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新媳婦進院,賈家氣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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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跨過大門檻。

  秦京茹緊緊貼在車邊,手攥著他的衣角。

  何雨水推著另一輛車跟在後頭,笑得合不攏嘴。

  前院裡,三大爺閻埠貴正拿破葫蘆瓢給幾盆半死不活的花澆水。

  聽見動靜,他手一抖。

  瓢里的水全潑在了鞋面上。

  「喲!傻柱……不是,柱子,你這來真的?」閻埠貴盯著秦京茹那身嶄新的暗紅碎花棉襖,連鼻樑上纏著膠布的眼鏡都忘了扶。

  何雨柱把車停穩。

  他從兜里抓出幾顆大白兔奶糖,塞進閻埠貴手裡。

  「三大爺,結婚證都扯了,還能有假?來,沾沾喜氣。」

  閻埠貴看著手裡高級的大白兔奶糖,連連點頭。

  「敞亮!柱子辦事就是敞亮!」

  何雨柱擺擺手,帶著媳婦和妹妹繼續往中院走。

  剛邁進中院的月亮門,氣氛就不對了。

  秦淮如和易中海站在水池子旁邊。

  秦淮如眼圈通紅。

  易中海板著臉,手裡端著那個掉漆的搪瓷茶缸。

  看著何雨柱這拖家帶口、喜氣洋洋的架勢,水池邊的兩人都沒了聲。

  秦淮如盯著秦京茹身上那件新棉襖。

  她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

  何雨柱停下車,語氣平常。

  「京茹,叫一大爺。」

  秦京茹現在對何雨柱言聽計從,立馬脆生生地喊人。

  「一大爺好!堂姐也在啊。」

  這一聲「堂姐」,透著毫不掩飾的生分。

  易中海乾巴巴地擠出一句:「柱子,這就領證了?怎麼不跟院裡商量商量?」

  何雨柱笑了。

  「一大爺,我娶媳婦花自己的錢,沒讓院裡湊份子。」

  他拍了拍自行車座。

  「我老丈人收了二十塊錢彩禮,今天在秦家村擺了十桌席面。」

  語氣輕描淡寫。

  「全村老少爺們都吃好了,這就算明媒正娶,不勞院裡費心。」

  易中海手裡的茶缸磕在水池沿上,發出一聲脆響。

  二十塊彩禮。

  十桌席面。

  秦淮如身子晃了晃,趕緊伸手扶住水池邊緣。

  她原本指望易中海能拿出長輩的款兒壓一壓何雨柱。

  結果何雨柱平平靜靜幾句話,就把易中海的臉打得生疼。

  「京茹啊。」秦淮如強撐著走上前。

  她伸手想去拉秦京茹的胳膊。

  「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結婚這麼大的事也不跟姐說一聲,走,上姐屋裡坐坐去。」

  秦京茹往何雨柱身後一躲。

  「姐,我不去了。」

  「當家的說了,今天剛進門,得趕緊收拾屋子做晚飯。」

  秦京茹探出半個身子,把話挑明。

  「以後咱們兩家各過各的,你家困難我也幫不上忙,你別挑理就行。」

  秦淮如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她眼眶裡的淚水直打轉,怎麼也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以前對她言聽計從的傻表妹。

  何雨柱沒再搭理他們。

  他推著車徑直走到正房門口,掏出鑰匙開門。

  「京茹,進屋看看。」

  秦京茹一邁過門檻,眼睛就亮了。

  嶄新的大衣櫃。

  平整的白牆。

  新鋪的地磚。

  何雨水在旁邊幫著放下東西,笑著打趣。

  「嫂子,以後可得跟我哥好好過日子了。」

  秦京茹摸摸新桌子,又摸摸新衣櫃,激動得聲音發顫。

  「當家的,這以後就是咱家了?」


  「對,這就是咱家。」

  何雨柱關上門,把外頭探頭探腦的視線全擋在了門板外。

  他走到桌邊坐下,從兜里掏出一疊大團結。

  抽出一張十塊的,連同一把糧票肉票,拍在桌上。

  「京茹,過來坐。」

  秦京茹乖乖走過去,眼睛盯著桌上的錢票。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

  「咱們既然領了證,有些規矩我得再跟你掰扯清楚。」

  「當家的你說,我聽著呢。」

  「這十塊錢,是這個月的伙食費,票你拿著去買菜,不夠了跟我說。」

  何雨柱身子前傾,盯著她的眼睛。

  「但有一條你記死了。」

  「咱家的東西,一粒米、一根線,都不許進賈家的門。」

  秦京茹連連點頭。

  「我記住了!姐她今天回村里攪和咱們的婚事,我爸媽都罵她了,我才不搭理她呢。」

  何雨柱壓低聲音。

  「秦淮如和易中海,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肯定會趁我不在家,來找你套近乎、跟你哭窮,甚至挑撥咱們夫妻關係。」

  「你要是偷偷接濟他們,這門我能讓你進,也能讓你出。」

  秦京茹舉起三根手指。

  「當家的你放心!」

  「我要是拿咱家的東西貼補賈家,以後只要他們敢上門要東西,我就拿大掃帚把他們打出去!」

  何雨柱滿意地笑了。

  秦京茹這女人眼皮子淺。

  但只要用錢和好日子餵飽了,她就是最結實的一扇防盜門。

  專門防秦淮如這種白蓮花。

  「行了,做飯去吧。」

  秦京茹歡天喜地去忙活了。

  傍晚。

  何家屋裡飄出熬豬油的霸道香味。

  味道順著窗戶縫鑽進中院,油汪汪的香氣勾著人的饞蟲。

  隔壁賈家。

  棒梗在炕上直打滾,哭嚎著大喊。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傻柱家的肉!你去給我端過來!」

  賈張氏坐在炕頭上,把納了一半的鞋底重重砸在炕桌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

  「那個該死的絕戶,買那麼多肉也不知道孝敬老人,早晚吃死他!」

  秦淮如坐在桌邊,看著空蕩蕩的碗底發呆。

  她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沒算計到工資,連京茹也徹底倒向了對面。

  「哭哭哭,喪門星!」

  賈張氏指著秦淮如的鼻子開罵。

  「連個鄉下丫頭都拿捏不住,要你有什麼用!」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明天去找易中海,必須開全院大會,治治傻柱這歪風邪氣!」

  中院,易中海家。

  秦淮如掀開門帘走進去。

  她眼眶通紅,進門就坐在桌邊的條凳上抹眼淚。

  一大媽正在縫衣服,見狀嘆了口氣,起身倒了杯熱水端過去。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主位,手裡端著那個掉漆的搪瓷茶缸,皺著眉不吭聲。

  「一大爺,您可得管管柱子了。」

  秦淮如捧著熱水杯。

  「今天這事兒您也看見了,他連招呼都不打,直接跑鄉下把京茹娶回來了。」

  「現在京茹被他哄得連我這個表姐都不認。」

  「這以後院裡還指不定被他攪和成什麼樣呢!」

  易中海吹了吹茶缸里的茶葉沫子,沒接話。

  他心裡比秦淮如還急。

  何雨柱這幾天的做派,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二十塊彩禮,十桌席面。

  這財力,這手段,哪裡還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傻柱?

  「淮如啊,柱子現在是副主任了,脾氣見長。」易中海放下茶缸。

  「那就這麼幹看著?」秦淮如急了。

  「我婆婆在家裡鬧翻天了,非說柱子這是敗壞院裡的風氣。」

  「一大爺,您是院裡的主心骨,您要是壓不住他,以後誰還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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