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阿爾傑的「臆想」
黑荊棘安保公司內。
正常上班的克萊恩來到了隊長辦公室，看到了陷入沉思的鄧恩·史密斯。
在昨天晚上，賽琳娜的生日晚宴上，克萊恩察覺到了樓上的不對勁，占卜卻未得到任何啟示，於是他找藉口離開了牌桌，轉身進入盥洗室，來到灰霧之上。
借著灰霧占卜的輔助，他看到了朦朧迷霧中，正在處理魔鏡的李昂納多，看到了陷入昏睡的賽琳娜。
而當他發現灰霧之上能夠強化自己的占卜，能夠穿破那種靈性迷霧，看到事實後，克萊恩不禁猜測，上一次占卜「女巫」安妮下落時，看到同樣的靈性占卜，或許也是出自於李昂納多的手筆。
所以，安妮的死亡也終於水落石出，她不是死在報告上那樣虛弱後被黑幫趁虛而入，而是死在了李昂納多的手下。
但考慮到對方是在做好事，並且李昂納多已經加入塔羅會，還能夠輕易拿到許多不同序列的魔藥配方以及羅塞爾日記的重要價值，克萊恩決定幫助李昂納多隱瞞，並且打算時不時就占卜下李昂納多對廷根是否會造成危害。
克萊恩只告知了鄧恩隊長，李昂納多陷入到了危險中，便沒有再管。
因為他在灰霧之上的占卜得到的啟示是李昂納多有一定的危險，但不多。
見到克萊恩到來，鄧恩抬起眼眸，開口詢問：
「占卜到昨晚魔鏡背後的真相了嗎？」
早就做好打算的克萊恩脫口而出，臉不紅心不跳。
「沒有，我想應該只是賽琳娜偶然間得到的，但不知其副作用，所以開始利用魔鏡占卜。」
克萊恩自然是聯想到了在占卜家俱樂部中，同樣用魔鏡占卜的海納斯·凡森特。
可占卜告訴他對方已經死亡，他也沒再深入。
鄧恩仍舊在沉思，他想起昨晚入夢李昂納多時，對方警告他不要去探究背後的真相。
鄧恩思慮萬千之際，克萊恩開啟了靈視，忽然震驚開口：
「隊長，您晉升了？」
鄧恩微微點頭回答：
「快了。」
看到鄧恩對自己沒了別的吩咐，克萊恩停在門口，等了許久，內心無聊猜測：
「看來隊長已經領悟了扮演法啊，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知道的，總之，這是件好事，隊長越強，廷根就越安全。」
直到過了許久，克萊恩都沒等到鄧恩補充，便關門離去，準備下班，回到家中準備這周的塔羅聚會。
…………
周一下午三點，反鎖房門後的李昂納多坐在書房的安樂椅上，看著指針滴答滴答走過，逐漸來到三點，耐心等待。
德萊克侍從的確聽取了他的意見，和那名偽裝成女工的魔女不再來往，而在今天中午，議會結束後，李昂納多特意到僱傭中心去，辭退了那名女工，儘管溫蒂太太覺得很可惜，但還是沒能出口阻止。
德萊克侍從也初步脫離了「魅惑」的效果，這點從前不久李昂納多回家時，從德萊克看著他的熱烈眼神中可以看出。
昨天晚上，李昂納多第一次使用了替身魔杖，也發覺到了副作用的生效，自己那不論男女的「魅力」得到了提升，好在昨晚的攻擊並不強，後果不大。
在他的左手邊，是昨晚賽琳娜使用的那張魔鏡。
雖然鏡面已經徹底破碎，並且惡靈也被他驅逐，但李昂納多認為，這好歹也接受了一點「真實造物主」的影響，只要方法找對，便可以輔助他製作那枚「污穢之語」的符咒。
思緒紛飛之間，深紅色的光芒忽然乍現，灰霧瀰漫將他徹底包裹其中。
再度睜眼時，李昂納多已經來到了灰霧之上，坐在那張背後有「塔」象徵的高背椅上。
身旁的「倒吊人」阿爾傑正低著頭，而「正義」奧黛麗站起身，從「愚者」開始依次向三個男人問好，李昂納多排在最後。
微笑回應「正義」後，塔羅聚會正式開始了。
最先是「正義」，然後是「倒吊人」和「塔」李昂納多，在克萊恩的幫助下，三人紛紛將這周得到的羅塞爾日記具現到克萊恩手上。
李昂納多在這次的日記中進行了添油加醋，加入了獻祭儀式，以便克萊恩改編，讓自己和「倒吊人」、「正義」那裡更方便地收到所需的非凡材料。
「愚者」克萊恩坐在最上首翻動著羅塞爾日記，時而疑惑，時而豁然開朗，身子時而向後靠，時而坐直，又時而向前傾斜。
最終，一共四頁的日記很快被克萊恩看完，化作灰霧消散，伴隨其手指輕敲桌面三次後，自由交流的環節正式開始。
這一次，李昂納多率先開口，掌握先機。
「我已經得到了『秘術導師』的配方，各位不必再尋找。」
話音剛落，「正義」發出了輕微的嘶聲，表示驚訝，在內心感嘆道「塔」先生資源和人脈的豐富。
但震驚的情緒沒有維持太久，「正義」恢復了平靜，進入觀眾狀態。
「倒吊人」阿爾傑表面風平浪靜，內心波濤洶湧。
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了解到這份「秘術導師」配方屬於哪條途徑，是序列幾，「塔」就已經得到了配方。
當然不能排除撒謊的嫌疑，可想到上次聚會對方給自己留下的深刻印象，「倒吊人」決定先暫時不管，收起震驚。
旋即，李昂納多再次開口，說出了自己需要的非凡材料。
「我需要血腥紅栗1朵和活化沼澤的結晶以及娜迦祭司的大腦、謎語惡貓的脊椎。」
「每件非凡材料均以市場價支付報酬。」
李昂納多剛說完，「正義」沒有任何反應，保持著觀眾的狀態。
而「倒吊人」又陷入了沉思，內心快要成為一個矛盾體。
「為什麼『塔』先生需要這些很常見、很容易得到的非凡材料？這些材料的價值也僅僅是序列九和序列八，這和他初步展現出的序列根本不匹配。我以為他是一名半神，至少是序列四……」
阿爾傑在心中反覆疑惑，一個又一個的猜測自心底萌生。
第一種猜測，就是「塔」一直在裝腔作勢，他沒有預言的能力，也沒有半神的實力，更沒找到「秘術導師」的魔藥配方，從他需要的非凡材料來看，他只是序列九，或者是序列八。
第二種猜測，相對來說比較大膽。
阿爾傑認為，「塔」的確擁有半神級的實力，他在各大教會或者各大領域都擁有一定的地位，獲取配方和非凡材料根本不需要在塔羅聚會上尋找，除非他有不可告人的隱秘，並且這個隱秘必須對教會絕對隱瞞。
這時，阿爾傑忽然想到「塔」的隱秘究竟是什麼。
愚者。
灰霧之上。
塔羅聚會。
他自己也是教會的成員，他一直在向教會隱瞞塔羅聚會的存在。
而「塔」仿佛自從加入以來，並不像他和「正義」小姐那樣，對最上首的「愚者」抱有懼怕的心理，反而是「尊敬」。
這種態度很有可能說明，「愚者」先生是一位生命漫長的偉大存在，而從「塔」對愚者尊敬的態度來看，他絕非第一次認識「愚者」先生。
而「塔」似乎對塔羅聚會的流程和存在都十分熟悉。
達到半神級別的非凡者生命同樣會增長，有些特定序列的半神們，生命周期甚至能夠達到上千年！
與此同時，阿爾傑愈發覺得這個大膽的猜測在逐漸被證實，被自己說服。
塔羅聚會在曾經的歷史中就已經出現過一次，甚至很多次。
而他和「正義」都是第一次參加，「塔」先生顯然不是第一次，因為他沒有初來乍到的那種新鮮感和自然該有的懼怕心理。
「塔」先生很可能在幾百年前就參與過塔羅聚會！
只不過當時的塔羅聚會一直保持著隱秘，沒有出現引人注意的活動，「愚者」陷入沉睡，直到幾百年後，「愚者」重新甦醒，「塔」先生追隨而來……
阿爾傑越想，越覺得驚濤駭浪，世界觀正在被重塑。
綜上所述，「塔」在塔羅聚會中，是「愚者」意志的代表。
他需要重新幫助「愚者」組織起一個龐大的名為塔羅會的組織，需要不斷地發展下線。
這才導致他需要那些低階的非凡材料。
在大海上常年漂浮的阿爾傑知道「塔」所需要的前兩種配方材料，屬於「獵人」途徑的序列九。
而後兩種配方材料儘管阿爾傑不知道是哪條序列，但可以肯定，這是兩條不同的途徑。
沒有人會同時需要兩條不同途徑的配方材料！
只有在發展下線時才有這樣的高需求！
一位非凡者想要創立自己的組織，掌握許多魔藥配方和途徑序列是必要的！
「塔」至少掌握著兩條途徑，甚至是三條、四條！
正常上班的克萊恩來到了隊長辦公室，看到了陷入沉思的鄧恩·史密斯。
在昨天晚上，賽琳娜的生日晚宴上，克萊恩察覺到了樓上的不對勁，占卜卻未得到任何啟示，於是他找藉口離開了牌桌，轉身進入盥洗室，來到灰霧之上。
借著灰霧占卜的輔助，他看到了朦朧迷霧中，正在處理魔鏡的李昂納多，看到了陷入昏睡的賽琳娜。
而當他發現灰霧之上能夠強化自己的占卜，能夠穿破那種靈性迷霧，看到事實後，克萊恩不禁猜測，上一次占卜「女巫」安妮下落時，看到同樣的靈性占卜，或許也是出自於李昂納多的手筆。
所以，安妮的死亡也終於水落石出，她不是死在報告上那樣虛弱後被黑幫趁虛而入，而是死在了李昂納多的手下。
但考慮到對方是在做好事，並且李昂納多已經加入塔羅會，還能夠輕易拿到許多不同序列的魔藥配方以及羅塞爾日記的重要價值，克萊恩決定幫助李昂納多隱瞞，並且打算時不時就占卜下李昂納多對廷根是否會造成危害。
克萊恩只告知了鄧恩隊長，李昂納多陷入到了危險中，便沒有再管。
因為他在灰霧之上的占卜得到的啟示是李昂納多有一定的危險，但不多。
見到克萊恩到來，鄧恩抬起眼眸，開口詢問：
「占卜到昨晚魔鏡背後的真相了嗎？」
早就做好打算的克萊恩脫口而出，臉不紅心不跳。
「沒有，我想應該只是賽琳娜偶然間得到的，但不知其副作用，所以開始利用魔鏡占卜。」
克萊恩自然是聯想到了在占卜家俱樂部中，同樣用魔鏡占卜的海納斯·凡森特。
可占卜告訴他對方已經死亡，他也沒再深入。
鄧恩仍舊在沉思，他想起昨晚入夢李昂納多時，對方警告他不要去探究背後的真相。
鄧恩思慮萬千之際，克萊恩開啟了靈視，忽然震驚開口：
「隊長，您晉升了？」
鄧恩微微點頭回答：
「快了。」
看到鄧恩對自己沒了別的吩咐，克萊恩停在門口，等了許久，內心無聊猜測：
「看來隊長已經領悟了扮演法啊，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知道的，總之，這是件好事，隊長越強，廷根就越安全。」
直到過了許久，克萊恩都沒等到鄧恩補充，便關門離去，準備下班，回到家中準備這周的塔羅聚會。
…………
周一下午三點，反鎖房門後的李昂納多坐在書房的安樂椅上，看著指針滴答滴答走過，逐漸來到三點，耐心等待。
德萊克侍從的確聽取了他的意見，和那名偽裝成女工的魔女不再來往，而在今天中午，議會結束後，李昂納多特意到僱傭中心去，辭退了那名女工，儘管溫蒂太太覺得很可惜，但還是沒能出口阻止。
德萊克侍從也初步脫離了「魅惑」的效果，這點從前不久李昂納多回家時，從德萊克看著他的熱烈眼神中可以看出。
昨天晚上，李昂納多第一次使用了替身魔杖，也發覺到了副作用的生效，自己那不論男女的「魅力」得到了提升，好在昨晚的攻擊並不強，後果不大。
在他的左手邊，是昨晚賽琳娜使用的那張魔鏡。
雖然鏡面已經徹底破碎，並且惡靈也被他驅逐，但李昂納多認為，這好歹也接受了一點「真實造物主」的影響，只要方法找對，便可以輔助他製作那枚「污穢之語」的符咒。
思緒紛飛之間，深紅色的光芒忽然乍現，灰霧瀰漫將他徹底包裹其中。
再度睜眼時，李昂納多已經來到了灰霧之上，坐在那張背後有「塔」象徵的高背椅上。
身旁的「倒吊人」阿爾傑正低著頭，而「正義」奧黛麗站起身，從「愚者」開始依次向三個男人問好，李昂納多排在最後。
微笑回應「正義」後，塔羅聚會正式開始了。
最先是「正義」，然後是「倒吊人」和「塔」李昂納多，在克萊恩的幫助下，三人紛紛將這周得到的羅塞爾日記具現到克萊恩手上。
李昂納多在這次的日記中進行了添油加醋，加入了獻祭儀式，以便克萊恩改編，讓自己和「倒吊人」、「正義」那裡更方便地收到所需的非凡材料。
「愚者」克萊恩坐在最上首翻動著羅塞爾日記，時而疑惑，時而豁然開朗，身子時而向後靠，時而坐直，又時而向前傾斜。
最終，一共四頁的日記很快被克萊恩看完，化作灰霧消散，伴隨其手指輕敲桌面三次後，自由交流的環節正式開始。
這一次，李昂納多率先開口，掌握先機。
「我已經得到了『秘術導師』的配方，各位不必再尋找。」
話音剛落，「正義」發出了輕微的嘶聲，表示驚訝，在內心感嘆道「塔」先生資源和人脈的豐富。
但震驚的情緒沒有維持太久，「正義」恢復了平靜，進入觀眾狀態。
「倒吊人」阿爾傑表面風平浪靜，內心波濤洶湧。
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了解到這份「秘術導師」配方屬於哪條途徑，是序列幾，「塔」就已經得到了配方。
當然不能排除撒謊的嫌疑，可想到上次聚會對方給自己留下的深刻印象，「倒吊人」決定先暫時不管，收起震驚。
旋即，李昂納多再次開口，說出了自己需要的非凡材料。
「我需要血腥紅栗1朵和活化沼澤的結晶以及娜迦祭司的大腦、謎語惡貓的脊椎。」
「每件非凡材料均以市場價支付報酬。」
李昂納多剛說完，「正義」沒有任何反應，保持著觀眾的狀態。
而「倒吊人」又陷入了沉思，內心快要成為一個矛盾體。
「為什麼『塔』先生需要這些很常見、很容易得到的非凡材料？這些材料的價值也僅僅是序列九和序列八，這和他初步展現出的序列根本不匹配。我以為他是一名半神，至少是序列四……」
阿爾傑在心中反覆疑惑，一個又一個的猜測自心底萌生。
第一種猜測，就是「塔」一直在裝腔作勢，他沒有預言的能力，也沒有半神的實力，更沒找到「秘術導師」的魔藥配方，從他需要的非凡材料來看，他只是序列九，或者是序列八。
第二種猜測，相對來說比較大膽。
阿爾傑認為，「塔」的確擁有半神級的實力，他在各大教會或者各大領域都擁有一定的地位，獲取配方和非凡材料根本不需要在塔羅聚會上尋找，除非他有不可告人的隱秘，並且這個隱秘必須對教會絕對隱瞞。
這時，阿爾傑忽然想到「塔」的隱秘究竟是什麼。
愚者。
灰霧之上。
塔羅聚會。
他自己也是教會的成員，他一直在向教會隱瞞塔羅聚會的存在。
而「塔」仿佛自從加入以來，並不像他和「正義」小姐那樣，對最上首的「愚者」抱有懼怕的心理，反而是「尊敬」。
這種態度很有可能說明，「愚者」先生是一位生命漫長的偉大存在，而從「塔」對愚者尊敬的態度來看，他絕非第一次認識「愚者」先生。
而「塔」似乎對塔羅聚會的流程和存在都十分熟悉。
達到半神級別的非凡者生命同樣會增長，有些特定序列的半神們，生命周期甚至能夠達到上千年！
與此同時，阿爾傑愈發覺得這個大膽的猜測在逐漸被證實，被自己說服。
塔羅聚會在曾經的歷史中就已經出現過一次，甚至很多次。
而他和「正義」都是第一次參加，「塔」先生顯然不是第一次，因為他沒有初來乍到的那種新鮮感和自然該有的懼怕心理。
「塔」先生很可能在幾百年前就參與過塔羅聚會！
只不過當時的塔羅聚會一直保持著隱秘，沒有出現引人注意的活動，「愚者」陷入沉睡，直到幾百年後，「愚者」重新甦醒，「塔」先生追隨而來……
阿爾傑越想，越覺得驚濤駭浪，世界觀正在被重塑。
綜上所述，「塔」在塔羅聚會中，是「愚者」意志的代表。
他需要重新幫助「愚者」組織起一個龐大的名為塔羅會的組織，需要不斷地發展下線。
這才導致他需要那些低階的非凡材料。
在大海上常年漂浮的阿爾傑知道「塔」所需要的前兩種配方材料，屬於「獵人」途徑的序列九。
而後兩種配方材料儘管阿爾傑不知道是哪條序列，但可以肯定，這是兩條不同的途徑。
沒有人會同時需要兩條不同途徑的配方材料！
只有在發展下線時才有這樣的高需求！
一位非凡者想要創立自己的組織，掌握許多魔藥配方和途徑序列是必要的！
「塔」至少掌握著兩條途徑，甚至是三條、四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