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抄家
程昱帶著縣令直接來到楊縣尉老丈人家裡。
「楊縣尉，祁太公，這位是大將軍府程主簿，特意來查驗去年鄧家的那個案子，具體的我已經跟主簿交代了，你們有什麼冤情就和程主簿說吧。」黃縣令對著這兩人說道。
楊恆看了一下黃縣令，接著和祁太公對視一眼，這兩人在新野混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大將軍主簿來這的目的，為自己申訴冤案是假，真實目的怕是以這個案子為引子來對付鄧家，不然怎麼會親自跑到新野，上層的權力鬥爭他們多少還知道一點，哪有這麼多青天大老爺，無非是借著由頭整到對方，真要清查這大漢的太守州牧哪一個經得住查的。
不過也好他們的權力鬥爭與自己無關，只要能讓鄧家大公子獲得懲罰被利用也就利用吧。
「程主簿要替我們做主啊！我們有重大冤情，鄧家大公子鄧啟連殺我家三人，至今逍遙法外，還請程主簿主持公道啊！」祁太公和楊恆跪在程昱身前哭訴。
「兩位快快請起，大將軍派我來新野就是主持公道的，兩位有什麼冤情慢慢訴說，我一定替你們做主，大將軍已經說了無論何人都不能違抗國法，在宛縣剛剛處置了一批貪贓枉法之徒，其中還包含大將軍家的親戚，兩位不用顧忌誰但講無妨。」程昱扶起祁太公說道，雖說此行目的是抄家，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見程昱已經這麼說了，這二人也不在保留，將去年的冤案和盤托出：「程主簿，去年鄧啟連殺三人後，逃遁外地，官府一直沒有下文書追捕，事發三個月後縣令才告知我們鄧家願意支付一百萬錢和一個家奴抵罪，鄧家還派人通知我們如果不同意和解就讓我們一直告，還威脅要僱傭山賊殺光我們祁家滿門，我們迫於壓力只能和解，還望主簿可以替我們做主。」
黃縣令連忙開口：「老太公，您有所不知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他鄧家在新野盤踞數百年了，部曲不下幾千人，我只是一個流官沒有什麼背景，我去年這麼辦理也是被上級逼迫，如今世道這麼亂，不配合我估計要橫屍鄉野了。」
程昱也打圓場：「黃縣令也是被鄧家逼迫，如今願意做證人同你們一起指認鄧家。」
說完程昱拿出一卷空的竹簡：「你們把案件經過寫上去，簽字畫押，結束之後我們直接去鄧家拿人。」
「諾！」楊恆接過竹簡和祁太公一起書寫案件經過，寫完後楊恆、祁太公、黃縣令三人簽字畫押。
程昱叫來中候：「通知軍士們拿好武器門外集合。」
「諾！」中候領命小跑出去。
「諸位咱們去鄧家拿人吧！」程昱接過竹簡朝三人說道。
新野鄧家。
「啟兒，要不你再去外地躲躲吧，昨天家裡的僕人從宛縣採買東西回來說大將軍在宛縣整飭吏治，處理一大批人，連何壽都被拿下了，此事非同小可，萬一他們發現去年的卷宗有異常，派人來查後果不堪設想。」鄧家家主焦慮的對著鄧啟說道。
「他何家神氣什麼？不過殺豬的出身，不知道還能蹦躂幾天，沒事的父親，他來南陽肯定會結交好我們這些本地豪族，再說去年案子不是早就打點好了，黃縣令那邊捂緊了，不會有事的。」提到去年案子鄧啟不禁想起祁家的那位小娘子，心裡痒痒的。
「唉，啟兒，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時局變了，咱們還是小心為好，今後不要再惹事了。」鄧家家主嘆息一聲。
程昱帶著大將軍府的軍士來到鄧家莊園門口，這規模比宛城的大將軍府還要氣派，鄧家數百年的底蘊可見一斑。
「封鎖全部出口，不准放過一人，誰敢強行出去，一律射殺。」程昱對著身邊中候說道。
中候得到命令帶領一隊百餘人，拿著弩箭開始封鎖鄧家莊園的各個出口，程昱帶領剩下的四百人連同黃縣令、楊校尉和祁太公一起從正門進去。
「黃縣令、楊校尉，這是做什麼？為何帶這麼多的甲兵來此啊！」鄧家門口護衛滿臉震驚的問道。
「鄧啟可在此處！」黃縣令表情嚴肅的詢問。
「大公子在家中，小的這就去通報。」門衛從黃縣令表情中發覺要出大事，一改往日鬆散的模樣。
黃縣令來到程昱面前匯報，程昱面色一冷，右手一揮四百餘甲士直接衝進鄧府。
進入鄧家莊園，程昱算是見了世面，這莊園裡自成一個體系，裡面有酒肆、鐵鋪，自給自足。
「黃縣令、楊縣尉，你們帶一隊人直接抓捕鄧啟，我在這莊園逛逛。」程昱轉頭對這二人說道。
「諾！」黃縣令帶兩百人朝鄧家客廳走去，這地方他來了很多次，該去哪裡找鄧啟心裡門清。
程昱估計這鄧府的丫鬟奴僕估計有上千人，鄧家擁有田產絕對比何壽要多得多。
「你，過來過來！」程昱指著一個看著十幾歲的年輕小伙說道。
「鄧家帳房在何處？你可知曉。」
「主簿問你話呢，過來！」程昱身旁的軍士直接把這個年輕小伙拽過來。
「小人知道，這就帶幾位上差去。」
黃縣令和楊校尉帶人直接來到鄧家的一處房間，平時鄧啟都待在此地，黃縣令一腳踢開房門。
鄧啟大驚直接從床上跳下來，旁邊的女人發出尖叫。
「鄧公子，這還沒到晚上就上床休息了，拿下！」黃縣令面無表情的說道。
話音未落，黃縣令身邊的兩個軍士直接按住鄧啟雙臂，拿出繩子捆綁嚴實。
「黃綰，你幹什麼？放開我！」鄧啟怒目瞪向黃綰。
「鄧公子，大將軍有令要徹查去年的案子，我幫不了你。」黃綰右手一揮兩旁軍士直接把鄧啟夾起來拖走。
鄧啟跟殺豬一樣嚎叫。
「把他的嘴堵上。」黃綰命令道。
這時鄧家家主匆忙趕來，喘著粗氣：「黃縣令，這是做什麼？去年的案子不是已經結案了嗎？」
「鄧家主，此事已經由不得我做主了，大將軍府那邊來人親自審理，我已經如實跟大將軍府主簿說了，他許諾只要我配合便不追究以往過錯，所以你們攀咬不到我，這件事不僅要處理鄧啟，你們鄧家也要一併牽連。」說完黃綰就壓著人朝莊園門口走去。
程昱來到帳房，拿著一卷竹簡查看：「將所有帳本統統收繳，搬進縣衙，帳房裡所有人都帶到縣裡一一查問。」
「諾！」眾人開始把帳房裡的竹簡文書搬運出去。
一個時辰後，程昱和黃綰在莊園門口集合。
程昱對著一個中候命令道：「留三百甲士在這裡待命，一旦發現鄧家有反抗舉動，立刻誅殺絕不留情！」
「諾！」隨後這名中候開始安排軍士將鄧家莊園團團包圍。
程昱一行人帶著鄧啟和帳冊一起回到新野縣城。
「楊縣尉，祁太公，這位是大將軍府程主簿，特意來查驗去年鄧家的那個案子，具體的我已經跟主簿交代了，你們有什麼冤情就和程主簿說吧。」黃縣令對著這兩人說道。
楊恆看了一下黃縣令，接著和祁太公對視一眼，這兩人在新野混了這麼多年，自然是知道大將軍主簿來這的目的，為自己申訴冤案是假，真實目的怕是以這個案子為引子來對付鄧家，不然怎麼會親自跑到新野，上層的權力鬥爭他們多少還知道一點，哪有這麼多青天大老爺，無非是借著由頭整到對方，真要清查這大漢的太守州牧哪一個經得住查的。
不過也好他們的權力鬥爭與自己無關，只要能讓鄧家大公子獲得懲罰被利用也就利用吧。
「程主簿要替我們做主啊！我們有重大冤情，鄧家大公子鄧啟連殺我家三人，至今逍遙法外，還請程主簿主持公道啊！」祁太公和楊恆跪在程昱身前哭訴。
「兩位快快請起，大將軍派我來新野就是主持公道的，兩位有什麼冤情慢慢訴說，我一定替你們做主，大將軍已經說了無論何人都不能違抗國法，在宛縣剛剛處置了一批貪贓枉法之徒，其中還包含大將軍家的親戚，兩位不用顧忌誰但講無妨。」程昱扶起祁太公說道，雖說此行目的是抄家，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見程昱已經這麼說了，這二人也不在保留，將去年的冤案和盤托出：「程主簿，去年鄧啟連殺三人後，逃遁外地，官府一直沒有下文書追捕，事發三個月後縣令才告知我們鄧家願意支付一百萬錢和一個家奴抵罪，鄧家還派人通知我們如果不同意和解就讓我們一直告，還威脅要僱傭山賊殺光我們祁家滿門，我們迫於壓力只能和解，還望主簿可以替我們做主。」
黃縣令連忙開口：「老太公，您有所不知我也是被逼無奈啊，他鄧家在新野盤踞數百年了，部曲不下幾千人，我只是一個流官沒有什麼背景，我去年這麼辦理也是被上級逼迫，如今世道這麼亂，不配合我估計要橫屍鄉野了。」
程昱也打圓場：「黃縣令也是被鄧家逼迫，如今願意做證人同你們一起指認鄧家。」
說完程昱拿出一卷空的竹簡：「你們把案件經過寫上去，簽字畫押，結束之後我們直接去鄧家拿人。」
「諾！」楊恆接過竹簡和祁太公一起書寫案件經過，寫完後楊恆、祁太公、黃縣令三人簽字畫押。
程昱叫來中候：「通知軍士們拿好武器門外集合。」
「諾！」中候領命小跑出去。
「諸位咱們去鄧家拿人吧！」程昱接過竹簡朝三人說道。
新野鄧家。
「啟兒，要不你再去外地躲躲吧，昨天家裡的僕人從宛縣採買東西回來說大將軍在宛縣整飭吏治，處理一大批人，連何壽都被拿下了，此事非同小可，萬一他們發現去年的卷宗有異常，派人來查後果不堪設想。」鄧家家主焦慮的對著鄧啟說道。
「他何家神氣什麼？不過殺豬的出身，不知道還能蹦躂幾天，沒事的父親，他來南陽肯定會結交好我們這些本地豪族，再說去年案子不是早就打點好了，黃縣令那邊捂緊了，不會有事的。」提到去年案子鄧啟不禁想起祁家的那位小娘子，心裡痒痒的。
「唉，啟兒，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時局變了，咱們還是小心為好，今後不要再惹事了。」鄧家家主嘆息一聲。
程昱帶著大將軍府的軍士來到鄧家莊園門口，這規模比宛城的大將軍府還要氣派，鄧家數百年的底蘊可見一斑。
「封鎖全部出口，不准放過一人，誰敢強行出去，一律射殺。」程昱對著身邊中候說道。
中候得到命令帶領一隊百餘人，拿著弩箭開始封鎖鄧家莊園的各個出口，程昱帶領剩下的四百人連同黃縣令、楊校尉和祁太公一起從正門進去。
「黃縣令、楊校尉，這是做什麼？為何帶這麼多的甲兵來此啊！」鄧家門口護衛滿臉震驚的問道。
「鄧啟可在此處！」黃縣令表情嚴肅的詢問。
「大公子在家中，小的這就去通報。」門衛從黃縣令表情中發覺要出大事，一改往日鬆散的模樣。
黃縣令來到程昱面前匯報，程昱面色一冷，右手一揮四百餘甲士直接衝進鄧府。
進入鄧家莊園，程昱算是見了世面，這莊園裡自成一個體系，裡面有酒肆、鐵鋪，自給自足。
「黃縣令、楊縣尉，你們帶一隊人直接抓捕鄧啟，我在這莊園逛逛。」程昱轉頭對這二人說道。
「諾！」黃縣令帶兩百人朝鄧家客廳走去，這地方他來了很多次，該去哪裡找鄧啟心裡門清。
程昱估計這鄧府的丫鬟奴僕估計有上千人，鄧家擁有田產絕對比何壽要多得多。
「你，過來過來！」程昱指著一個看著十幾歲的年輕小伙說道。
「鄧家帳房在何處？你可知曉。」
「主簿問你話呢，過來！」程昱身旁的軍士直接把這個年輕小伙拽過來。
「小人知道，這就帶幾位上差去。」
黃縣令和楊校尉帶人直接來到鄧家的一處房間，平時鄧啟都待在此地，黃縣令一腳踢開房門。
鄧啟大驚直接從床上跳下來，旁邊的女人發出尖叫。
「鄧公子，這還沒到晚上就上床休息了，拿下！」黃縣令面無表情的說道。
話音未落，黃縣令身邊的兩個軍士直接按住鄧啟雙臂，拿出繩子捆綁嚴實。
「黃綰，你幹什麼？放開我！」鄧啟怒目瞪向黃綰。
「鄧公子，大將軍有令要徹查去年的案子，我幫不了你。」黃綰右手一揮兩旁軍士直接把鄧啟夾起來拖走。
鄧啟跟殺豬一樣嚎叫。
「把他的嘴堵上。」黃綰命令道。
這時鄧家家主匆忙趕來，喘著粗氣：「黃縣令，這是做什麼？去年的案子不是已經結案了嗎？」
「鄧家主，此事已經由不得我做主了，大將軍府那邊來人親自審理，我已經如實跟大將軍府主簿說了，他許諾只要我配合便不追究以往過錯，所以你們攀咬不到我，這件事不僅要處理鄧啟，你們鄧家也要一併牽連。」說完黃綰就壓著人朝莊園門口走去。
程昱來到帳房，拿著一卷竹簡查看：「將所有帳本統統收繳，搬進縣衙，帳房裡所有人都帶到縣裡一一查問。」
「諾！」眾人開始把帳房裡的竹簡文書搬運出去。
一個時辰後，程昱和黃綰在莊園門口集合。
程昱對著一個中候命令道：「留三百甲士在這裡待命，一旦發現鄧家有反抗舉動，立刻誅殺絕不留情！」
「諾！」隨後這名中候開始安排軍士將鄧家莊園團團包圍。
程昱一行人帶著鄧啟和帳冊一起回到新野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