再開口，只是站在李昂納多身旁，用沉默表示回應。
時間來到半夜，外加上剛剛下過暴雨，馬路上根本見不到一輛公共馬車的影子。
好在德萊克成為獵人後的體質獲得加強，他輕鬆地將克萊恩背在後背上，朝著水仙花街走去。
而李昂納多則在高文的攙扶下，緩緩朝著霍華德街走去。
…………
水仙花街二號，莫雷蒂家。
太陽懸於廷根市的正上方，灑下金黃色的光輝，在建築上勾勒出璀璨的金邊。
時間來到上午九點鐘，一夜的睡眠讓克萊恩感到全身十分放鬆，他剛下床，便鑽入盥洗室。
看著鏡子中那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克萊恩的腦海中還回憶著昨晚的夢境。
他清楚地記得李昂納多塞給了自己一張紙條，內容如下：
「可以開始打聽序列八的魔藥配方求購線索了，希望我們今後的合作能夠十分愉快。」
克萊恩的全部心思卻不在這裡，即便昨晚在夢中沒能發現，但醒來後的克萊恩仍能發現，李昂納多昨晚對自己使用了夢魘的能力。
他回想起昨晚的戰鬥，想起李昂納多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施展出了「夢魘」能力，想起他曾對自己吟唱過詩歌，讓自己安眠，這屬於「午夜詩人」。
「難道李昂納多是「不眠人」途徑的非凡者？這幾乎不可能吧，他怎麼能這麼快就晉升到序列七了？」
「這傢伙身上的秘密真的很多啊……」
克萊恩內心感慨的同時，想起李昂納多似乎擁有許多的魔藥配方，並且還能夠每周兩頁定量的為自己提供羅塞爾日記。
這其中最關鍵的還有「預言」。
緊接著，他的思緒再次回到昨晚的夢境，定格於李昂納多遞給自己的紙條上。
他猛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看到紙條上的文字是簡體中文！
克萊恩忽然湧現出一大批的複雜情感，有震驚，有疑惑，還有隱隱的期待。
還沒來得及走出盥洗室，克萊恩便迅速來到灰霧之上，打算占卜，他剛剛掏出靈擺，卻忽然搖頭髮笑。
「這怎麼可能，穿越這件事發生的概率應該是千萬分之一甚至萬萬分之一……」
「更何況，即便他真的是穿越者，和我一樣來自地球，那也是我無法依靠占卜得出的。」
克萊恩收回靈擺，笑容凝固在嘴角，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