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再見老熟人。
「大蛇丸！大蛇丸！醒醒！水門那邊來信了！」
雖然說一日之計在於晨，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也太早了。
林茲剛睜開眼，就看見自來也那張放大的臉杵在枕頭邊上，一隻手正死命推他肩膀。
「……自來也。」林茲把臉埋進枕頭，說話聲音悶悶的。
「咱倆昨晚不是分房睡的嗎？你進我屋幹嘛？不知道敲門？」
「哎呀快別計較這個了！」自來也笑得很開心，手裡還攥著張捲軸，「水門回信了！好消息！」
「什麼消息把你興奮成這樣。」林茲勉強撐起上半身，金色豎瞳半眯著，滿臉起床氣。
「能把那倆間諜送回去啊！」自來也一拍大腿，「水門說卡卡西小隊就在附近執行任務，順路過來接人。等押回木葉一審，雲隱村那些破事咱們就全知道了！」
林茲揮揮手，又倒回床上：「行，那你去接頭吧，我再睡會兒。你回來了喊我。」
「你不去？」自來也瞪大眼。
「你確定要我跟著去？」林茲指了指自己的臉，蒼白的手指戳了戳臉頰。
「看看這張臉，S級叛忍，我往交接現場一站是打算讓那兩個女間諜以為有人來劫獄？」
自來也撓撓頭，一臉無所謂，「去唄，怕啥？我就說你是遊客，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路上搭夥的。」
「……你心是真大。」林茲嘆了口氣。
「路上我不好抓著兩個女忍，咱倆一手一個，抓著直接飛過去。」
「行吧。」
自來也湊過來，壓低聲音，「再說了，我一個人不好同時拎倆女的飛檐走壁，咱倆一人夾一個，速度快。趕緊的，別磨蹭了！」
林茲盯著他看了兩秒，認命地爬起來：「行吧行吧，服了你了。」
他隨便套了身乾淨衣服，走到隔壁房間，把還在昏睡的兩個女間諜一手一個拎起來，後頸一敲，確保她們徹底暈死過去。
然後推開窗，和自來也一前一後躍上房頂，晨風颳在臉上，兩人夾著人影在瓦片間飛速跳躍。
到了交接地點，一片荒林子邊上。
兩人把女間諜往地上一甩，那兩個雲隱女忍被摔得悶哼一聲，悠悠轉醒。
睜眼一看四周，再看到自來也頭上的油字護額，兩人臉色瞬間灰敗下去，眼裡那點僥倖的光徹底滅了。
「完了……」高個子女忍咬著嘴唇，聲音發顫，「真要被抓回木葉了……」
另一個乾脆把臉埋進草地里，絕望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沒過多久，林子深處突然傳來一聲爆喝。
「自來也大人！敵人在哪裡！青春就是現在！！！」
那嗓門大得驚起半樹林的鳥，震得樹葉簌簌往下掉，緊接著一道綠色的人影像顆炮彈似的從樹叢里竄出來，濃眉大眼，西瓜皮髮型，落地先對著自來也咧嘴一笑，亮出兩排大白牙。
正是邁特凱。
凱人未到，聲音先傳來了，腳還沒沾地，眼睛已經鎖定了林茲那張慘白的臉和金色豎瞳。
「大蛇丸？！S級叛忍！！」凱瞳孔驟縮，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擺出招牌起手式，「自來也大人！我邁特凱這就來幫助您！八門遁甲！」
「第四門，開！」
查克拉轟然炸開，氣浪掀得草皮翻飛。
邁特凱像顆綠色炮彈似的直直撞向林茲，那一腳帶起的氣壓把地面都犁出一道溝，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綠光。
林茲眼皮都沒眨，只是右手往身前一豎。
伴隨著轟的一聲。
凱的飛踢狠狠撞在突然升起的土牆上，牆面瞬間裂紋密布，碎石崩飛。
林茲站在後面紋絲不動，連衣角都沒飄一下，他金色豎瞳里甚至帶著點無聊。
「就這？」
凱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變招，林茲袖口裡猛地竄出兩條巨蟒，纏住他的腰和胳膊，把他整個人掄起來，砰一聲砸在地上，四門狀態直接給砸散了，摔得凱七葷八素。
「凱！」卡卡西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一道藍白色的電光撕裂空氣，千鳥銳鳴，直取林茲後心。
林茲頭也不回，左手往地上一拍。
「通靈·羅生門。」
一扇迷你羅生門從他背後拔地而起，剛好擋住千鳥。
噼啪一聲，藍白色的電流撞在門上，碎成漫天電火花。
卡卡西整個人僵在半空，死魚眼瞪得溜圓，眼眶裡的寫輪眼還在瘋狂轉動，卻再也推進不了半寸。
林茲拍拍手，羅生門化作煙霧消散，只留下踉蹌落地的卡卡西，手上還維持著千鳥的起手式，人卻傻了。
「夠了夠了！」自來也趕緊跳過來，一巴掌拍在凱肩膀上，又一把按住卡卡西的腦袋，「自己人！自己人！別打了！」
凱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渾身綠光還沒散盡，滿臉寫著我是誰我在哪。
「自、自來也大人……這、這是……」
卡卡西低頭看看自己手上已經完全消失的千鳥，又抬頭看看林茲那張慘白的臉，死魚眼裡第一次出現了類似「見鬼」的情緒。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擠出一句，「……大蛇丸？」
還沒等到林茲點頭，旁邊的自來也就馬上摟著林茲的肩膀，笑得一臉得意。
「怎麼樣，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帥吧？」
凱：「……啊？」
卡卡西：「……哈？」
自來也三言兩語解釋了林茲的來歷。
「總之他應該不是你們認識的大蛇丸，別的暫時就別多問啦。」
凱和卡卡西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目光里寫滿了你在逗我。
但看在自來也的面子上，加上剛才確實沒再動手，兩人勉強壓下戒備，算是認了。
卡卡西死魚眼在林茲身上來回颳了好幾遍，最終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示意凱上前接手。
「行了行了，正事要緊。」自來也拍拍手，「趕緊交接，我們還要趕路去短冊街呢。」
卡卡西和凱上前，開始給兩個女忍重新捆縛、檢查，幾人手裡的動作不停，眼神卻時不時往林茲身上飄，顯然那層戒備壓根沒卸下來。
林茲抱著胳膊，金色豎瞳一直盯著那個高個子女忍的側臉，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冷得像蛇爬過脊背。
「她後槽牙有東西，你卡卡西作為四代目的護衛，不檢查口腔？」
卡卡西下意識皺眉，旁邊凱撓撓頭嘟囔。
「已經搜過身了吧？自來也大人你們不是早就檢查過了嗎？」
林茲沒再搭腔，只是冷冷地看著，蛇瞳一眨不眨。
雖然說一日之計在於晨，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也太早了。
林茲剛睜開眼，就看見自來也那張放大的臉杵在枕頭邊上，一隻手正死命推他肩膀。
「……自來也。」林茲把臉埋進枕頭，說話聲音悶悶的。
「咱倆昨晚不是分房睡的嗎？你進我屋幹嘛？不知道敲門？」
「哎呀快別計較這個了！」自來也笑得很開心，手裡還攥著張捲軸，「水門回信了！好消息！」
「什麼消息把你興奮成這樣。」林茲勉強撐起上半身，金色豎瞳半眯著，滿臉起床氣。
「能把那倆間諜送回去啊！」自來也一拍大腿，「水門說卡卡西小隊就在附近執行任務，順路過來接人。等押回木葉一審，雲隱村那些破事咱們就全知道了！」
林茲揮揮手，又倒回床上：「行，那你去接頭吧，我再睡會兒。你回來了喊我。」
「你不去？」自來也瞪大眼。
「你確定要我跟著去？」林茲指了指自己的臉，蒼白的手指戳了戳臉頰。
「看看這張臉，S級叛忍，我往交接現場一站是打算讓那兩個女間諜以為有人來劫獄？」
自來也撓撓頭，一臉無所謂，「去唄，怕啥？我就說你是遊客，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路上搭夥的。」
「……你心是真大。」林茲嘆了口氣。
「路上我不好抓著兩個女忍，咱倆一手一個，抓著直接飛過去。」
「行吧。」
自來也湊過來，壓低聲音，「再說了，我一個人不好同時拎倆女的飛檐走壁，咱倆一人夾一個，速度快。趕緊的，別磨蹭了！」
林茲盯著他看了兩秒，認命地爬起來：「行吧行吧，服了你了。」
他隨便套了身乾淨衣服，走到隔壁房間，把還在昏睡的兩個女間諜一手一個拎起來，後頸一敲，確保她們徹底暈死過去。
然後推開窗，和自來也一前一後躍上房頂，晨風颳在臉上，兩人夾著人影在瓦片間飛速跳躍。
到了交接地點，一片荒林子邊上。
兩人把女間諜往地上一甩，那兩個雲隱女忍被摔得悶哼一聲，悠悠轉醒。
睜眼一看四周，再看到自來也頭上的油字護額，兩人臉色瞬間灰敗下去，眼裡那點僥倖的光徹底滅了。
「完了……」高個子女忍咬著嘴唇，聲音發顫，「真要被抓回木葉了……」
另一個乾脆把臉埋進草地里，絕望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沒過多久，林子深處突然傳來一聲爆喝。
「自來也大人！敵人在哪裡！青春就是現在！！！」
那嗓門大得驚起半樹林的鳥，震得樹葉簌簌往下掉，緊接著一道綠色的人影像顆炮彈似的從樹叢里竄出來，濃眉大眼，西瓜皮髮型，落地先對著自來也咧嘴一笑，亮出兩排大白牙。
正是邁特凱。
凱人未到，聲音先傳來了，腳還沒沾地，眼睛已經鎖定了林茲那張慘白的臉和金色豎瞳。
「大蛇丸？！S級叛忍！！」凱瞳孔驟縮，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擺出招牌起手式，「自來也大人！我邁特凱這就來幫助您！八門遁甲！」
「第四門，開！」
查克拉轟然炸開，氣浪掀得草皮翻飛。
邁特凱像顆綠色炮彈似的直直撞向林茲，那一腳帶起的氣壓把地面都犁出一道溝，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綠光。
林茲眼皮都沒眨，只是右手往身前一豎。
伴隨著轟的一聲。
凱的飛踢狠狠撞在突然升起的土牆上，牆面瞬間裂紋密布，碎石崩飛。
林茲站在後面紋絲不動，連衣角都沒飄一下，他金色豎瞳里甚至帶著點無聊。
「就這？」
凱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變招，林茲袖口裡猛地竄出兩條巨蟒，纏住他的腰和胳膊，把他整個人掄起來，砰一聲砸在地上，四門狀態直接給砸散了，摔得凱七葷八素。
「凱！」卡卡西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一道藍白色的電光撕裂空氣，千鳥銳鳴，直取林茲後心。
林茲頭也不回，左手往地上一拍。
「通靈·羅生門。」
一扇迷你羅生門從他背後拔地而起，剛好擋住千鳥。
噼啪一聲，藍白色的電流撞在門上，碎成漫天電火花。
卡卡西整個人僵在半空，死魚眼瞪得溜圓，眼眶裡的寫輪眼還在瘋狂轉動，卻再也推進不了半寸。
林茲拍拍手，羅生門化作煙霧消散，只留下踉蹌落地的卡卡西，手上還維持著千鳥的起手式，人卻傻了。
「夠了夠了！」自來也趕緊跳過來，一巴掌拍在凱肩膀上，又一把按住卡卡西的腦袋，「自己人！自己人！別打了！」
凱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渾身綠光還沒散盡，滿臉寫著我是誰我在哪。
「自、自來也大人……這、這是……」
卡卡西低頭看看自己手上已經完全消失的千鳥，又抬頭看看林茲那張慘白的臉，死魚眼裡第一次出現了類似「見鬼」的情緒。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擠出一句，「……大蛇丸？」
還沒等到林茲點頭，旁邊的自來也就馬上摟著林茲的肩膀，笑得一臉得意。
「怎麼樣，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帥吧？」
凱：「……啊？」
卡卡西：「……哈？」
自來也三言兩語解釋了林茲的來歷。
「總之他應該不是你們認識的大蛇丸，別的暫時就別多問啦。」
凱和卡卡西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目光里寫滿了你在逗我。
但看在自來也的面子上，加上剛才確實沒再動手，兩人勉強壓下戒備，算是認了。
卡卡西死魚眼在林茲身上來回颳了好幾遍，最終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示意凱上前接手。
「行了行了，正事要緊。」自來也拍拍手，「趕緊交接，我們還要趕路去短冊街呢。」
卡卡西和凱上前，開始給兩個女忍重新捆縛、檢查，幾人手裡的動作不停，眼神卻時不時往林茲身上飄，顯然那層戒備壓根沒卸下來。
林茲抱著胳膊，金色豎瞳一直盯著那個高個子女忍的側臉，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冷得像蛇爬過脊背。
「她後槽牙有東西，你卡卡西作為四代目的護衛，不檢查口腔？」
卡卡西下意識皺眉，旁邊凱撓撓頭嘟囔。
「已經搜過身了吧？自來也大人你們不是早就檢查過了嗎？」
林茲沒再搭腔，只是冷冷地看著，蛇瞳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