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疼，鬆開
季妄冷眼瞧他：「你跟我有仇。」
又是篤定的話語，那人不說話了。
季妄看著他的眼睛接著道：「你想報復我。」
那人的神色終於有了點變化，似是沒了剛剛要折磨死他的那般陰鷙與決心。
那人撫摸季妄的臉，承認道：「對，但是我發現你不一樣了。」
他身上淡漠的氣息，總是給季妄一種陌生的熟悉感，季妄抓住他的手問道：「你是誰？」
那人瞥向季妄的手，語氣平靜不疾不徐道：「疼，鬆開。」
季妄看著他淺淺蹙起的眉頭好像真把人弄疼了，這人怎麼比十一還嬌氣？
切！
季妄鬆開了手，纖細的手腕只是一下就被季妄握的有了紅痕，那人看著手腕上的紅痕像是很滿意一樣欣賞著，轉動著手腕看了一圈才說道：「我是十一。」
不對！
季妄確定他不是十一！
季妄警惕的盯著他問道：「什麼意思？你是原劇情十一？」
系統出bug了？
那也不應該來找他復仇啊！找原主去啊！
十一眼神轉了幾下：「你可以這麼理解。」
畢竟，那些原劇情都是他實打實經歷過的，詔獄的十天是沒有光的……
季妄接著追問道：「你怎麼會自我意識覺醒？我的十一哪去了？你奪舍了？」他心下喚著布丁，想從布丁那裡得到些什麼情報，但聯絡不上他。
該死！
真是關鍵時刻靠不住！
十一說道：「沒有奪舍，他在我的記憶里，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不是共生，也不是奪舍。
記憶里？
季妄皺眉：「十一死了？」存活在記憶里不就是死了嗎。
「這件事情太複雜，我並不打算跟你解釋。」浪費口舌的事情十一不準備做，反正他以後都會知道。
季妄：「……」有必要這麼高冷嗎？
十一忽的撐著身子湊近他在季妄的耳邊低語道：「季妄，上我，敢嗎？」
？！！
季妄被他一句話嚇愣了，瞪大著眼睛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十一看著他的眼睛落下了一句點評：「你還是這麼慫。」
好像本身就沒真準備強上季妄，十一起身退開，十一淡漠的神色看著季妄道：「我叫時序，我們會再見的。」
「你……」
季妄一句話沒有說完便暈了過去。
轉而醒來後，他又回到了今早被抓等候十一審判的一幕。
季妄抬眼，十一的眼中是更加無光的悲傷。
對，這才是他的十一！
那個自稱時序的人不是他的十一，只是……他為什麼叫時序？他不是說他是原劇情十一嗎？
「布丁，布丁！」季妄想衝進腦海中把系統拆了！
就在他要動手時，布丁才悠悠的飛出來。
「怎麼了？」他看著面前的場景不過大腦道：「你這不是已經被抓了嗎，等死就好了啊。」怎麼還叫他出來？
季妄急迫的問道：「剛剛的那人怎麼回事？」
布丁不解：「什麼人啊？」剛剛的那人？獼耳嗎？
季妄皺眉回想著，不知怎的他的記憶好像有些模糊，隱隱間只記得那人是……十一？
那人打斷了他的腿……可十一下朝之後他們的對話季妄好像有些記不清了。
季妄斷斷續續描述道：「就是剛剛的十一，就是……打斷我雙腿，用金鍊子把我囚禁起來的那個十一。」
「啊？你被打斷腿？！什麼時候的事」這次輪到布丁驚了。
「不對，不對……不對。」季妄腦子有些痛，也有些暈，他總記得布丁也在場，當時好像還回他話了……怎麼一轉眼布丁不記得了？
他又是怎麼回到這個劇情點的？
也沒有人打斷他的雙腿，也沒有人囚禁他……沒等眼前的十一審完，季妄便暈了過去。
十一沒上早朝，宣了御醫過來診斷。
「沒什麼大礙，只是太累了。」御醫開了幾副藥方子就走了，十一靜靜坐在季妄床邊看著他。
陛下，為什麼要跑？
是不是把他的雙腿打斷了，陛下才會安生？
十一看向季妄的眼神漸漸失神，不知道是不是被十一眼裡的殺意嚇到了，季妄直接驚醒。
坐在一旁的十一見狀出聲道：「陛下也有害怕的東西嗎？」
季妄聽到他的聲音又是一陣膽顫。
「我叫時序，我們會再見的……」季妄的腦海中迴蕩著這句話。
他闖進了副本？還是支線？亦或是系統bug？
季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只知道斷腿囚禁的事情真實發生過！
十一隻當季妄做了什麼噩夢，他拿過一旁溫著的藥強硬的往季妄嘴裡灌。
季妄被宮人灌藥不能痊癒的記憶再現，他下意識一把推開了十一，藥碗應聲而碎！
十一看著那地上的碎片冷聲喃喃道：「看來陛下也有害怕的東西……」
季妄失神的盯著虛空的某處，他對著系統里的布丁開始追問：「你什麼也不記得？」
布丁早上天不亮就陪季妄出逃了，此刻季妄是暈了一場是睡足了，他可睏倦的還沒睡呢！
布丁懶洋洋道：「啊，我需要記得什麼？」
季妄穩了穩心神，他緩了一會才問道：「時序，你知道是誰嗎？哪個小世界的人物？能找到嗎？」
「時序？有點耳熟啊。」但布丁也僅限於耳熟，他半天沒想起來是誰。
季妄只能暫時放下心裡的事出去應付十一，至於時序這個bug，只能等小世界結束後再去系統里查查看了。
季妄看了看自己無意識打碎的藥碗，又看了看十一命人端過來了新的一碗，嘆了口氣，而後自己主動接過喝了起來
事後，他立馬解釋所有事情，免的被當成逃跑再次打斷腿囚禁起來，他真的就只是出去散步沒有逃跑。
話到嘴邊，又想起他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死，免得夜長夢多。
季妄最終還是選擇作死道：「十一，你對我沒有喜歡。」
十一眼神微動，看著季妄賞給他三個字：「你不配。」嘴硬心軟，逞一時的口舌之快。
季妄一噎，不管不顧的繼續道：「你只是渴望得到我的喜歡，可是你註定沒人喜歡。」
季妄說著，起身走近十一，他身上的氣勢全然壓向十一，看著面前依舊冷臉的十一，季妄勾唇譏笑道：「知道你的父母為什麼不要你嗎？」
十一瞳孔微縮，顯然被這句話觸動到了。
父母……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扔下自己……
又是篤定的話語，那人不說話了。
季妄看著他的眼睛接著道：「你想報復我。」
那人的神色終於有了點變化，似是沒了剛剛要折磨死他的那般陰鷙與決心。
那人撫摸季妄的臉，承認道：「對，但是我發現你不一樣了。」
他身上淡漠的氣息，總是給季妄一種陌生的熟悉感，季妄抓住他的手問道：「你是誰？」
那人瞥向季妄的手，語氣平靜不疾不徐道：「疼，鬆開。」
季妄看著他淺淺蹙起的眉頭好像真把人弄疼了，這人怎麼比十一還嬌氣？
切！
季妄鬆開了手，纖細的手腕只是一下就被季妄握的有了紅痕，那人看著手腕上的紅痕像是很滿意一樣欣賞著，轉動著手腕看了一圈才說道：「我是十一。」
不對！
季妄確定他不是十一！
季妄警惕的盯著他問道：「什麼意思？你是原劇情十一？」
系統出bug了？
那也不應該來找他復仇啊！找原主去啊！
十一眼神轉了幾下：「你可以這麼理解。」
畢竟，那些原劇情都是他實打實經歷過的，詔獄的十天是沒有光的……
季妄接著追問道：「你怎麼會自我意識覺醒？我的十一哪去了？你奪舍了？」他心下喚著布丁，想從布丁那裡得到些什麼情報，但聯絡不上他。
該死！
真是關鍵時刻靠不住！
十一說道：「沒有奪舍，他在我的記憶里，我即是他，他即是我。」不是共生，也不是奪舍。
記憶里？
季妄皺眉：「十一死了？」存活在記憶里不就是死了嗎。
「這件事情太複雜，我並不打算跟你解釋。」浪費口舌的事情十一不準備做，反正他以後都會知道。
季妄：「……」有必要這麼高冷嗎？
十一忽的撐著身子湊近他在季妄的耳邊低語道：「季妄，上我，敢嗎？」
？！！
季妄被他一句話嚇愣了，瞪大著眼睛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十一看著他的眼睛落下了一句點評：「你還是這麼慫。」
好像本身就沒真準備強上季妄，十一起身退開，十一淡漠的神色看著季妄道：「我叫時序，我們會再見的。」
「你……」
季妄一句話沒有說完便暈了過去。
轉而醒來後，他又回到了今早被抓等候十一審判的一幕。
季妄抬眼，十一的眼中是更加無光的悲傷。
對，這才是他的十一！
那個自稱時序的人不是他的十一，只是……他為什麼叫時序？他不是說他是原劇情十一嗎？
「布丁，布丁！」季妄想衝進腦海中把系統拆了！
就在他要動手時，布丁才悠悠的飛出來。
「怎麼了？」他看著面前的場景不過大腦道：「你這不是已經被抓了嗎，等死就好了啊。」怎麼還叫他出來？
季妄急迫的問道：「剛剛的那人怎麼回事？」
布丁不解：「什麼人啊？」剛剛的那人？獼耳嗎？
季妄皺眉回想著，不知怎的他的記憶好像有些模糊，隱隱間只記得那人是……十一？
那人打斷了他的腿……可十一下朝之後他們的對話季妄好像有些記不清了。
季妄斷斷續續描述道：「就是剛剛的十一，就是……打斷我雙腿，用金鍊子把我囚禁起來的那個十一。」
「啊？你被打斷腿？！什麼時候的事」這次輪到布丁驚了。
「不對，不對……不對。」季妄腦子有些痛，也有些暈，他總記得布丁也在場，當時好像還回他話了……怎麼一轉眼布丁不記得了？
他又是怎麼回到這個劇情點的？
也沒有人打斷他的雙腿，也沒有人囚禁他……沒等眼前的十一審完，季妄便暈了過去。
十一沒上早朝，宣了御醫過來診斷。
「沒什麼大礙，只是太累了。」御醫開了幾副藥方子就走了，十一靜靜坐在季妄床邊看著他。
陛下，為什麼要跑？
是不是把他的雙腿打斷了，陛下才會安生？
十一看向季妄的眼神漸漸失神，不知道是不是被十一眼裡的殺意嚇到了，季妄直接驚醒。
坐在一旁的十一見狀出聲道：「陛下也有害怕的東西嗎？」
季妄聽到他的聲音又是一陣膽顫。
「我叫時序，我們會再見的……」季妄的腦海中迴蕩著這句話。
他闖進了副本？還是支線？亦或是系統bug？
季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只知道斷腿囚禁的事情真實發生過！
十一隻當季妄做了什麼噩夢，他拿過一旁溫著的藥強硬的往季妄嘴裡灌。
季妄被宮人灌藥不能痊癒的記憶再現，他下意識一把推開了十一，藥碗應聲而碎！
十一看著那地上的碎片冷聲喃喃道：「看來陛下也有害怕的東西……」
季妄失神的盯著虛空的某處，他對著系統里的布丁開始追問：「你什麼也不記得？」
布丁早上天不亮就陪季妄出逃了，此刻季妄是暈了一場是睡足了，他可睏倦的還沒睡呢！
布丁懶洋洋道：「啊，我需要記得什麼？」
季妄穩了穩心神，他緩了一會才問道：「時序，你知道是誰嗎？哪個小世界的人物？能找到嗎？」
「時序？有點耳熟啊。」但布丁也僅限於耳熟，他半天沒想起來是誰。
季妄只能暫時放下心裡的事出去應付十一，至於時序這個bug，只能等小世界結束後再去系統里查查看了。
季妄看了看自己無意識打碎的藥碗，又看了看十一命人端過來了新的一碗，嘆了口氣，而後自己主動接過喝了起來
事後，他立馬解釋所有事情，免的被當成逃跑再次打斷腿囚禁起來，他真的就只是出去散步沒有逃跑。
話到嘴邊，又想起他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死，免得夜長夢多。
季妄最終還是選擇作死道：「十一，你對我沒有喜歡。」
十一眼神微動，看著季妄賞給他三個字：「你不配。」嘴硬心軟，逞一時的口舌之快。
季妄一噎，不管不顧的繼續道：「你只是渴望得到我的喜歡，可是你註定沒人喜歡。」
季妄說著，起身走近十一，他身上的氣勢全然壓向十一，看著面前依舊冷臉的十一，季妄勾唇譏笑道：「知道你的父母為什麼不要你嗎？」
十一瞳孔微縮，顯然被這句話觸動到了。
父母……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扔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