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水門一家今早的飯。
天光大亮。
細碎得像金子一樣的陽光從東邊潑下來，灑進木葉的大街小巷，順著窗戶縫爬進人們的屋子裡。
街道上早就熱鬧開了，隔著幾條街都能聽見忍者學校那邊傳來小鬼們「呼哈呼哈」的打拳聲，學校門口賣糰子、賣各種小食的小販扯著嗓子吆喝，蒸籠掀開時白霧一股股往上冒。
清晨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在臉上，涼絲絲的，舒服得很。
林茲在床上翻了個身，一骨碌爬起來，頭髮翹得像鳥窩。
他坐在床沿發了兩秒呆，抬手胡亂揉了揉臉，才打著哈欠站起來，伸手「嘩啦」一聲推開面前的窗戶。
新鮮空氣猛地湧進來，帶著點木葉重建時特有的木頭味和遠處早餐攤的醬油香。
林茲深吸一口氣，肺里像被洗了一遍，腦子總算清醒了點。
還沒等他關上窗，外面就傳來玖辛奈的聲音。
「鳴人，起來了嗎？」
那聲音從走廊那頭飄過來，輕輕的，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但聽著精神還不錯。
緊接著是腳步聲，不緊不慢，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林茲手忙腳亂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袍子往身上套，一邊套一邊喊：「起來了起來了！」
他三兩下整理好衣襟，推門走出去。
抬眼就看到玖辛奈已經坐在餐桌旁了，手裡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味噌湯。
早餐的香氣直往他鼻子裡鑽。
玖辛奈抬頭看他，紅髮披在肩上，臉色雖然還有點蒼白，但眼睛亮亮的。
她笑了笑，把湯碗往對面推了推。
「快來，飯都要涼了。」
林茲走到餐桌旁邊，屁股剛沾凳子，筷子還沒碰到碗沿，手背就挨了一下。
玖辛奈的筷子尖輕輕點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明確。
「洗臉，刷牙。」
「知道啦知道啦……」林茲縮回手，嘟囔著站起來，「真是的，吃個飯都不讓安生。」
玖辛奈坐在桌邊，胳膊肘撐著桌面，手掌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他。
「快去，髒兮兮的，像什麼樣子。」
林茲晃進洗漱間，檯面上擺著一套嶄新的牙具，藍白配色，旁邊還疊著一條橙黃色的新毛巾，軟乎乎的。
「哇哦……」他拿起毛巾搓了搓，質感很好。
「都是水門今早出去買的。」玖辛奈的聲音從餐廳飄過來，「這個顏色很適合你，我特意安排他挑的，快點洗漱哦。」
林茲三兩下刷完牙，抹了把臉，重新坐回玖辛奈旁邊。
林茲身前的桌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味噌湯，一碟甜口的玉子燒，還有幾樣醃菜。
而且唯獨他面前多放了兩個胖嘟嘟的肉包子，皮兒薄得能透出裡面的油星子，像是專門怕他吃不飽似的。
「慢點吃。」玖辛奈撐著下巴看他，「鳴人，今天你有事要忙嗎？要是沒什麼安排，我想帶你去琵琶湖大人那邊一趟……」
林茲往嘴裡塞了半塊玉子燒，含混不清地擺擺手：「有事哦。昨晚跟水門說好了，要去聯繫一位火影來幫現在的木葉。」
「欸？火影？」玖辛奈眨眨眼，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嗯嗯。」林茲端起味噌湯喝了一口，「就跟蛇大叔差不多，從別的地方來的，很厲害。」
他說話時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包子餡兒的汁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咸鮮口，肉香混著蔥香，燙嘴但好吃。
「這樣啊……」
玖辛奈垂下眼，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本來打算今天帶林茲去看看琵琶湖大人，順便一起見見孩子，可那點失落剛爬上眉梢，就被她硬生生摁了回去。
「不過既然你有正事要忙，那就沒辦法啦。」
她伸出手，掌心輕輕落在林茲頭頂，揉了揉那撮翹起來的金髮。
「下次再去好了。」
「沒辦法嘛，水門拜託的，我肯定得當回事辦。」
林茲把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油星，沖玖辛奈咧嘴一笑。
「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去。」
「嗯，說好了。」
玖辛奈收回手，指尖在桌布上捻了捻，她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
「路上注意安全，別毛毛躁躁的。」
「知道啦！下次再來！」
林茲拍了拍袍子下擺，確認衣襟沒歪，又順手從桌角抄起那顆沒吃完的醃梅干塞進嘴裡，這才邁步往門口走。
「我出門啦——」
可腳剛跨過門檻，他忽然停住，猛地轉過身。
他兩步跨回來，張開手臂，一把抱住了玖辛奈。
這個擁抱很短，大概也就兩秒鐘。
林茲的下巴在她肩窩裡磕了一下，聲音悶悶的：「說好了哦，下次我再和一起去，那我走啦。」
說完他鬆開手，轉身跑了出去，金色碎發在晨光里一跳一跳的。
玖辛奈僵在椅子上，手裡還捏著筷子，半晌沒回過神。
等她反應過來，門口只剩下一陣卷進來的晨風，和林茲跑遠時帶起的灰塵。
「真是的……」
她低頭看著桌上那個被吃空的包子碟，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抹了抹眼角。
「也不知道這孩子隨了誰，風風火火的……」
直到被沒關上的門外的風狠狠吹了兩下，玖辛奈才反應過來。
「這臭小子，門也不知道關一下。」
她笑著罵了一句，走到門口，伸手把門帶上。
木門發出一聲悶響，把晨光和街道上的喧鬧都關在了外頭。
.....
砰！
.....
火影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拉開。
波風水門坐在長桌正中央的位置，手裡攥著一沓文件，正低頭整理。
他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嘴角翹著，一邊把文件分門別類地碼好，一邊扭頭跟左邊的人說話。
「自來也老師。」
水門側過身，往自來也那邊靠了靠，聲音壓得極低。
「上次你說的大蛇丸前輩……我家那小子昨晚回來了，幫你問過了。」
自來也本來正癱在椅子上翻他那本破小說，聞言整個人像被針扎了一樣彈起來，上半身直接貼到水門旁邊，兩眼放光。
「哦？那個大蛇丸怎麼樣？還活的好好的吧？」
水門被他這反應逗得嘴角翹了翹，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收著點聲。
「鳴人說，大蛇丸前輩靈魂受了點傷，得修養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
「是嗎……」自來也長出一口氣，整個人重新跌回椅子裡，抬手抹了把額頭，像是剛放下千斤重擔，「我就知道，那傢伙命硬得很，肯定沒事。」
他頓了頓，又猛地探過頭來，眉毛擰成疙瘩：「所以說……他這次來不了了？」
「嗯。」
水門點了點頭，目光掃了眼會議室門口，確認沒人進來，才湊到自來也耳邊，聲音壓得幾乎只剩氣音。
「但鳴人又跟我說……他會請一位火影來幫我們。」
「火影？！」
自來也嗓門一炸，整個人從椅子上蹦起來半尺高。
這聲驚呼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像道驚雷，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細碎得像金子一樣的陽光從東邊潑下來，灑進木葉的大街小巷，順著窗戶縫爬進人們的屋子裡。
街道上早就熱鬧開了，隔著幾條街都能聽見忍者學校那邊傳來小鬼們「呼哈呼哈」的打拳聲，學校門口賣糰子、賣各種小食的小販扯著嗓子吆喝，蒸籠掀開時白霧一股股往上冒。
清晨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在臉上，涼絲絲的，舒服得很。
林茲在床上翻了個身，一骨碌爬起來，頭髮翹得像鳥窩。
他坐在床沿發了兩秒呆，抬手胡亂揉了揉臉，才打著哈欠站起來，伸手「嘩啦」一聲推開面前的窗戶。
新鮮空氣猛地湧進來，帶著點木葉重建時特有的木頭味和遠處早餐攤的醬油香。
林茲深吸一口氣，肺里像被洗了一遍，腦子總算清醒了點。
還沒等他關上窗，外面就傳來玖辛奈的聲音。
「鳴人，起來了嗎？」
那聲音從走廊那頭飄過來，輕輕的，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但聽著精神還不錯。
緊接著是腳步聲，不緊不慢，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輕響。
林茲手忙腳亂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袍子往身上套，一邊套一邊喊：「起來了起來了！」
他三兩下整理好衣襟，推門走出去。
抬眼就看到玖辛奈已經坐在餐桌旁了，手裡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味噌湯。
早餐的香氣直往他鼻子裡鑽。
玖辛奈抬頭看他，紅髮披在肩上，臉色雖然還有點蒼白，但眼睛亮亮的。
她笑了笑，把湯碗往對面推了推。
「快來，飯都要涼了。」
林茲走到餐桌旁邊，屁股剛沾凳子，筷子還沒碰到碗沿，手背就挨了一下。
玖辛奈的筷子尖輕輕點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明確。
「洗臉，刷牙。」
「知道啦知道啦……」林茲縮回手，嘟囔著站起來，「真是的，吃個飯都不讓安生。」
玖辛奈坐在桌邊，胳膊肘撐著桌面，手掌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他。
「快去，髒兮兮的，像什麼樣子。」
林茲晃進洗漱間，檯面上擺著一套嶄新的牙具，藍白配色，旁邊還疊著一條橙黃色的新毛巾，軟乎乎的。
「哇哦……」他拿起毛巾搓了搓，質感很好。
「都是水門今早出去買的。」玖辛奈的聲音從餐廳飄過來，「這個顏色很適合你，我特意安排他挑的，快點洗漱哦。」
林茲三兩下刷完牙，抹了把臉，重新坐回玖辛奈旁邊。
林茲身前的桌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味噌湯，一碟甜口的玉子燒，還有幾樣醃菜。
而且唯獨他面前多放了兩個胖嘟嘟的肉包子，皮兒薄得能透出裡面的油星子，像是專門怕他吃不飽似的。
「慢點吃。」玖辛奈撐著下巴看他，「鳴人，今天你有事要忙嗎？要是沒什麼安排，我想帶你去琵琶湖大人那邊一趟……」
林茲往嘴裡塞了半塊玉子燒，含混不清地擺擺手：「有事哦。昨晚跟水門說好了，要去聯繫一位火影來幫現在的木葉。」
「欸？火影？」玖辛奈眨眨眼，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嗯嗯。」林茲端起味噌湯喝了一口，「就跟蛇大叔差不多，從別的地方來的，很厲害。」
他說話時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包子餡兒的汁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咸鮮口，肉香混著蔥香，燙嘴但好吃。
「這樣啊……」
玖辛奈垂下眼，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本來打算今天帶林茲去看看琵琶湖大人，順便一起見見孩子，可那點失落剛爬上眉梢，就被她硬生生摁了回去。
「不過既然你有正事要忙，那就沒辦法啦。」
她伸出手，掌心輕輕落在林茲頭頂，揉了揉那撮翹起來的金髮。
「下次再去好了。」
「沒辦法嘛，水門拜託的，我肯定得當回事辦。」
林茲把最後一口包子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油星，沖玖辛奈咧嘴一笑。
「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去。」
「嗯，說好了。」
玖辛奈收回手，指尖在桌布上捻了捻，她抬起頭，眼眶微微發紅。
「路上注意安全，別毛毛躁躁的。」
「知道啦！下次再來！」
林茲拍了拍袍子下擺，確認衣襟沒歪，又順手從桌角抄起那顆沒吃完的醃梅干塞進嘴裡，這才邁步往門口走。
「我出門啦——」
可腳剛跨過門檻，他忽然停住，猛地轉過身。
他兩步跨回來，張開手臂，一把抱住了玖辛奈。
這個擁抱很短，大概也就兩秒鐘。
林茲的下巴在她肩窩裡磕了一下，聲音悶悶的：「說好了哦，下次我再和一起去，那我走啦。」
說完他鬆開手，轉身跑了出去，金色碎發在晨光里一跳一跳的。
玖辛奈僵在椅子上，手裡還捏著筷子，半晌沒回過神。
等她反應過來，門口只剩下一陣卷進來的晨風，和林茲跑遠時帶起的灰塵。
「真是的……」
她低頭看著桌上那個被吃空的包子碟，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抹了抹眼角。
「也不知道這孩子隨了誰，風風火火的……」
直到被沒關上的門外的風狠狠吹了兩下，玖辛奈才反應過來。
「這臭小子，門也不知道關一下。」
她笑著罵了一句，走到門口，伸手把門帶上。
木門發出一聲悶響，把晨光和街道上的喧鬧都關在了外頭。
.....
砰！
.....
火影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拉開。
波風水門坐在長桌正中央的位置，手裡攥著一沓文件，正低頭整理。
他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嘴角翹著，一邊把文件分門別類地碼好，一邊扭頭跟左邊的人說話。
「自來也老師。」
水門側過身，往自來也那邊靠了靠，聲音壓得極低。
「上次你說的大蛇丸前輩……我家那小子昨晚回來了，幫你問過了。」
自來也本來正癱在椅子上翻他那本破小說，聞言整個人像被針扎了一樣彈起來，上半身直接貼到水門旁邊，兩眼放光。
「哦？那個大蛇丸怎麼樣？還活的好好的吧？」
水門被他這反應逗得嘴角翹了翹，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收著點聲。
「鳴人說，大蛇丸前輩靈魂受了點傷，得修養一段時間才能緩過來。」
「是嗎……」自來也長出一口氣，整個人重新跌回椅子裡，抬手抹了把額頭，像是剛放下千斤重擔，「我就知道，那傢伙命硬得很，肯定沒事。」
他頓了頓，又猛地探過頭來，眉毛擰成疙瘩：「所以說……他這次來不了了？」
「嗯。」
水門點了點頭，目光掃了眼會議室門口，確認沒人進來，才湊到自來也耳邊，聲音壓得幾乎只剩氣音。
「但鳴人又跟我說……他會請一位火影來幫我們。」
「火影？！」
自來也嗓門一炸，整個人從椅子上蹦起來半尺高。
這聲驚呼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像道驚雷，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