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女尊世界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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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蒼離渾身一顫,腿根發軟,手臂卻下意識環住她的腰。

  江盞月的手順著他脊背往下,撫過腰窩,停在緊繃的臀線上,另一隻手探進薄紗,握住所在。

  「嗯……」燕蒼離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她肩上,氣息全亂了。

  他身子脆弱得不像話,被她一碰就抖,卻又不自覺往她掌心送。

  江盞月低笑,將他壓進錦被裡,大腿抵開他的膝彎,俯身時髮絲掃過他小腹,激得他腰眼發麻。

  「陛下……」他啞著嗓子喚她,眼裡水光瀲灩,冷硬的稜角全化了,只剩被欲望浸透的軟。

  江盞月摸著他腹肌上沁出的汗,「別怕,我慢些。」

  可等真的入了巷,慢字就成了空話。

  她大腿發力,他喉間溢出的嗚咽都帶了哭腔,手指攥皺了床褥,連腳背都弓得直挺挺的。

  床榻吱呀作響,紗帳晃得厲害。

  燕蒼離的腰比她想的更柔韌,時而繃得像張弓,時而又軟得能任她彎折。

  燕蒼離再忍不住,竟然反客為主,腰腹發力又沉又穩,像要把魂兒都撞出來。

  每一次都讓江盞月腳趾蜷縮,指尖掐他背脊。

  她咬著他肩膀喘:「慢些……朕腰要斷了……」

  他緩了緩,卻又被她腿一勾,再次發狠。

  燭火噼啪爆了個燈花,兩人汗淋淋貼在一起,呼吸攪得渾濁。

  ……

  後半夜,動靜漸歇。

  守在殿外的內侍們,聽著裡頭床榻輕晃的吱呀聲、壓抑的喘息、還有男子帶著泣音的討饒,一個個早已面紅耳赤。

  熱水備了好幾輪,卻遲遲不見裡頭叫人。

  小竹悄悄蹭到景明身邊,壓低聲音:「裡面……沒叫咱們,要不要進去問問?」

  景明搖搖頭,目光盯著緊閉的殿門:「陛下沒發話,誰敢自作主張?」

  ……

  晨曦初透,窗紗篩進一層薄薄的灰白。

  龍鳳榻上一片狼藉——薄如蟬翼的軟紗揉得皺成一團,半搭在床沿,上頭沾著點點乾涸的濁痕;另一條被衾早已滑落在地,堆在腳踏邊,像團揉碎的雲。

  燕蒼離先醒了,眼皮還帶著昨夜縱情的乾澀。

  他睜開眼,就看見江盞月窩在他懷裡,睡顏少了幾分平日的威嚴,多了些柔軟。

  再細看,二人竟是寸縷未著——她側身貼在他懷裡,墨發鋪了他滿臂,臉頰偎著他肩窩,呼吸勻長地拂過他頸側;而他一條胳膊被她枕著,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她後腰,掌心下是她細膩溫熱的肌膚,兩人長腿交疊,連腳趾都纏在一塊兒。

  他耳根又熱起來——昨夜那般放浪,竟真是在他這張榻上發生的。

  空氣里還漫著昨夜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冷香,讓他心裡也跟著軟乎乎的。

  生怕吵醒她,他一動不敢動,只靜靜看著她,感受著這份難得的溫存。

  江盞月似是察覺到什麼,無意識往他懷裡鑽了鑽。

  燕蒼離僵著身子,連呼吸都放輕,任由她貼著,只覺得這冬日的早晨,暖得讓人不想起。

  ……

  臘月二十,郡主府。

  寒風卷著碎雪,敲在朱紅的窗欞上。

  新房內紅燭高燒,蘇墨染一身正紅嫁衣繡著繁複的蓮紋,端坐在喜床邊,指尖一片冰涼。

  藏在寬大袖袍里的手死死攥著一小包油紙裹著的藥粉——「狂情散」,無色無味,發作時人會亢奮暴躁,只想發泄,理智全無,清醒後也會記憶模糊,想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屋外腳步聲漸近,是內侍端著紅漆托盤進來,上頭並排擺著兩盞鎏金合卺酒,酒液在燭下晃著碎光。

  內侍躬身放下托盤便退下,殿內只剩蘇墨染一人。

  他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桌邊。

  隨後,他飛快瞥了眼門口,袖中左手抖出藥粉,盡數撒進離自己較遠的那盞杯中。

  藥粉遇酒即溶,不留痕跡。

  他剛將油紙收好,便聽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蘇墨染心口一緊,忙退回床沿坐下,垂下眼帘,作出溫順模樣。


  江晚意一身喜服進來,身上帶著宴席的酒氣,面上掛著溫潤淺笑,眼底卻似蒙了層薄霧,叫人看不透虛實。

  目光掠過蘇墨染那張清俊卻難掩商戶子侷促的臉,她心頭那股無名火又竄起三分。

  若不是女帝強行指婚,這等毫無根基、滿身銅臭的商賈之子,怎配踏進她郡主府的門檻?

  她真正想要的,是燕蒼離——那個手握兵權、家世顯赫的鎮北公世子。

  哪怕他性子冷硬、不懂風情,外貌醜陋,可那背後的權勢才是實打實的倚仗。

  如今倒好,燕蒼離成了女帝的鳳君,而她只能配給蘇墨染。

  這筆帳,她只能暫且捏著鼻子認下。

  待日後……那九五之位,總要換個姓江的來坐。

  到那時,她自然要跟燕蒼離和江盞月一一清算。

  「墨染,讓你久等了。」江晚意壓下眼底戾氣,聲音放得溫軟,走到床邊。

  蘇墨染起身,臉上泛起恰到好處的紅暈,眼波流轉間帶著嬌羞愛慕。

  他伸出纖細的手,先端起離自己近的那盞無毒的酒,而後將另一盞下過藥的金杯輕輕遞給江晚意,聲音軟糯:「郡主……夫侍等您許久了。這合卺酒,夫侍先敬您。」

  江晚意見他這副情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卻還是笑著接過那盞酒:「墨染有心了。」

  兩人手臂交纏,蘇墨染仰頭飲儘自己杯中酒,眼角餘光卻緊盯著江晚意。

  江晚意亦將金杯湊到唇邊,一飲而盡。

  酒液剛落喉,江晚意便覺一股烈性直衝顱頂。

  她蹙眉按了按額角,再抬眼時,瞳仁里泛起異樣的亮,呼吸也重了三分,卻還撐著體面:「這酒……真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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