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親媽救我
小問題？
問題大了。
惹麻煩了。
高中知識簡單得無聊。藍花丹本來是想在學生面前小露一手，略微展示一下聯盟頂級學府天才女神的實力。
萬萬沒想到啊，這特喵的能翻車？
紅球絲菌可不是一般的真菌，這玩意兒號稱『紅衣死神』，滅世專用，只要有一顆孢子沒清理乾淨，神國空間就甭想存在任何活物。
高考在即，得趕緊處理。
事情變得極其棘手。
辦公桌前，藍花丹清秀臉上，兩條柳眉皺成了烏黑兩坨，右手捏著封印了變異紅球絲菌樣本的金屬球，反覆端詳，左手使勁搓著額頭，深沉思索，大腦思維光速運轉推演……
首先排除物理消殺選項。
第一，現在面臨的是一個有難度的生物科學問題，身為生物科學領域微觀生物學專業博士研究生，理應用生物方式解決問題。
這關乎個人尊嚴，還會辱沒師門。
第二，變異的紅球絲菌不可能通過藥物徹底滅殺。若是物理消殺，那需要將樓野神國世界包括空氣在內的所有物質全部清空，銷毀。
這意味著需要花錢買土、買水、買氣。
這錢誰來出？
樓野同學肉眼可見的貧窮。聽說為了修行，已經賣掉了家裡所有能賣錢的家當。
但這個錢總不能讓老師來出吧？
這不合乎禮法。
關鍵是，這錢可不是小數目。
「本來兩桶消毒水就能解決的事兒。我特喵的大傻叉，腦子抽筋非要裝一下……」
藍花丹欲哭無淚，恨不得兩巴掌抽死自己。
窮盡畢生所學，反覆推演，很確定，問題太棘手，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疇。
「那沒辦法，只能搖人了。」
藍花丹抬起左手，右手在空間手環上輕輕摩挲，召喚智能助手，聯絡導師。
畫面閃爍跳轉，
紫色星穹背景的深邃神殿內，黑色蓮花造型的神座之上，盤坐著一位面容冷峻，戴一副圓框眼鏡，看面相三十歲出頭的中年女性神祇。
據傳說，存活近三千年的，人類最古早的始祖級神祇。
校園公告欄中，姓名、年齡、出生、修為，以及求學經歷等信息全部保密。
藍花丹只知道自己的這位導師姓錢，稱呼有錢老師、錢院、錢導、錢媽……
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缺錢花或遇上麻煩的時候都親切稱呼錢媽……
「親媽！救命呀！」
藍花丹揮淚哭喊。
「哼！」
錢媽微微仰頭，斜眼瞪著天花板，鼻孔發音。
「錢媽，我在景秀市第二中學遇上大麻煩了。」
「大麻煩？有多大？」
「事情是這樣的，臨近高考了，班裡一個蠢豬學生，不知道他腦子裡是怎麼想的，在校外地攤買了兩棵攜帶變異太陽花萎蔫病毒的樹苗……」
藍花丹語速飛快，如實將整件事情講述一遍，接著取出封印了變異紅球絲菌孢子樣本的金屬球，空間傳送，遞了過去。
「……」
錢媽低頭看了看金屬球，抬頭看了看藍花丹，又低頭看了看金屬球，抬頭看了看藍花丹，陰陽怪氣道：
「真巧。我也有個蠢豬學生，不知她腦子裡是怎麼想的，竟敢把『紅衣死神』交給一個高中學生，敢把這麼危險的東西送進一位見習神明的神國。」
「老師……我大意了。」
「不是大意。是愚蠢，是無能。惹事就惹事吧。這也不是多大的事，這就解決不了？」
「學生無能！親媽！別陰陽怪氣了，快救我呀！」
…
…
下午放學。
「樓野，你過來一下。」
「好的，藍老師。」
班主任藍老師陰沉著臉，等在了教室門口，把樓野喊到了教室後面的花壇旁邊說話。
「神國世界情況如何了？」
「沒有情況。」
「打開我看看。」
「好——」
樓野答應著，雙手掐印，六芒星陣浮現。
藍老師分出一縷神魂意識，小心翼翼壓制著神威，穿過空間甬道，掃視樓野的神國世界。
見習神明的神國空間脆弱。
藍老師的神魂意識一掃而過，光速收回。
神國世界很乾淨，已經沒有別的生命，只剩下蟄伏等待宿主的變異紅球絲菌菌絲和孢子。
「沒想到會搞成這個樣子。」
藍老師連連搖頭。
「藍老師，現在怎麼辦？」
樓野緊張兮兮地詢問。
「樓野同學，不要緊張，這是小問題，小問題而已。」
藍老師淡然輕笑，搖頭擺手，左手手腕一翻，拳頭大小的一顆黑色泥球落在了掌心。
「這是老師針對變異紅球絲菌設計製作的地衣，名為『黑岩階梯』，使用『黑岩真菌』為主架構，嵌入太空階梯念珠藻。」
「運行機制非常簡單，黑岩真菌與太空階梯念珠藻共生，念珠藻吸收陽光，光合作用供養黑岩真菌。強化改造後的黑岩真菌則可以抵擋變異紅球絲菌的入侵。」
藍老師說完，將石球遞送到樓野跟前。
「謝謝藍老師……」
樓野面帶狐疑地伸手接過。
藍老師繼續說道：「使用方法也很簡單，溶於水，然後操縱以雲霧雨水的形式，播撒神國大地。攜帶了念珠藻的真菌孢子在光照和水的刺激下，快速生長，發育成『黑岩階梯』，魚鱗形狀的一片一片地衣。」
「『黑岩階梯』會引誘刺激變異紅球絲菌孢子復甦，但由於無法寄生『黑岩階梯』，復甦的變異紅球絲菌會餓死在萌芽狀態。」
「這個過程會很快，12個小時，也就是明天早上便能看見成效。但安全起見，你可以稍微多等一等，明天晚上再考慮播種，確保變異紅球絲菌死絕，」
藍老師雙眼一垂，示意已經講完。
「老師，那，名叫『黑岩階梯』的地衣呢？怎麼處理？」
「完全無害，不需要處理。黑岩階梯不會影響其它動植物的正常生長發育，不用理會。」
「明白了！」
樓野鏗鏘答應。
「行了，趕緊處理吧。一天天的，淨給我找麻煩。」
藍老師右臂環抱胸前，左手輕揮，一臉雲淡風輕的高手風範，還帶著些不耐煩的模樣。
「好的！」
「藍老師真厲害！」
樓野不輕不重地拍一下馬屁，恭恭敬敬地往後退了兩步，掉頭離開。
……
「野神！」
「野神！野神！」
「什麼事兒呀？藍老師還把你單獨喊出去說悄悄話。」
「野神，這兩天你的精神狀態很不正常，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別瞎說，在學校能出什麼事兒？戀愛了吧？」
「喔——喔——喔——」
「嘿——嘿——嘿——」
平日裡關係不錯的幾個同學追了上來，正經話沒說兩句就開始瞎扯淡了。
「閉嘴！」
「閉上你的狗嘴！」
樓野可不想死於流言蜚語，低聲解釋道：「前幾天不小心把變異的萎蔫病毒送進了神國，導致神國世界崩潰，藍老師幫忙處理……」
「什麼？」
「神國崩潰？」
「變異萎蔫病毒？」
「沃日！」
「馬上高考了。」
「樓野，野人，你特麼的腦子沒問題吧？」
「你就這樣完蛋了？」
「……」
原本嘻嘻哈哈有說有笑的眾神聽聞此言，臉色驟變，目瞪口呆，接著七嘴八舌責罵起來。
問題大了。
惹麻煩了。
高中知識簡單得無聊。藍花丹本來是想在學生面前小露一手，略微展示一下聯盟頂級學府天才女神的實力。
萬萬沒想到啊，這特喵的能翻車？
紅球絲菌可不是一般的真菌，這玩意兒號稱『紅衣死神』，滅世專用，只要有一顆孢子沒清理乾淨，神國空間就甭想存在任何活物。
高考在即，得趕緊處理。
事情變得極其棘手。
辦公桌前，藍花丹清秀臉上，兩條柳眉皺成了烏黑兩坨，右手捏著封印了變異紅球絲菌樣本的金屬球，反覆端詳，左手使勁搓著額頭，深沉思索，大腦思維光速運轉推演……
首先排除物理消殺選項。
第一，現在面臨的是一個有難度的生物科學問題，身為生物科學領域微觀生物學專業博士研究生，理應用生物方式解決問題。
這關乎個人尊嚴，還會辱沒師門。
第二，變異的紅球絲菌不可能通過藥物徹底滅殺。若是物理消殺，那需要將樓野神國世界包括空氣在內的所有物質全部清空，銷毀。
這意味著需要花錢買土、買水、買氣。
這錢誰來出？
樓野同學肉眼可見的貧窮。聽說為了修行，已經賣掉了家裡所有能賣錢的家當。
但這個錢總不能讓老師來出吧？
這不合乎禮法。
關鍵是，這錢可不是小數目。
「本來兩桶消毒水就能解決的事兒。我特喵的大傻叉，腦子抽筋非要裝一下……」
藍花丹欲哭無淚，恨不得兩巴掌抽死自己。
窮盡畢生所學，反覆推演，很確定，問題太棘手，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範疇。
「那沒辦法，只能搖人了。」
藍花丹抬起左手，右手在空間手環上輕輕摩挲，召喚智能助手，聯絡導師。
畫面閃爍跳轉，
紫色星穹背景的深邃神殿內，黑色蓮花造型的神座之上，盤坐著一位面容冷峻，戴一副圓框眼鏡，看面相三十歲出頭的中年女性神祇。
據傳說，存活近三千年的，人類最古早的始祖級神祇。
校園公告欄中，姓名、年齡、出生、修為，以及求學經歷等信息全部保密。
藍花丹只知道自己的這位導師姓錢，稱呼有錢老師、錢院、錢導、錢媽……
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缺錢花或遇上麻煩的時候都親切稱呼錢媽……
「親媽！救命呀！」
藍花丹揮淚哭喊。
「哼！」
錢媽微微仰頭，斜眼瞪著天花板，鼻孔發音。
「錢媽，我在景秀市第二中學遇上大麻煩了。」
「大麻煩？有多大？」
「事情是這樣的，臨近高考了，班裡一個蠢豬學生，不知道他腦子裡是怎麼想的，在校外地攤買了兩棵攜帶變異太陽花萎蔫病毒的樹苗……」
藍花丹語速飛快，如實將整件事情講述一遍，接著取出封印了變異紅球絲菌孢子樣本的金屬球，空間傳送，遞了過去。
「……」
錢媽低頭看了看金屬球，抬頭看了看藍花丹，又低頭看了看金屬球，抬頭看了看藍花丹，陰陽怪氣道：
「真巧。我也有個蠢豬學生，不知她腦子裡是怎麼想的，竟敢把『紅衣死神』交給一個高中學生，敢把這麼危險的東西送進一位見習神明的神國。」
「老師……我大意了。」
「不是大意。是愚蠢，是無能。惹事就惹事吧。這也不是多大的事，這就解決不了？」
「學生無能！親媽！別陰陽怪氣了，快救我呀！」
…
…
下午放學。
「樓野，你過來一下。」
「好的，藍老師。」
班主任藍老師陰沉著臉，等在了教室門口，把樓野喊到了教室後面的花壇旁邊說話。
「神國世界情況如何了？」
「沒有情況。」
「打開我看看。」
「好——」
樓野答應著，雙手掐印，六芒星陣浮現。
藍老師分出一縷神魂意識，小心翼翼壓制著神威，穿過空間甬道，掃視樓野的神國世界。
見習神明的神國空間脆弱。
藍老師的神魂意識一掃而過，光速收回。
神國世界很乾淨，已經沒有別的生命，只剩下蟄伏等待宿主的變異紅球絲菌菌絲和孢子。
「沒想到會搞成這個樣子。」
藍老師連連搖頭。
「藍老師，現在怎麼辦？」
樓野緊張兮兮地詢問。
「樓野同學，不要緊張，這是小問題，小問題而已。」
藍老師淡然輕笑，搖頭擺手，左手手腕一翻，拳頭大小的一顆黑色泥球落在了掌心。
「這是老師針對變異紅球絲菌設計製作的地衣，名為『黑岩階梯』，使用『黑岩真菌』為主架構，嵌入太空階梯念珠藻。」
「運行機制非常簡單，黑岩真菌與太空階梯念珠藻共生，念珠藻吸收陽光，光合作用供養黑岩真菌。強化改造後的黑岩真菌則可以抵擋變異紅球絲菌的入侵。」
藍老師說完，將石球遞送到樓野跟前。
「謝謝藍老師……」
樓野面帶狐疑地伸手接過。
藍老師繼續說道：「使用方法也很簡單，溶於水，然後操縱以雲霧雨水的形式，播撒神國大地。攜帶了念珠藻的真菌孢子在光照和水的刺激下，快速生長，發育成『黑岩階梯』，魚鱗形狀的一片一片地衣。」
「『黑岩階梯』會引誘刺激變異紅球絲菌孢子復甦，但由於無法寄生『黑岩階梯』，復甦的變異紅球絲菌會餓死在萌芽狀態。」
「這個過程會很快，12個小時，也就是明天早上便能看見成效。但安全起見，你可以稍微多等一等，明天晚上再考慮播種，確保變異紅球絲菌死絕，」
藍老師雙眼一垂，示意已經講完。
「老師，那，名叫『黑岩階梯』的地衣呢？怎麼處理？」
「完全無害，不需要處理。黑岩階梯不會影響其它動植物的正常生長發育，不用理會。」
「明白了！」
樓野鏗鏘答應。
「行了，趕緊處理吧。一天天的，淨給我找麻煩。」
藍老師右臂環抱胸前，左手輕揮，一臉雲淡風輕的高手風範，還帶著些不耐煩的模樣。
「好的！」
「藍老師真厲害！」
樓野不輕不重地拍一下馬屁，恭恭敬敬地往後退了兩步，掉頭離開。
……
「野神！」
「野神！野神！」
「什麼事兒呀？藍老師還把你單獨喊出去說悄悄話。」
「野神，這兩天你的精神狀態很不正常，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別瞎說，在學校能出什麼事兒？戀愛了吧？」
「喔——喔——喔——」
「嘿——嘿——嘿——」
平日裡關係不錯的幾個同學追了上來，正經話沒說兩句就開始瞎扯淡了。
「閉嘴！」
「閉上你的狗嘴！」
樓野可不想死於流言蜚語，低聲解釋道：「前幾天不小心把變異的萎蔫病毒送進了神國，導致神國世界崩潰，藍老師幫忙處理……」
「什麼？」
「神國崩潰？」
「變異萎蔫病毒？」
「沃日！」
「馬上高考了。」
「樓野，野人，你特麼的腦子沒問題吧？」
「你就這樣完蛋了？」
「……」
原本嘻嘻哈哈有說有笑的眾神聽聞此言，臉色驟變，目瞪口呆，接著七嘴八舌責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