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妖星赫格拉
「這是古斯奇前大總統率領的研究小組留下的資料，他們根據岩畫繪製的星球分布，再結合其他考古材料遺留的古代天文觀測數據以及現代數據結合對比，找出了圖里看見這怪物的具體坐標。
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他們確實辦到了，經歷了數千次試錯，嘗試了幾乎所有可能，然後他們復現了這一幕。」
索菲亞道，簡單講了下古斯奇小組做了什麼，雖然最後，他們要麼變成了災變體，要麼就是在絕望中選擇了死亡。
但他們的成果是斐然的，足以載入史冊，儘管這個成果.........給他們帶來了更大的絕望。
「於7月28日，跨年夜的31時58分4秒，站在北緯79.4114°N，東經112.9962°E，保持對太空的瞭望。
在短暫的黑幕結束，來年的晨曦照亮大地的那一刻，你將見證那腫脹、可怖之物的偉岸身軀，你將震撼於自身的渺小，你將哀嚎，你將痛苦，你將再也回不到原本的世界...........你將死亡，並歸於赫格拉的懷抱。
赫格拉會回收一切的物質和信息，也包括你，讓我們贊詠祂的名，一切都將歸於赫格拉，偉大的噬星者，災禍之源，虛空之主。」
----------
索菲亞把古斯奇最後的研究報告也展示了出來，估計老布倫當時也是在注意到石板後，找到了古斯奇電腦的硬碟，然後用技術手段把這些資料都整理還原了出來。
「這東西用任何儀器都無法觀測記錄下來，只有高等智慧生命體才能夠在偶然的間隙下窺見。
但祂不會是無敵的，只要能理解其原理與構造就有機會擊敗祂，這或許就是我們誕生於此的使命。
我們的數量無窮無盡，沒有死亡的概念，災禍無法擊垮我們，我們的身體可以隨時置換和更新，意識也可以在不同個體間遊走，我們將成為祂的天敵，直到祂徹底毀滅的那一天！」
索菲亞道。
說到後面她的每句話甚至都是從周圍不同機仆的嘴裡說出來的，變成連貫的一段話，讓王宇根本不知道看向誰好，好像所有個體都是索菲亞，但又好像不是。
這是一種存在形式和人類迥異的智慧生命，好在沒變成敵人，而是成了朋友。
王宇突然想起了系統給他安排的使命，尋找一顆可以定居的星球，如果把這個叫赫格拉的怪物打倒，那豈不直接完成了任務。
而且這使命........根本稱不上系統給的，而是這個宇宙的所有生命，所有文明，可能都在面臨同樣的考驗。
「不能讓他們孤軍奮戰，要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才有可能改變現狀。」
王宇暗暗想道，心底對這些機仆懷有崇高的敬意。
但站在在客觀、現實的立場上，他並不看好這些機仆的結局。
不過這個忙......他還是會幫。
因為一味迴避不會帶來改變，或許這次小小的舉動，會在時間長河上埋下一粒種子，可能會在未來的某個節點生根發芽，帶來巨大的改變，
這誰都無法斷言。
「行，我答應你們的請求。
不過有個條件，事後我要帶走這塊石板，然後還有足夠的物資和補給。」
王宇道，答應了索菲亞她們的請求，並就此提出了額外的條件。
因為他突然記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還有一個，得帶回去一件文明的遺產。
直接索要一台機仆是不太妥的，尤其對覺醒靈魂和自我認知的人偶機仆而言，無異於索要對方的人口。
但要這塊石板就沒這個顧慮了，雖然是文物，但也不是不能贈予。
只是王宇的決定讓巴爾嘟起了嘴，似乎很不滿，但也沒再勸，或許她也處於矛盾中，作為機仆的一員，也隱隱希望王宇能答應，但又不想王宇承擔風險。
............
兩周後。
由於答應了機仆的請求，王宇和巴爾又回到了療養院，住回了原本的地下10層。
只是這次他不再被限制自由，可以隨意外出，但還是被警告儘量待在地下，因為衝擊不知道何時會來。
「.........根據對周圍星體的觀測，以及對妖星赫格拉行動軌跡的推算，其可能正在吞噬據此約3000光年的摩德格爾恆星系。
考慮到光速帶來的信息差，哪怕祂此刻已經完成吞噬，我們也需要近3000年的時間才能知曉。
而赫格拉，其移動速度也近乎於光速，所以即便此刻祂已在路上我們也不得而知，甚至在恆星系消失的同時，赫格拉可能就也隨著光一起到了。
這東西是存在意識的，具備跨空間的感知能力，且可釋放超光速的災禍衝擊。
好在光速限制了祂的活動和影響範圍，這是唯一的好消息。
我們可能只剩3000年的時間，甚至更短的時間來研究祂了....」
房間內，巴爾以索菲亞的口吻，述說著目前面臨的現狀。
「3000年麼.......」
王宇複述道，感覺是段很漫長的時間。
但放在宇宙的尺度上，這其實不過是短短一瞬，任何一粒漂浮的宇宙塵埃都要比這3000年古老的多得多。
傳遞完信息後，巴爾又變了副面孔，有點生氣，顯然對這種「借」身體的行為很不滿，已經好幾次了。
人是懶得來的，直接借身體過來傳信息，說這樣更「高效」。
「巴爾，我和你說的那些有規劃好嗎，帶哪些物資離開。」
王宇對巴爾道，把規劃攜帶哪些物資的重任交給了巴爾，因為她更熟悉這裡，能把這2噸左右的載重發揮到極限。
其實他也不是沒考慮過再待的久一些，讓這些機仆重新把太空相關的工業能力拾回來，但那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因為當初民眾的恐懼和絕望對這顆星球的破壞太嚴重了，甚至把一些航空航天的專家送上了絞刑架，將其污名化為罪人，希望能熄滅「神」的怒火。
而且當太空探索的進程重啟並加速時，衝擊的頻率可能會進一步提高，因為赫格拉是可以跨越時空，感知數千光年外的信息的。
到那時，王宇能不能脫身都是個問題，他可不想待在這病死或者老死，所以最好儘快動身。
「......除一些基礎工具外，還有輕型太空衣、小型無人機、小型太空望遠鏡、光譜儀，雷達，通信天線，武器和補給。
另外還有一套微型淡水循環系統，冷凍休眠的塊莖和種子和水培所需的燈具和容器，還有我的備用電池和充電適配器。
考慮到能源緊缺，飛船存在大面積斷電的情況，我覺得太陽能板和儲能電池是比較好的方案，勝在可持續，不過發電量會比較有限，但用來給船外的傳感器供電應該是足夠了。
載重過於緊張了，可能得進一步收縮淡水和食物的占比。
我這邊已經儘量要求把需要的裝備物資輕量化了.......」
巴爾把方案和王宇說了，基本就是他之前考慮的那些。
但每類物品帶多少，有多重，都是需要精打細算的，這方面巴爾更可靠，王宇只需要等著起飛就行了。
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他們確實辦到了，經歷了數千次試錯，嘗試了幾乎所有可能，然後他們復現了這一幕。」
索菲亞道，簡單講了下古斯奇小組做了什麼，雖然最後，他們要麼變成了災變體，要麼就是在絕望中選擇了死亡。
但他們的成果是斐然的，足以載入史冊，儘管這個成果.........給他們帶來了更大的絕望。
「於7月28日，跨年夜的31時58分4秒，站在北緯79.4114°N，東經112.9962°E，保持對太空的瞭望。
在短暫的黑幕結束，來年的晨曦照亮大地的那一刻，你將見證那腫脹、可怖之物的偉岸身軀，你將震撼於自身的渺小，你將哀嚎，你將痛苦，你將再也回不到原本的世界...........你將死亡，並歸於赫格拉的懷抱。
赫格拉會回收一切的物質和信息，也包括你，讓我們贊詠祂的名，一切都將歸於赫格拉，偉大的噬星者，災禍之源，虛空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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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把古斯奇最後的研究報告也展示了出來，估計老布倫當時也是在注意到石板後，找到了古斯奇電腦的硬碟，然後用技術手段把這些資料都整理還原了出來。
「這東西用任何儀器都無法觀測記錄下來，只有高等智慧生命體才能夠在偶然的間隙下窺見。
但祂不會是無敵的，只要能理解其原理與構造就有機會擊敗祂，這或許就是我們誕生於此的使命。
我們的數量無窮無盡，沒有死亡的概念，災禍無法擊垮我們，我們的身體可以隨時置換和更新，意識也可以在不同個體間遊走，我們將成為祂的天敵，直到祂徹底毀滅的那一天！」
索菲亞道。
說到後面她的每句話甚至都是從周圍不同機仆的嘴裡說出來的，變成連貫的一段話，讓王宇根本不知道看向誰好，好像所有個體都是索菲亞，但又好像不是。
這是一種存在形式和人類迥異的智慧生命，好在沒變成敵人，而是成了朋友。
王宇突然想起了系統給他安排的使命，尋找一顆可以定居的星球，如果把這個叫赫格拉的怪物打倒，那豈不直接完成了任務。
而且這使命........根本稱不上系統給的，而是這個宇宙的所有生命，所有文明，可能都在面臨同樣的考驗。
「不能讓他們孤軍奮戰，要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才有可能改變現狀。」
王宇暗暗想道，心底對這些機仆懷有崇高的敬意。
但站在在客觀、現實的立場上，他並不看好這些機仆的結局。
不過這個忙......他還是會幫。
因為一味迴避不會帶來改變，或許這次小小的舉動，會在時間長河上埋下一粒種子，可能會在未來的某個節點生根發芽，帶來巨大的改變，
這誰都無法斷言。
「行，我答應你們的請求。
不過有個條件，事後我要帶走這塊石板，然後還有足夠的物資和補給。」
王宇道，答應了索菲亞她們的請求，並就此提出了額外的條件。
因為他突然記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還有一個，得帶回去一件文明的遺產。
直接索要一台機仆是不太妥的，尤其對覺醒靈魂和自我認知的人偶機仆而言，無異於索要對方的人口。
但要這塊石板就沒這個顧慮了，雖然是文物，但也不是不能贈予。
只是王宇的決定讓巴爾嘟起了嘴，似乎很不滿，但也沒再勸，或許她也處於矛盾中，作為機仆的一員，也隱隱希望王宇能答應，但又不想王宇承擔風險。
............
兩周後。
由於答應了機仆的請求，王宇和巴爾又回到了療養院，住回了原本的地下10層。
只是這次他不再被限制自由，可以隨意外出，但還是被警告儘量待在地下，因為衝擊不知道何時會來。
「.........根據對周圍星體的觀測，以及對妖星赫格拉行動軌跡的推算，其可能正在吞噬據此約3000光年的摩德格爾恆星系。
考慮到光速帶來的信息差，哪怕祂此刻已經完成吞噬，我們也需要近3000年的時間才能知曉。
而赫格拉，其移動速度也近乎於光速，所以即便此刻祂已在路上我們也不得而知，甚至在恆星系消失的同時，赫格拉可能就也隨著光一起到了。
這東西是存在意識的，具備跨空間的感知能力，且可釋放超光速的災禍衝擊。
好在光速限制了祂的活動和影響範圍，這是唯一的好消息。
我們可能只剩3000年的時間，甚至更短的時間來研究祂了....」
房間內，巴爾以索菲亞的口吻，述說著目前面臨的現狀。
「3000年麼.......」
王宇複述道，感覺是段很漫長的時間。
但放在宇宙的尺度上，這其實不過是短短一瞬，任何一粒漂浮的宇宙塵埃都要比這3000年古老的多得多。
傳遞完信息後，巴爾又變了副面孔，有點生氣，顯然對這種「借」身體的行為很不滿，已經好幾次了。
人是懶得來的，直接借身體過來傳信息，說這樣更「高效」。
「巴爾，我和你說的那些有規劃好嗎，帶哪些物資離開。」
王宇對巴爾道，把規劃攜帶哪些物資的重任交給了巴爾，因為她更熟悉這裡，能把這2噸左右的載重發揮到極限。
其實他也不是沒考慮過再待的久一些，讓這些機仆重新把太空相關的工業能力拾回來，但那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因為當初民眾的恐懼和絕望對這顆星球的破壞太嚴重了，甚至把一些航空航天的專家送上了絞刑架，將其污名化為罪人，希望能熄滅「神」的怒火。
而且當太空探索的進程重啟並加速時，衝擊的頻率可能會進一步提高，因為赫格拉是可以跨越時空，感知數千光年外的信息的。
到那時，王宇能不能脫身都是個問題，他可不想待在這病死或者老死，所以最好儘快動身。
「......除一些基礎工具外，還有輕型太空衣、小型無人機、小型太空望遠鏡、光譜儀，雷達，通信天線，武器和補給。
另外還有一套微型淡水循環系統，冷凍休眠的塊莖和種子和水培所需的燈具和容器，還有我的備用電池和充電適配器。
考慮到能源緊缺，飛船存在大面積斷電的情況，我覺得太陽能板和儲能電池是比較好的方案，勝在可持續，不過發電量會比較有限，但用來給船外的傳感器供電應該是足夠了。
載重過於緊張了，可能得進一步收縮淡水和食物的占比。
我這邊已經儘量要求把需要的裝備物資輕量化了.......」
巴爾把方案和王宇說了，基本就是他之前考慮的那些。
但每類物品帶多少，有多重，都是需要精打細算的，這方面巴爾更可靠，王宇只需要等著起飛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