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順手的事
污鉗鎮，一處矗立於污水池上的棚戶鎮。
也是奔流區內附近數公里唯一有蛇棧與國教教堂的地方。
曾經這裡的繁華遠超人們想像——在這宏偉壯麗的大教堂內，名為「帝皇之淚」的宗教團體在酸雨的侵襲下時刻祈禱。
他們感謝帝皇每次傾瀉下那威力驚人的灼熱雨水，祈求這雨水能夠沖刷下層蜂巢的污穢。
但隨著環境愈發惡劣，酸雨濃度加劇以及污水池逐漸淹沒此地，再加之底層邪教徒叛亂爆發，只留下這無人看管，直至被酸雨侵蝕破敗至此的教堂，還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也許因禍得福的是，正因污水池的保護，污鉗鎮能夠僥倖避免底層邪教徒團體——渣滓幫的攻擊，得以延續至今。
但這種避免不可能一直延續下去。
肆虐下巢的渣滓幫遲早會掃蕩到這裡。
就像現在。
「馬格雷大叔，放下槍吧，現在不是自相殘殺的時候。」
張開雙臂的烏卡焦急吶喊。
「那就讓這四個外來者自己證明自己的價值。」
被烏卡稱為馬格雷大叔的傢伙，滿臉不悅地將雷射手槍揣回兜里。
「他們不是說自己能夠隻身從叛徒手中逃脫，還能順便把叛徒們都暴揍一頓麼？」
莫比亞第六團，儘管馬格雷並不想承認，但這隻星界軍兵團在叛變前便屬於最強大、最功勳卓著的精銳部隊。
哪怕只有一個戰術小隊，都足夠徹底摧毀一個營的普通行星防衛軍。
這幫蠢貨竟然自信可以空手從精銳前星界軍的關押下無損逃脫，並順便還能繳獲一大批星界軍戰鬥口糧？
可笑至極。
「既如此，想必處理一幫底巢渣滓也是——」
「順手的事。」
見雙方氣氛不再劍拔弩張，狂信徒笑著接上對方的話，轉身就走。
什麼！
一聽到終於到了戰鬥環節，原本萎靡的狂信徒一下子來了興致。
打架！
！
在下巢鳥不拉屎的地方奔波了這麼久之後，終於熬到戰鬥環節了！
憋了快一個小時都沒有好好戰鬥爽的狂信徒，手癢難耐。
「那個——嗯，烏卡，把這個教堂大門開一下，兄弟這就給你表演一波單清整片群怪！」
「等一下！你們就這麼直接去迎戰？」
「渣滓幫雖然戰鬥水平比不上血痂們，但他們的數量依舊恐怖，甚至有些渣滓還掌握著極為黑暗的力量！」
準備打開教堂大門的烏卡有些猶豫。
污鉗鎮雖說被污水池環繞易守難攻，但在邪教徒肆虐的當今，能跑的人早就跑光了。僅剩老弱病殘的污鉗鎮，所能組織的防守無限趨近於無。
換句話說，帝頭四是在孤軍奮戰。
他們真的以為光憑他們四個人就能夠阻擋成百上千個底巢渣滓的進攻？
怎麼相比起好人而言，這幫傢伙更像是瘋掉了？
「那是當然——不過...嗯，烏卡，能不能先跟我說說渣滓幫又是什麼來著？」
「你！」
帝頭四身後傳來了氣急敗壞的吼聲。
「你們甚至連渣滓是什麼都不知道？！」
瘋了...
這個世界都瘋了！
而相信這幫蠢貨的自己，多半也瘋了！
「不知道渣滓幫是什麼的審判庭特工...烏卡，我——！」
想要背後給他一槍的欲望正在高漲。
「渣滓幫！嘿，就是底巢渣滓，敵對陣營其中一種，你難道沒看過遊戲文本描述嗎？」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怒意，老兵有些無奈。
文本描述？
「那玩意兒真的會有人仔細看嗎？」
狂信徒有些奇怪。
那當然是早跳過了，不會真的有人喜歡看遊戲劇情吧？
「壞了。」
「唉，我跟你簡單講一下，就是——」
嘭！
老兵剛想提醒他們，此時並非講解遊戲背景故事的時刻。
甚至在教堂內，都能聽見遠處傳來的爆炸聲與人類的驚呼聲。
「沒時間耽擱了！我們快點趕上！」
老兵有些焦急。
污鉗鎮只是個下巢居住點，防禦設備趨近於無。若是被納垢邪教徒渣滓幫攻占，居民們的後果不堪設想。
「是啊！去晚了萬一蹭不到怪了怎麼辦？」
儘管理由不盡相同，但狂信徒的焦急還是實打實的。
在教堂沉重巨門隨著機關驅使緩緩開啟時，帝頭四急不可耐地沖了出去。
.....
驚恐的叫喊充斥著污鉗鎮街道，迎著逃難的人群，帝頭四順勢前進。
「渣滓幫正在登陸點朝著四面八方進攻——我們得分散迎敵。」
「趁現在還沒分開，我邊走邊講。」
老兵小跑著對身旁的狂信徒說道。
「首先——亞托瑪，也就是我們所在的這顆星球，只有一個尚在運行的巢都，也就是我們所在的特提恩巢都。」
「嗯，亞托瑪，特提恩。然後呢？」
「然後這裡的底層渣滓信了納垢暴動，本地的PDF（行星防禦部隊）處理不了，選擇呼叫星界軍增援。」
「但是來增援的星界軍軍團，莫比亞六團——這幫傢伙其實都叛了，落地亞托瑪星之後，他們便迅速跳反和當地的納垢勢力完成合流，稱為【血痂】，也就是我們先前遇到的叛徒星界軍。」
「所以——」
「拋開這些懶得記的名字，也就是說我們要殺的怪除了血痂（莫比亞六團）之外，還有這幫子信了納垢的底層渣滓？」
狂信徒在大段的對話中找到了自己最感興趣的點。
「可以這麼理解——不過算是兄弟我求你了，別見人就上，好吧。」
「沒事，我有分寸。」
「有分寸？」
「當然，我怎麼會可能沒有——我去！好多納垢行屍！」
出乎意料的，戰場距離眾人所在的位置並不遠。
渣滓幫並非靠渡過污水池，而是靠鑿穿污鉗鎮上方的蛇棧網絡，通過通風管道實現入侵。
納垢行屍幾乎堆滿了整個街道——這些無腦的蹣跚者帶著身上蠅蟲、惡疾與腐壞，將納垢的瘟疫惡臭散播到所能企及的每一處角落。
「讚美腐朽之主！」
沖在最前方肆意砍殺的是一位面目扭曲，背上裝載數根幽綠色藥劑罐的納垢狂戰士。
一條鋪滿血跡與殘肢的血路，在他手中兩把鋼鐵鋸斧的砍殺下朝著四散奔逃的人群延伸。
「將瀆神者們拖走，活物獻祭慈父，屍體做孢子養料！」
「Mutas Farg Nurgle！」
「我去！還有精英怪！！！」
戰鬥，爽！
再也無法忍耐，狂信徒幾乎是本能地抄起手中鐵棒迎頭趕上。
「兄弟們，你們分散開隨便打！」
「這傢伙我來處理！」
......
「馬格雷大叔，我們...」
站在另一處鋼鐵架陰影庇護下的高地，烏卡艱難地將又一罐毒氣罐搬了上來。
只需一聲令下，便可將其拋出並形成一片濃郁的酸蝕毒雲，阻隔渣滓幫的繼續進攻。
作為污鉗鎮唯一的防禦手段，即便會同樣殺死該區域的剩餘平民，但為了能夠制止渣滓幫的攻勢，這已是當下所能達成的最好打算。
「蠢貨！」
在高台上緊盯戰鬥進展的馬格雷，看著狂信徒竟然選擇衝到那渣滓狂戰士面前，不由得暗罵出聲。
這傢伙是瘋了嗎，怎麼可以去跟一個強化劑磕嗨了的狂戰士正面近戰？
「這沙灘之子！我要看看他怎麼從那發瘋爛肉手裡活下來！」
也是奔流區內附近數公里唯一有蛇棧與國教教堂的地方。
曾經這裡的繁華遠超人們想像——在這宏偉壯麗的大教堂內，名為「帝皇之淚」的宗教團體在酸雨的侵襲下時刻祈禱。
他們感謝帝皇每次傾瀉下那威力驚人的灼熱雨水，祈求這雨水能夠沖刷下層蜂巢的污穢。
但隨著環境愈發惡劣，酸雨濃度加劇以及污水池逐漸淹沒此地，再加之底層邪教徒叛亂爆發，只留下這無人看管，直至被酸雨侵蝕破敗至此的教堂，還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也許因禍得福的是，正因污水池的保護，污鉗鎮能夠僥倖避免底層邪教徒團體——渣滓幫的攻擊，得以延續至今。
但這種避免不可能一直延續下去。
肆虐下巢的渣滓幫遲早會掃蕩到這裡。
就像現在。
「馬格雷大叔，放下槍吧，現在不是自相殘殺的時候。」
張開雙臂的烏卡焦急吶喊。
「那就讓這四個外來者自己證明自己的價值。」
被烏卡稱為馬格雷大叔的傢伙，滿臉不悅地將雷射手槍揣回兜里。
「他們不是說自己能夠隻身從叛徒手中逃脫，還能順便把叛徒們都暴揍一頓麼？」
莫比亞第六團，儘管馬格雷並不想承認，但這隻星界軍兵團在叛變前便屬於最強大、最功勳卓著的精銳部隊。
哪怕只有一個戰術小隊，都足夠徹底摧毀一個營的普通行星防衛軍。
這幫蠢貨竟然自信可以空手從精銳前星界軍的關押下無損逃脫，並順便還能繳獲一大批星界軍戰鬥口糧？
可笑至極。
「既如此，想必處理一幫底巢渣滓也是——」
「順手的事。」
見雙方氣氛不再劍拔弩張，狂信徒笑著接上對方的話，轉身就走。
什麼！
一聽到終於到了戰鬥環節，原本萎靡的狂信徒一下子來了興致。
打架！
！
在下巢鳥不拉屎的地方奔波了這麼久之後，終於熬到戰鬥環節了！
憋了快一個小時都沒有好好戰鬥爽的狂信徒，手癢難耐。
「那個——嗯，烏卡，把這個教堂大門開一下，兄弟這就給你表演一波單清整片群怪！」
「等一下！你們就這麼直接去迎戰？」
「渣滓幫雖然戰鬥水平比不上血痂們，但他們的數量依舊恐怖，甚至有些渣滓還掌握著極為黑暗的力量！」
準備打開教堂大門的烏卡有些猶豫。
污鉗鎮雖說被污水池環繞易守難攻，但在邪教徒肆虐的當今，能跑的人早就跑光了。僅剩老弱病殘的污鉗鎮，所能組織的防守無限趨近於無。
換句話說，帝頭四是在孤軍奮戰。
他們真的以為光憑他們四個人就能夠阻擋成百上千個底巢渣滓的進攻？
怎麼相比起好人而言，這幫傢伙更像是瘋掉了？
「那是當然——不過...嗯，烏卡，能不能先跟我說說渣滓幫又是什麼來著？」
「你！」
帝頭四身後傳來了氣急敗壞的吼聲。
「你們甚至連渣滓是什麼都不知道？！」
瘋了...
這個世界都瘋了！
而相信這幫蠢貨的自己，多半也瘋了！
「不知道渣滓幫是什麼的審判庭特工...烏卡，我——！」
想要背後給他一槍的欲望正在高漲。
「渣滓幫！嘿，就是底巢渣滓，敵對陣營其中一種，你難道沒看過遊戲文本描述嗎？」
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怒意，老兵有些無奈。
文本描述？
「那玩意兒真的會有人仔細看嗎？」
狂信徒有些奇怪。
那當然是早跳過了，不會真的有人喜歡看遊戲劇情吧？
「壞了。」
「唉，我跟你簡單講一下，就是——」
嘭！
老兵剛想提醒他們，此時並非講解遊戲背景故事的時刻。
甚至在教堂內，都能聽見遠處傳來的爆炸聲與人類的驚呼聲。
「沒時間耽擱了！我們快點趕上！」
老兵有些焦急。
污鉗鎮只是個下巢居住點，防禦設備趨近於無。若是被納垢邪教徒渣滓幫攻占，居民們的後果不堪設想。
「是啊！去晚了萬一蹭不到怪了怎麼辦？」
儘管理由不盡相同，但狂信徒的焦急還是實打實的。
在教堂沉重巨門隨著機關驅使緩緩開啟時，帝頭四急不可耐地沖了出去。
.....
驚恐的叫喊充斥著污鉗鎮街道，迎著逃難的人群，帝頭四順勢前進。
「渣滓幫正在登陸點朝著四面八方進攻——我們得分散迎敵。」
「趁現在還沒分開，我邊走邊講。」
老兵小跑著對身旁的狂信徒說道。
「首先——亞托瑪，也就是我們所在的這顆星球，只有一個尚在運行的巢都，也就是我們所在的特提恩巢都。」
「嗯，亞托瑪，特提恩。然後呢？」
「然後這裡的底層渣滓信了納垢暴動，本地的PDF（行星防禦部隊）處理不了，選擇呼叫星界軍增援。」
「但是來增援的星界軍軍團，莫比亞六團——這幫傢伙其實都叛了，落地亞托瑪星之後，他們便迅速跳反和當地的納垢勢力完成合流，稱為【血痂】，也就是我們先前遇到的叛徒星界軍。」
「所以——」
「拋開這些懶得記的名字，也就是說我們要殺的怪除了血痂（莫比亞六團）之外，還有這幫子信了納垢的底層渣滓？」
狂信徒在大段的對話中找到了自己最感興趣的點。
「可以這麼理解——不過算是兄弟我求你了，別見人就上，好吧。」
「沒事，我有分寸。」
「有分寸？」
「當然，我怎麼會可能沒有——我去！好多納垢行屍！」
出乎意料的，戰場距離眾人所在的位置並不遠。
渣滓幫並非靠渡過污水池，而是靠鑿穿污鉗鎮上方的蛇棧網絡，通過通風管道實現入侵。
納垢行屍幾乎堆滿了整個街道——這些無腦的蹣跚者帶著身上蠅蟲、惡疾與腐壞，將納垢的瘟疫惡臭散播到所能企及的每一處角落。
「讚美腐朽之主！」
沖在最前方肆意砍殺的是一位面目扭曲，背上裝載數根幽綠色藥劑罐的納垢狂戰士。
一條鋪滿血跡與殘肢的血路，在他手中兩把鋼鐵鋸斧的砍殺下朝著四散奔逃的人群延伸。
「將瀆神者們拖走，活物獻祭慈父，屍體做孢子養料！」
「Mutas Farg Nurgle！」
「我去！還有精英怪！！！」
戰鬥，爽！
再也無法忍耐，狂信徒幾乎是本能地抄起手中鐵棒迎頭趕上。
「兄弟們，你們分散開隨便打！」
「這傢伙我來處理！」
......
「馬格雷大叔，我們...」
站在另一處鋼鐵架陰影庇護下的高地，烏卡艱難地將又一罐毒氣罐搬了上來。
只需一聲令下，便可將其拋出並形成一片濃郁的酸蝕毒雲，阻隔渣滓幫的繼續進攻。
作為污鉗鎮唯一的防禦手段，即便會同樣殺死該區域的剩餘平民，但為了能夠制止渣滓幫的攻勢，這已是當下所能達成的最好打算。
「蠢貨！」
在高台上緊盯戰鬥進展的馬格雷，看著狂信徒竟然選擇衝到那渣滓狂戰士面前，不由得暗罵出聲。
這傢伙是瘋了嗎，怎麼可以去跟一個強化劑磕嗨了的狂戰士正面近戰？
「這沙灘之子！我要看看他怎麼從那發瘋爛肉手裡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