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沒有陛下可笑
季妄繞過十一的身子走向一旁，他順手拿起桌子上那把鋒利的劍：「他們不是不要你，而是被朕殺了……驚喜嗎？」
布丁想出聲，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更沒什麼立場，他選擇沉默看戲，眼下的局勢，宿主是準備要走向大結局了啊。
季妄回過頭笑望十一，他的眼裡明晃晃是變態的興奮，好像讓十一認賊做主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般！
「對了！你的家族也是朕屠的，只因為他們衝撞了還是七歲孩童的朕，哈哈，意外嗎？」話落，季妄的眼神更猖狂，他舉著手中的利劍斜指向十一！
十一被他震驚的愣在原地，他的臉色白了，唇色也更是肉眼可見的也淡了，身側的一雙手抑制不住的顫抖，他低頭盯著地面，不敢看眼前「仇人」猖狂的樣子！
他的父母，是陛下殺的？！
季妄拿著手中的那把劍繞著十一的身旁轉悠，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十一憤怒過後失去理智砍死自己，簡單而純粹的死法，很適合他自己。
「本該健康快樂長大，結果卻當了一輩子殺人的刀，最後還被朕逼的沒了活路只能謀反，你這一生，真慘啊！」季妄從背後貼上十一。
十一急促的呼吸，顫抖的身體，但卻沒了情愛……季妄探頭在他耳邊如惡魔低語：「不信嗎？你可以去吏部查卷宗，長樂縣縣長是你父親……」
十一轉身奮力推開季妄：「為什麼！為什麼要收留我！」
為什麼不讓他也跟著去死！
為什麼！
季妄踉蹌兩步站穩，他看著十一悲痛到隱隱痙攣的身形接著上前道：「因為你好看……」
季妄的這句話實在是諷刺！
十一聽出了其中的潛台詞，左右不過是看中了他好看，想要收下當禁臠罷了。
可……當時的陛下還不是太子！他只是個七歲的孩童！
十一又驚又怒，他一把奪過季妄手中的劍架在季妄脖子上！
草菅人命，果真是冷血帝王家！
季妄看著十一發紅的眼眶心下一陣難耐，背後緊握的拳被自己掐出了血印，季妄面上不顯分毫，看著十一蠱惑道。
「十一，留著我這個隱患你終是亂臣賊子，殺了我，殺了我你才是名正言順的君主！」
十一憤恨的看向季妄：「季妄！你該死！」
他手中的利劍迎面劈下，對著季妄的脖頸就要削掉他的頭顱！
利劍落下時，季妄心慌的閉上了眼，雖說這個死法有些悽慘，但他死了不是，也結束了這個世界。
季妄完成了既定的劇情，也完成了攻略任務。
「陛下，意外嗎？」利劍沒有落下，十一的一聲輕笑驚醒了季妄！
季妄猛然睜眼！
十一手中的利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明明沒有碰到，季妄卻感受到了森森寒意！
他強壓下心底的恐懼，勾唇道：「怎麼停下了？渴望我還愛你？」
「對，我在渴望。」十一沒有否認，扔了手中的劍把季妄逼到了角落裡。
季妄嘴角的微笑再也笑不出來，冷著臉斥他：「可笑。」
退無可退，季妄停下身子，十一卻過分的又上前了一步，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真的很開心。
十一盯著季妄的眼睛笑道：「沒有陛下可笑。」
他動手去尋找季妄的手指，掰著他的手指扯開了那處見不得人的傷口，季妄只是個普通人，在得知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他可以完美扮演帝王。
此刻，眼前的十一對季妄來說很危險，危險到他只能掐著自己手心穩住自己心神，現在卻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可笑的被十一揭穿了。
十一輕輕吻去季妄手心的鮮血，他伸出小舌輕舔了兩下，季妄的手心一癢下意識的往回收，卻被十一強勢的咬著手指。
季妄緊張的喉結滾動，不動了也不掙扎了，他沒心情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望著十一的眼睛找答案：「最後為什麼停手？」
「所以才說陛下可笑啊。」
十一不甘示弱的盯回去：「陛下好像忘了十一是幹什麼的了。」
「這天底下沒有錦衣衛不知道的事情，就連陛下的情報都是錦衣衛呈上去的。
我父母被殺是當年的景文七皇子所為，陛下太子奪嫡時已經把他殺了，景文王府滿門被滅，頗像我家滅門的樣子。
那晚，陛下跟十一說：以後什麼都不要想，安心做把刀。十一聽了，信了，只是當時年幼，不知道陛下那時是為我報仇。
我孤兒出身自然對身世好奇，錦衣衛統領的實力自然能查到所有，只是……十一沒有向陛下說而已，陛下剛剛說的都是景文七皇子所作所為。」
十一親著季妄的手指笑道：「陛下，你說可笑不可笑？」
季妄失算了，他算盡一切布好了全局，沒成想最後漏算了十一這麼個事情！
季妄以為十一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原本的記憶里十一也從未問過自己的身世，老實本分的只是一個禁臠，一個錦衣衛。
季妄哼笑一聲看向他：「確實可笑。」
合著剛剛他在十一面前演的那場戲是十一陪他鬧呢！
虧自己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不已！
十一追問道：「所以，陛下為什麼這麼想死？」
大殿之上如此，剛剛亦是如此！
陛下到底在瞞著他什麼，
季妄歪頭，咬著他的耳垂呢喃道：「你殺了我，就知道了。」
「！」
這一咬，十一渾身的陰冷氣質全無，他紅著臉猛然間又變成了無害的兔子！
十一紅了耳垂，抿著唇看向季妄：「陛下當真不說？」
剛剛陛下激怒他的那些話是假的，十一藉此也合理懷疑詔獄裡的那些話也是假的。
最起碼……陛下，愛過他。
季妄挑眉道：「你想如何？」
現在的十一又能如何他？就算這個計劃被識破了也沒關係，想下一個辦法就是。
十一隨手扯過懷裡的黑布條把季妄的雙手綁在了身後：「陛下聽慣了十一求饒，自己求饒的樣子怕是還沒見過幾次。」
季妄不禁皺眉，他總覺得現在的十一不像他平日裡相處的無辜小白兔了，就像是……露出了他原本錦衣衛的樣子！
得，這是自己當上皇帝不裝了！
季妄被十一扯著身子扔到了床榻上，身後的手被十一綁在床欄上，使不上力也掙扎不開。
十一扶著季妄的雙腿在他身前蹲下：「希望陛下，不要求饒的太快……」
布丁想出聲，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更沒什麼立場，他選擇沉默看戲，眼下的局勢，宿主是準備要走向大結局了啊。
季妄回過頭笑望十一，他的眼裡明晃晃是變態的興奮，好像讓十一認賊做主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般！
「對了！你的家族也是朕屠的，只因為他們衝撞了還是七歲孩童的朕，哈哈，意外嗎？」話落，季妄的眼神更猖狂，他舉著手中的利劍斜指向十一！
十一被他震驚的愣在原地，他的臉色白了，唇色也更是肉眼可見的也淡了，身側的一雙手抑制不住的顫抖，他低頭盯著地面，不敢看眼前「仇人」猖狂的樣子！
他的父母，是陛下殺的？！
季妄拿著手中的那把劍繞著十一的身旁轉悠，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十一憤怒過後失去理智砍死自己，簡單而純粹的死法，很適合他自己。
「本該健康快樂長大，結果卻當了一輩子殺人的刀，最後還被朕逼的沒了活路只能謀反，你這一生，真慘啊！」季妄從背後貼上十一。
十一急促的呼吸，顫抖的身體，但卻沒了情愛……季妄探頭在他耳邊如惡魔低語：「不信嗎？你可以去吏部查卷宗，長樂縣縣長是你父親……」
十一轉身奮力推開季妄：「為什麼！為什麼要收留我！」
為什麼不讓他也跟著去死！
為什麼！
季妄踉蹌兩步站穩，他看著十一悲痛到隱隱痙攣的身形接著上前道：「因為你好看……」
季妄的這句話實在是諷刺！
十一聽出了其中的潛台詞，左右不過是看中了他好看，想要收下當禁臠罷了。
可……當時的陛下還不是太子！他只是個七歲的孩童！
十一又驚又怒，他一把奪過季妄手中的劍架在季妄脖子上！
草菅人命，果真是冷血帝王家！
季妄看著十一發紅的眼眶心下一陣難耐，背後緊握的拳被自己掐出了血印，季妄面上不顯分毫，看著十一蠱惑道。
「十一，留著我這個隱患你終是亂臣賊子，殺了我，殺了我你才是名正言順的君主！」
十一憤恨的看向季妄：「季妄！你該死！」
他手中的利劍迎面劈下，對著季妄的脖頸就要削掉他的頭顱！
利劍落下時，季妄心慌的閉上了眼，雖說這個死法有些悽慘，但他死了不是，也結束了這個世界。
季妄完成了既定的劇情，也完成了攻略任務。
「陛下，意外嗎？」利劍沒有落下，十一的一聲輕笑驚醒了季妄！
季妄猛然睜眼！
十一手中的利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明明沒有碰到，季妄卻感受到了森森寒意！
他強壓下心底的恐懼，勾唇道：「怎麼停下了？渴望我還愛你？」
「對，我在渴望。」十一沒有否認，扔了手中的劍把季妄逼到了角落裡。
季妄嘴角的微笑再也笑不出來，冷著臉斥他：「可笑。」
退無可退，季妄停下身子，十一卻過分的又上前了一步，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真的很開心。
十一盯著季妄的眼睛笑道：「沒有陛下可笑。」
他動手去尋找季妄的手指，掰著他的手指扯開了那處見不得人的傷口，季妄只是個普通人，在得知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他可以完美扮演帝王。
此刻，眼前的十一對季妄來說很危險，危險到他只能掐著自己手心穩住自己心神，現在卻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可笑的被十一揭穿了。
十一輕輕吻去季妄手心的鮮血，他伸出小舌輕舔了兩下，季妄的手心一癢下意識的往回收，卻被十一強勢的咬著手指。
季妄緊張的喉結滾動，不動了也不掙扎了，他沒心情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望著十一的眼睛找答案：「最後為什麼停手？」
「所以才說陛下可笑啊。」
十一不甘示弱的盯回去：「陛下好像忘了十一是幹什麼的了。」
「這天底下沒有錦衣衛不知道的事情，就連陛下的情報都是錦衣衛呈上去的。
我父母被殺是當年的景文七皇子所為，陛下太子奪嫡時已經把他殺了，景文王府滿門被滅，頗像我家滅門的樣子。
那晚，陛下跟十一說：以後什麼都不要想，安心做把刀。十一聽了，信了，只是當時年幼，不知道陛下那時是為我報仇。
我孤兒出身自然對身世好奇，錦衣衛統領的實力自然能查到所有，只是……十一沒有向陛下說而已，陛下剛剛說的都是景文七皇子所作所為。」
十一親著季妄的手指笑道：「陛下，你說可笑不可笑？」
季妄失算了，他算盡一切布好了全局，沒成想最後漏算了十一這麼個事情！
季妄以為十一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在原本的記憶里十一也從未問過自己的身世，老實本分的只是一個禁臠，一個錦衣衛。
季妄哼笑一聲看向他：「確實可笑。」
合著剛剛他在十一面前演的那場戲是十一陪他鬧呢！
虧自己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不已！
十一追問道：「所以，陛下為什麼這麼想死？」
大殿之上如此，剛剛亦是如此！
陛下到底在瞞著他什麼，
季妄歪頭，咬著他的耳垂呢喃道：「你殺了我，就知道了。」
「！」
這一咬，十一渾身的陰冷氣質全無，他紅著臉猛然間又變成了無害的兔子！
十一紅了耳垂，抿著唇看向季妄：「陛下當真不說？」
剛剛陛下激怒他的那些話是假的，十一藉此也合理懷疑詔獄裡的那些話也是假的。
最起碼……陛下，愛過他。
季妄挑眉道：「你想如何？」
現在的十一又能如何他？就算這個計劃被識破了也沒關係，想下一個辦法就是。
十一隨手扯過懷裡的黑布條把季妄的雙手綁在了身後：「陛下聽慣了十一求饒，自己求饒的樣子怕是還沒見過幾次。」
季妄不禁皺眉，他總覺得現在的十一不像他平日裡相處的無辜小白兔了，就像是……露出了他原本錦衣衛的樣子！
得，這是自己當上皇帝不裝了！
季妄被十一扯著身子扔到了床榻上，身後的手被十一綁在床欄上，使不上力也掙扎不開。
十一扶著季妄的雙腿在他身前蹲下：「希望陛下，不要求饒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