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泥石流薄女士(求追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也太赤祼祼了。」薄春雨喝了一點點酒,臉紅撲撲的:「你那眼珠子都要黏人家身上了,劉姐一直看著你們偷偷笑,她甚至都沒停過。」

  薄采言窩在床上,針織衫從玉白圓潤的肩頭滑脫,變成了一字領,長發隨意束在一邊,素淨的俏臉上不施粉黛,燈光落下,在她打出一片朦朧有致的光影,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熟透了的風姿綽約的美人,卻在批奏摺似的可持續性的刷著那些鬼叫司馬笑的短視頻,還外放,還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嗯。」

  薄春雨氣得眼珠子鼓鼓的:「薄采言!你幾歲了你告訴我!」

  「比他又大不了多少的。」薄采言合上三摺疊,啪的一聲:「再者說了,我心理年齡小,不行麼,這世界上童心最為難能可貴。」

  「你你你!可貴?你簡直就是在犯罪!」

  「他救過我的命,又剛好長在我的審美上,我呢,還恰好是個顏狗,來來來你來說,你告訴我吧,我,能怎麼辦?」

  「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行嗎!」薄春雨抓心撓肝:「我不是不讓你做什麼,我只是讓你收斂點啊,收斂點!關著燈!咱倆才是一夥的!我真求求了!這個圈子就這麼大!現在組裡有多少人?你就敢保證這裡面就沒有一個碎嘴子?」

  薄采言認真想了想,哦一聲:「我不可能承認,我臉皮厚。」

  「我...你...啊是是是,你財富自由了,你高手寂寞了,你山外無人了,你不為自己想想總要為他考慮考慮吧,他,他幹這檔子事,你仔細想想這些有多少是不能被人說出去的事,你倒好,你直接拉一個攝製組過來,你合適嗎你?」

  「他缺錢,我剛好有,我這個人很笨,想不到別的辦法幫他,資源是我自己的,我用用怎麼了?又沒礙著別人什麼事兒!噢,我懂了,你的意思是,飯要搶著吃才香?哪個?是誰?劉姐?翁璟?卜霄?還是我的那個真愛粉?哼,她們是不可能爭得過我的!」

  「不是這都哪兒跟哪兒啊,你能不能別這麼抽象,我的意思是,算了,沒意思的,祖宗,就你下次腦子一熱做事的時候跟我提前商量商量行嗎?行嗎?!」

  「好的,下次一定!」

  沉默震耳欲聾。

  薄春雨力竭了,真的力竭了。

  當初姑奶奶就應該把你扔他這擱這深山老林里跟人家混字母圈,呸,接個屁,虧我辛辛苦苦三更半夜爬N座山樑子,好心全餵到狗肚子裡去了!

  薄采言忽然又變了副表情,一骨碌坐直了,捧著自己的臉對著鏡子一陣端詳端詳,眼波流轉亦喜亦憂似嗔似怨:「狗剩子,你說,我是不是魅力下降了?」

  薄春雨嘴角抽搐:「你才是狗剩子!你又要幹嘛?」

  「那個誰,就那個誰,前幾天那個人,我忘了名字,我之前都不認識他,他憑什麼沖我喊話啊,隔空表白,他怎麼敢的啊?」薄采言忿忿的說:「我只是年紀大了,又不是馬上就要死了有遺產可繼承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憑什麼?」

  薄春雨那個嘆氣啊:「碰瓷!碰瓷啊!愚蠢的顏狗!我都不想說是什麼蒙蔽了你的雙眼!你在娛樂圈這麼久!碰瓷都沒聽說過嗎?」

  「炒CP去碰流量啊!我又不是流量!」薄采言哼唧著扭了兩下,厚厚的、柔軟的被子和毯子難掩挺翹弧度:「這些人簡直煩死了!還是可著弟弟一個人的羊毛薅爽啊!況且,他甚至沒有一個屍骨未寒的前女友!」

  「你怎麼知道沒有?沒救了!薄采言你沒得救了!」半晌無語,這次是薄春雨率先打破沉默,悲嘆:「你就不能換一個嗎,好看的蛤蟆就像三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的好吧!他這個人,就是,就是,很危險!」

  「我第一眼就看上他了!一見鍾情!所有的感覺都對!我夢裡都夢不到這種神仙劇情!他!就是我要找的蛤蟆!呸!男人!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不,你不懂,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雛兒!」

  「呵,你談過?」

  薄采言趾高氣昂的揚了揚手機:「集美,你知道起點嗎,那上面有很多甜甜的愛情,代入感超強的!」

  「呵!付費的愛情也配叫愛情?你甚至看的都不是女頻!」

  話不投機,又一陣沉默。

  薄采言語氣幽幽:「狗剩子,你知道人在彌留之際都會看到什麼嘛?」

  「你再叫我狗剩子姑奶奶就跟你玩命!」薄春雨猶豫一下:「那個...你...你別嚇我...不許又講鬼故事...問你那麼多次...你不是不想說那時的事嗎...嗯...是光?我聽說人死的時候,會看到一束白光誒!」


  「我還奧特曼呢!」

  「對也不對吧,他,就是我的光,你都不知道那是怎樣一張臉哈,我,我當時不知道怎麼想的,昏昏沉沉還以為他是忘記帶舌頭的白無常小哥哥,我,我還想著他親我一下我就勉為其難跟著他走了呢!」

  「什麼精神契合靈魂共鳴,都是騙小孩子的,成黏人只相信靈肉交融,身體才是最誠實的,它的反應不會騙人,更不可能騙我,哼哼,這個啊,就叫生理性喜歡!」

  薄春雨:୧(`ཀ´)╭∩╮

  不是?

  我請問呢?

  我真求你了!

  「你那不是彌留之際!你那是色令智昏!你那是排卵期!你就是饞人家男高的身子!你膚淺你!你能不能要點啊臉薄采言?」薄春雨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你別給我整那些有的沒的,我是不會幫你打掩護的,你等著家裡來人抓你回去坐牢吧你!他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蠱,我跟你講,你最好——」

  「還沒呢!」然而,在薄春雨印象中一向厚臉皮恬不知恥的薄采言神情之中居然多了幾分忸怩:「不過應該是一次幾億的那種蠱吧?」

  「你那是什麼蠱?是好道兒來的嗎?」一陣危機感襲來,薄春雨脊背發涼:「等等,不對!你又幹什麼了?」

  薄采言弱弱道:「那個...小姑奶奶...」

  「放!」

  「就是...就是吧...你難道不想知道他們現在為什麼不催婚了嗎?」

  「你,你什麼意思?」

  「我給他們說,咱們是兩情相悅的,是法律允許的,現在結婚連戶口本都不要了,他們無權干涉我的人身自由!」

  「什麼就咱...你等等...你等等...」

  「小姑奶奶,鋁銅互掏,今晚玄武門見!」

  「薄!采!言!」

  「在呢。」

  「哪條法律允許?不對!你認真的?」

  「一坤年以前他們也是這麼問我的,塵埃落定事已至此...」

  「家門不幸!我宰了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