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救援陶謙
第二天中午，宛縣大將軍府。
何苗坐在議事堂中央，手裡拿著從洛陽送來的加急文書，上面告知三件事，第一件徐州刺史陶謙請求增援，黃巾賊這段時間怕是要進犯冀州和徐州；第二件事，劉焉稱病在成都休養，說是等病情好轉在去洛陽赴任，尚書台已經發第二道催促文書；第三件事，董卓在關中依舊沒有動靜，孫堅已經重新完成布防，公孫瓚在并州已經開始平叛，不過殺伐過重，已經有并州郡守向朝廷尚書台彈劾公孫瓚。
何苗將手裡的文書交給賈詡，讓賈詡把書上內容告知給底下坐著的幾人，事情緊急，何苗召皇甫嵩、曹操、袁紹、呂布以及徐榮到大將軍府商議大事。
皇甫嵩首先開口說道：「大將軍，如今不能等招募五萬人馬再出征了，陶謙根本抵抗不了黃巾殘黨，冀州、徐州不能落入賊手，老臣前幾年和黃巾打過交道，他們拖家帶口行軍，每到一地就搜刮當地糧草財物，吃完就裹挾著的饑民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破壞力驚人，當今之計必須阻止黃巾入寇徐州、冀州，老臣請纓帶兩萬人馬攔截黃巾。」
「老將軍說的是，冀州是朝廷糧倉，徐州更是中原的樞紐，我也願和皇甫老將軍一起迎擊黃巾。」袁紹補充道。
何苗也在快速思考對策：「黃巾都是飢餓的流民，他們一邊躲避官府一邊流竄，根本沒有穩定的時間種地，對於如何處理這些黃巾自己倒是有一些想法，他們大部分都是被裹挾的，屬於為了活命不得不跟著大部隊走，只有一少部分是堅定的反抗朝廷，所以東征的主要目的就是殺掉那些對抗朝廷的黃巾部眾，然後將剩餘黃巾分批安置在揚州，揚州還未完全開發正需要大量勞動力。」
「本來想等招募五萬人馬再出征會更保險一些的，現在計劃需要改動一下，不然等黃巾攻破徐州冀州那情況就遭了，這兩個州本身就有大量貧民，一旦黃巾來攻，他們一定會響應，到時候就不是一百萬黃巾，而是五百萬甚至更多，朝廷這點人馬根本不夠用，這些該死的豪強士族，若不是他們把百姓欺壓的這麼狠，哪裡有這大幾百萬無飯吃的流民，這些個豪族真該殺啊。」
何苗站起身開始戰事安排：「曹操、呂布、徐榮統統歸屬皇甫嵩指揮調動，五日後，支援陶謙，到徐州之後不許主動出擊，只攔截黃巾，將他們堵在青州。」
「文和，以大將軍府的名義通知揚州刺史陳溫率本州兵馬支援徐州，幽州刺史丁原帶幽州突騎駐守冀州邊境，嚴防黃巾和黑山軍匯合。」
皇甫嵩的兵馬之前調走三千給毛玠，還剩一萬兩千，徐榮、胡軫、段煨三人的涼州軍有三千人，除去袁紹統領的，曹操、呂布的西園軍加虎賁軍差不多有四千五百人，這幾日在南陽也招募了三四千人，湊在一起有兩萬多兵馬。
「諾！」眾將得令回去做出征準備。
剛剛的何苗頒布的軍令沒有提及袁紹，這是何苗有意為之的，不輕易放袁紹去關東立功，他袁家本來在關東士人群體的威望就高，如果再立軍功，這不是在無形中給自己製造潛在對手，在洛陽放跑董卓已經讓何苗後悔了，這次不會再犯錯誤。
「大將軍，那我有什麼安排嗎？」袁紹留在原地問道。
何苗走到袁紹面前，當然不能告訴他實話只能編了一個理由：「本初啊，我對你有重用，剛剛尚書台發來的文書也說了，劉焉稱病一直待在成都不肯赴任，若他還是一意孤行，不肯去洛陽當官，說明此人對朝廷有反心，我們在荊州正好可以率軍討伐他，本初便是不二人選，東征將領眾多，西征就本初一人，若本初平定西川，獨攬功勞豈不更好，到時候我會上表太后重賞你，袁家下一代的三公非你莫屬。」
「謝大將軍厚愛！」袁紹彎腰拱手道。
何苗也不知道袁紹是看出自己的目的還是真的感謝自己，不過這些不重要，他手下就不到兩千人，掀不起什麼大浪。
待眾人都離去後，賈詡悄悄來到何苗身邊：「大將軍，董昭和滿寵來信了，蔡家和蒯家不太想入大將軍府，他們是看大將軍府主要官職都有人了，他們再來只能分到邊緣位置，沒有什麼話語權，索性就不來了。」
何苗暫時沉默沒有說話，心裡不禁感慨今天怎麼發生這麼多的意外啊。
「大將軍，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賈詡開口說道。
「文和但講無妨，不要有所拘束，」
賈詡拱手道：「大將軍，如今我軍主力要去救援徐州，留在荊州的兵馬加上袁紹所部不足萬人，現在程昱正在南陽各縣清查豪族冤案，看他的樣子定要將南陽老牌強族一網打盡，若我軍主力留在南陽，他這麼做沒什麼，可大軍主力一旦東去，程昱的做法會讓荊州本地豪族世家恐懼，屬下擔心出現變故。」
「如果大將軍繼續支持程昱的做法，屬下有一計可消除其他士族的擔憂，董昭來信說蔡家蔡帽有一個姐姐，生得十分美麗，如今還在家中，如果大將軍肯取她為妻，那麼荊州新興豪族都站在您這一邊，他們這些新興豪族都相互聯親，親如一家，這樣程昱處理的那些也就沒什麼問題。」
何苗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文和，你不是了解我的意思嗎？朝廷要收權就必須要拿豪族世家開刀，如今我聯姻蔡家，這不是相互矛盾嗎？」
「大將軍此言差已，此一時彼一時，如今聯姻蔡家只是解燃眉之急，等後面我們在荊州站穩腳跟，招募足夠的軍隊，按照新的軍功制度，將士們肯定以大將軍馬首是瞻，到時候軍權在手，還怕他們不放權嗎?大將軍要早做決斷啊！」
「你讓我想一想，明天給你答覆，還有一件事我打算在軍隊中挑選一批人，他們可以直接和我聯繫，這些人平時蟄伏在軍隊內部，遇到重大事件直接向我稟告，是安插在軍隊裡的內應，這件事你過兩日以勞軍的名義去辦。」
這件事何苗原本打算自己來的，但有一個問題他識人不這麼好，在未穿越前就幾次被騙，萬一自己找的人是個大嘴巴，到處去說自己是大將軍的眼線，那不是損傷自己的威信嘛，還是讓賈詡去做這件事更靠譜一些。
「我對挑選之人有三個要求，一不准喝酒，二平時行為低調，三有家眷老小。」
賈詡聽完領會何苗的意思，對自己的這位主公更加高看一眼：「諾！屬下定不負使命。」
新野縣城。
鄧啟被綁在受刑架上，沒挨幾鞭子就全招了，他富家子弟哪裡經受住酷刑。
「我招，我全招，不要打我，只要各位放過我，我願將鄧家家產全數奉上。」鄧啟哀嚎著。
程昱眼神示意黃綰，黃綰拿著一卷寫著鄧啟罪行的竹簡走到鄧啟身邊。
「鄧公子，既然你已經認罪，就在這欠一下名字和按個手印，我們就不打你了。」
「好，我簽。」鄧啟拿過竹簡簽上自己名字按了手印。
黃綰將竹簡遞給程昱，二人走出審訊牢房。
「黃縣令，既然他已經招了，你就按照鄧家帳冊名單抄家吧，涉及的人員全部抓了。」
「諾！」黃綰接過竹簡轉身離去。
程昱心中盤算，鄧家結束還有陰家，此行除了抄家還有一個目的，新野卷宗有一個涉及盜墓的案子，上面說一個農戶擅自挖掘王侯墓葬，被判了斬立決，這個一看就是冤案，主案犯應該沒有抓獲，又是別人頂罪的，這個盜墓賊對自己有大用，等黃綰回來再跟他提及，這老小子這些年不知道貪墨了什麼錢財，製造多少冤案，不過這樣也好有把柄在自己手裡，也容易拿捏。
何苗坐在議事堂中央，手裡拿著從洛陽送來的加急文書，上面告知三件事，第一件徐州刺史陶謙請求增援，黃巾賊這段時間怕是要進犯冀州和徐州；第二件事，劉焉稱病在成都休養，說是等病情好轉在去洛陽赴任，尚書台已經發第二道催促文書；第三件事，董卓在關中依舊沒有動靜，孫堅已經重新完成布防，公孫瓚在并州已經開始平叛，不過殺伐過重，已經有并州郡守向朝廷尚書台彈劾公孫瓚。
何苗將手裡的文書交給賈詡，讓賈詡把書上內容告知給底下坐著的幾人，事情緊急，何苗召皇甫嵩、曹操、袁紹、呂布以及徐榮到大將軍府商議大事。
皇甫嵩首先開口說道：「大將軍，如今不能等招募五萬人馬再出征了，陶謙根本抵抗不了黃巾殘黨，冀州、徐州不能落入賊手，老臣前幾年和黃巾打過交道，他們拖家帶口行軍，每到一地就搜刮當地糧草財物，吃完就裹挾著的饑民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破壞力驚人，當今之計必須阻止黃巾入寇徐州、冀州，老臣請纓帶兩萬人馬攔截黃巾。」
「老將軍說的是，冀州是朝廷糧倉，徐州更是中原的樞紐，我也願和皇甫老將軍一起迎擊黃巾。」袁紹補充道。
何苗也在快速思考對策：「黃巾都是飢餓的流民，他們一邊躲避官府一邊流竄，根本沒有穩定的時間種地，對於如何處理這些黃巾自己倒是有一些想法，他們大部分都是被裹挾的，屬於為了活命不得不跟著大部隊走，只有一少部分是堅定的反抗朝廷，所以東征的主要目的就是殺掉那些對抗朝廷的黃巾部眾，然後將剩餘黃巾分批安置在揚州，揚州還未完全開發正需要大量勞動力。」
「本來想等招募五萬人馬再出征會更保險一些的，現在計劃需要改動一下，不然等黃巾攻破徐州冀州那情況就遭了，這兩個州本身就有大量貧民，一旦黃巾來攻，他們一定會響應，到時候就不是一百萬黃巾，而是五百萬甚至更多，朝廷這點人馬根本不夠用，這些該死的豪強士族，若不是他們把百姓欺壓的這麼狠，哪裡有這大幾百萬無飯吃的流民，這些個豪族真該殺啊。」
何苗站起身開始戰事安排：「曹操、呂布、徐榮統統歸屬皇甫嵩指揮調動，五日後，支援陶謙，到徐州之後不許主動出擊，只攔截黃巾，將他們堵在青州。」
「文和，以大將軍府的名義通知揚州刺史陳溫率本州兵馬支援徐州，幽州刺史丁原帶幽州突騎駐守冀州邊境，嚴防黃巾和黑山軍匯合。」
皇甫嵩的兵馬之前調走三千給毛玠，還剩一萬兩千，徐榮、胡軫、段煨三人的涼州軍有三千人，除去袁紹統領的，曹操、呂布的西園軍加虎賁軍差不多有四千五百人，這幾日在南陽也招募了三四千人，湊在一起有兩萬多兵馬。
「諾！」眾將得令回去做出征準備。
剛剛的何苗頒布的軍令沒有提及袁紹，這是何苗有意為之的，不輕易放袁紹去關東立功，他袁家本來在關東士人群體的威望就高，如果再立軍功，這不是在無形中給自己製造潛在對手，在洛陽放跑董卓已經讓何苗後悔了，這次不會再犯錯誤。
「大將軍，那我有什麼安排嗎？」袁紹留在原地問道。
何苗走到袁紹面前，當然不能告訴他實話只能編了一個理由：「本初啊，我對你有重用，剛剛尚書台發來的文書也說了，劉焉稱病一直待在成都不肯赴任，若他還是一意孤行，不肯去洛陽當官，說明此人對朝廷有反心，我們在荊州正好可以率軍討伐他，本初便是不二人選，東征將領眾多，西征就本初一人，若本初平定西川，獨攬功勞豈不更好，到時候我會上表太后重賞你，袁家下一代的三公非你莫屬。」
「謝大將軍厚愛！」袁紹彎腰拱手道。
何苗也不知道袁紹是看出自己的目的還是真的感謝自己，不過這些不重要，他手下就不到兩千人，掀不起什麼大浪。
待眾人都離去後，賈詡悄悄來到何苗身邊：「大將軍，董昭和滿寵來信了，蔡家和蒯家不太想入大將軍府，他們是看大將軍府主要官職都有人了，他們再來只能分到邊緣位置，沒有什麼話語權，索性就不來了。」
何苗暫時沉默沒有說話，心裡不禁感慨今天怎麼發生這麼多的意外啊。
「大將軍，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賈詡開口說道。
「文和但講無妨，不要有所拘束，」
賈詡拱手道：「大將軍，如今我軍主力要去救援徐州，留在荊州的兵馬加上袁紹所部不足萬人，現在程昱正在南陽各縣清查豪族冤案，看他的樣子定要將南陽老牌強族一網打盡，若我軍主力留在南陽，他這麼做沒什麼，可大軍主力一旦東去，程昱的做法會讓荊州本地豪族世家恐懼，屬下擔心出現變故。」
「如果大將軍繼續支持程昱的做法，屬下有一計可消除其他士族的擔憂，董昭來信說蔡家蔡帽有一個姐姐，生得十分美麗，如今還在家中，如果大將軍肯取她為妻，那麼荊州新興豪族都站在您這一邊，他們這些新興豪族都相互聯親，親如一家，這樣程昱處理的那些也就沒什麼問題。」
何苗用手揉了揉太陽穴：「文和，你不是了解我的意思嗎？朝廷要收權就必須要拿豪族世家開刀，如今我聯姻蔡家，這不是相互矛盾嗎？」
「大將軍此言差已，此一時彼一時，如今聯姻蔡家只是解燃眉之急，等後面我們在荊州站穩腳跟，招募足夠的軍隊，按照新的軍功制度，將士們肯定以大將軍馬首是瞻，到時候軍權在手，還怕他們不放權嗎?大將軍要早做決斷啊！」
「你讓我想一想，明天給你答覆，還有一件事我打算在軍隊中挑選一批人，他們可以直接和我聯繫，這些人平時蟄伏在軍隊內部，遇到重大事件直接向我稟告，是安插在軍隊裡的內應，這件事你過兩日以勞軍的名義去辦。」
這件事何苗原本打算自己來的，但有一個問題他識人不這麼好，在未穿越前就幾次被騙，萬一自己找的人是個大嘴巴，到處去說自己是大將軍的眼線，那不是損傷自己的威信嘛，還是讓賈詡去做這件事更靠譜一些。
「我對挑選之人有三個要求，一不准喝酒，二平時行為低調，三有家眷老小。」
賈詡聽完領會何苗的意思，對自己的這位主公更加高看一眼：「諾！屬下定不負使命。」
新野縣城。
鄧啟被綁在受刑架上，沒挨幾鞭子就全招了，他富家子弟哪裡經受住酷刑。
「我招，我全招，不要打我，只要各位放過我，我願將鄧家家產全數奉上。」鄧啟哀嚎著。
程昱眼神示意黃綰，黃綰拿著一卷寫著鄧啟罪行的竹簡走到鄧啟身邊。
「鄧公子，既然你已經認罪，就在這欠一下名字和按個手印，我們就不打你了。」
「好，我簽。」鄧啟拿過竹簡簽上自己名字按了手印。
黃綰將竹簡遞給程昱，二人走出審訊牢房。
「黃縣令，既然他已經招了，你就按照鄧家帳冊名單抄家吧，涉及的人員全部抓了。」
「諾！」黃綰接過竹簡轉身離去。
程昱心中盤算，鄧家結束還有陰家，此行除了抄家還有一個目的，新野卷宗有一個涉及盜墓的案子，上面說一個農戶擅自挖掘王侯墓葬，被判了斬立決，這個一看就是冤案，主案犯應該沒有抓獲，又是別人頂罪的，這個盜墓賊對自己有大用，等黃綰回來再跟他提及，這老小子這些年不知道貪墨了什麼錢財，製造多少冤案，不過這樣也好有把柄在自己手裡，也容易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