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有緣
「咕嚕……」
肚子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剛剛才立下鴻鵠之志的林伊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有十幾個小時沒有吃飯了，外加剛剛在副本里做了5小時的苦力，雖說現實才過去了1分鐘，但依舊有點肌無力。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但飢腸轆轆的林伊翻遍家裡都沒能找到半點糧食，這儲米箱更是比他的臉還乾淨，上面只剩下一點發霉的大米和幾隻準備逃跑的米象。
順帶提一嘴，日本關東地區屬於亞熱帶季風氣候，且受海洋性調節，全年溫和濕潤，食物非常容易變質發霉。
所以一般稻米剛買來幾天就得全部吃完，不然要長綠毛了。
這麼看的話，目前留給林伊的只有一個選擇了——餓著！
啊不是，下館子。
既然要下館子，不如等下剛好就去會面一下高羽吧。
剛好火速趕上，不然這貨反悔咋整？
把社團總部燒了？
我看刑！
由於林伊那件經典款大衣在昨天沾了太多血，已經被他徹底放棄了，只能換其他衣服穿，而那個叫北川的社團人員的外套，他也帶在身上。
等會還是還給人家吧。
根據高羽名片上面的地址，林伊還用不算流利的日語瘋狂折磨路上的行人，可算得出了社團總部的位置。
林伊來到公共電話亭，對著上面的電話就是一通撥打。
「——————」
全是忙音。
再打一次。
「餵？」
「你是高羽龍介？」
「有事請說。」
「我是林伊，你還記得我吧。」
「哦……林伊啊，這才過了一天就來找我？」
「作為六合會的會長，還能不信守承諾嗎？」
或許是林伊提到了「會長」這個詞，電話那頭傳來了「裹裹裹」的笑聲，還伴隨著咳嗽聲。
「哈哈，那你過來吧。」
「你在哪裡？」
「東京大學醫院。」
「這是哪？」
「你報個位置，我讓北川開車去接你。」
「哦哦。」
林伊抬頭360°旋轉，發現不遠處正好有一家居酒屋還在營業。
「這個……牧野酒舍。」
「黑色轎車，大概半個小時到。」
「好。」
掛斷電話，林伊將目光轉向了那家「牧野酒舍」。
日本的居酒屋，林伊只在動漫影視裡面看過。
大概就是一些中年上班族下班之後來這邊吃點喝點的場所，主要是賣一些小吃和啤酒。
工業啤酒好啊，有酒味還喝不醉。
林伊正想著進去消費一波，才想到自己雖然「系統」上面有錢，但是能不能提現是一回事。
他看四下無人，連忙蹲在路邊，打開系統查看。
【姓名：林伊】
【資產∶1204900円】
【天賦：1任務管理器（B）……】
【今日可接受任務次數∶（∞/∞）】
資產後面有一個小紅點，點擊一下。
【提出方式：現金、銀行卡……】
自己現在還是黑戶呢，哪來銀行卡，只能提現金了。
就少點吧，20w差不多就行了。
話說現金的話錢要咋出來……憑空出現？
「滴！」
【提現成功！】
林伊回過神，口袋裡竟然真的多了20張萬元大鈔。
真是憑空出現啊？
好傢夥，看來這個系統並非未來科技。
依舊超自然現象。
壞了，別等下自己CD市異能小說主角了……
林伊揣著錢，拉開酒舍的門，迎面而來一股熱氣和酒精的香氣。
烹飪的味道。
裡面人還不少，但好像還有一會才飯點，所以這裡面的人大多都在占位置，等待下班的朋友來吃飯。
林伊一眼掃過去，好尼瑪，靠牆的位置全被人占完了。
「先生，這裡還有位置哦。」
臥槽，什麼聲音竟如此甜美？
林伊低頭，那是一個穿著圍裙、個子矮小的服務生。
少女看樣子也就讀國中吧，經典的小孩子身材，曼妙但不豐滿，留著超過半腰的長髮，說話輕聲輕語的。
「呃……先生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少女發現林伊這個「紳士」一直盯著自己看，面色泛紅，表情有點為難，往後退了幾步。
「啊啊啊，抱歉抱歉，那個位置還有嗎？」
最後在服務生小妹妹的引導下，林伊成功坐上了位置，只不過……
呃，極品社恐位！
什麼是社恐位？去過網吧的都知道，第一排第一桌靠近大門的地方雖然很方便，拿泡麵辣條都是順手的事，但只要有人來上網，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人多了就容易變成千夫所指。
而居酒屋這個同理，就是吧檯前的位置。
「這個位置……」
「怎麼了，先生是還有朋友要來嗎？」
「呃，沒有……就這裡吧。」
「好的，這裡是菜單。」
林伊一坐上位置，頓時感覺萬眾矚目，在別人眼裡這應該是初高中生專屬搖擺位吧。
林伊隨便點了幾個，就開始等上菜了。
環顧店裡，林伊不禁感嘆確實有煙火味。
桌子擺的確實很多，只可惜基本上都有人占位置了，自己也不能和別人拼桌吧。
吧檯側方還放著一個小書架，上面有許多少年jump剛出版的漫畫和小說。
林伊一眼望去只認出了《龍珠》和《怪醫黑傑克》。
壞了，暴露年齡了。
不過看到《怪醫黑傑克》，林伊似乎想到了什麼。
現在是1989年的秋天，而該漫畫作者手塚治虫老師在今年年初去世，享年60歲，這應該是之前出版的。
手塚治虫據說推動了日本戰後和R國的建交，以及第一部動畫片《鐵臂阿童木》引入，不知道真假的。
日本是一個極其矛盾的國家，兩極分化也非常嚴重，具體在哪，林伊也不好說。
但大部分時候，他的態度是敵意。
算了別想了，安靜等菜吧。
話說生魚片一定要沾芥末嗎……
「林……林先生？」
嗯？這聲音有點熟悉？
是誰？
林伊抬頭一看。
我靠！
我靠我靠我靠！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瞳子？！
「遠山小姐？你……」
林伊沒有看錯，此刻出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正是昨天萍水相逢、匆匆一面、點頭之交的遠山瞳子。
東京也太小了吧。
而且，這是個居酒屋，所以她昨天說的「陪客人喝酒」是？
不過，天助我也……
聽到林伊的回應，瞳子也露出笑容，那是女生在熟人之間才會露出的，放下戒備的笑容。
她真好看。
「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您，真的很高興。」
「我也是……」林伊強行壓下嘴角，向女孩身後的廚房望去，尋找著什麼，「這裡就是你母親的店嗎？」
「嗯，我在這裡幫忙。」
瞳子將擦好的碗筷放回櫥櫃之後，轉頭回來繼續說。
「這……這看起來還不錯。」林伊有點詫異。
「雖然還缺一個人手，但應付日常客流還是沒問題噠。」
「那你昨天說的……呃，陪客人喝酒是？」林伊直入主題。
「哦，這個是……」瞳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臉通紅，不知是悶熱還是其他原因，
「我讀媽媽來信的時候，看錯了……把給客人端酒理解成了『陪客人喝酒』了，啊哈哈。」
——「所以我不會強迫和客人喝酒哦，請林先生放心……」
瞳子難為情地搓著手掌，等待林伊的反應。
這……真美好啊（骷髏草地抱花）
太好了，看到美麗的少女要遭人渣的毒手卻沒能拯救，這才是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啊。
看到瞳子醬這麼安穩地生活，真是太好了。
林伊不自覺嘴角上揚。
「那個……現在是工作時間，要是偷懶的話，媽媽會生氣的。」
瞳子吐了吐舌頭，微笑著說。
「好的，你去忙。」
「嗯。」
嗯~和美少女說幾句話感覺這輩子都值了！
不對，自己應該是Σ男人才對，這一切都是為了正義啊。
冷靜冷靜，自己可不會陷入女人的陷阱。
畢竟剛剛另一個服務生妹妹也不錯……）=
啊等下這個不是重點。
肚子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剛剛才立下鴻鵠之志的林伊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有十幾個小時沒有吃飯了，外加剛剛在副本里做了5小時的苦力，雖說現實才過去了1分鐘，但依舊有點肌無力。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但飢腸轆轆的林伊翻遍家裡都沒能找到半點糧食，這儲米箱更是比他的臉還乾淨，上面只剩下一點發霉的大米和幾隻準備逃跑的米象。
順帶提一嘴，日本關東地區屬於亞熱帶季風氣候，且受海洋性調節，全年溫和濕潤，食物非常容易變質發霉。
所以一般稻米剛買來幾天就得全部吃完，不然要長綠毛了。
這麼看的話，目前留給林伊的只有一個選擇了——餓著！
啊不是，下館子。
既然要下館子，不如等下剛好就去會面一下高羽吧。
剛好火速趕上，不然這貨反悔咋整？
把社團總部燒了？
我看刑！
由於林伊那件經典款大衣在昨天沾了太多血，已經被他徹底放棄了，只能換其他衣服穿，而那個叫北川的社團人員的外套，他也帶在身上。
等會還是還給人家吧。
根據高羽名片上面的地址，林伊還用不算流利的日語瘋狂折磨路上的行人，可算得出了社團總部的位置。
林伊來到公共電話亭，對著上面的電話就是一通撥打。
「——————」
全是忙音。
再打一次。
「餵？」
「你是高羽龍介？」
「有事請說。」
「我是林伊，你還記得我吧。」
「哦……林伊啊，這才過了一天就來找我？」
「作為六合會的會長，還能不信守承諾嗎？」
或許是林伊提到了「會長」這個詞，電話那頭傳來了「裹裹裹」的笑聲，還伴隨著咳嗽聲。
「哈哈，那你過來吧。」
「你在哪裡？」
「東京大學醫院。」
「這是哪？」
「你報個位置，我讓北川開車去接你。」
「哦哦。」
林伊抬頭360°旋轉，發現不遠處正好有一家居酒屋還在營業。
「這個……牧野酒舍。」
「黑色轎車，大概半個小時到。」
「好。」
掛斷電話，林伊將目光轉向了那家「牧野酒舍」。
日本的居酒屋，林伊只在動漫影視裡面看過。
大概就是一些中年上班族下班之後來這邊吃點喝點的場所，主要是賣一些小吃和啤酒。
工業啤酒好啊，有酒味還喝不醉。
林伊正想著進去消費一波，才想到自己雖然「系統」上面有錢，但是能不能提現是一回事。
他看四下無人，連忙蹲在路邊，打開系統查看。
【姓名：林伊】
【資產∶1204900円】
【天賦：1任務管理器（B）……】
【今日可接受任務次數∶（∞/∞）】
資產後面有一個小紅點，點擊一下。
【提出方式：現金、銀行卡……】
自己現在還是黑戶呢，哪來銀行卡，只能提現金了。
就少點吧，20w差不多就行了。
話說現金的話錢要咋出來……憑空出現？
「滴！」
【提現成功！】
林伊回過神，口袋裡竟然真的多了20張萬元大鈔。
真是憑空出現啊？
好傢夥，看來這個系統並非未來科技。
依舊超自然現象。
壞了，別等下自己CD市異能小說主角了……
林伊揣著錢，拉開酒舍的門，迎面而來一股熱氣和酒精的香氣。
烹飪的味道。
裡面人還不少，但好像還有一會才飯點，所以這裡面的人大多都在占位置，等待下班的朋友來吃飯。
林伊一眼掃過去，好尼瑪，靠牆的位置全被人占完了。
「先生，這裡還有位置哦。」
臥槽，什麼聲音竟如此甜美？
林伊低頭，那是一個穿著圍裙、個子矮小的服務生。
少女看樣子也就讀國中吧，經典的小孩子身材，曼妙但不豐滿，留著超過半腰的長髮，說話輕聲輕語的。
「呃……先生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少女發現林伊這個「紳士」一直盯著自己看，面色泛紅，表情有點為難，往後退了幾步。
「啊啊啊，抱歉抱歉，那個位置還有嗎？」
最後在服務生小妹妹的引導下，林伊成功坐上了位置，只不過……
呃，極品社恐位！
什麼是社恐位？去過網吧的都知道，第一排第一桌靠近大門的地方雖然很方便，拿泡麵辣條都是順手的事，但只要有人來上網，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人多了就容易變成千夫所指。
而居酒屋這個同理，就是吧檯前的位置。
「這個位置……」
「怎麼了，先生是還有朋友要來嗎？」
「呃，沒有……就這裡吧。」
「好的，這裡是菜單。」
林伊一坐上位置，頓時感覺萬眾矚目，在別人眼裡這應該是初高中生專屬搖擺位吧。
林伊隨便點了幾個，就開始等上菜了。
環顧店裡，林伊不禁感嘆確實有煙火味。
桌子擺的確實很多，只可惜基本上都有人占位置了，自己也不能和別人拼桌吧。
吧檯側方還放著一個小書架，上面有許多少年jump剛出版的漫畫和小說。
林伊一眼望去只認出了《龍珠》和《怪醫黑傑克》。
壞了，暴露年齡了。
不過看到《怪醫黑傑克》，林伊似乎想到了什麼。
現在是1989年的秋天，而該漫畫作者手塚治虫老師在今年年初去世，享年60歲，這應該是之前出版的。
手塚治虫據說推動了日本戰後和R國的建交，以及第一部動畫片《鐵臂阿童木》引入，不知道真假的。
日本是一個極其矛盾的國家，兩極分化也非常嚴重，具體在哪，林伊也不好說。
但大部分時候，他的態度是敵意。
算了別想了，安靜等菜吧。
話說生魚片一定要沾芥末嗎……
「林……林先生？」
嗯？這聲音有點熟悉？
是誰？
林伊抬頭一看。
我靠！
我靠我靠我靠！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瞳子？！
「遠山小姐？你……」
林伊沒有看錯，此刻出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正是昨天萍水相逢、匆匆一面、點頭之交的遠山瞳子。
東京也太小了吧。
而且，這是個居酒屋，所以她昨天說的「陪客人喝酒」是？
不過，天助我也……
聽到林伊的回應，瞳子也露出笑容，那是女生在熟人之間才會露出的，放下戒備的笑容。
她真好看。
「沒想到還能在這裡見到您，真的很高興。」
「我也是……」林伊強行壓下嘴角，向女孩身後的廚房望去，尋找著什麼，「這裡就是你母親的店嗎？」
「嗯，我在這裡幫忙。」
瞳子將擦好的碗筷放回櫥櫃之後，轉頭回來繼續說。
「這……這看起來還不錯。」林伊有點詫異。
「雖然還缺一個人手，但應付日常客流還是沒問題噠。」
「那你昨天說的……呃，陪客人喝酒是？」林伊直入主題。
「哦，這個是……」瞳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臉通紅，不知是悶熱還是其他原因，
「我讀媽媽來信的時候，看錯了……把給客人端酒理解成了『陪客人喝酒』了，啊哈哈。」
——「所以我不會強迫和客人喝酒哦，請林先生放心……」
瞳子難為情地搓著手掌，等待林伊的反應。
這……真美好啊（骷髏草地抱花）
太好了，看到美麗的少女要遭人渣的毒手卻沒能拯救，這才是世界上最悲慘的事情啊。
看到瞳子醬這麼安穩地生活，真是太好了。
林伊不自覺嘴角上揚。
「那個……現在是工作時間，要是偷懶的話，媽媽會生氣的。」
瞳子吐了吐舌頭，微笑著說。
「好的，你去忙。」
「嗯。」
嗯~和美少女說幾句話感覺這輩子都值了！
不對，自己應該是Σ男人才對，這一切都是為了正義啊。
冷靜冷靜，自己可不會陷入女人的陷阱。
畢竟剛剛另一個服務生妹妹也不錯……）=
啊等下這個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