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五代目火影是團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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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影會議室的布局很講究。

  朝南的整面落地窗把木葉早晨的陽光全引進來,斜斜地鋪在紅木長桌上,照得攤開的捲軸和文件泛著暖黃的光。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墨香和三代目菸斗里未散的菸草味,本該是個朝氣蓬勃的早晨。

  會議室里一直很安靜。

  水門批文件的筆尖在紙面上遊走,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猿飛日斬靠在椅背上,菸斗里的火星明明滅滅,偶爾磕一下桌沿,發出極輕的脆響。

  卡卡西靠水門右邊站著,像一尊死魚眼雕像。

  直到自來也那一嗓子炸開——

  聲音像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湖面。

  「喊什麼!」

  猿飛日斬坐在對面,手裡轉著菸斗,雙眼瞪過來,臉上溫怒之色顯而易見。

  旁邊站著的卡卡西倒是沒什麼反應,死魚眼半垂著,手裡捧著份馬上要交給水門文件,像是什麼都沒聽見,只是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抖。

  「哈哈哈……沒事沒事,老頭子,我跟水門聊點私事。」

  自來也撓著後腦勺,沖猿飛日斬露出一個尷尬到極點的笑,又朝卡卡西擺擺手。

  「你小子也當沒聽見啊。」

  等那兩人的視線移開,自來也立刻縮回脖子,整個人幾乎趴到水門肩膀上,聲音壓得又急又低,熱氣都噴到水門耳朵里了。

  「火影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別的世界的?!」

  水門沒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著杯沿的遮擋,極輕地點了下頭。

  自來也瞳孔驟縮,張著嘴,半天沒合上,不過他很快轉變了情緒。

  「你小子,可以啊。」

  自來也衝著水門擠眉弄眼,肩膀一撞一撞的。

  「怎麼說動的?那小子感覺可不像是好說話的主。」

  水門溫和地笑了笑,手裡的筆在文件上勾了個圈,嘴上沒停。

  「我就提了嘴木葉最近有些危機,問之前那位大蛇丸前輩能不能來幫忙。結果鳴人聽到了,就說可以安排一位火影過來。」

  「安排一位火影啊……」

  自來也眼睛發亮,整個人又往水門那邊貼了貼,幾乎要坐到水門腿上。

  「誰?男的女的?強不強?」

  「鳴人只說是五代目。」

  水門拿起筆,低頭繼續寫寫畫畫,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些雜事。

  「別的什麼都沒說。」

  「五代目?」自來也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地思考起來,「也就是說,是你退休之後的事情咯。那會是誰……卡卡西?阿斯瑪?還是誰?」

  水門苦笑了一下,筆尖在紙上頓了頓。

  「好像應該是……這個世界裡,我們的敵人。」

  自來也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瞳孔驟縮。

  「不會五代目是團藏吧?!」

  這一嗓子他完全忘了壓低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炸得格外清脆。

  旁邊,猿飛日斬的菸斗「啪」地磕在桌沿上,他緩緩抬起雙眼,目光像兩把鈍刀子,慢悠悠地颳了過來。

  「什麼五代目團藏?」

  猿飛日斬站起身,背著手,一步一步踱到兩人跟前,慢條斯理地問。

  「自來也,你在說什麼?」

  靠牆站著的卡卡西雖然還保持著那尊雕像似的姿勢,死魚眼半垂著,手裡的文件舉得老高。

  可那兩隻耳朵,分明已經豎了起來,連翻頁的動作都停了,全心全意地打算偷聽。

  砰!

  門是突然被撞開的。

  不是平和的推開門,而是外面的人用拐杖柄狠狠頂了一下,門板砸在牆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清晨的陽光被三道人影齊刷刷切斷,會議室里的空氣驟然降了幾度。

  最先進來的是團藏。

  他那隻獨眼在門縫敞開的瞬間就擠了進來,像條從陰溝里爬出來的毒蛇,濕冷黏膩地舔過屋內每一個人的臉。

  他右臂纏著厚厚的繃帶,吊在胸前,顯然是上次夜襲留下的傷,左手卻死死攥著一份牛皮紙文件。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跟在他身後,兩人面色沉得像鐵,腳步很重,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才不得不來。

  整個會議室突然變得出奇的安靜。

  水門手裡的筆懸在紙面上方,一滴墨洇開成個刺眼的黑點。

  猿飛日斬的菸斗停在半空,從菸斗上方飄散的煙霧也被突然推門帶來的風給吹散。

  卡卡西靠牆站著,手裡的文件無聲地合上了,死魚眼半垂著,目光卻悄然釘在門口。

  「哦?」

  團藏站在門口,獨眼緩緩眯起,目光掃過水門,掃過猿飛日斬,最後落在自來也那張還沒來得及收斂笑容的臉上。

  他嘴角扯出一個刻薄的弧度,聲音嘶啞。

  「老夫不過是進來的晚了些……你們這些小輩,就敢提我的名字取樂?」

  「切。」

  自來也翻了個白眼,那聲嗤笑直接從鼻子裡噴出來。

  他本來還探著身子跟水門咬耳朵,這會兒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兩條腿重新大大咧咧地翹上桌沿,手裡的小說往臉上一蓋,裝作看不見團藏似的。

  猿飛日斬把菸斗往桌上一磕,站起身來。

  他往前走了兩步,恰好擋在水門和自來也身前,黑褐色袍子的下擺在晨光里紋絲不動。

  他沉著臉,盯著團藏,聲音深沉。

  「團藏,大早上把我們喊到會議室,有什麼事?」

  「最近岩隱村和雲隱村對木葉都心懷鬼胎,」猿飛日斬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忍雄的餘威,「你要是有什么正經情報,就拿出來。要是沒有……」

  「外面對木葉心懷鬼胎?」

  團藏打斷了他。他拖著那條傷腿,一步一步踱進會議室,拐杖敲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悶響。

  他走到長桌盡頭,獨眼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忽然露出一個極其刻薄的笑。

  「哼……那我一直都是知道的。」

  會議室里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團藏緩緩抬起那隻沒受傷的左手,將文件「啪」地一聲拍在桌面上,力道大得震得茶杯蓋跳了一下,茶水濺出幾滴。

  他的獨眼像釘子一樣,直直地釘在自來也臉上,聲音陡然轉冷。

  「可是,我們木葉里……怎麼好像也有叛徒呢?」

  自來也蓋在臉上的小說滑下來半截,露出一隻眼睛,懶洋洋地回瞪過去。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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