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黑岩階梯
地球神族進化歷程：單細胞生物→多細胞生物→無脊椎動物→上岸魚→兩棲動物→爬行動物→哺乳動物→古猿→人族→神族
……
二十一世紀的人類，用猩猩、猴子的稱謂，去貶損別的人，歧視別的民族。
有指個人或者民族進化不完全，智力低下、行為怪誕的弦外之音。
五十一世紀的神族，用「人」這個稱謂，去貶損別的神。
通常，神與神之間，互相稱呼都是某神或某某神，名字＋神組合。
比如樓野，大家都稱呼野神。
羅濤，大家都稱呼濤神。
而用『人』的稱謂去貶損別人，就是稱呼某人或某某人，或者指著對方鼻子說：【你這隻人，滾回工廠打螺絲去吧】
這句話就等同於二十一世紀，指著一個人的鼻子說：【你這隻猴子，滾回樹上摘椰子去吧】
這是非常嚴重的人格侮辱。
臨近高考把神國整崩潰的消息一傳開，樓野的江湖地位斷崖式下跌，稱呼從『野神』跌成『野人』，差點就要變成野猴子了。
樓野對此渾不在意。
經過兩天的觀察，樓野基本熟悉了五十一世紀的神族生活，正常地跟同學們打趣聊天，不露破綻。
偶爾露點破綻，
大家都只當是神國崩潰，心態跟著崩了，意識模糊，說話語無倫次了。
樓野跟一眾同學一起，在食堂吃完晚飯，徑直返回居住神殿。
端坐神座，
取出黑色泥球擺在身旁。
雙手翻飛掐印，速度快成一片殘影，一秒鐘便召喚出六芒星陣。
神魂意識控物，黑色泥球飄飛而起，穿過空間甬道，飛射落入神國中央區域的水塘。
雨水消融。
水塘內原本清澈見底的淡水被染成了淺淡黑色。
神魂意識控制，水汽升騰，化作水霧，飄蕩低空，凝結化作濛濛細雨，灑落神國大地。
很快，孢子播撒完畢。
樓野持續調動神國世界池塘蓄水，持續降雨，
持續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樓野已經37個小時不曾睡覺，早就疲憊不堪，鑽進臥室，倒頭便睡。
……
一覺醒來。
睜眼，抬起左手，查看時間。
04:27
5026/3/31
一覺睡到了凌晨四點半！
「我的神國！」
想到神國，樓野瞬間睡意全無，平躺的身子直挺挺地坐了起來，雙手翻飛掐印，額頭亮起銀色六芒星印記，在眼前投射形成六芒星陣。
神魂意識巡視神國。
一夜之間，整個神國大地變成了漆黑一片。
神火所化的白熾太陽光照下，泛著一層一層的金紅色波紋。
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紅色劇毒霧氣！
「不對呀！」
「沃日！還是不對呀！」
樓野心頭一凜，敏銳察覺情況不對。
熟悉的味道！
空氣中瀰漫的分明是紅球絲菌的毒素。
神魂意識向地面掃視，
泥土之上密密麻麻地生長了一層魚鱗狀的黑色地衣。
——黑岩階梯？
顯然不是。
黑色地衣的表面還生長著許多網狀的金紅色葉脈狀紋絡。
樓野不需要向藍老師請教，自己就看明白了情況。
這一次是變異紅球絲菌的基因片段，嵌入了黑岩階梯。
「黑岩階梯是由黑岩真菌和太空階梯念珠藻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黏合組成。」
「現在的情況是，紅球絲菌的基因片段嵌入了黑岩真菌？」
「變異的黑岩真菌繼承了紅球絲菌的部分能力，會釋放紅色毒氣了？」
「太空階梯念珠藻在不斷地光合作用，為變異黑岩真菌提供能量？」
「太空階梯念珠藻能繼續跟變異的黑岩真菌共生？不會被分解？也不會被毒死？」
「太空階梯念珠藻變異了嗎？」
「其它植物會被毒死嗎？」
「動物呢？會被毒死嗎？」
「我的神國……」
樓野猛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第一次是太陽花萎蔫病毒進入神國變異。
第二次是紅球絲菌進入神國，與變異的太陽花萎蔫病毒結合發生變異。
第三次則是黑岩階梯進入神國，又跟紅球絲菌結合變異。
這真的正常嗎？
絕對不正常啊！
現在的情況似乎是，進入神國的真菌之類的生物，一定會發生變異？
是最初的太陽花萎蔫病毒殘留的基因片段在作祟？
還是我的神國本身出了問題？
或者說是兩者共同作用的結果？
「是問題……但是……」
「有沒有可能，這就是我的穿越福利？」
「我的金手指？」
「這玩意兒有什麼用啊？」
「怎麼用啊？」
「一直變異？」
「真菌嗎？」
樓野思維轉得飛快，很快就有了想法。
一個念頭，關閉六芒星陣。
輕抬左臂，右手摩挲空間手環，解除鎖定，淡藍色全息投影光幕落下，智能助手菜花蝶拍打著透明翅膀，閃爍出現。
「集英俊與才華，果敢與智慧於一身的野神啊，請問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菜花，幫我聯絡一下羅濤。」
「沒問題，野神……但是，野神……現在是凌晨四點半，不會不會打擾到對方？」
「濤神不會介意的。你趕緊聯絡。」
「好的。野神。」
菜花蝶扇動翅膀做飛行狀，頭頂一個帶箭頭的圈不停地轉動，代表著正在呼叫聯網。
畫面閃爍。
羅濤坐在床上，睜圓了雙眼，瞪著樓野，短暫的懵逼後，咆哮怒吼：
「凌晨四點！沃日！野人！你丫的瘋啦？」
「濤神，先別生氣，江湖救急！快救救我！」
「怎麼？又出事啦？你的神國不是已經崩了嗎？還能更糟？」
「額……那倒沒有……濤神，咱們不說廢話……借點錢！」
「凌晨四點借錢？」
「借我5幣。」
羅濤：？？？
「沃日噢！」
「瘋了！瘋了！這隻人兒瘋了！」
「你特麼的就是個瘋子！野人！瘋人！」
羅濤狂怒咒罵著，關閉了通訊界面。
藍光閃爍，
菜花蝶笑意盈盈，閃爍出現。
「無敵的野神呀！你太厲害啦！50幣到帳！羅濤轉過來噠。」
「喔——」
樓野幡然醒悟。
記憶中，跟羅濤關係挺不錯。
羅濤的父神和母神都健在，且有穩定工作，穩定收益，生活富足。
凌晨四點打電話借5幣，更像是在騷擾，而不是求助。
「菜花……」
「野神請吩咐。」
「質量優先，幫我找一下出售靈芝培養包的商店。」
「好的。野神。確認是品質優先嗎？」
「確認！趕緊的。」
「收到啦！野神！」
菜花蝶答應著，抬起小手使勁拉動，拉出一張購物頁面，全是出售靈芝的商鋪，按照品質優先的規則排列。
樓野抬手一點，打開第一家查看。
專業出售靈芝的店鋪。
店內在售的共有374種，幾乎涵蓋了地球現有的全部品種。
不難猜測，幕後店主的神國肯定是有大規模地栽培靈芝，甚至可能在研究和選育新品種。
樓野抬手輕輕撥動熒幕畫面，目光飛速掃視，查看店內不同種類靈芝介紹，很快鎖定一個名為『巨雲芝』的品種。
這是神培育出來的，最大的一個品種，它的『子實體』也就是露出地面的靈芝菌蓋，最大直徑可達3米！
點開查看價格。
標準菌包，1.2幣/個，3幣可以買3個。
大號菌包，3.6幣/個，10幣可以買3個。
超大菌包，20幣/個，50幣可以買3個。
價格剛剛好！
帳戶餘額剛好就是50幣。
樓野毫不猶豫，選擇購買超大菌包3個。
五十一世紀的購物，都是自動發貨，空間手環自帶空間物流功能。
下單，付款。
兩秒鐘時間，頁面顯示錢到帳，接著顯示已到貨。
關閉全息熒幕，抬起左手，神魂意識掃向空間手環。
手環空間內，多了一個長寬超過兩米的快遞包裹。
取出，
拆開查看，
包裹內是三根長度2米，直徑0.7米的超大柱形巨雲芝菌包。
樓野簡單看了眼說明書，開始操作。
打開六芒星陣，
意識溝通神國世界，調整溫度和濕度，切換夜間模式。
神國中央位置，泥土蠕動，裂開三個淺坑。
神魂意識控物，三根柱形巨雲芝菌包飛起，沒入六芒星陣，穿過時空甬道，進入神國世界，填埋淺坑。
時間還是凌晨四點半，樓野沒別的事情做，持續觀察。
……
二十一世紀的人類，用猩猩、猴子的稱謂，去貶損別的人，歧視別的民族。
有指個人或者民族進化不完全，智力低下、行為怪誕的弦外之音。
五十一世紀的神族，用「人」這個稱謂，去貶損別的神。
通常，神與神之間，互相稱呼都是某神或某某神，名字＋神組合。
比如樓野，大家都稱呼野神。
羅濤，大家都稱呼濤神。
而用『人』的稱謂去貶損別人，就是稱呼某人或某某人，或者指著對方鼻子說：【你這隻人，滾回工廠打螺絲去吧】
這句話就等同於二十一世紀，指著一個人的鼻子說：【你這隻猴子，滾回樹上摘椰子去吧】
這是非常嚴重的人格侮辱。
臨近高考把神國整崩潰的消息一傳開，樓野的江湖地位斷崖式下跌，稱呼從『野神』跌成『野人』，差點就要變成野猴子了。
樓野對此渾不在意。
經過兩天的觀察，樓野基本熟悉了五十一世紀的神族生活，正常地跟同學們打趣聊天，不露破綻。
偶爾露點破綻，
大家都只當是神國崩潰，心態跟著崩了，意識模糊，說話語無倫次了。
樓野跟一眾同學一起，在食堂吃完晚飯，徑直返回居住神殿。
端坐神座，
取出黑色泥球擺在身旁。
雙手翻飛掐印，速度快成一片殘影，一秒鐘便召喚出六芒星陣。
神魂意識控物，黑色泥球飄飛而起，穿過空間甬道，飛射落入神國中央區域的水塘。
雨水消融。
水塘內原本清澈見底的淡水被染成了淺淡黑色。
神魂意識控制，水汽升騰，化作水霧，飄蕩低空，凝結化作濛濛細雨，灑落神國大地。
很快，孢子播撒完畢。
樓野持續調動神國世界池塘蓄水，持續降雨，
持續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樓野已經37個小時不曾睡覺，早就疲憊不堪，鑽進臥室，倒頭便睡。
……
一覺醒來。
睜眼，抬起左手，查看時間。
04:27
5026/3/31
一覺睡到了凌晨四點半！
「我的神國！」
想到神國，樓野瞬間睡意全無，平躺的身子直挺挺地坐了起來，雙手翻飛掐印，額頭亮起銀色六芒星印記，在眼前投射形成六芒星陣。
神魂意識巡視神國。
一夜之間，整個神國大地變成了漆黑一片。
神火所化的白熾太陽光照下，泛著一層一層的金紅色波紋。
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紅色劇毒霧氣！
「不對呀！」
「沃日！還是不對呀！」
樓野心頭一凜，敏銳察覺情況不對。
熟悉的味道！
空氣中瀰漫的分明是紅球絲菌的毒素。
神魂意識向地面掃視，
泥土之上密密麻麻地生長了一層魚鱗狀的黑色地衣。
——黑岩階梯？
顯然不是。
黑色地衣的表面還生長著許多網狀的金紅色葉脈狀紋絡。
樓野不需要向藍老師請教，自己就看明白了情況。
這一次是變異紅球絲菌的基因片段，嵌入了黑岩階梯。
「黑岩階梯是由黑岩真菌和太空階梯念珠藻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黏合組成。」
「現在的情況是，紅球絲菌的基因片段嵌入了黑岩真菌？」
「變異的黑岩真菌繼承了紅球絲菌的部分能力，會釋放紅色毒氣了？」
「太空階梯念珠藻在不斷地光合作用，為變異黑岩真菌提供能量？」
「太空階梯念珠藻能繼續跟變異的黑岩真菌共生？不會被分解？也不會被毒死？」
「太空階梯念珠藻變異了嗎？」
「其它植物會被毒死嗎？」
「動物呢？會被毒死嗎？」
「我的神國……」
樓野猛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第一次是太陽花萎蔫病毒進入神國變異。
第二次是紅球絲菌進入神國，與變異的太陽花萎蔫病毒結合發生變異。
第三次則是黑岩階梯進入神國，又跟紅球絲菌結合變異。
這真的正常嗎？
絕對不正常啊！
現在的情況似乎是，進入神國的真菌之類的生物，一定會發生變異？
是最初的太陽花萎蔫病毒殘留的基因片段在作祟？
還是我的神國本身出了問題？
或者說是兩者共同作用的結果？
「是問題……但是……」
「有沒有可能，這就是我的穿越福利？」
「我的金手指？」
「這玩意兒有什麼用啊？」
「怎麼用啊？」
「一直變異？」
「真菌嗎？」
樓野思維轉得飛快，很快就有了想法。
一個念頭，關閉六芒星陣。
輕抬左臂，右手摩挲空間手環，解除鎖定，淡藍色全息投影光幕落下，智能助手菜花蝶拍打著透明翅膀，閃爍出現。
「集英俊與才華，果敢與智慧於一身的野神啊，請問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菜花，幫我聯絡一下羅濤。」
「沒問題，野神……但是，野神……現在是凌晨四點半，不會不會打擾到對方？」
「濤神不會介意的。你趕緊聯絡。」
「好的。野神。」
菜花蝶扇動翅膀做飛行狀，頭頂一個帶箭頭的圈不停地轉動，代表著正在呼叫聯網。
畫面閃爍。
羅濤坐在床上，睜圓了雙眼，瞪著樓野，短暫的懵逼後，咆哮怒吼：
「凌晨四點！沃日！野人！你丫的瘋啦？」
「濤神，先別生氣，江湖救急！快救救我！」
「怎麼？又出事啦？你的神國不是已經崩了嗎？還能更糟？」
「額……那倒沒有……濤神，咱們不說廢話……借點錢！」
「凌晨四點借錢？」
「借我5幣。」
羅濤：？？？
「沃日噢！」
「瘋了！瘋了！這隻人兒瘋了！」
「你特麼的就是個瘋子！野人！瘋人！」
羅濤狂怒咒罵著，關閉了通訊界面。
藍光閃爍，
菜花蝶笑意盈盈，閃爍出現。
「無敵的野神呀！你太厲害啦！50幣到帳！羅濤轉過來噠。」
「喔——」
樓野幡然醒悟。
記憶中，跟羅濤關係挺不錯。
羅濤的父神和母神都健在，且有穩定工作，穩定收益，生活富足。
凌晨四點打電話借5幣，更像是在騷擾，而不是求助。
「菜花……」
「野神請吩咐。」
「質量優先，幫我找一下出售靈芝培養包的商店。」
「好的。野神。確認是品質優先嗎？」
「確認！趕緊的。」
「收到啦！野神！」
菜花蝶答應著，抬起小手使勁拉動，拉出一張購物頁面，全是出售靈芝的商鋪，按照品質優先的規則排列。
樓野抬手一點，打開第一家查看。
專業出售靈芝的店鋪。
店內在售的共有374種，幾乎涵蓋了地球現有的全部品種。
不難猜測，幕後店主的神國肯定是有大規模地栽培靈芝，甚至可能在研究和選育新品種。
樓野抬手輕輕撥動熒幕畫面，目光飛速掃視，查看店內不同種類靈芝介紹，很快鎖定一個名為『巨雲芝』的品種。
這是神培育出來的，最大的一個品種，它的『子實體』也就是露出地面的靈芝菌蓋，最大直徑可達3米！
點開查看價格。
標準菌包，1.2幣/個，3幣可以買3個。
大號菌包，3.6幣/個，10幣可以買3個。
超大菌包，20幣/個，50幣可以買3個。
價格剛剛好！
帳戶餘額剛好就是50幣。
樓野毫不猶豫，選擇購買超大菌包3個。
五十一世紀的購物，都是自動發貨，空間手環自帶空間物流功能。
下單，付款。
兩秒鐘時間，頁面顯示錢到帳，接著顯示已到貨。
關閉全息熒幕，抬起左手，神魂意識掃向空間手環。
手環空間內，多了一個長寬超過兩米的快遞包裹。
取出，
拆開查看，
包裹內是三根長度2米，直徑0.7米的超大柱形巨雲芝菌包。
樓野簡單看了眼說明書，開始操作。
打開六芒星陣，
意識溝通神國世界，調整溫度和濕度，切換夜間模式。
神國中央位置，泥土蠕動，裂開三個淺坑。
神魂意識控物，三根柱形巨雲芝菌包飛起，沒入六芒星陣，穿過時空甬道，進入神國世界，填埋淺坑。
時間還是凌晨四點半，樓野沒別的事情做，持續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