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時間の幻影
「一開始就是界主級岩獸？」
望著迎面襲來的巨獸，抱拳從上方捶落，萊卡不由得眸光微動，握緊手中的錯影雙刀，一個旋身。
兩道刀光如同纏繞的雙龍，盤旋飛舞，攪動眼前的虛空。
沒有空間裂縫。
這片塔林內的空間格外堅固，界主巔峰的攻擊落下只是讓虛空浮現出一層漣漪，並未形成任何空間裂縫。
不過面對萊卡這一擊。
隨著雙方在半空中實打實地碰上，升起的龍形刀光交錯，擰住兩根肌肉虬結的石頭手臂。
「咔……咔咔……嘭——！！！」
那岩石構成的『巨猿』也只堅持了一瞬就被撕裂，甚至後續，萊卡也只是略微頓了頓就繼續出手，朝著右側另一隻岩獸斬去。
方圓數十公里內刀光閃爍。
一隻只岩獸如同砍瓜切菜般墜落，手臂、爪子之類的殘肢四處亂飛，從岩石崩潰成沙土，又在某種神秘力量的幫助下一點點聚合到一起……清理完這一批冒頭的十幾隻界主級岩獸，萊卡只花了不到三秒。
他從半空中落下，掃了眼四周的情況，計算那些沙土聚合的時間。
「兩分鐘內就會恢復。」
好快！
萊卡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動作卻一點不慢。
他衝到一根石壁前，掃了眼上方嵌入岩層的秘紋，細細體悟，果然從中察覺到了一種吸引人的波動。
這石柱確實有輔助參悟的效果。
憑藉強大的意志，萊卡抽離心神，雙刀一揚再次將幾隻恢復的岩獸攪碎。
隨後他便頭也不回地前進，朝著這無盡塔林的更深處衝去。
「吼——」
「轟隆隆……」
「唳咕！」
一陣陣古怪的嘶吼在身後響起，有虎嘯聲，有某種龐然大物前進的顫動，也有飛禽的鳴叫……這些岩獸呈現的形態基本沒有重複，但是有一點，它們似乎天然就能掌控重力，而且這裡的時間——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不是時間流速變了。
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變化。
「怪了，為什麼這些岩獸殺不掉？」
「這石柱周邊的地下沒有能量流動的通道，就算有某種布置，也得稍微遵循一下宇宙的規則吧？」
按照維恩探索出的情報，萊卡在距離邊緣數百億公里處停下，看向周邊的岩獸。
這些岩獸的實力已經增長到了界主三階。
後方因為他的消失，沒有生命氣機，那些復甦的岩獸漸漸沉寂。
附近的岩獸卻在不斷甦醒。
「麻煩！」
萊卡再次出刀擊殺這些岩獸，卻沒有仗著自己的速度優勢直接往前突進，而是採取更加穩妥的方式，每經過一段距離就測試一下那些岩獸的實力，以免最後進得去出不來。
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後。
萊卡距離入口已經相隔近一萬億公里，四周的岩獸，實力也增長到了界主級八階。
……
「差不多了！」
再度揮刀將一隻岩獸撕碎，萊卡一個閃身站上一根石柱……從外圍到內圍，石柱的數量明顯在不斷減少，原本還密密麻麻的石柱，到了這個位置已經只剩下兩層，甚至此刻，他已經能看到遠處最高的那根石柱。
高度超萬億公里，寬度十億公里。
時間層面的異樣在這片區域達到了頂峰。
萊卡抬頭朝著上方看去，只見在那根高度逼近光年的石柱頂端，一輪巨大的漩渦正在那不斷轉動。
無數似是而非的幻影在其中來回穿梭。
那些幻影看起來眼熟，他想了想，才發現有不少幻影是之前見過的岩獸。
原本凝實的幻影從上方墜落，顏色也從原本的五彩斑斕變成無色透明，隨後融入虛空，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所以……這才是真相？」
萊卡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弄明白了。
那些靈魂過去曾經存在，被那漩渦召喚，融合四周的沙土才形成了這些『無法殺死』的岩獸，這之間的聯繫，他雖然還不清楚那門秘法到底有什麼秘密，但是那漩渦——他覺得那漩渦里說不定就有這無盡塔林的秘密。
「試試看這根石柱有多難攀登！」
萊卡衝上石柱，踩著表層的秘紋借力，一步步躥升，每多前進一段距離他都能感覺到壓力在提升。
而隨著他距離那處幻影融入虛空的位置越來越近，漸漸的，一股奇異的波動也在靈魂層面猛地炸開。
一隻巨象發出嘶吼。
萊卡面無表情地打散這道靈魂攻擊，下一秒又有新的幻影飛出朝著他發動攻擊，沒了來自物理層面的危險，以他百年來磨礪到不朽層次的強大意志，面對這種侵蝕，倒也算是遊刃有餘。
最關鍵的是當下的處境。
沒了那時刻干擾他參悟的岩獸，貼著石柱，他也總算是有功夫仔細觀察那些秘紋。
「能量流動？還是時間氣息的交互……」
萊卡對時間法則並無感悟，雖然因為生命基因層次也能感知到時間法則的波動，卻並不怎麼清晰。
他只能感覺到，這片區域的時間不對勁。
至於到底哪裡不對勁，他覺得在正式進入上方那輪漩渦前，他該考慮一下，先跨過時間法則的門檻。
這一步對萊卡不難。
達到10倍基因就算特殊生命，60倍生命基因層次不管修煉什麼法則，效果都比一般生命更好。
因此決定參悟時間法則後，他只花了半個月，都成功跨越了時間法則門檻。
頓時眼前的一切開始發生全新的變化。
虛空中多了軌道，從漩渦的中心一路延伸向更遠處的虛空，無數軌道像是蛛網，彼此聯通勾勒出一個無比複雜且神奇的立體秘紋圖案。
萊卡只能確認這圖案和時間法則、土之法則有關係。
主要部分是時間本則，涉及少量土之法則，於是繼入門時間法則之後他又去研究了土之法則。
可惜該看不懂還是看不懂。
那石柱是循序漸進，一點點變得複雜和高達，萊卡越過開頭看結論，最後得到的結果只能是一頭霧水。
只是想到之前那些岩獸，在前面有它們不斷干擾，根本就沒有他參悟的機會。
所以現在只有兩條路。
要麼重新回到無盡塔林外圍從頭開始。
要麼就是更直接的……
「看來只能憑藉硬實力，試試看能不能強行闖過這根石柱了！」
望著迎面襲來的巨獸，抱拳從上方捶落，萊卡不由得眸光微動，握緊手中的錯影雙刀，一個旋身。
兩道刀光如同纏繞的雙龍，盤旋飛舞，攪動眼前的虛空。
沒有空間裂縫。
這片塔林內的空間格外堅固，界主巔峰的攻擊落下只是讓虛空浮現出一層漣漪，並未形成任何空間裂縫。
不過面對萊卡這一擊。
隨著雙方在半空中實打實地碰上，升起的龍形刀光交錯，擰住兩根肌肉虬結的石頭手臂。
「咔……咔咔……嘭——！！！」
那岩石構成的『巨猿』也只堅持了一瞬就被撕裂，甚至後續，萊卡也只是略微頓了頓就繼續出手，朝著右側另一隻岩獸斬去。
方圓數十公里內刀光閃爍。
一隻只岩獸如同砍瓜切菜般墜落，手臂、爪子之類的殘肢四處亂飛，從岩石崩潰成沙土，又在某種神秘力量的幫助下一點點聚合到一起……清理完這一批冒頭的十幾隻界主級岩獸，萊卡只花了不到三秒。
他從半空中落下，掃了眼四周的情況，計算那些沙土聚合的時間。
「兩分鐘內就會恢復。」
好快！
萊卡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動作卻一點不慢。
他衝到一根石壁前，掃了眼上方嵌入岩層的秘紋，細細體悟，果然從中察覺到了一種吸引人的波動。
這石柱確實有輔助參悟的效果。
憑藉強大的意志，萊卡抽離心神，雙刀一揚再次將幾隻恢復的岩獸攪碎。
隨後他便頭也不回地前進，朝著這無盡塔林的更深處衝去。
「吼——」
「轟隆隆……」
「唳咕！」
一陣陣古怪的嘶吼在身後響起，有虎嘯聲，有某種龐然大物前進的顫動，也有飛禽的鳴叫……這些岩獸呈現的形態基本沒有重複，但是有一點，它們似乎天然就能掌控重力，而且這裡的時間——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不是時間流速變了。
而是某種更深層次的變化。
「怪了，為什麼這些岩獸殺不掉？」
「這石柱周邊的地下沒有能量流動的通道，就算有某種布置，也得稍微遵循一下宇宙的規則吧？」
按照維恩探索出的情報，萊卡在距離邊緣數百億公里處停下，看向周邊的岩獸。
這些岩獸的實力已經增長到了界主三階。
後方因為他的消失，沒有生命氣機，那些復甦的岩獸漸漸沉寂。
附近的岩獸卻在不斷甦醒。
「麻煩！」
萊卡再次出刀擊殺這些岩獸，卻沒有仗著自己的速度優勢直接往前突進，而是採取更加穩妥的方式，每經過一段距離就測試一下那些岩獸的實力，以免最後進得去出不來。
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後。
萊卡距離入口已經相隔近一萬億公里，四周的岩獸，實力也增長到了界主級八階。
……
「差不多了！」
再度揮刀將一隻岩獸撕碎，萊卡一個閃身站上一根石柱……從外圍到內圍，石柱的數量明顯在不斷減少，原本還密密麻麻的石柱，到了這個位置已經只剩下兩層，甚至此刻，他已經能看到遠處最高的那根石柱。
高度超萬億公里，寬度十億公里。
時間層面的異樣在這片區域達到了頂峰。
萊卡抬頭朝著上方看去，只見在那根高度逼近光年的石柱頂端，一輪巨大的漩渦正在那不斷轉動。
無數似是而非的幻影在其中來回穿梭。
那些幻影看起來眼熟，他想了想，才發現有不少幻影是之前見過的岩獸。
原本凝實的幻影從上方墜落，顏色也從原本的五彩斑斕變成無色透明，隨後融入虛空，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所以……這才是真相？」
萊卡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弄明白了。
那些靈魂過去曾經存在，被那漩渦召喚，融合四周的沙土才形成了這些『無法殺死』的岩獸，這之間的聯繫，他雖然還不清楚那門秘法到底有什麼秘密，但是那漩渦——他覺得那漩渦里說不定就有這無盡塔林的秘密。
「試試看這根石柱有多難攀登！」
萊卡衝上石柱，踩著表層的秘紋借力，一步步躥升，每多前進一段距離他都能感覺到壓力在提升。
而隨著他距離那處幻影融入虛空的位置越來越近，漸漸的，一股奇異的波動也在靈魂層面猛地炸開。
一隻巨象發出嘶吼。
萊卡面無表情地打散這道靈魂攻擊，下一秒又有新的幻影飛出朝著他發動攻擊，沒了來自物理層面的危險，以他百年來磨礪到不朽層次的強大意志，面對這種侵蝕，倒也算是遊刃有餘。
最關鍵的是當下的處境。
沒了那時刻干擾他參悟的岩獸，貼著石柱，他也總算是有功夫仔細觀察那些秘紋。
「能量流動？還是時間氣息的交互……」
萊卡對時間法則並無感悟，雖然因為生命基因層次也能感知到時間法則的波動，卻並不怎麼清晰。
他只能感覺到，這片區域的時間不對勁。
至於到底哪裡不對勁，他覺得在正式進入上方那輪漩渦前，他該考慮一下，先跨過時間法則的門檻。
這一步對萊卡不難。
達到10倍基因就算特殊生命，60倍生命基因層次不管修煉什麼法則，效果都比一般生命更好。
因此決定參悟時間法則後，他只花了半個月，都成功跨越了時間法則門檻。
頓時眼前的一切開始發生全新的變化。
虛空中多了軌道，從漩渦的中心一路延伸向更遠處的虛空，無數軌道像是蛛網，彼此聯通勾勒出一個無比複雜且神奇的立體秘紋圖案。
萊卡只能確認這圖案和時間法則、土之法則有關係。
主要部分是時間本則，涉及少量土之法則，於是繼入門時間法則之後他又去研究了土之法則。
可惜該看不懂還是看不懂。
那石柱是循序漸進，一點點變得複雜和高達，萊卡越過開頭看結論，最後得到的結果只能是一頭霧水。
只是想到之前那些岩獸，在前面有它們不斷干擾，根本就沒有他參悟的機會。
所以現在只有兩條路。
要麼重新回到無盡塔林外圍從頭開始。
要麼就是更直接的……
「看來只能憑藉硬實力，試試看能不能強行闖過這根石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