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赫曼夫人
課堂上赫曼夫人正耐心地講解著古典金融的相關內容。
由於林恩的隨口一說，克拉拉簡直是汗流浹背的認真做著筆記學習，哪怕她那麼平日裡的姐妹都坐到她的身邊打招呼，她依舊顯得心不在焉。
但就在林恩以為克拉拉會就此端正態度認真學習時。
一隻撐著腦袋的手竟然從臉頰邊緩緩滑落，隨口擦下幾滴哈喇子。
「呼呼呼...」
如同睡夢的呢喃聲從克拉拉嘴中吐出。
「...」
林恩隨手擦去口水，低下頭看著不知道在寫些啥的胡亂塗鴉，忍不住輕嘆一聲，隨後猛的一喊。
[克拉拉！]
一聲呵斥將克拉拉猛然驚醒，她連忙有點惶恐的抬起頭吶喊，[神啊，我剛才不是正在和惡龍戰鬥嗎？]
好在林恩現在控制著克拉拉的身體，這才沒有讓克拉拉的吶喊叫出，讓課堂上的其他同學嚇上一跳。
[每當我打算給予你點尊重，你便要展現自己的下限...練劍不專心，你最少學習得上點心吧？]
林恩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剛才是真的在想著讓克拉拉自己好好學習上進。
畢竟被人操控著身體的滋味確實不太好受，要是她能自律點，自己也不用這麼苛刻的對待她。
但林恩沒想到在克拉拉上學前就已經透了底，只要足夠上進便不會控制她的身體後，克拉拉竟然連第一節課都無法堅持下去。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他以前上學的時候哪會出現上課睡覺這種事情？
要知道缺了一堂課，那便是缺了整門課學習的節奏，學習節奏一斷，想要補回來那可是要付出比睡覺時間還長十倍的付出！
[我昨天太累了，這才沒有睡好...我現在馬上學習！]
在接管回身體後，克拉拉忍不住揉了揉自己肥嘟嘟的臉頰。
她剛才真的是抱著會被林恩強迫學習的態度認真的，結果還是沒能抵擋住赫曼夫人的催眠。
有些小羞恥。
不過知恥而後勇！
話說神大人好像真的只是提醒她認真學習便把身體換回來了，怎麼突然有一種被呵護的暖感？
恍惚之間，克拉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
「我剛才講了那麼長一段有關於古典金融學的故事，有沒有同學能從中提煉出關於古典金融學的核心觀點的？」
赫曼夫人並不喜歡死板的教學，用一板一眼的公式傳授給學生，那回饋回來的自然也是圍繞著公式的刻板印象。
因此，她非常喜歡為每一個知識點都編織一曲美妙的故事給學生們聽。
但知識的二次編譯終究會讓很多知識的重要信息顯得模糊，因此每次當她點名時，幾乎所有被點到名的學生都會壓力山大，支支吾吾的隨意回答個一兩點無關緊要的邊角料。
不過這也是她樂於看見的，沒有壓力，學生們自然也就沒有學習的動力。
所以，當赫曼夫人再一次講述完故事後，她便開始點名了。
幾乎是一瞬間，在赫曼夫人問完話後，原本還有竊竊私語的教室瞬間變得安靜。
有的同學眉頭緊鎖，單手扶額，裝出苦思冥想的樣子。
有的同學莫名點頭，就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在筆記上奮筆疾書。
還有的同學...就不太雅觀，竟然在啃自己的手指頭。
赫曼夫人環顧一周，隨便就點了一個鶴髮的男生起來回答問題。
「萬柯斯，你說說。」
那鶴髮男生溫溫吞吞的站起身，眼睛止不住的四處打轉，期待著其他同學能給出些許建議。
但誰都知道，等第一個犧牲品回答完不令人滿意的問題後，赫曼夫人才會給出些許提示。
在這之前，哪怕有人和赫曼夫人進行一丁點的對視，赫曼夫人都會以為還有人知道答案，然後叫他起來回答問題。
因此，等萬柯斯環繞一圈後，等待他的便是赫曼夫人那好似溫柔的笑臉。
「額...首先，在古典金融理論里，所有人都很聰明，然後做生意都不會虧錢？」
萬柯斯遲疑地看向赫曼夫人。
「嗯，沒錯，講對了一部分，然後呢？」
赫曼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微笑。
「然後...然後，然後因為大家都很聰明，所以大家都可以在市場裡賺錢...」
萬柯斯感覺自己越講越有點左右腦互搏了，他幾乎是說出口的第二時間便開始後悔。
但老師明顯沒有給他機會。
赫曼夫人一聲嘆息，眼中幾乎是掩蓋不住的失望。
「哦~萬柯斯你坐下吧，各位同學，必須知道的一點就是，在金融學裡是不存在人人都不虧錢，又都賺錢的概念的，或者說，在所有學科里可能都不會有這個概念。
當然，或許萬柯斯同學掌握了哪怕是傳奇魔法師都做不到的憑空造物，那這一點說不定就能實現...
萬柯斯你沒有認真聽講哦，課堂紀律扣3分。」
一聽見扣分這個詞語，全班幾乎是同一時間打了個冷顫。
來了！
死亡微笑後的連招，死亡連環扣分！
赫曼夫人除了教導能力強之外最可怕的一點，那就是她幾乎不會允許學生在她的課上拿到高分。
赫曼幾乎能記住所有學生的模樣以及分數，然後在一個學期里持續將其壓分到期末成績不努力複習，便無法通過考核的分數。
因此，赫曼夫人的威名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眼瞅著在座的各位就如同小雞仔一樣聽話，赫曼夫人正打算隨便點上一個沒點過的人時，卻突然發現一個面帶微笑看著她的臉龐。
「...」
那是多麼自信溫柔的笑容啊。
一對眉眼彎成了月牙，紅撲撲的小臉上亮出兩個小小的酒窩，桃色的櫻唇向著兩邊微微咧開，露出雪白的八顆牙齒。
克拉拉·克拉克正滿臉微笑的看著赫曼夫人，臉上露出溫婉而又知性的美。
赫曼夫人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克拉拉的笑容征服，於是她立馬快步走上前，來到克拉拉的身邊。
「好，克拉拉同學，那就由你來回答問題吧！」
啥？
什麼問題？
克拉拉笑容瞬間收起，一臉茫然地看向赫曼夫人，卻見其露出標誌性的死亡微笑看著她。
[這這這這...她剛才問了啥問題來著！]
她剛才還沉浸在和林恩的交心談話中，哪裡還有心思去關注赫曼夫人的話。
眼見克拉拉有點茫然的表情，在旁邊目睹了克拉拉微笑全過程的小姐妹們忍不住雙手合十為她默哀。
克拉拉什麼水平，她們當然知道，純混子嘛。
剛才估計又在想帥哥在那裡犯花痴。
現在要被赫曼夫人扣分，只能祝願她別死的太難看了。
[壞了壞了，我的分...要是一點都回答不上來的話，赫曼夫人真的會生氣的...]
林恩聽見克拉拉不停地嘟嘟囔囔的，打算冷眼旁觀給她點教訓。
在成為碼農前，他也是金融系的學生，雖然兩個世界不太一樣，但真理是狹隘的，這個世界對於金融市場的初步認知和那個世界相差無幾，基本就是以理想人的視角構建的市場理論。
但就算他知道答案，為啥要給克拉拉解圍？
野獸需要受傷，才會懂得保護自己。
就在林恩保持沉默時。
下一秒，真實遊戲發出清脆的聲響。
由於林恩的隨口一說，克拉拉簡直是汗流浹背的認真做著筆記學習，哪怕她那麼平日裡的姐妹都坐到她的身邊打招呼，她依舊顯得心不在焉。
但就在林恩以為克拉拉會就此端正態度認真學習時。
一隻撐著腦袋的手竟然從臉頰邊緩緩滑落，隨口擦下幾滴哈喇子。
「呼呼呼...」
如同睡夢的呢喃聲從克拉拉嘴中吐出。
「...」
林恩隨手擦去口水，低下頭看著不知道在寫些啥的胡亂塗鴉，忍不住輕嘆一聲，隨後猛的一喊。
[克拉拉！]
一聲呵斥將克拉拉猛然驚醒，她連忙有點惶恐的抬起頭吶喊，[神啊，我剛才不是正在和惡龍戰鬥嗎？]
好在林恩現在控制著克拉拉的身體，這才沒有讓克拉拉的吶喊叫出，讓課堂上的其他同學嚇上一跳。
[每當我打算給予你點尊重，你便要展現自己的下限...練劍不專心，你最少學習得上點心吧？]
林恩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剛才是真的在想著讓克拉拉自己好好學習上進。
畢竟被人操控著身體的滋味確實不太好受，要是她能自律點，自己也不用這麼苛刻的對待她。
但林恩沒想到在克拉拉上學前就已經透了底，只要足夠上進便不會控制她的身體後，克拉拉竟然連第一節課都無法堅持下去。
這簡直是駭人聽聞，他以前上學的時候哪會出現上課睡覺這種事情？
要知道缺了一堂課，那便是缺了整門課學習的節奏，學習節奏一斷，想要補回來那可是要付出比睡覺時間還長十倍的付出！
[我昨天太累了，這才沒有睡好...我現在馬上學習！]
在接管回身體後，克拉拉忍不住揉了揉自己肥嘟嘟的臉頰。
她剛才真的是抱著會被林恩強迫學習的態度認真的，結果還是沒能抵擋住赫曼夫人的催眠。
有些小羞恥。
不過知恥而後勇！
話說神大人好像真的只是提醒她認真學習便把身體換回來了，怎麼突然有一種被呵護的暖感？
恍惚之間，克拉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
「我剛才講了那麼長一段有關於古典金融學的故事，有沒有同學能從中提煉出關於古典金融學的核心觀點的？」
赫曼夫人並不喜歡死板的教學，用一板一眼的公式傳授給學生，那回饋回來的自然也是圍繞著公式的刻板印象。
因此，她非常喜歡為每一個知識點都編織一曲美妙的故事給學生們聽。
但知識的二次編譯終究會讓很多知識的重要信息顯得模糊，因此每次當她點名時，幾乎所有被點到名的學生都會壓力山大，支支吾吾的隨意回答個一兩點無關緊要的邊角料。
不過這也是她樂於看見的，沒有壓力，學生們自然也就沒有學習的動力。
所以，當赫曼夫人再一次講述完故事後，她便開始點名了。
幾乎是一瞬間，在赫曼夫人問完話後，原本還有竊竊私語的教室瞬間變得安靜。
有的同學眉頭緊鎖，單手扶額，裝出苦思冥想的樣子。
有的同學莫名點頭，就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在筆記上奮筆疾書。
還有的同學...就不太雅觀，竟然在啃自己的手指頭。
赫曼夫人環顧一周，隨便就點了一個鶴髮的男生起來回答問題。
「萬柯斯，你說說。」
那鶴髮男生溫溫吞吞的站起身，眼睛止不住的四處打轉，期待著其他同學能給出些許建議。
但誰都知道，等第一個犧牲品回答完不令人滿意的問題後，赫曼夫人才會給出些許提示。
在這之前，哪怕有人和赫曼夫人進行一丁點的對視，赫曼夫人都會以為還有人知道答案，然後叫他起來回答問題。
因此，等萬柯斯環繞一圈後，等待他的便是赫曼夫人那好似溫柔的笑臉。
「額...首先，在古典金融理論里，所有人都很聰明，然後做生意都不會虧錢？」
萬柯斯遲疑地看向赫曼夫人。
「嗯，沒錯，講對了一部分，然後呢？」
赫曼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微笑。
「然後...然後，然後因為大家都很聰明，所以大家都可以在市場裡賺錢...」
萬柯斯感覺自己越講越有點左右腦互搏了，他幾乎是說出口的第二時間便開始後悔。
但老師明顯沒有給他機會。
赫曼夫人一聲嘆息，眼中幾乎是掩蓋不住的失望。
「哦~萬柯斯你坐下吧，各位同學，必須知道的一點就是，在金融學裡是不存在人人都不虧錢，又都賺錢的概念的，或者說，在所有學科里可能都不會有這個概念。
當然，或許萬柯斯同學掌握了哪怕是傳奇魔法師都做不到的憑空造物，那這一點說不定就能實現...
萬柯斯你沒有認真聽講哦，課堂紀律扣3分。」
一聽見扣分這個詞語，全班幾乎是同一時間打了個冷顫。
來了！
死亡微笑後的連招，死亡連環扣分！
赫曼夫人除了教導能力強之外最可怕的一點，那就是她幾乎不會允許學生在她的課上拿到高分。
赫曼幾乎能記住所有學生的模樣以及分數，然後在一個學期里持續將其壓分到期末成績不努力複習，便無法通過考核的分數。
因此，赫曼夫人的威名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眼瞅著在座的各位就如同小雞仔一樣聽話，赫曼夫人正打算隨便點上一個沒點過的人時，卻突然發現一個面帶微笑看著她的臉龐。
「...」
那是多麼自信溫柔的笑容啊。
一對眉眼彎成了月牙，紅撲撲的小臉上亮出兩個小小的酒窩，桃色的櫻唇向著兩邊微微咧開，露出雪白的八顆牙齒。
克拉拉·克拉克正滿臉微笑的看著赫曼夫人，臉上露出溫婉而又知性的美。
赫曼夫人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克拉拉的笑容征服，於是她立馬快步走上前，來到克拉拉的身邊。
「好，克拉拉同學，那就由你來回答問題吧！」
啥？
什麼問題？
克拉拉笑容瞬間收起，一臉茫然地看向赫曼夫人，卻見其露出標誌性的死亡微笑看著她。
[這這這這...她剛才問了啥問題來著！]
她剛才還沉浸在和林恩的交心談話中，哪裡還有心思去關注赫曼夫人的話。
眼見克拉拉有點茫然的表情，在旁邊目睹了克拉拉微笑全過程的小姐妹們忍不住雙手合十為她默哀。
克拉拉什麼水平，她們當然知道，純混子嘛。
剛才估計又在想帥哥在那裡犯花痴。
現在要被赫曼夫人扣分，只能祝願她別死的太難看了。
[壞了壞了，我的分...要是一點都回答不上來的話，赫曼夫人真的會生氣的...]
林恩聽見克拉拉不停地嘟嘟囔囔的，打算冷眼旁觀給她點教訓。
在成為碼農前，他也是金融系的學生，雖然兩個世界不太一樣，但真理是狹隘的，這個世界對於金融市場的初步認知和那個世界相差無幾，基本就是以理想人的視角構建的市場理論。
但就算他知道答案，為啥要給克拉拉解圍？
野獸需要受傷，才會懂得保護自己。
就在林恩保持沉默時。
下一秒，真實遊戲發出清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