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只是一條狗
「這傢伙又想什麼呢？」
李昂納多坐在高背椅上，看著身旁的阿爾傑身體不斷地在顫抖，引來了全場的目光。
但他沒多在意，反正阿爾傑總是會喜歡做一些猜測，李昂納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交易上。
「得趕緊把德萊克變成『獵人』，用魔藥強制改變他的性取向，否則我很難安穩睡覺啊。」
李昂納多心底想著，用手指敲了敲阿爾傑面前的桌子，讓他能夠回過神來。
「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回交易上吧，你們誰能得到？」
阿爾傑剛從猜想中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注意到自己很有可能在讓一位半神級的強者，和一名真正的神明等待自己！
於是，他猛地站起身來，先是對「愚者」行禮，抱歉自己的失態，再向「塔」行禮道歉，最後是「正義」。
剛剛阿爾傑的猜測讓「正義」產生了無數的遐想和強烈的好奇心，這一刻她十分懊惱為什麼自己沒能早點成為非凡者，成為更高的序列，能夠傾聽到別人的心聲。
「否則那一定很精彩！」奧黛麗在心中默默鼓掌。
阿爾傑剛剛坐回高背椅，便注意到了李昂納多的目光正緊盯著自己。
他平復了激動的心情，這才回應著李昂納多的期待：
「『塔』先生，我可以很快得到您所說的前兩種非凡材料，血腥紅栗和活化沼澤的結晶，這在大海上很常見，再過幾天，我的船會靠岸，屆時我可以幫助您進行採購。」
阿爾傑本想尊稱「塔」為大人，可考慮到「塔」一定希望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這才改口為「先生」。
對於阿爾傑的回應，李昂納多早有預料，畢竟在大海上，「獵人」的配方並不少見。
他沒有欣喜，不帶任何情緒地平靜點頭。
阿爾傑迅速又出現了一個猜測：
「難道『塔』先生早就預知到我能夠得到，這次就是為了我說出的？」
阿爾傑又很快在心中搖頭否定起自己。
「我在海上是事實，想必『塔』先生也大概知道這些非凡材料都分布在那，不過由於教會的監控，他沒辦法親自去尋找，只好委託。」
「也是，我只是個序列七，又怎會讓『塔』先生來預言我呢？嗯，是時候該考慮下『塔』先生上次那個關於海盜將軍隕落的預言了……」
阿爾傑繼續想著，已經被自己的猜想完全說服，不自覺地認為「塔」的預言就是即將發生的未來。
而在李昂納多的需求有了結果後，他沒再發言，靜靜地等待其他人的發言。
「倒吊人」阿爾傑再次提出自己需要序列六「風眷者」的魔藥配方，但無人回應，雖然他對「塔」抱有期待，但一想到自己和他還沒什麼真正交易成功過，缺乏信任，竟一時間萌生了在對方手下刷「功勳」的想法，祈求將來能夠得到序列六的配方。
「正義」最後開口，她沒要配方，也沒要非凡材料，只是對著「倒吊人」提問：
「『倒吊人』先生，您能告訴我剛剛您聯想到了什麼嗎？」
問題剛一拋出，奧黛麗立刻在心底懊悔，她被龐大的好奇心驅使，這並不符合觀眾的身份，但話說出口，又沒法收回，所以奧黛麗在心底做下了「下次一定」的自我承諾。
「愚者」克萊恩在此刻也微不可察地偏過頭，眼神瞟向「倒吊人」阿爾傑。
阿爾傑同時注意到了「正義」和「愚者」的目光，而「塔」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在他的解讀中，「正義」是純屬好奇，「愚者」則是在警告，這點從默不作聲的「塔」就能看出。
深吸一口氣後，「倒吊人」出聲拒絕了「正義」的請求：
「不，女士，這只是我的臆想，沒有任何分享的價值。」
奧黛麗明顯有些失望，突然她再次發現，自己又一次的帶著情緒，這不符合「觀眾」的要求，才幾秒鐘的時間，她又一次的違背了自己的「承諾」……
最終，本周的塔羅聚會在「愚者」的宣布下結束。
眼前的灰霧和深紅飛速消散，阿爾傑回到現實世界，回到船長室內。
他不斷的深呼吸，平復心情，回想著剛剛對「塔」的種種猜測。
雖然「愚者」很強大，能夠將分散世界各地的「正義」和「塔」包括自己拉入到一個神秘空間，但阿爾傑還是認為「愚者」處於剛剛甦醒的階段，對於現實世界無法造成很大的干擾。
而「塔」不一樣，他就是在整個世界中活生生的人類，並且屬於實力強大的那種！
多年來的生存經驗告訴他，和這種強者保持良好的關係，是絕對有好處的！
想到這裡，阿爾傑做好決定，迅速起身，走出船長室，對著正在掌舵的水手高聲喊道：
「調轉航向，去拜亞姆！」
其實阿爾傑並非即將靠岸，而是剛剛離開拜亞姆。
他之所以和「塔」撒謊，純屬想要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價值，從而在對方手中，得到「風眷者」的配方，晉升序列六。
…………
貝克蘭德，皇后區，一棟豪華的別墅內。
奧黛麗回到現實世界，對自己剛剛的表現進行反思。
在進入灰霧前，奧黛麗一直都在告訴自己，要成為一名真正的觀眾，不可以被帶動情緒，要做到客觀地觀察。
這種狀況一直都持續到「愚者」先生讀完日記，直到「塔」先生發出了新的求購任務，「倒吊人」忽然陷入到了很強烈的震驚中，這種震驚即便不是觀眾途徑的非凡者，只要是個普通人也能夠感受得到。
而自己也被「倒吊人」的震驚勾起了難以克制的好奇心，最終沒能保持觀眾的狀態，被對方調動了情緒。
總的來說，這次在灰霧之上的扮演，失敗了。
「失敗了……」
奧黛麗坐在梳妝檯前，表情失落，她本想在「愚者」先生面前，好好展現一番自己在神秘學上的天賦，讓對方看到自己進步神速，可這種狀態只持續了三分之一不到。
「奧黛麗呀奧黛麗，你怎麼可以對什麼都這麼好奇？好奇心害死貓啊。」
奧黛麗想起了羅塞爾大帝創造的名言，並引用了它。
這時，她的臥室門被推開，一個金色的影子緩緩走了進來，舌頭伸出嘴巴，帶著微笑。
「蘇茜，我不是說每周的這個時候進來要敲門的嗎？嚇死我了。」
出於本能的，奧黛麗對蘇茜這條金毛寵物狗進行了訓斥，可很快又在心裡直拍腦門。
「我怎麼會想讓一隻狗敲門？奧黛麗你怎麼這麼笨！」
蘇茜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口吐人言道：
「奧黛麗，我只是一條狗。」
李昂納多坐在高背椅上，看著身旁的阿爾傑身體不斷地在顫抖，引來了全場的目光。
但他沒多在意，反正阿爾傑總是會喜歡做一些猜測，李昂納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交易上。
「得趕緊把德萊克變成『獵人』，用魔藥強制改變他的性取向，否則我很難安穩睡覺啊。」
李昂納多心底想著，用手指敲了敲阿爾傑面前的桌子，讓他能夠回過神來。
「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回交易上吧，你們誰能得到？」
阿爾傑剛從猜想中回過神來，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注意到自己很有可能在讓一位半神級的強者，和一名真正的神明等待自己！
於是，他猛地站起身來，先是對「愚者」行禮，抱歉自己的失態，再向「塔」行禮道歉，最後是「正義」。
剛剛阿爾傑的猜測讓「正義」產生了無數的遐想和強烈的好奇心，這一刻她十分懊惱為什麼自己沒能早點成為非凡者，成為更高的序列，能夠傾聽到別人的心聲。
「否則那一定很精彩！」奧黛麗在心中默默鼓掌。
阿爾傑剛剛坐回高背椅，便注意到了李昂納多的目光正緊盯著自己。
他平復了激動的心情，這才回應著李昂納多的期待：
「『塔』先生，我可以很快得到您所說的前兩種非凡材料，血腥紅栗和活化沼澤的結晶，這在大海上很常見，再過幾天，我的船會靠岸，屆時我可以幫助您進行採購。」
阿爾傑本想尊稱「塔」為大人，可考慮到「塔」一定希望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這才改口為「先生」。
對於阿爾傑的回應，李昂納多早有預料，畢竟在大海上，「獵人」的配方並不少見。
他沒有欣喜，不帶任何情緒地平靜點頭。
阿爾傑迅速又出現了一個猜測：
「難道『塔』先生早就預知到我能夠得到，這次就是為了我說出的？」
阿爾傑又很快在心中搖頭否定起自己。
「我在海上是事實，想必『塔』先生也大概知道這些非凡材料都分布在那，不過由於教會的監控，他沒辦法親自去尋找，只好委託。」
「也是，我只是個序列七，又怎會讓『塔』先生來預言我呢？嗯，是時候該考慮下『塔』先生上次那個關於海盜將軍隕落的預言了……」
阿爾傑繼續想著，已經被自己的猜想完全說服，不自覺地認為「塔」的預言就是即將發生的未來。
而在李昂納多的需求有了結果後，他沒再發言，靜靜地等待其他人的發言。
「倒吊人」阿爾傑再次提出自己需要序列六「風眷者」的魔藥配方，但無人回應，雖然他對「塔」抱有期待，但一想到自己和他還沒什麼真正交易成功過，缺乏信任，竟一時間萌生了在對方手下刷「功勳」的想法，祈求將來能夠得到序列六的配方。
「正義」最後開口，她沒要配方，也沒要非凡材料，只是對著「倒吊人」提問：
「『倒吊人』先生，您能告訴我剛剛您聯想到了什麼嗎？」
問題剛一拋出，奧黛麗立刻在心底懊悔，她被龐大的好奇心驅使，這並不符合觀眾的身份，但話說出口，又沒法收回，所以奧黛麗在心底做下了「下次一定」的自我承諾。
「愚者」克萊恩在此刻也微不可察地偏過頭，眼神瞟向「倒吊人」阿爾傑。
阿爾傑同時注意到了「正義」和「愚者」的目光，而「塔」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在他的解讀中，「正義」是純屬好奇，「愚者」則是在警告，這點從默不作聲的「塔」就能看出。
深吸一口氣後，「倒吊人」出聲拒絕了「正義」的請求：
「不，女士，這只是我的臆想，沒有任何分享的價值。」
奧黛麗明顯有些失望，突然她再次發現，自己又一次的帶著情緒，這不符合「觀眾」的要求，才幾秒鐘的時間，她又一次的違背了自己的「承諾」……
最終，本周的塔羅聚會在「愚者」的宣布下結束。
眼前的灰霧和深紅飛速消散，阿爾傑回到現實世界，回到船長室內。
他不斷的深呼吸，平復心情，回想著剛剛對「塔」的種種猜測。
雖然「愚者」很強大，能夠將分散世界各地的「正義」和「塔」包括自己拉入到一個神秘空間，但阿爾傑還是認為「愚者」處於剛剛甦醒的階段，對於現實世界無法造成很大的干擾。
而「塔」不一樣，他就是在整個世界中活生生的人類，並且屬於實力強大的那種！
多年來的生存經驗告訴他，和這種強者保持良好的關係，是絕對有好處的！
想到這裡，阿爾傑做好決定，迅速起身，走出船長室，對著正在掌舵的水手高聲喊道：
「調轉航向，去拜亞姆！」
其實阿爾傑並非即將靠岸，而是剛剛離開拜亞姆。
他之所以和「塔」撒謊，純屬想要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價值，從而在對方手中，得到「風眷者」的配方，晉升序列六。
…………
貝克蘭德，皇后區，一棟豪華的別墅內。
奧黛麗回到現實世界，對自己剛剛的表現進行反思。
在進入灰霧前，奧黛麗一直都在告訴自己，要成為一名真正的觀眾，不可以被帶動情緒，要做到客觀地觀察。
這種狀況一直都持續到「愚者」先生讀完日記，直到「塔」先生發出了新的求購任務，「倒吊人」忽然陷入到了很強烈的震驚中，這種震驚即便不是觀眾途徑的非凡者，只要是個普通人也能夠感受得到。
而自己也被「倒吊人」的震驚勾起了難以克制的好奇心，最終沒能保持觀眾的狀態，被對方調動了情緒。
總的來說，這次在灰霧之上的扮演，失敗了。
「失敗了……」
奧黛麗坐在梳妝檯前，表情失落，她本想在「愚者」先生面前，好好展現一番自己在神秘學上的天賦，讓對方看到自己進步神速，可這種狀態只持續了三分之一不到。
「奧黛麗呀奧黛麗，你怎麼可以對什麼都這麼好奇？好奇心害死貓啊。」
奧黛麗想起了羅塞爾大帝創造的名言，並引用了它。
這時，她的臥室門被推開，一個金色的影子緩緩走了進來，舌頭伸出嘴巴，帶著微笑。
「蘇茜，我不是說每周的這個時候進來要敲門的嗎？嚇死我了。」
出於本能的，奧黛麗對蘇茜這條金毛寵物狗進行了訓斥，可很快又在心裡直拍腦門。
「我怎麼會想讓一隻狗敲門？奧黛麗你怎麼這麼笨！」
蘇茜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口吐人言道：
「奧黛麗，我只是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