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夜襲灣灣
暗殺小組的事過去了半個月，陳守業沒有消停。
他一直在想一件事：對方派了兩組人馬來對付他，第一組監視，第二組暗殺，一次比一次升級。他收了人，對方失聯，表面上看是他贏了，但他知道，這種贏法治標不治本。只要對方的機構還在，檔案還在，庫存還在，他們遲早會派第三組、第四組。
要從根上斷掉這條線，得讓對方疼。疼到不敢再伸手。
陳守業想了一周，定下了方案。
台灣。他要去台灣，用空間的手段，把對方最在乎的東西全部收走。整座博物館的館藏，情報部門的全部檔案和庫存，那些從大陸運過去的高官的家底。
這些東西收走了，台灣那邊光是內部收拾爛攤子就夠忙一年半載的，哪還有精力派人來香港搞他。
1964年1月的一個周五凌晨，陳守業從銅鑼灣出發，瞬移。
從香港到台北，直線距離大約八百公里，前後不到四十秒。
凌晨兩點的台北，冷，濕，路燈昏黃。陳守業落在市區邊緣一處空地上，精神力往外一推，感知了一下周圍環境，沒人。
他第一站去的不是博物館，是情報部門。
台灣的情報機構在1964年叫」國防部情報局」，前身就是軍統，駐地在大直一帶的軍營里。陳守業以前從收來的文件里看到過地址，精神力往那個方向推過去，在大直北安路附近找到了一棟三層的灰磚樓，門口有哨兵。
他沒靠近。精神力從樓頂往下滲，一層一層掃。
一樓是辦公室，檔案櫃靠牆排了三排，每個柜子里都是文件。二樓是通訊室和密碼室，有幾台電台和密碼機。三樓是幾間辦公室，其中一間有保險柜，裡面是最高機密文件。
地下室是武器庫。
陳守業用精神力把整棟樓里的東西全部過了一遍。檔案櫃裡的文件、通訊設備、密碼本、保險柜里的機密文件、地下室的武器彈藥，全部記住位置。然後他開始收。
先收三樓保險柜里的文件。精神力探進鎖芯，撥開，櫃門打開，裡面的文件袋一個一個收進空間。然後是二樓的密碼本和電台，一樓檔案櫃裡的全部文件，最後是地下室的武器：步槍四十二支、手槍十八支、彈藥箱二十幾箱、還有一些監聽設備和器材。
整棟樓被搬空了，前後不到十分鐘。
收完情報局，陳守業沒有停，緊接著去了第二個目標：保密局的另一處駐地。那是一棟在士林區的小樓，主要是行動處的辦公室，裡面存著大量行動檔案和外勤人員名單。陳守業用同樣的方法，把裡面的文件、檔案、名單全部收走。
兩個情報駐地，全部清空。
文件收進空間以後，他快速翻了翻其中幾份，確認了幾個關鍵信息：台灣軍統在香港的行動代號、參與人員名單、台北方面的指揮鏈、還有他們對他做的背景調查報告。全部拿到了手。
之後，陳守業去了台中。
台北故宮的文物在1964年還沒有搬進後來那個建在士林外雙溪的博物館，那一棟1965年才落成。現在這批文物存在台中市霧峰鄉北溝的一個倉庫里，是1949年從大陸運過去的三千多箱故宮文物，大部分還堆在倉庫的木箱裡，沒開箱。
北溝的倉庫在一條鄉間小路邊上，不起眼，鐵皮頂，磚牆，門口有兩個看守，但這看守防的是小偷小摸，防不了精神力。
陳守業落在倉庫後面的山坡上，精神力往倉庫里推。
裡面的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壯觀。
倉庫分三間，每間大約兩百平方米，裡面堆滿了木箱，木箱摞了三層高。每個箱子上都貼著標籤，寫著編號和內容摘要。陳守業用精神力把標籤一個一個讀過去，心跳越來越快。
商代青銅器，西周青銅器，戰國玉器，唐代三彩，宋代官窯瓷器，元代青花，明代掐絲琺瑯，清代翡翠玉器，書畫捲軸，古籍善本。
這些東西，每一件拿出來都是國寶。1948年底國民政府把故宮文物分三批運台灣，帶走了當時故宮最精華的藏品。這些文物本來屬於全中國，被一幫人帶到島上，堆在鐵皮倉庫里，連個像樣的展館都沒有。
陳守業沒有猶豫。
他先收第一間倉庫。精神力裹住一整排木箱，一收，十幾箱文物同時消失，木箱原來摞的位置留下空蕩蕩的地面。然後第二排，第三排，一間接一間，全部收進空間。
第二間倉庫，同樣方法，全部收走。
第三間倉庫，全部收走。
三間倉庫，兩千多箱文物，全部進了空間。
收完以後，陳守業在空蕩蕩的倉庫里站了一會兒。地上只剩一些散落的木屑和幾張掉落的標籤紙。鐵皮屋頂在風中嘎吱響了一聲。
他彎腰撿起一張標籤，上面寫著」宋汝窯天青釉洗」，毛筆字，繁體，寫得工整。他把標籤疊好，放進口袋裡，然後瞬移離開。
回到台北市區，天還沒亮。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些從大陸運到台灣的高官，家裡藏著不少好東西。不是所有的都藏在博物館倉庫里，有一部分被私吞了，存在私宅里。陳守業從情報局收來的文件里，找到了幾個名字和地址。
第一個，士林一棟獨院，住著一個退下來的中將，姓周。陳守業精神力掃進去，二樓書房有一個暗格，裡面是七幅宋元字畫，兩箱民國時期的金條，還有一批從大陸帶走的古玉。全部收走。
第二個，陽明山一棟別墅，住著一個前省政府官員，姓林。地下室有一個密室，裡面是三十多件青銅器和一批古籍善本，還有大量現金和外幣。全部收走。
第三個，大直一棟日式平房，住著一個情報系統的退休高官，姓張。這個人家裡藏的東西最特殊，不是文物，是一批情報文件和錄音帶，記錄著台灣高層的一些秘密往來。陳守業全部收走，這些以後可能有大用。
四個私宅，全部清空，前後不到半小時。
天蒙蒙亮的時候，陳守業從陽明山上俯瞰了一下台北市區，晨霧裡城市的輪廓模模糊糊，遠處的基隆河在灰白的天光下閃了一下。
他一直在想一件事：對方派了兩組人馬來對付他，第一組監視，第二組暗殺，一次比一次升級。他收了人，對方失聯，表面上看是他贏了，但他知道，這種贏法治標不治本。只要對方的機構還在，檔案還在，庫存還在，他們遲早會派第三組、第四組。
要從根上斷掉這條線，得讓對方疼。疼到不敢再伸手。
陳守業想了一周，定下了方案。
台灣。他要去台灣，用空間的手段，把對方最在乎的東西全部收走。整座博物館的館藏，情報部門的全部檔案和庫存，那些從大陸運過去的高官的家底。
這些東西收走了，台灣那邊光是內部收拾爛攤子就夠忙一年半載的，哪還有精力派人來香港搞他。
1964年1月的一個周五凌晨，陳守業從銅鑼灣出發，瞬移。
從香港到台北，直線距離大約八百公里，前後不到四十秒。
凌晨兩點的台北，冷，濕，路燈昏黃。陳守業落在市區邊緣一處空地上，精神力往外一推，感知了一下周圍環境，沒人。
他第一站去的不是博物館，是情報部門。
台灣的情報機構在1964年叫」國防部情報局」，前身就是軍統，駐地在大直一帶的軍營里。陳守業以前從收來的文件里看到過地址，精神力往那個方向推過去，在大直北安路附近找到了一棟三層的灰磚樓，門口有哨兵。
他沒靠近。精神力從樓頂往下滲，一層一層掃。
一樓是辦公室，檔案櫃靠牆排了三排，每個柜子里都是文件。二樓是通訊室和密碼室，有幾台電台和密碼機。三樓是幾間辦公室，其中一間有保險柜，裡面是最高機密文件。
地下室是武器庫。
陳守業用精神力把整棟樓里的東西全部過了一遍。檔案櫃裡的文件、通訊設備、密碼本、保險柜里的機密文件、地下室的武器彈藥，全部記住位置。然後他開始收。
先收三樓保險柜里的文件。精神力探進鎖芯，撥開，櫃門打開，裡面的文件袋一個一個收進空間。然後是二樓的密碼本和電台，一樓檔案櫃裡的全部文件，最後是地下室的武器：步槍四十二支、手槍十八支、彈藥箱二十幾箱、還有一些監聽設備和器材。
整棟樓被搬空了，前後不到十分鐘。
收完情報局，陳守業沒有停，緊接著去了第二個目標：保密局的另一處駐地。那是一棟在士林區的小樓，主要是行動處的辦公室，裡面存著大量行動檔案和外勤人員名單。陳守業用同樣的方法，把裡面的文件、檔案、名單全部收走。
兩個情報駐地，全部清空。
文件收進空間以後，他快速翻了翻其中幾份，確認了幾個關鍵信息：台灣軍統在香港的行動代號、參與人員名單、台北方面的指揮鏈、還有他們對他做的背景調查報告。全部拿到了手。
之後，陳守業去了台中。
台北故宮的文物在1964年還沒有搬進後來那個建在士林外雙溪的博物館，那一棟1965年才落成。現在這批文物存在台中市霧峰鄉北溝的一個倉庫里，是1949年從大陸運過去的三千多箱故宮文物，大部分還堆在倉庫的木箱裡，沒開箱。
北溝的倉庫在一條鄉間小路邊上，不起眼，鐵皮頂，磚牆，門口有兩個看守，但這看守防的是小偷小摸，防不了精神力。
陳守業落在倉庫後面的山坡上，精神力往倉庫里推。
裡面的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壯觀。
倉庫分三間，每間大約兩百平方米，裡面堆滿了木箱，木箱摞了三層高。每個箱子上都貼著標籤，寫著編號和內容摘要。陳守業用精神力把標籤一個一個讀過去，心跳越來越快。
商代青銅器，西周青銅器，戰國玉器，唐代三彩，宋代官窯瓷器，元代青花，明代掐絲琺瑯，清代翡翠玉器，書畫捲軸，古籍善本。
這些東西，每一件拿出來都是國寶。1948年底國民政府把故宮文物分三批運台灣，帶走了當時故宮最精華的藏品。這些文物本來屬於全中國，被一幫人帶到島上，堆在鐵皮倉庫里，連個像樣的展館都沒有。
陳守業沒有猶豫。
他先收第一間倉庫。精神力裹住一整排木箱，一收，十幾箱文物同時消失，木箱原來摞的位置留下空蕩蕩的地面。然後第二排，第三排，一間接一間，全部收進空間。
第二間倉庫，同樣方法，全部收走。
第三間倉庫，全部收走。
三間倉庫，兩千多箱文物，全部進了空間。
收完以後，陳守業在空蕩蕩的倉庫里站了一會兒。地上只剩一些散落的木屑和幾張掉落的標籤紙。鐵皮屋頂在風中嘎吱響了一聲。
他彎腰撿起一張標籤，上面寫著」宋汝窯天青釉洗」，毛筆字，繁體，寫得工整。他把標籤疊好，放進口袋裡，然後瞬移離開。
回到台北市區，天還沒亮。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些從大陸運到台灣的高官，家裡藏著不少好東西。不是所有的都藏在博物館倉庫里，有一部分被私吞了，存在私宅里。陳守業從情報局收來的文件里，找到了幾個名字和地址。
第一個，士林一棟獨院，住著一個退下來的中將，姓周。陳守業精神力掃進去，二樓書房有一個暗格，裡面是七幅宋元字畫，兩箱民國時期的金條，還有一批從大陸帶走的古玉。全部收走。
第二個，陽明山一棟別墅，住著一個前省政府官員，姓林。地下室有一個密室，裡面是三十多件青銅器和一批古籍善本，還有大量現金和外幣。全部收走。
第三個，大直一棟日式平房，住著一個情報系統的退休高官，姓張。這個人家裡藏的東西最特殊，不是文物，是一批情報文件和錄音帶，記錄著台灣高層的一些秘密往來。陳守業全部收走，這些以後可能有大用。
四個私宅，全部清空，前後不到半小時。
天蒙蒙亮的時候，陳守業從陽明山上俯瞰了一下台北市區，晨霧裡城市的輪廓模模糊糊，遠處的基隆河在灰白的天光下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