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遺忘與過去刻痕
風聲呼嘯。
距離萊卡攀登最中心的石柱，已經過去差不多有十年了。
十年來他靠著意志，堅持往上攀登了近一萬億公里，四周的重力增強，從初入界主提高到足以讓界主九階顫慄的程度，那意志攻擊也不斷蛻變，從原本的初入不朽軍主增長到了現在的不朽軍主巔峰。
可惜石柱還是望不到頂。
這漫長的一段路，十年走下來，反倒是意志的進步最大。
至於除了意志外的其餘收穫……
萊卡伸出手，在指尖勾勒出一道道秘紋，隨著土之法則、時間法則結合，一股浮力爆發，恰好抵消了身側的部分重力。
「利用土之法則和時間法則操控引力？」
他忍不住皺眉，卻也能夠理解。
因為這種結合的原理就是改變力量作用的時間。
同等的力量，拉長時間就會逐漸變弱，一旦集中爆發，重力自然就會得到加強。
這種集束性的爆發完全能視為是一種神力振幅秘法。
試想封侯在燃燒神力後，繼續收束力量，讓自身的攻擊威力再次增長……這種疊加技巧，足以讓強者的實力獲得極大的增幅。
可惜想要錘鍊出這種能力必須是在石柱上。
如果是在外界，沒有真切體會過那種奇特的融合比例，僅靠自身，很難復刻出類似的手段。
而有了這種抵消重力的技巧，後續再往上攀爬，難度應該也會降低不少。
「繼續！」
足尖在秘紋的縫隙一點，萊卡繼續向上躥升出一段距離。
他足夠有耐心。
數萬億公里的距離無非是幾十年光陰，在這個過程中，他對土之法則和時間法則的感悟也會加深。
光是現在，他對時間法則的感悟就追上空間法則，達到了掌握12種本質的程度。
而隨著感悟加深，重力影響減弱，雖然上方的壓迫還是在爆發，萊卡即便會受影響，攀登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籌。
終於又20年後。
意志在磨礪下突破封侯巔峰，土之法則也突飛猛進獲得本源法則承認，等到走完石柱來到最高處，他直接猛地一躍就跳入了那方無比龐大的漩渦。
……
唰，唰，唰……
無數虛影在身側划過，赫然是之前的岩獸，這些虛影有的隔著時間和距離察覺到了萊卡，想要撲上來撕咬，結果被遠遠地拋在身後，有的毫無反應只是一路向下，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隨後在某種衝擊下，萊卡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片刻後。
當萊卡再一次醒來，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植被茂密的叢林，四周瀰漫著時間氣息，卻又能看出是真實存在的場景。
這是又穿越了？
萊卡從地面起身，環顧四周，同時分出一絲精神念力感知自身情況。
身體沒問題。
影族的本能『影遁』和『陰影錨點』還在，『虛化』能用，分身能力也得以保留。
再看體內世界，足足達到18億公里的世界虛影迅速朝外鋪開，只是一閃而逝，卻驚起了大量飛鳥。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他仿佛只是穿越了時間，回到了過去。
這時萊卡鋪開的感知網忽然顫了顫。
數道穿著獸皮衣的身影出現，他們手裡拿著一些『簡陋』的武器，正用一種常人難以想像的驚人速度在樹梢穿梭，按照現在這處區域的重力、他們的飛行速度為標準判斷，這幾個人的實力，大概都達到了界主層次。
所以這些是真實存在的嗎？
萊卡滿心疑惑，動作卻一點不慢。
他在對方趕來前隱藏起來，操控光線扭曲，化作一層無形的水幕遮掩住身側數米的場景，使之完美融入環境，用的赫然是通過元水蚌分身掌握的『鏡花水月』，以他現在的法則感悟水平，足以吃透這道秘法的所有原理。
同樣掌握原理後，哪怕元水蚌分身不在他也能施展秘法。
不過現在或許不該叫元水蚌分身了。
想到另一處秘境的經歷，萊卡仿佛看到了一條渾身纏繞火焰的蛇類怪獸張開雙翅在火山中翱翔。
……
「剛才那股波動是不是在這裡？」
忽然間，一道年輕的聲音打斷了萊卡的思緒。
他聞言不由得轉頭，果然看到一隊四人正朝著這片區域衝來，這些人長得像人類，額頭光潔卻能看到兩側的邊緣有細小的尖角突出，兩眼下的土黃斑痕是先天自帶，一路從眼瞼的位置拉伸到下頜線上方三寸。
「老大，是不是你感應錯了……」
一個臉頰瘦削的青年開口，還沒等他說完。
「不可能！」
「你們知道我的情況，一直以來我在部落內的空界級中都是最擅長感知的，剛才那股氣息、我感覺那股氣息的強度有些像是我族的古祭靈——它是永恆存在，那股氣息哪怕沒到永恆層次恐怕也已經相差無幾。」
古祭靈？
暗處的萊卡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這是把自己干哪來了……又不是完美世界，什麼祭靈不祭靈的。
不過這種模式在原始部落時期應該還算是常見。
哪怕是無魔世界，古老的崇拜都會主觀製造出『神靈』，這個古祭靈，確實在很多時候都可能出現。
萊卡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
現在可不是三十年前。
這三十年來他掌握了法則融合製造引力的技巧，能夠增幅攻擊，也能讓自身的飛行速度輕易突破光速，現在他要是一心想跑，哪怕是尋常的不朽軍主也未必攔得住他。
正好去看看，那古祭靈到底是什麼東西？
顯然這時候那幾個界主也打算走了。
沒在周圍發現任何異常，他們又有巡防任務，自然不好隨便擅離職守，因此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問題幾人就離開了。
萊卡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他保持著一段距離，看著這幾個界主在山林中迴蕩，時不時避讓，錯過一頭頭域主級層次的巨獸。
終於這個小隊換班的時間到了。
另一隊巡邏的界主到來，和他們換防，甚至在其餘各個方向似乎也都有動靜襲來。
而就在萊卡安靜看著準備跟上大部隊的時候。
「轟——」
遠處傳來了一陣恐怖的爆炸。
隨後就是一連串笑聲。
「哈哈哈哈時垚族的雜碎們，聽說今天是你們族內的祭靈降誕三億年，萬年前的仇恨，今天就來算一筆帳吧！」
「別跟他們廢話！！！」
「先解決這幾批空界級小隊，再處理後面的大魚，族長已經帶著我族的古祭靈去衝擊時垚族了，這一次，定要讓這群傢伙付出代價……」
距離萊卡攀登最中心的石柱，已經過去差不多有十年了。
十年來他靠著意志，堅持往上攀登了近一萬億公里，四周的重力增強，從初入界主提高到足以讓界主九階顫慄的程度，那意志攻擊也不斷蛻變，從原本的初入不朽軍主增長到了現在的不朽軍主巔峰。
可惜石柱還是望不到頂。
這漫長的一段路，十年走下來，反倒是意志的進步最大。
至於除了意志外的其餘收穫……
萊卡伸出手，在指尖勾勒出一道道秘紋，隨著土之法則、時間法則結合，一股浮力爆發，恰好抵消了身側的部分重力。
「利用土之法則和時間法則操控引力？」
他忍不住皺眉，卻也能夠理解。
因為這種結合的原理就是改變力量作用的時間。
同等的力量，拉長時間就會逐漸變弱，一旦集中爆發，重力自然就會得到加強。
這種集束性的爆發完全能視為是一種神力振幅秘法。
試想封侯在燃燒神力後，繼續收束力量，讓自身的攻擊威力再次增長……這種疊加技巧，足以讓強者的實力獲得極大的增幅。
可惜想要錘鍊出這種能力必須是在石柱上。
如果是在外界，沒有真切體會過那種奇特的融合比例，僅靠自身，很難復刻出類似的手段。
而有了這種抵消重力的技巧，後續再往上攀爬，難度應該也會降低不少。
「繼續！」
足尖在秘紋的縫隙一點，萊卡繼續向上躥升出一段距離。
他足夠有耐心。
數萬億公里的距離無非是幾十年光陰，在這個過程中，他對土之法則和時間法則的感悟也會加深。
光是現在，他對時間法則的感悟就追上空間法則，達到了掌握12種本質的程度。
而隨著感悟加深，重力影響減弱，雖然上方的壓迫還是在爆發，萊卡即便會受影響，攀登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籌。
終於又20年後。
意志在磨礪下突破封侯巔峰，土之法則也突飛猛進獲得本源法則承認，等到走完石柱來到最高處，他直接猛地一躍就跳入了那方無比龐大的漩渦。
……
唰，唰，唰……
無數虛影在身側划過，赫然是之前的岩獸，這些虛影有的隔著時間和距離察覺到了萊卡，想要撲上來撕咬，結果被遠遠地拋在身後，有的毫無反應只是一路向下，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隨後在某種衝擊下，萊卡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片刻後。
當萊卡再一次醒來，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植被茂密的叢林，四周瀰漫著時間氣息，卻又能看出是真實存在的場景。
這是又穿越了？
萊卡從地面起身，環顧四周，同時分出一絲精神念力感知自身情況。
身體沒問題。
影族的本能『影遁』和『陰影錨點』還在，『虛化』能用，分身能力也得以保留。
再看體內世界，足足達到18億公里的世界虛影迅速朝外鋪開，只是一閃而逝，卻驚起了大量飛鳥。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他仿佛只是穿越了時間，回到了過去。
這時萊卡鋪開的感知網忽然顫了顫。
數道穿著獸皮衣的身影出現，他們手裡拿著一些『簡陋』的武器，正用一種常人難以想像的驚人速度在樹梢穿梭，按照現在這處區域的重力、他們的飛行速度為標準判斷，這幾個人的實力，大概都達到了界主層次。
所以這些是真實存在的嗎？
萊卡滿心疑惑，動作卻一點不慢。
他在對方趕來前隱藏起來，操控光線扭曲，化作一層無形的水幕遮掩住身側數米的場景，使之完美融入環境，用的赫然是通過元水蚌分身掌握的『鏡花水月』，以他現在的法則感悟水平，足以吃透這道秘法的所有原理。
同樣掌握原理後，哪怕元水蚌分身不在他也能施展秘法。
不過現在或許不該叫元水蚌分身了。
想到另一處秘境的經歷，萊卡仿佛看到了一條渾身纏繞火焰的蛇類怪獸張開雙翅在火山中翱翔。
……
「剛才那股波動是不是在這裡？」
忽然間，一道年輕的聲音打斷了萊卡的思緒。
他聞言不由得轉頭，果然看到一隊四人正朝著這片區域衝來，這些人長得像人類，額頭光潔卻能看到兩側的邊緣有細小的尖角突出，兩眼下的土黃斑痕是先天自帶，一路從眼瞼的位置拉伸到下頜線上方三寸。
「老大，是不是你感應錯了……」
一個臉頰瘦削的青年開口，還沒等他說完。
「不可能！」
「你們知道我的情況，一直以來我在部落內的空界級中都是最擅長感知的，剛才那股氣息、我感覺那股氣息的強度有些像是我族的古祭靈——它是永恆存在，那股氣息哪怕沒到永恆層次恐怕也已經相差無幾。」
古祭靈？
暗處的萊卡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這是把自己干哪來了……又不是完美世界，什麼祭靈不祭靈的。
不過這種模式在原始部落時期應該還算是常見。
哪怕是無魔世界，古老的崇拜都會主觀製造出『神靈』，這個古祭靈，確實在很多時候都可能出現。
萊卡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
現在可不是三十年前。
這三十年來他掌握了法則融合製造引力的技巧，能夠增幅攻擊，也能讓自身的飛行速度輕易突破光速，現在他要是一心想跑，哪怕是尋常的不朽軍主也未必攔得住他。
正好去看看，那古祭靈到底是什麼東西？
顯然這時候那幾個界主也打算走了。
沒在周圍發現任何異常，他們又有巡防任務，自然不好隨便擅離職守，因此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問題幾人就離開了。
萊卡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他保持著一段距離，看著這幾個界主在山林中迴蕩，時不時避讓，錯過一頭頭域主級層次的巨獸。
終於這個小隊換班的時間到了。
另一隊巡邏的界主到來，和他們換防，甚至在其餘各個方向似乎也都有動靜襲來。
而就在萊卡安靜看著準備跟上大部隊的時候。
「轟——」
遠處傳來了一陣恐怖的爆炸。
隨後就是一連串笑聲。
「哈哈哈哈時垚族的雜碎們，聽說今天是你們族內的祭靈降誕三億年，萬年前的仇恨，今天就來算一筆帳吧！」
「別跟他們廢話！！！」
「先解決這幾批空界級小隊，再處理後面的大魚，族長已經帶著我族的古祭靈去衝擊時垚族了，這一次，定要讓這群傢伙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