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中場休整、業務勾連
十三麼的牌，加上李聞，總計8匹馬又中了4匹，桌上三方輸家每人5份。
13倍乘以40，單份520，每人消費2600。
贏家兩方一算帳，好嘛，李聞還是獨贏8份，合計4160；而唐永強二三得六，再加吃李聞1份外圍馬，依然只贏了7份，合計3640，有沒有無巧不成書的既視感？
只是這個帳不對，劉建明還有個暗槓放在那裡，這也要計數進去的。
單計這個暗槓，劉建明應該要收數3+8合計11份，但李聞買的馬中還有個八條，所以他的暗槓只殺了7匹馬，一共收入10份400塊，那他就只需要消費2200就行了，在這盤中反而輸的最少。
同樣的算到唐永強身上，他的4匹馬全都沒有中4、8，那合計輸給暗槓5份200塊，他這盤只能純收3640-200等於3440。
……
牌桌上的老手們不需要解釋，中的「馬數」確定後，各自輸贏多少就瞭然於胸了。
於是便罵罵咧咧的付款推牌，樣子做足但也沒人驚懼，牌桌上向來都是「先贏不算贏」的，特別是粵省麻將這種，只要抓到好牌，疊加運氣中馬，輸一個下午可能幾盤就回本了。
李聞笑呵呵的收了錢裝鴕鳥，兩盤下來入帳5740，頂的上大半個月的工資收入，印證了老祖宗的話：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桌上牌局繼續，李聞心中疑惑的又偷窺了一下眼中的【人生黃曆】面板，發現那【宜：財運（+1）】的詞條還在。
暗自思量，這東西莫非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個事件型的？
就像現在參與牌局，開盤就贏了這麼多，但牌局還沒有結束，這個詞條所表明的財運還沒有完結。
想想也對，雖然現在已經入帳5740了，但後面還要參與，一場活動（事件）沒有結束之前，財富並未確保入袋，黃曆詞條依然有效！
想了個大概明白，李聞估摸著後面要是次次「買四中三」那還了得！牌桌上四人不得都為他打工，這樣不行，太過逆天人家還怎麼玩兒。
但現在收手也來不及了，沒有贏錢之後就退出的道理，而且剛開始劉建明也說了確定買馬數量之後就不能改，想要換回2匹馬都不行，除非桌上四人扛不住自己提出要求。
而且他自己手氣好就算了，坐在唐永強身後，這哥們的牌也好得不行，眼看著第三把的清一色又要聽牌，李聞連忙起身點支煙去上個廁所，想著自己不在，他要還是胡牌，那就怨不到人了。
包廂里的小洗手間裡，李聞連門都沒關，托著二弟硬是擠了半泡尿出來，然後對著鏡子左磨右蹭的熬著時間。
「終於開胡，混色兩筒，謝謝強總餵飯吃……」劉偉的笑聲響起，腔調中還帶著一絲僥倖。
唐永強將牌推翻，憤憤的埋怨道：「小偉哥你太沒出息了，上家的牌都吃胡，害我清一色雙飛都浪費了，無語……」
「臥槽，強總你吃了春藥啊，把把牌都這麼順暢，好在小偉靈泛……」
「哎~聞總聞總，別尿啦，出來買馬。」劉偉胡牌，自然希望能夠多殺幾匹外圍馬的。
「來了來了。」李聞假裝甩手，從洗手間裡快步走出，心想著難道真是自己財運溢出，要不然唐永強那麼好的牌都被人搶先胡了？
一盤兩盤的沒法確認，跟著唐永強後面又拿了四張牌，結果稍有變化，唐永強4中2，可惜買中的是他自己，點炮等於要出3份。
李聞隨後翻牌，還是買4中3，但中的那3匹馬中，2張買中的是劉偉，1張買中的是唐永強，抵消一下之後，他還贏了1份，雖然只是混一色兩番，小小入帳80塊。
小牌一盤，輸贏不大，買的馬也回歸正常，三盤過後沒有人連莊，因此唐永強和李聞贏了多少也只被歸咎為運氣好而已。
眼見自己的「閃避」效果還有些作用，李聞在接下來的對局中就沒有死守在唐永強身後了，要不就去泡茶喝喝，要不就拿著手機連上飯店wifi刷一刷還比較匱乏的新聞資訊。
直到十二點半，牌桌上後來也只胡了五盤和了兩盤，桌上四人都開了胡，沒有出現連莊的情況。
而胡牌的那五盤，李聞買馬也都有中，但因為沒有出現大牌，所以每盤都只是小有收穫，加起來還不到800塊。
即便這樣，飯前的熱身時段，李聞靠著「手氣」已經入帳6500了，比贏得最多的唐永強還高出不少。
……
真正上桌的時候是十二點三刻，他們利用十五分鐘上菜時間又開了一盤，所以落座之後飯菜都已上齊。
李聞在旁邊早已看得嘴饞，早上雖然吃了不少，但他那大體格子本就飯量不小，十公里晨練之後渾身精力滿滿，感覺胃口都愈發好了起來。
除此之外，那鮮美的河豚是李聞最愛的美食之一，上輩子吃過好多回，每一次都感覺意猶未盡，搞得他這個平常吃不出「鮮為何味」的湘南佬也時常惦記。
「搞瓶酒喝不，河鮮海鮮這麼多，不用酒精殺殺毒怕是有點浪費哦。」劉偉買單所以他有建議權。
周志偉用洗碗的茶水涮了涮手，拿起紙巾抹乾淨就直接捏起半隻螃蟹咬了一口：「可以，少喝點，晚上不喝的話開車沒問題。」
劉建明聞言也不作聲，直接開門出去，不到兩分鐘就抱著瓶茅台走了進來：「五個人分，剛好一人二兩。」
喊老闆拿來茅台小杯，五個人上桌誰也不推辭。
倒上酒，幾人空出只手來捏起杯子幹了一杯，放下酒杯就繼續開吃，不用場面話，先墊了肚子再說。
李聞反正開場就衝著大鋼盤裝著的河豚下手，什麼怕死不怕死的，這種敢當作招牌開飯店的水平，根本不會有任何安全隱患。
去皮的河豚入嘴鮮美，李聞再次品嘗這味道仍然覺得物超所值，至於剩下的其它菜品，姜蔥炒蟹、椒鹽皮皮蝦、蒜蓉粉絲蒸蝦、涼瓜煲啥的稍後再說。
認真的吃了七八分鐘後，劉建明端起酒杯朝著唐永強示意了一下：「小偉那個貸款公司的事情，強總想明白了沒有啊？」
周志偉停下動作，下巴朝著李聞的方向撩了撩，眼睛卻看向唐永強。
唐永強提起酒杯一口喝掉，先回應了周志偉：「這我手足兄弟，真要做事，我還得讓他幫我倒一手，放心說就是。」
李聞有點懵的停下手中筷子，疑惑這飯局加牌局之外難道還有正事要談？
唐永強拿著分酒器自己倒滿酒杯，抬手摸著下巴說道：「零售審批這塊我上手三個月了，技術流程方面肯定問題不大，但你們也曉得，這個崗位兩三年就要輪崗走人，到時候怎麼處理？」
「強總，你特麼想那麼多幹嘛，只要你任內不出事情，輪崗以後大不了不做這個業務了唄。兩三年之內，咱們做好了這個，你買房換車分分鐘的事情，擔心個雞毛……」周志偉胖歸胖，但明顯不是那種循規蹈矩的人。
劉建明也插話進來：「你別想那麼多，貸款資質審批先過了我們兩個支行的篩選，風險稍微大點的對應利率提高，小偉那邊還能提高收費。」
「你只要在你職權範圍內匹配最低利率就行，如果合規審查，幫著給貸款項目解釋推進……」
「有什麼利率活動或者審批竅門的時候，把你的作用發揮一下，壞帳率控制在合理範圍，打板子也打不到你身上……」
李聞眼珠子一轉，沒兩分鐘他就大概了解這些傢伙說的是什麼了……
13倍乘以40，單份520，每人消費2600。
贏家兩方一算帳，好嘛，李聞還是獨贏8份，合計4160；而唐永強二三得六，再加吃李聞1份外圍馬，依然只贏了7份，合計3640，有沒有無巧不成書的既視感？
只是這個帳不對，劉建明還有個暗槓放在那裡，這也要計數進去的。
單計這個暗槓，劉建明應該要收數3+8合計11份，但李聞買的馬中還有個八條，所以他的暗槓只殺了7匹馬，一共收入10份400塊，那他就只需要消費2200就行了，在這盤中反而輸的最少。
同樣的算到唐永強身上，他的4匹馬全都沒有中4、8，那合計輸給暗槓5份200塊，他這盤只能純收3640-200等於3440。
……
牌桌上的老手們不需要解釋，中的「馬數」確定後，各自輸贏多少就瞭然於胸了。
於是便罵罵咧咧的付款推牌，樣子做足但也沒人驚懼，牌桌上向來都是「先贏不算贏」的，特別是粵省麻將這種，只要抓到好牌，疊加運氣中馬，輸一個下午可能幾盤就回本了。
李聞笑呵呵的收了錢裝鴕鳥，兩盤下來入帳5740，頂的上大半個月的工資收入，印證了老祖宗的話：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桌上牌局繼續，李聞心中疑惑的又偷窺了一下眼中的【人生黃曆】面板，發現那【宜：財運（+1）】的詞條還在。
暗自思量，這東西莫非不是一次性的，而是一個事件型的？
就像現在參與牌局，開盤就贏了這麼多，但牌局還沒有結束，這個詞條所表明的財運還沒有完結。
想想也對，雖然現在已經入帳5740了，但後面還要參與，一場活動（事件）沒有結束之前，財富並未確保入袋，黃曆詞條依然有效！
想了個大概明白，李聞估摸著後面要是次次「買四中三」那還了得！牌桌上四人不得都為他打工，這樣不行，太過逆天人家還怎麼玩兒。
但現在收手也來不及了，沒有贏錢之後就退出的道理，而且剛開始劉建明也說了確定買馬數量之後就不能改，想要換回2匹馬都不行，除非桌上四人扛不住自己提出要求。
而且他自己手氣好就算了，坐在唐永強身後，這哥們的牌也好得不行，眼看著第三把的清一色又要聽牌，李聞連忙起身點支煙去上個廁所，想著自己不在，他要還是胡牌，那就怨不到人了。
包廂里的小洗手間裡，李聞連門都沒關，托著二弟硬是擠了半泡尿出來，然後對著鏡子左磨右蹭的熬著時間。
「終於開胡，混色兩筒，謝謝強總餵飯吃……」劉偉的笑聲響起，腔調中還帶著一絲僥倖。
唐永強將牌推翻，憤憤的埋怨道：「小偉哥你太沒出息了，上家的牌都吃胡，害我清一色雙飛都浪費了，無語……」
「臥槽，強總你吃了春藥啊，把把牌都這麼順暢，好在小偉靈泛……」
「哎~聞總聞總，別尿啦，出來買馬。」劉偉胡牌，自然希望能夠多殺幾匹外圍馬的。
「來了來了。」李聞假裝甩手，從洗手間裡快步走出，心想著難道真是自己財運溢出，要不然唐永強那麼好的牌都被人搶先胡了？
一盤兩盤的沒法確認，跟著唐永強後面又拿了四張牌，結果稍有變化，唐永強4中2，可惜買中的是他自己，點炮等於要出3份。
李聞隨後翻牌，還是買4中3，但中的那3匹馬中，2張買中的是劉偉，1張買中的是唐永強，抵消一下之後，他還贏了1份，雖然只是混一色兩番，小小入帳80塊。
小牌一盤，輸贏不大，買的馬也回歸正常，三盤過後沒有人連莊，因此唐永強和李聞贏了多少也只被歸咎為運氣好而已。
眼見自己的「閃避」效果還有些作用，李聞在接下來的對局中就沒有死守在唐永強身後了，要不就去泡茶喝喝，要不就拿著手機連上飯店wifi刷一刷還比較匱乏的新聞資訊。
直到十二點半，牌桌上後來也只胡了五盤和了兩盤，桌上四人都開了胡，沒有出現連莊的情況。
而胡牌的那五盤，李聞買馬也都有中，但因為沒有出現大牌，所以每盤都只是小有收穫，加起來還不到800塊。
即便這樣，飯前的熱身時段，李聞靠著「手氣」已經入帳6500了，比贏得最多的唐永強還高出不少。
……
真正上桌的時候是十二點三刻，他們利用十五分鐘上菜時間又開了一盤，所以落座之後飯菜都已上齊。
李聞在旁邊早已看得嘴饞，早上雖然吃了不少，但他那大體格子本就飯量不小，十公里晨練之後渾身精力滿滿，感覺胃口都愈發好了起來。
除此之外，那鮮美的河豚是李聞最愛的美食之一，上輩子吃過好多回，每一次都感覺意猶未盡，搞得他這個平常吃不出「鮮為何味」的湘南佬也時常惦記。
「搞瓶酒喝不，河鮮海鮮這麼多，不用酒精殺殺毒怕是有點浪費哦。」劉偉買單所以他有建議權。
周志偉用洗碗的茶水涮了涮手，拿起紙巾抹乾淨就直接捏起半隻螃蟹咬了一口：「可以，少喝點，晚上不喝的話開車沒問題。」
劉建明聞言也不作聲，直接開門出去，不到兩分鐘就抱著瓶茅台走了進來：「五個人分，剛好一人二兩。」
喊老闆拿來茅台小杯，五個人上桌誰也不推辭。
倒上酒，幾人空出只手來捏起杯子幹了一杯，放下酒杯就繼續開吃，不用場面話，先墊了肚子再說。
李聞反正開場就衝著大鋼盤裝著的河豚下手，什麼怕死不怕死的，這種敢當作招牌開飯店的水平，根本不會有任何安全隱患。
去皮的河豚入嘴鮮美，李聞再次品嘗這味道仍然覺得物超所值，至於剩下的其它菜品，姜蔥炒蟹、椒鹽皮皮蝦、蒜蓉粉絲蒸蝦、涼瓜煲啥的稍後再說。
認真的吃了七八分鐘後，劉建明端起酒杯朝著唐永強示意了一下：「小偉那個貸款公司的事情，強總想明白了沒有啊？」
周志偉停下動作，下巴朝著李聞的方向撩了撩，眼睛卻看向唐永強。
唐永強提起酒杯一口喝掉，先回應了周志偉：「這我手足兄弟，真要做事，我還得讓他幫我倒一手，放心說就是。」
李聞有點懵的停下手中筷子，疑惑這飯局加牌局之外難道還有正事要談？
唐永強拿著分酒器自己倒滿酒杯，抬手摸著下巴說道：「零售審批這塊我上手三個月了，技術流程方面肯定問題不大，但你們也曉得，這個崗位兩三年就要輪崗走人，到時候怎麼處理？」
「強總，你特麼想那麼多幹嘛，只要你任內不出事情，輪崗以後大不了不做這個業務了唄。兩三年之內，咱們做好了這個，你買房換車分分鐘的事情，擔心個雞毛……」周志偉胖歸胖，但明顯不是那種循規蹈矩的人。
劉建明也插話進來：「你別想那麼多，貸款資質審批先過了我們兩個支行的篩選，風險稍微大點的對應利率提高，小偉那邊還能提高收費。」
「你只要在你職權範圍內匹配最低利率就行，如果合規審查，幫著給貸款項目解釋推進……」
「有什麼利率活動或者審批竅門的時候，把你的作用發揮一下，壞帳率控制在合理範圍，打板子也打不到你身上……」
李聞眼珠子一轉，沒兩分鐘他就大概了解這些傢伙說的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