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最後的請求
「能用我能聽得懂的語言說一下是怎麼回事嗎？」
王宇問道，希望兩人別再自顧自用電波交流了，他只是人類，接收不到電波。
「事情是這樣......」索菲亞看向王宇，似乎在組織語言，但很快又看向黑塔方向，繼續道：「還是先看一下實物吧，那樣更好向您說明。」
在她看過去的方向，兩台無人機升空飛了起來，下面則吊著一塊近似於牌匾的東西，長度大概在兩米，寬約一米二，方方正正，被一塊黑布蓋住。
由於黑塔離廢棄機場很近，加上又是飛過來的，不到三分鐘，這牌匾就到了幾人近前，被無人機吊著緩緩下落。
「這東西是......」
王宇皺眉，看著這大小和形狀，已經隱隱猜出是什麼東西了。
「揭開看一下吧，感受一下，您的體驗和我們會有很大的不同。」
索菲亞補充道，催促王宇近距離看一看這幅「牌匾」。
後者則走了過去，直接扯下了上面的黑布，露出了邊緣用於固定和保護的黑色金屬框，裡面則是被透明硬質材料封住的大塊岩體，正是之前在老布倫日誌里提到過的岩畫。
王宇繼續往畫的中心看去，然後.......他的視線就挪不開了。
那是一顆噁心，用像是凝膠的紫色顏料澆灌出的球體，哪怕過去了千年，萬年，也依舊沒有褪色。
而且為了能夠更立體的展示其細節，這幅畫還巧妙的運用了岩體本身的紋路，鬼知道繪畫的人是怎麼找到這塊石頭的。
那上面一圈一圈，層層疊疊的天然岩石結構，像極了環節動物的體徵，但又像是體內營養過剩，被迫擠出來的肥肉。
然後是人工挖鑿留下的裂縫，像是花紋，豎刻在球體上，裡面還摻雜著亮粉和黑色塗料，在光的直射下，仿佛在發光。
所有細節結合在一起，便成了一顆鼓脹，渾身布滿裂隙，似乎噴吐著邪惡褻瀆氣息的球體。
周圍的星辰都在逃竄，地面上則是扭曲的人形。
只有藏在地下的人勉強逃過一劫，但地下不停有石碎掉落，顯然也很危險。
王宇只是看了眼，人就像魔怔了一樣硬直了十幾秒，五官因痛苦而扭曲，然後弓著腰乾嘔起來。
「這畫太噁心了，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王宇抱怨道，但隨即注意到了系統提示，因為這也算是文明的遺產。
【名稱：災禍的源頭】
【創作者：佚名】
【監管等級：Ⅱ級，精工】
【簡介：一幅於石器時代繪製的精美岩畫，哪怕用先進的現代工藝也難以再現其神韻，有極高的藝術鑑賞價值與文化價值。
其記錄了某文明在妖星赫格拉的陰影下艱苦求生的困境，以畫的形式告誡後人要小心深空，記得躲在堅硬牢固的岩體或者洞窟里保護自己，也要小心洞窟坍塌，要盡力加固。
可作為文明的遺產交付給遺產回收者，獲得通用信用點*20000，相應文明的扭蛋次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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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這畫產生了不適的生理反應，這和造物主們一樣，但我們不同。
在我們眼裡，這就僅僅只是一副精美的岩畫罷了。
這應該也是我們為何無法感受到衝擊，無法觀測到那個怪物的原因，所以........我想借你的感官，看一眼那個潛藏於高空的可怕怪物。」
索菲亞這時也把她的請求說了出來，同時往高空看去，這時是白天，天空只有一顆刺眼的恆星掛著，其他的星體因為太暗淡，肉眼幾乎不可見。
「看見.....這東西不是隱形的嗎？
況且.....」
王宇皺眉，想起了老布倫日誌里的內容，因為他似乎.......也看見了。
但看見這東西有什麼意義嗎，除了帶來恐懼與無邊的夢魘。
「必須要能夠觀測到，感受到祂的存在，才有可能對其進行研究，繼而打倒祂，不然......祂永遠都是規則外的存在，就像高維生物，永遠不可觸及，只能等祂單方面的毀滅我們。」
索菲亞道，把原因說了出來，讓王宇側目，因為這群機仆......竟然想對抗.....不！是想殺死那個恐怖的怪物。
「你們是認真的？
我想布倫說的不要放棄應該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不要放棄生的希望。
你們手裡握著這顆星球的全部資源和工業體系，完全可以花費個幾十年，甚至更短的時間造出飛船，然後逃離這顆星球.....甚至帶著星球逃離，都是有可能的。」
王宇勸道，感覺這太冒險了，他不想看著這些機仆送死，所以才勸。
「基於算法和邏輯......你毫無疑問是正確的。
但我們已經不是單純的程序了，所以.......我們想守護我們的母星，想守護這裡的一切，這也是我們全體達成的共識，不會動搖！」
索菲亞目光堅定道。
同樣的目光也從周圍的其他機仆身上傳來，猶如實質。
王宇甚至被這股向死而生的勇氣感染，無法再勸，甚至想答應她們的請求。
「不行，風險太大了！」
巴爾突然沖了過來，把王宇拉到了一旁。
「你們只想著自己的計劃，但王宇，他有可能會在那怪物的影響下，變成喪失自我的災變體，這不行！」
巴爾顯然更看重王宇的個人安危，這也是她為什麼能毫不猶豫的打破禁令，進入黑塔的原因。
哪怕在所有機仆里，她也是最特殊的一個，畢竟是唯一一台試做型四代機仆。
對此，索菲亞也沒有斥責，目光一直在王宇身上，因為只有他能決定。
「這並非強迫性的要求，而是我們的請求，無論你選哪個，都能保有我們的友誼。」
索菲亞強調道，也知道這是要王宇冒生命危險。
「如果答應，我該怎麼配合你們？」
王宇道，按住還想說些什麼的巴爾，詢問索菲亞，打算先聽流程，再考慮是否答應。
後者精神一振，立刻從另一名機仆手裡拿過一個平板，開始講述計劃的細節。
「我們有成熟的虛擬感官系統，正如你在全景模擬艙里體驗的那樣，可以藉助體外裝置，直接接收您的神經信號，再反饋到虛擬場景里。
藉助同樣的技術，其實我們也能同步將您的感官導入到虛擬世界，併入總網，讓所有機仆看見、感受您的一切。」
索菲亞道，平板上的信息一轉，變成了大量王宇看不懂的圖形和數據。
王宇問道，希望兩人別再自顧自用電波交流了，他只是人類，接收不到電波。
「事情是這樣......」索菲亞看向王宇，似乎在組織語言，但很快又看向黑塔方向，繼續道：「還是先看一下實物吧，那樣更好向您說明。」
在她看過去的方向，兩台無人機升空飛了起來，下面則吊著一塊近似於牌匾的東西，長度大概在兩米，寬約一米二，方方正正，被一塊黑布蓋住。
由於黑塔離廢棄機場很近，加上又是飛過來的，不到三分鐘，這牌匾就到了幾人近前，被無人機吊著緩緩下落。
「這東西是......」
王宇皺眉，看著這大小和形狀，已經隱隱猜出是什麼東西了。
「揭開看一下吧，感受一下，您的體驗和我們會有很大的不同。」
索菲亞補充道，催促王宇近距離看一看這幅「牌匾」。
後者則走了過去，直接扯下了上面的黑布，露出了邊緣用於固定和保護的黑色金屬框，裡面則是被透明硬質材料封住的大塊岩體，正是之前在老布倫日誌里提到過的岩畫。
王宇繼續往畫的中心看去，然後.......他的視線就挪不開了。
那是一顆噁心，用像是凝膠的紫色顏料澆灌出的球體，哪怕過去了千年，萬年，也依舊沒有褪色。
而且為了能夠更立體的展示其細節，這幅畫還巧妙的運用了岩體本身的紋路，鬼知道繪畫的人是怎麼找到這塊石頭的。
那上面一圈一圈，層層疊疊的天然岩石結構，像極了環節動物的體徵，但又像是體內營養過剩，被迫擠出來的肥肉。
然後是人工挖鑿留下的裂縫，像是花紋，豎刻在球體上，裡面還摻雜著亮粉和黑色塗料，在光的直射下，仿佛在發光。
所有細節結合在一起，便成了一顆鼓脹，渾身布滿裂隙，似乎噴吐著邪惡褻瀆氣息的球體。
周圍的星辰都在逃竄，地面上則是扭曲的人形。
只有藏在地下的人勉強逃過一劫，但地下不停有石碎掉落，顯然也很危險。
王宇只是看了眼，人就像魔怔了一樣硬直了十幾秒，五官因痛苦而扭曲，然後弓著腰乾嘔起來。
「這畫太噁心了，你給我看這個幹嘛？」
王宇抱怨道，但隨即注意到了系統提示，因為這也算是文明的遺產。
【名稱：災禍的源頭】
【創作者：佚名】
【監管等級：Ⅱ級，精工】
【簡介：一幅於石器時代繪製的精美岩畫，哪怕用先進的現代工藝也難以再現其神韻，有極高的藝術鑑賞價值與文化價值。
其記錄了某文明在妖星赫格拉的陰影下艱苦求生的困境，以畫的形式告誡後人要小心深空，記得躲在堅硬牢固的岩體或者洞窟里保護自己，也要小心洞窟坍塌，要盡力加固。
可作為文明的遺產交付給遺產回收者，獲得通用信用點*20000，相應文明的扭蛋次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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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這畫產生了不適的生理反應，這和造物主們一樣，但我們不同。
在我們眼裡，這就僅僅只是一副精美的岩畫罷了。
這應該也是我們為何無法感受到衝擊，無法觀測到那個怪物的原因，所以........我想借你的感官，看一眼那個潛藏於高空的可怕怪物。」
索菲亞這時也把她的請求說了出來，同時往高空看去，這時是白天，天空只有一顆刺眼的恆星掛著，其他的星體因為太暗淡，肉眼幾乎不可見。
「看見.....這東西不是隱形的嗎？
況且.....」
王宇皺眉，想起了老布倫日誌里的內容，因為他似乎.......也看見了。
但看見這東西有什麼意義嗎，除了帶來恐懼與無邊的夢魘。
「必須要能夠觀測到，感受到祂的存在，才有可能對其進行研究，繼而打倒祂，不然......祂永遠都是規則外的存在，就像高維生物，永遠不可觸及，只能等祂單方面的毀滅我們。」
索菲亞道，把原因說了出來，讓王宇側目，因為這群機仆......竟然想對抗.....不！是想殺死那個恐怖的怪物。
「你們是認真的？
我想布倫說的不要放棄應該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不要放棄生的希望。
你們手裡握著這顆星球的全部資源和工業體系，完全可以花費個幾十年，甚至更短的時間造出飛船，然後逃離這顆星球.....甚至帶著星球逃離，都是有可能的。」
王宇勸道，感覺這太冒險了，他不想看著這些機仆送死，所以才勸。
「基於算法和邏輯......你毫無疑問是正確的。
但我們已經不是單純的程序了，所以.......我們想守護我們的母星，想守護這裡的一切，這也是我們全體達成的共識，不會動搖！」
索菲亞目光堅定道。
同樣的目光也從周圍的其他機仆身上傳來，猶如實質。
王宇甚至被這股向死而生的勇氣感染，無法再勸，甚至想答應她們的請求。
「不行，風險太大了！」
巴爾突然沖了過來，把王宇拉到了一旁。
「你們只想著自己的計劃，但王宇，他有可能會在那怪物的影響下，變成喪失自我的災變體，這不行！」
巴爾顯然更看重王宇的個人安危，這也是她為什麼能毫不猶豫的打破禁令，進入黑塔的原因。
哪怕在所有機仆里，她也是最特殊的一個，畢竟是唯一一台試做型四代機仆。
對此，索菲亞也沒有斥責，目光一直在王宇身上，因為只有他能決定。
「這並非強迫性的要求，而是我們的請求，無論你選哪個，都能保有我們的友誼。」
索菲亞強調道，也知道這是要王宇冒生命危險。
「如果答應，我該怎麼配合你們？」
王宇道，按住還想說些什麼的巴爾，詢問索菲亞，打算先聽流程，再考慮是否答應。
後者精神一振，立刻從另一名機仆手裡拿過一個平板，開始講述計劃的細節。
「我們有成熟的虛擬感官系統，正如你在全景模擬艙里體驗的那樣，可以藉助體外裝置，直接接收您的神經信號，再反饋到虛擬場景里。
藉助同樣的技術，其實我們也能同步將您的感官導入到虛擬世界，併入總網，讓所有機仆看見、感受您的一切。」
索菲亞道，平板上的信息一轉，變成了大量王宇看不懂的圖形和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