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霍團長霸氣護短:她辦假證是為了來找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霍雲錚攬著塗山瑤往自家院子走。

  一路上,吃瓜群眾的視線跟探照燈似的掃射過來。

  霍雲錚腰背挺得筆直,下頜線繃得死緊,一言不發。

  塗山瑤倒是一點沒客氣,沒骨頭似的靠在他臂彎里。

  這男人的身體簡直像個正在燃燒的大火爐,極其純粹霸道的純陽之氣源源不斷地透過薄薄的軍裝布料滲過來。

  她順水推舟地把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上去,臉頰貼著他的衣襟。

  「霍團長,我腿軟。」塗山瑤壓低嗓音,拖長了尾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甚至帶著點喘不上氣的破碎感。

  霍雲錚腳下猛地一頓,手臂上的肌肉塊瞬間鼓了起來,穩穩托住她的腰側。

  「好好走路。這麼多人看著。」

  「看著怎麼了?」塗山瑤偏過頭,溫熱的呼吸毫無顧忌地掃過他的側頸,「你打結婚報告的時候,沒想過別人會看?」

  霍雲錚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他沒往下接話,只是攬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緊了幾分,加快了腳步。

  小寶邁著小短腿跟在後面,兩隻手捂著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進了院子,霍雲錚一腳踢上木門。

  外頭那些雜七雜八的聲音瞬間被擋在門外。

  到了主臥,霍雲錚彎腰把她放在鋪好的木板床上。

  這本來是個非常乾脆利落的動作,但在他準備撤手的時候,變故突生。

  塗山瑤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勾住了他的武裝帶。

  他剛一站直,塗山瑤被這股力道帶著往前一傾,整個人直接撞進了他懷裡。

  「你……」霍雲錚趕緊拿手去扶她的肩膀。

  塗山瑤順勢兩隻手攥住他的手腕,指腹精準無誤地貼在那截跳動的脈門上。

  大量的純陽之氣瘋狂湧入。

  舒服得她差點嘆氣。

  「頭暈。」塗山瑤閉著眼,半張臉埋在他寬闊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剛才被那餿水味熏的,難受。」

  霍雲錚僵在床邊,彎著腰,進退不是。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黑髮散落在他胸前,那股淡淡的草木冷香直往鼻子裡鑽,竟然把剛才外頭沾惹上的那點惡臭味驅散得乾乾淨淨。

  手臂內側被她細長微涼的手指按著,那塊皮膚燙得驚人,連帶著整條胳膊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熱度直逼心臟。

  「老李說了,你不能受氣。」霍雲錚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生硬的安慰,「以後遇到這種事,讓小寶來找我。」

  「找你?」塗山瑤抬起眼皮,下巴擱在他胸膛上,似笑非笑地撩撥,「霍團長管天管地,還管家屬院女人吵架?」

  「你是我打過報告的家屬。」霍雲錚強行板起臉,聲音卻不受控制地有些發啞,「別人罵你,就是打我的臉。」

  小寶在旁邊扒著床沿,適時插話:「爸爸,媽媽剛才心跳得好快呢!肯定是被那個壞大娘嚇壞了。」

  霍雲錚低頭。

  心跳得快?

  他隔著衣服根本感覺不到她的心跳,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樣,咚咚直響。

  他試著把手腕從塗山瑤手裡抽出來。

  沒抽動。

  塗山瑤反而握得更緊了點,大拇指還堂而皇之地在他腕骨的軟肉上摩挲了兩下。

  「塗山瑤。」他連名帶姓地喊她,呼吸已經有點不穩了。

  「嗯?」

  「鬆手。我去給你倒水。」

  「不渴。」塗山瑤打定主意要多薅點羊毛。

  「我冷。」她找了個理直氣壯的藉口,「手腳冰涼,不信你摸。」

  霍雲錚怎麼可能去摸。

  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當了十幾年兵,不管是槍林彈雨還是特務審訊,他從沒這麼被動過。

  「我去給你加床被子。」他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往後躲。

  「爸爸笨。」小寶嘆了口氣,「媽媽的意思是,讓你陪她坐一會兒。你在旁邊,她就不覺得冷了。」


  霍雲錚被兒子這句話釘在原地。

  他看著塗山瑤那張蒼白中透著點疲憊的臉,咬了咬後槽牙,索性一拉椅子,在床邊坐了下來。

  但身體還是筆挺的,像個正在站崗的哨兵。

  塗山瑤靠在枕頭上,手裡依然虛虛攏著他的手腕。

  這就夠了。

  這男人簡直就是個人形補藥,陽氣呼呼地往外溢。

  妖丹在丹田裡瘋狂運轉,乾涸的經脈被熱流填滿,連帶著她的臉色都漸漸泛起了一層很淡的粉紅。

  屋裡很安靜,只有煤爐子偶爾發出細微的劈啪聲。

  霍雲錚的視線無處安放。

  看她,覺得那雙狐狸眼太勾人;

  看牆,又顯得自己做賊心虛。

  他索性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看。

  她的手極小,骨架細,皮膚薄得能看清底下的青色血管。

  而他的手腕粗壯,皮膚粗糙,曬得呈現出古銅色。

  對比太強烈。

  強烈到他腦子裡又開始閃過那些碎裂的畫面。

  林子裡,月光下,那種滑膩冰涼的觸感……

  「咳!」霍雲錚猛地咳嗽了一聲,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他耳朵根紅得快滴血了。

  「霍團長,嗓子不舒服?」塗山瑤明知故問,嘴角隱隱上翹。

  「沒有。」霍雲錚猛地站起身,手腕終於借著這個動作掙脫了她的束縛,「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生薑,給你熬點薑湯去去寒。」

  說完,根本不給塗山瑤說話的機會,大步流星地逃出了主臥。

  塗山瑤看著空蕩蕩的門口,頗為遺憾地搓了搓手指。

  「媽,你把他嚇跑了。」小寶爬上床,盤腿坐好。

  「隨便逗逗而已。」塗山瑤慢條斯理地靠回被垛上,活動了一下脖頸。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吸收的陽氣抵得上前兩天加起來的總和。

  她現在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他可真不禁逗。」

  小寶托著腮幫子:「你剛才吸了那麼多陽氣,身上的香味更重了。」

  塗山瑤抬起手聞了聞。

  確實。

  草木冷香濃郁了不少,在這封閉的屋子裡格外明顯。

  「明天必須得想辦法弄點中藥材來熏屋子。」塗山瑤盤算著。

  就在這時,外頭堂屋傳來門被重重拍響的聲音。

  「霍團長!在不在!」

  霍雲錚正好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塊生薑。

  他走過去拉開院門。

  站在外面的是政委趙剛,手裡拿著一沓蓋了紅章的信紙,旁邊還跟著一個穿郵遞員制服的小伙子。

  「政委。」

  「進屋說。」趙剛大步邁進院子,反手帶上門,壓低了聲音,「出事了。你妻子老家那邊傳來的加急電報。」

  屋內的塗山瑤隔著門縫,把外頭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老家?

  電報?

  當初為了辦戶口,鳳棲找的是長白山腳下一個叫大楊樹的地方。

  霍雲錚把人領進堂屋,順手拉上了窗簾。

  「什麼情況?」

  趙剛把那份加急電報遞過去。

  「負責審查你們結婚材料的幹事,按規定往女方戶口所在地的大楊樹大隊拍了核實電報。結果那邊大隊長連夜回了這封電報。」

  霍雲錚接過來掃了一眼。

  電報內容很長:塗山瑤並非我隊村民,五天前有兩名不明身份男子花錢為其買通關係虛構戶籍。特此舉報,望軍區嚴查。

  霍雲錚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怎麼回事?」趙剛急得團團轉,「我字都給你簽了,現在保衛科說她身份造假!這事要是往小了說,是盲流逃荒騙戶口;往大了說,這就是特務潛伏!」

  屋裡,小寶緊張地拽住了塗山瑤的袖子。


  完蛋了。

  鳳棲舅舅花了兩百塊錢找的大隊長,轉頭就把他們給賣了!

  塗山瑤面不改色,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政委,這件事有蹊蹺。」

  「如果她真的是特務,怎麼會蠢到留一個只要發一封電報就能拆穿的假地址?」

  趙剛一愣。

  對啊,哪個特務這麼不專業?

  「況且,她那身體狀況,風吹就倒。哪個敵特機關會派這種半死不活的人來潛伏?來送人頭嗎?」

  「那戶口造假怎麼解釋?」趙剛急問。

  霍雲錚腦子裡閃過塗山瑤那張蒼白的臉,還有她靠在自己胸前時脆弱的呼吸。

  「為了來找我。」霍雲錚直接給出了定論。

  「啊?」

  「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身女人,在鄉下本來就難活。未婚生子,名聲壞了。為了能買到火車票來軍區找我,只能花錢托人辦個假戶口。」霍雲錚面不改色地替她把邏輯補全了,「這事全怪我。要是我早點負起責任,她用得著走這條路嗎?」

  趙剛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

  好像……是這麼個理?

  「那現在怎麼辦?」趙剛嘆了口氣,「規定就是規定。身份不明,這結婚申請就批不下來。保衛科那邊隨時可能過來拿人問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