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找到你了，綱手姬。
高個子女忍忽然咧嘴一笑，後槽牙猛地咬下！卡卡西寫輪眼轉動，手才抬到一半。
咔！
一條白蛇從她腳邊地板縫裡暴起，像道白色閃電，直接卸掉她下巴。
毒液混著血從她嘴角流出來，人沒死成，但整張臉扭曲得像個破布娃娃，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林茲走過去，蹲下來，兩根手指伸進她嘴裡一摳，捏出一枚黑色小丸，隨手扔到卡卡西腳邊。
「如果最近水門要把你調去暗部，你記得不要答應去任職。」
他面無表情，聲音輕飄飄的。
「我記得你是水門班的吧，他就是這麼教你的？」
旁邊那個稍微矮一點的女忍看到同伴被卸了下巴，像條死魚一樣被吊著，心理防線直接崩了，不等問就開始尖叫。
「我招！我招！我們是打算對綱手動手，不要讓大蛇丸靠近我，我什麼都招！」
「不需要你招了，你們想做什麼我早就從信上知道了。」
林茲在旁邊冷冷看著，蛇瞳一眨不眨，那股陰森的壓迫感讓矮個子女忍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卡卡西被嘲諷後，只是默默單膝跪地，撿起那枚毒囊，死魚眼認真地看著林茲。
「……謝謝。我記住了。」
林茲懶得回頭看他，對著自來也說道。
「自來也，把密信丟給他們，間諜也讓他們帶回去，我們該出發了。」
自來也沖卡卡西聳聳肩，笑著追上去：「喂！等等我啊，大蛇丸！」
凱望著林茲的背影，喃喃自語：「……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卡卡西捏著那枚毒囊，低頭看著上面被蛇牙咬穿的細小孔洞，沉默了很久。
【叮！檢測到世界核心配角卡卡西、世界重要配角邁特凱產生劇烈情緒波動。】
【扮演大蛇丸（靈蛇仙人）進度增加15%，當前契合度：33%。】
林茲腳步微頓，腦子裡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吵得他腦仁疼。
走了一會兒，自來也湊上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喂，我說你剛才是不是對那倆小子太嚴厲了？說到底，卡卡西今年才十四歲呢，還是個孩子。」
林茲拍開他的手，面無表情。
「嚴厲麼？我倒覺得是你太散漫了，自來也。十四歲上戰場，生死就是一瞬間，慢半拍就是屍體。」
「哇。」自來也誇張地往後一跳，瞪大眼睛，「你這人怎麼回事？說話這腔調，怎麼跟我們世界那個死人臉大蛇丸越來越像了！」
林茲懶得理他，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傍晚時分，兩人在一條小溪邊歇腳。
自來也脫了鞋襪，光著腳丫子站在水裡，手裡攥著根削尖的木棍，戳了半天才叉上來兩條瘦不拉幾的鯽魚。
林茲盤腿坐在石頭上，袖子裡竄出兩條白蛇，「嗖」地鑽進水裡，片刻後叼著三條肥碩的草魚甩上岸。
「靠，作弊啊！」自來也憤憤不平。
「這叫效率，自來也。」
林茲慢慢的把火升起來，用樹枝串起魚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炭火里，滋滋作響。
兩人狼吞虎咽地吃完，繼續趕路，夜色里，只有腳步聲和蟲鳴作伴。
就這麼悶頭走了一段時間，第二天傍晚，地平線上終於浮現出一片花花綠綠的燈火。
短冊街到了。
這地方說是街，其實更像一片法外之地。
賭坊的霓虹燈籠掛得密密麻麻，黑市販子蹲在巷口兜售來路不明的忍具，地下錢莊的打手靠在牆邊，目光像毒蛇一樣掃視每一個路人。
林茲和自來也一腳踏進街道，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路邊賣章魚燒的大叔手一抖，醬灑了一桌子，擦玻璃的夥計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兩個正在交接貨的黑市商人齊刷刷扭頭，眼珠子瞪得溜圓。
「那是……大蛇丸？」
「我靠，S級叛忍的通緝令還貼在街口呢，他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
「旁邊那個白頭髮的……怎麼看著像三忍之一的自來也？難道自來也也叛變了？」
「噓！小聲點！這兩位湊到一塊兒，除了找那位綱手姬還能幹什麼？」
眾人齊刷刷低下頭，該幹嘛幹嘛，只是餘光都死死黏在這兩人身上。
自來也倒是自在，背著手東張西望，還衝路邊一個發傳單的小姑娘拋了個媚眼。
「大蛇丸，咱們去哪兒找綱手？」
林茲揉了揉太陽穴，金色豎瞳在燈紅酒綠里掃了一圈。
「密信上不是說了麼？你們這兒的綱手在這破地方賭得昏天黑地，連把把都輸。一家一家賭坊搜過去，總能找到。」
「哦對對對，」自來也一拍腦門，隨即挺起胸膛，「咳，我剛才那是在考驗你的基本情報能力，懂不懂？」
林茲翻了個白眼，懶得拆穿他。
兩人穿過喧囂的街道，還沒進幾家賭場，就聽見前方最大那棟店子裡，炸開一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狂笑。
「哈哈哈哈！又輸了！靜音！再拿錢來！老娘就不信這個邪！」
那聲音洪亮、張狂，還透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
林茲和自來也同時停下腳步，對視一眼。
「找到了。」
自來也滿臉黑線。
「……綱手她果然還是老樣子。」
兩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推開大門，徑直走了進去。
房間裡煙霧繚繞，骰子碰撞聲、醉漢的嚎叫和籌碼的嘩啦聲混成一鍋粥。
綱手一腳踩在長凳上，整個人身體前傾，面前原本堆成小山的籌碼已經見底，只剩孤零零三枚被她死死攥在手心裡。
「開！大！開大啊！」
莊家揭開骰盅，三個一點朝上。
「……又輸了。」
綱手愣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抓起酒壺仰頭猛灌，酒液順著下巴淌到衣襟上。
靜音抱著豚豚縮在旁邊，剛想去勸一下。
突然只聽到吱呀的一聲，賭坊的大門被推開。
「喲~」
自來也那標誌性的嗓門蓋過了滿屋子的嘈雜，他背著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沖綱手方向使勁揮手。
「好久不見啊，綱手！」
滿屋子人齊刷刷轉頭，看清來人後又鬆了口氣，只是個色眯眯的白髮大叔而已，不打擾他們就行。
綱手眯著醉眼辨認了兩秒，隨即一把將酒壺砸在桌上，哈哈大笑。
「我當是誰！自來也！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專程來看我的？錢還有嗎？先借我一點！」
「專程來找你的。」自來也走到桌前，看著她面前空蕩蕩的桌面，嘴角直抽，「你這也輸得太慘了吧？」
「少廢話！」
綱手一把攬過自來也的肩膀，酒氣混著香味噴了他一臉。
「來得正好！陪我玩兩把！最近手氣背得很，你來給我沖沖喜！」
自來也苦笑著擺手，「我可沒時間陪你輸，最近木葉那邊忙的很呢。」
「切，沒勁！」
綱手嫌棄地推開他。
「你不也早就離開木葉了，還想這麼多幹嘛？」
她抓起那三枚最後的籌碼，正要往桌上拍，自來也忽然按住她的手，聲音沉了下來。
「綱手，木葉出了大事，我想讓你跟我們回去。」
「不去不去！」
綱手甩開他的手，醉眼朦朧里透著煩躁。
「自來也，我警告你，少來這套。」
「這次真的不一樣……」
「我說了不——」
綱手的話戛然而止。
她像是突然感應到了什麼，渾身汗毛倒豎，醉意瞬間醒了大半，她緩緩抬起頭，越過自來也的肩膀，看向門口。
賭坊里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瞬間降了好幾度。
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屋子，突然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靜音抱著豚豚，牙齒都在打顫。
「綱、綱手大人……那、那是……」
綱手盯著門口，聲音發澀。
「自來也……你身後那是？」
咔！
一條白蛇從她腳邊地板縫裡暴起，像道白色閃電，直接卸掉她下巴。
毒液混著血從她嘴角流出來，人沒死成，但整張臉扭曲得像個破布娃娃，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林茲走過去，蹲下來，兩根手指伸進她嘴裡一摳，捏出一枚黑色小丸，隨手扔到卡卡西腳邊。
「如果最近水門要把你調去暗部，你記得不要答應去任職。」
他面無表情，聲音輕飄飄的。
「我記得你是水門班的吧，他就是這麼教你的？」
旁邊那個稍微矮一點的女忍看到同伴被卸了下巴，像條死魚一樣被吊著，心理防線直接崩了，不等問就開始尖叫。
「我招！我招！我們是打算對綱手動手，不要讓大蛇丸靠近我，我什麼都招！」
「不需要你招了，你們想做什麼我早就從信上知道了。」
林茲在旁邊冷冷看著，蛇瞳一眨不眨，那股陰森的壓迫感讓矮個子女忍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卡卡西被嘲諷後，只是默默單膝跪地，撿起那枚毒囊，死魚眼認真地看著林茲。
「……謝謝。我記住了。」
林茲懶得回頭看他，對著自來也說道。
「自來也，把密信丟給他們，間諜也讓他們帶回去，我們該出發了。」
自來也沖卡卡西聳聳肩，笑著追上去：「喂！等等我啊，大蛇丸！」
凱望著林茲的背影，喃喃自語：「……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卡卡西捏著那枚毒囊，低頭看著上面被蛇牙咬穿的細小孔洞，沉默了很久。
【叮！檢測到世界核心配角卡卡西、世界重要配角邁特凱產生劇烈情緒波動。】
【扮演大蛇丸（靈蛇仙人）進度增加15%，當前契合度：33%。】
林茲腳步微頓，腦子裡那個懶洋洋的聲音吵得他腦仁疼。
走了一會兒，自來也湊上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喂，我說你剛才是不是對那倆小子太嚴厲了？說到底，卡卡西今年才十四歲呢，還是個孩子。」
林茲拍開他的手，面無表情。
「嚴厲麼？我倒覺得是你太散漫了，自來也。十四歲上戰場，生死就是一瞬間，慢半拍就是屍體。」
「哇。」自來也誇張地往後一跳，瞪大眼睛，「你這人怎麼回事？說話這腔調，怎麼跟我們世界那個死人臉大蛇丸越來越像了！」
林茲懶得理他，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傍晚時分，兩人在一條小溪邊歇腳。
自來也脫了鞋襪，光著腳丫子站在水裡，手裡攥著根削尖的木棍，戳了半天才叉上來兩條瘦不拉幾的鯽魚。
林茲盤腿坐在石頭上，袖子裡竄出兩條白蛇，「嗖」地鑽進水裡，片刻後叼著三條肥碩的草魚甩上岸。
「靠，作弊啊！」自來也憤憤不平。
「這叫效率，自來也。」
林茲慢慢的把火升起來，用樹枝串起魚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炭火里，滋滋作響。
兩人狼吞虎咽地吃完，繼續趕路，夜色里，只有腳步聲和蟲鳴作伴。
就這麼悶頭走了一段時間，第二天傍晚，地平線上終於浮現出一片花花綠綠的燈火。
短冊街到了。
這地方說是街，其實更像一片法外之地。
賭坊的霓虹燈籠掛得密密麻麻，黑市販子蹲在巷口兜售來路不明的忍具，地下錢莊的打手靠在牆邊，目光像毒蛇一樣掃視每一個路人。
林茲和自來也一腳踏進街道，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路邊賣章魚燒的大叔手一抖，醬灑了一桌子，擦玻璃的夥計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兩個正在交接貨的黑市商人齊刷刷扭頭，眼珠子瞪得溜圓。
「那是……大蛇丸？」
「我靠，S級叛忍的通緝令還貼在街口呢，他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
「旁邊那個白頭髮的……怎麼看著像三忍之一的自來也？難道自來也也叛變了？」
「噓！小聲點！這兩位湊到一塊兒，除了找那位綱手姬還能幹什麼？」
眾人齊刷刷低下頭，該幹嘛幹嘛，只是餘光都死死黏在這兩人身上。
自來也倒是自在，背著手東張西望，還衝路邊一個發傳單的小姑娘拋了個媚眼。
「大蛇丸，咱們去哪兒找綱手？」
林茲揉了揉太陽穴，金色豎瞳在燈紅酒綠里掃了一圈。
「密信上不是說了麼？你們這兒的綱手在這破地方賭得昏天黑地，連把把都輸。一家一家賭坊搜過去，總能找到。」
「哦對對對，」自來也一拍腦門，隨即挺起胸膛，「咳，我剛才那是在考驗你的基本情報能力，懂不懂？」
林茲翻了個白眼，懶得拆穿他。
兩人穿過喧囂的街道，還沒進幾家賭場，就聽見前方最大那棟店子裡，炸開一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狂笑。
「哈哈哈哈！又輸了！靜音！再拿錢來！老娘就不信這個邪！」
那聲音洪亮、張狂，還透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
林茲和自來也同時停下腳步，對視一眼。
「找到了。」
自來也滿臉黑線。
「……綱手她果然還是老樣子。」
兩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推開大門，徑直走了進去。
房間裡煙霧繚繞，骰子碰撞聲、醉漢的嚎叫和籌碼的嘩啦聲混成一鍋粥。
綱手一腳踩在長凳上，整個人身體前傾，面前原本堆成小山的籌碼已經見底，只剩孤零零三枚被她死死攥在手心裡。
「開！大！開大啊！」
莊家揭開骰盅，三個一點朝上。
「……又輸了。」
綱手愣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抓起酒壺仰頭猛灌，酒液順著下巴淌到衣襟上。
靜音抱著豚豚縮在旁邊，剛想去勸一下。
突然只聽到吱呀的一聲，賭坊的大門被推開。
「喲~」
自來也那標誌性的嗓門蓋過了滿屋子的嘈雜，他背著手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沖綱手方向使勁揮手。
「好久不見啊，綱手！」
滿屋子人齊刷刷轉頭，看清來人後又鬆了口氣，只是個色眯眯的白髮大叔而已，不打擾他們就行。
綱手眯著醉眼辨認了兩秒，隨即一把將酒壺砸在桌上，哈哈大笑。
「我當是誰！自來也！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專程來看我的？錢還有嗎？先借我一點！」
「專程來找你的。」自來也走到桌前，看著她面前空蕩蕩的桌面，嘴角直抽，「你這也輸得太慘了吧？」
「少廢話！」
綱手一把攬過自來也的肩膀，酒氣混著香味噴了他一臉。
「來得正好！陪我玩兩把！最近手氣背得很，你來給我沖沖喜！」
自來也苦笑著擺手，「我可沒時間陪你輸，最近木葉那邊忙的很呢。」
「切，沒勁！」
綱手嫌棄地推開他。
「你不也早就離開木葉了，還想這麼多幹嘛？」
她抓起那三枚最後的籌碼，正要往桌上拍，自來也忽然按住她的手，聲音沉了下來。
「綱手，木葉出了大事，我想讓你跟我們回去。」
「不去不去！」
綱手甩開他的手，醉眼朦朧里透著煩躁。
「自來也，我警告你，少來這套。」
「這次真的不一樣……」
「我說了不——」
綱手的話戛然而止。
她像是突然感應到了什麼，渾身汗毛倒豎，醉意瞬間醒了大半，她緩緩抬起頭，越過自來也的肩膀，看向門口。
賭坊里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瞬間降了好幾度。
剛才還吵吵嚷嚷的屋子，突然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靜音抱著豚豚，牙齒都在打顫。
「綱、綱手大人……那、那是……」
綱手盯著門口，聲音發澀。
「自來也……你身後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