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女尊世界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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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殿裡炭火燒得正旺,日光斜斜切過高窗,照亮浮動的細塵。

  燕蒼離一身靛青常服坐在上首,手裡捏著本宮務冊子,腰背挺得板正,可稍一動彈,那股被碾過似的酸脹就往上竄,提醒他昨兒是怎麼過來的。

  小竹上前躬身通報:「鳳君,承恩司嚴總管並兩位教習求見。」

  燕蒼離指尖一頓,冊子擱在案上:「宣。」

  三人魚貫而入,嚴總管打頭,兩個教習緊隨其後,清一色靛青宮服,動作整齊劃一。

  「參見鳳君,鳳君萬安。」

  燕蒼離抬了抬手:「起。」

  他目光掃過三人,最後停在嚴總管臉上——他自然認得這三人,儲秀宮教習時沒少挨訓,如今倒恭敬得像換了個人。

  嚴總管垂著眼回話,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回鳳君,奴才三人隸屬『承恩司』。按宮規,承恩司專歸鳳君統轄。

  日常職責,除教習外,便是鑽研如何讓陛下床榻間更得趣,如何讓君侍身子更軟、更滑,更康健。」

  這話直白得讓燕蒼離喉結滾了滾——儲秀宮那一個月的教習已是令人羞答答,不想進了宮,這事兒竟成了正經差事。

  可他到底不是扭捏性子,心裡雖臊,眼睛卻盯著嚴總管,聽得仔細。

  「如今宮裡只您一人,沒旁的侍君,奴才們自當全心侍奉。」

  燕蒼離沉默片刻,指尖在書案上輕叩兩下,終是開口:「既是為陛下,本宮自當配合。」

  嚴總管接著道:「還有一樁要緊事——鳳君昨日承恩,身子多少耗了元氣,陛下讓奴才們幫您『固本培源』,不然次數多了,腰酸腿軟是小,虧了底子,反倒不妙。」

  燕蒼離耳根微紅,卻點頭:「……有勞。」

  嚴總管躬身,「偏殿已備好藥湯和軟榻,鳳君可移步過去。」

  燕蒼離起身,跟著三人往偏殿走。

  偏殿暖閣里,藥香撲鼻。

  正中擺著梨木軟榻,旁邊銅盆盛著熱水,案上擱著青瓷藥罐、白玉膏盒。

  燕蒼離褪了外袍,只著中衣趴在榻上。

  左邊教習上手揉肩背,力道不輕不重,揉開緊繃的筋肉;右邊教習蹲下,托起他的小腿,從腳踝往上按揉腿根,指尖避開隱私,卻把酸脹的經絡一寸寸揉松。

  他起初繃著身子,漸漸被揉得發軟,酸疼處熱乎乎的,竟很是舒服。

  揉完筋,藥湯已兌好,盛在柏木浴桶里,熱氣蒸騰。

  燕蒼離坐進去,藥力滲進皮膚,那處腫痛的地方被溫水一浸,辣痛緩了大半。

  出浴後,內侍用軟巾蘸干水,取白玉膏盒,指尖挑了點清涼的膏脂,動作輕緩地敷在紅腫處。

  燕蒼離臉熱,卻咬著牙沒躲——膏脂抹上去,涼絲絲的,脹痛又消了幾分。

  一套下來,身子鬆快了,腰不那麼酸,那處也不再火辣辣地疼。

  內侍退下後,燕蒼離靠在榻上歇息。

  小竹捧來溫茶,小聲說:「鳳君,這保養倒是實在,您今日請安回來時,步子都邁不利索…」

  燕蒼離瞪他一眼,小竹縮縮脖子。

  ……

  夜,紫宸殿。

  冬夜的風卷著碎雪粒子敲在窗欞上,殿內卻暖得出奇。

  江盞月坐在紫宸殿的御案後,指尖捻著奏摺的一角,卻半天沒翻。

  腦子裡全是昨夜燕蒼離那副模樣:汗濕的墨發黏在頸側,醉眼迷濛,身子燙得像塊烙鐵,纏著她不放的手臂,還有被她逼到極處時繃緊的腰腹線條,每一幀都勾得人心頭髮癢。

  她小腹微微發燙,索性丟了摺子,對疏影道:「擺駕春秋殿。」

  春秋殿那頭,燕蒼離剛用過晚膳,正坐在燈下翻內廷司送來的宮務冊子。

  燭光跳在他眉骨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他看得認真,連寢衣領口鬆了半指都沒察覺。

  小竹輕步進來稟報:「鳳君,陛下來了。」

  燕蒼離指尖一頓,冊子「啪」地合上,快步迎到殿門。

  江盞月已跨進來,玄色常服外罩墨狐毛大氅,發間只簪了根烏木簪,眉眼在燭光下透著慵懶。


  目光落在他身上時,她唇角一彎——那笑像含了蜜,甜得晃眼,又帶著帝王獨有的從容,直直撞進燕蒼離心口。

  燕蒼離一怔,心跳「咚咚」快了兩拍,耳根先熱了,垂首行禮:「臣侍恭迎陛下。」

  「不必多禮。」江盞月伸手,指尖碰到他小臂,使得燕蒼離又是一顫。

  江盞月沒鬆手,反而順勢捏了捏他臂上緊實的肌肉,語氣隨意:「身子可爽利些?」

  燕蒼離喉結滾了滾,老實答:「回陛下,好多了。」

  他垂著眼,不敢多看——她那眼神太勾人,像要把人魂兒都吸進去。

  「那就好。」江盞月收回手,目光卻落在他中衣領口——那裡松垮地敞著,露出鎖骨上她昨夜留下的淡紅痕跡。

  她眼底暗了暗,轉身往殿內走,「我先去沐浴。」

  語罷,她逕自走向裡間浴房,水聲淅瀝傳來。

  燕蒼離站在原地,聽著水聲,手心沁出薄汗。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內間,打開嚴總管白日送來的梨木匣子。

  裡頭疊著一件「寢衣」,說是寢衣,其實是層薄如蟬翼的煙霞色軟紗,拎起來透得能看見指頭,兩根細帶子繫著,連塊完整的布料都算不上。

  燕蒼離糙臉漲得通紅,猶豫半天,還是咬牙換上。

  既進了宮,便已做好了心理準備,更何況……他並不抗拒她。

  紗料貼著皮肉,涼絲絲的,偏又遮不住什麼——胸腹肌肉輪廓清清楚楚,往下更……他不敢低頭看,只覺渾身不自在,像被剝了層皮。

  沒多會兒,江盞月月沐浴完畢,出來時,只披了件寬大的浴袍,帶子松松繫著,發梢還帶著水汽,一抬眼,卻頓住了——

  只見燕蒼離站在燈下,那身薄紗裹著緊實身子,燭光一照,透得能看清底下蜜色的肌膚,腰腹線條繃得緊緊的,連腿根都若隱若現。

  江盞月眸色漸深,聲音沉了沉:「幫我脫衣。」

  燕蒼離上前,抬手,指尖有些發顫地解開她浴袍帶子。

  浴袍滑落,露出她修長結實的身軀,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玉般的光澤——他呼吸一滯,目光不受控制地掠過她胸前豐盈的曲線、緊窄的腰腹,喉結劇烈滾動——那處早已有了反應,薄紗根本遮不住,昂然的輪廓頂起衣料,尺寸驚人。

  他從前只知自己與尋常男子不同,卻不知一旦嘗過情慾滋味,這股勁會這般洶湧,光是看著她的身子,就躁得發疼。

  江盞月自然也看見了,輕笑一聲。

  他羞得別開臉,耳根紅得滴血:「臣……失儀。」

  「失什麼儀?」江盞月湊近,唇貼著他耳廓,熱氣往裡鑽,「朕喜歡得很。」

  江盞月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腰側,引著他撫過小腹、腿根,最後停在,聲音啞得撩人:「朕也想了。」

  燕蒼離腦子嗡的一聲,手卻像生了根,貼著她溫熱肌膚挪不開。

  江盞月輕咬了下他的耳垂,熱氣鑽進他耳蝸:「離,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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