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兼祧兩房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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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桶里水汽氤氳,江盞月褪去衣衫,赤足踏入熱水中時,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方才宴席上的折騰讓她渾身黏膩,尤其是,黏在身上格外不適。

  那個混蛋……在外面就敢……

  她咬住唇,心裡又氣又亂,還夾雜著一絲不願承認的渴念和悸動。

  她抬手撩水沖洗,指尖划過鎖骨時,忽然頓住——因著懷孕的緣故,胸前輪廓愈顯圓潤豐盈,沉甸甸的。原先淺淡的暈色,如今染作淺淺嫣紅,被水汽一蒸,更顯柔艷動人。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裴行簡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你怎麼進來了?」江盞月又羞又惱,下意識蜷縮身子,雙手環在胸前。

  裴行簡沒說話,只是反手關上門,大步走到浴桶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隔著氤氳的水霧,他清晰地看見女孩那雙白皙修長的腿正緊緊併攏著,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她那原本白淨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潮紅,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眼神濕漉漉的,像只受驚卻又渴望被愛撫的小鹿。

  裴行簡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家夫人這副模樣,分明就是在渴望自己。

  他心裡漫上一股濃重的愧疚。

  她本就比常人敏感許多,身子也嬌氣,這幾個月他在邊關,日夜念著她,卻不知她獨自懷著孩子,身子這般難受時,又是如何疏解那些難熬的夜晚的。

  是像現在這樣,用水澆在身上,試圖壓下那股燥熱?還是蜷縮在被子裡,偷偷地想著他,用手指……

  這個念頭像野火,燒得他喉嚨發乾,心頭那股剛被壓下去的燥意,混著憐惜與愧疚,猛地竄了起來。

  既然妻子這般毫無防備地展露著渴望,他便什麼都不說了,直接付諸行動。

  他踏進浴桶里,修長的手指撥開濕漉漉的髮絲,俯身埋首於那片溫熱的雪白之間。

  「唔……」,江盞月低低輕喘一聲,仰首時修長脖頸劃出一道脆弱的弧度,雙手無力地扶著浴桶邊沿,指尖微微收緊,泛出淺淡的白。

  裴行簡動作極盡溫柔,卻又帶著幾分不容避開的繾綣,唇瓣輕觸她溫熱的肌膚,細細描摹,仿佛在品嘗一道精心烹製的甜點。

  那觸感真嫩啊,像吃水磨糯米糕一樣,帶著米漿特有的清甜與溫潤,軟糯得仿佛要化在口中。

  他越嘗越覺得不夠,越來越帶勁,仿佛要將這一路征塵都在這份甜膩中洗滌乾淨。

  「別……」江盞月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的求饒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在那陣酥麻感襲來時,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他懷裡,徹底「泄」了氣,只能隨著水流無力地起伏。

  裴行簡低喘著,沒讓她在水裡久待。

  他撈起一旁的棉巾,動作輕柔地將她從水中抱起,用厚實的棉巾一點點吸去她肌膚上的水珠。

  從纖細的脖頸到圓潤的肩頭,從如凝脂般的背脊,到濕漉漉的發梢。

  江盞月半眯著眼,享受著這份呵護。

  待她渾身乾爽,裴行簡這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回床上。」他聲音不高,步子邁得穩。

  江盞月輕輕「啊」了一聲,手勾住他脖子。

  他抱著她走出淨房,走進內室,將她小心地放到床里側。

  「這幾個月辛苦了。朔方城,你守住了。」裴行簡頓了頓,「糧草、城防、人心……都把握得完美,你很厲害。」

  他的語氣是認真的,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許和驕傲。

  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擦著細嫩的肌膚。然後,他低下頭,很輕、很珍重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之後,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父親手掌的溫度,輕輕動了一下。

  裴行簡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她。

  「他動了……」聲音艱澀,帶著難以置信的悸動。

  江盞月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尖驀地一軟。她抬手,覆上他貼在自己腹側的大手,輕輕「嗯」了一聲。

  「他有沒有鬧你?」

  江盞月搖了搖頭:「他很乖。」


  裴行簡低下頭,將耳朵輕輕貼在她肚皮上,閉上眼專注地聽著。

  屋內一片靜謐,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片刻,他抬起頭,眼中隱隱水光閃動。「我錯過了許多……」聲音里滿是愧疚。

  「你平安回來,比什麼都好。」江盞月抬手,撫上他因消瘦而更顯凌厲的臉頰。

  這個細微的回應,像是一把鑰匙,擰開了裴行簡體內的弦。

  裴行簡撐起頭,看著她。另一隻手貼著那截光滑的後腰,慢悠悠往下滑。

  他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撫過她細膩的脊背曲線,指腹緩緩遊走,最終落在腰臀柔潤的弧度上,微微一頓,輕按了下去。

  「盞月,」他湊近,熱氣噴在她耳廓,聲音低得發啞,「是喜歡剛才那樣……還是,換個花樣?」

  江盞月身子猛地一抖,耳尖紅得滴血。

  「別、別鬧……」聲音又軟又糯。

  「這可由不得你。」裴行簡低笑,手上用了點勁,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感受著掌下的溫軟彈嫩,像捏著一團發好的麵團,又像熟透的果子,汁水豐盈。

  「嘴上說不要,身子倒老實。」

  暖意氤氳間,似有潺潺柔意漫開,仿佛被春雨澆透的沃土,散發出惹人沉淪的、獨屬於她的甜香。

  「唔……」江盞月被他撩得受不住,喉嚨里漏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小貓哼唧,「別這樣……夫君……受不住了……你輕些……又要……」

  「又要什麼?」裴行簡故意放慢了速度。

  他俯身,含住她紅透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碾磨:「剛才叫我什麼?再喚一聲。」

  江盞月被他折磨得神思渙散,整個人像一攤化開的春水,軟得沒骨頭。

  她軟著手臂,輕輕勾住他的脖頸,一雙瑩白修長的腿也不自覺地纏上來,柔柔環住他勁瘦的腰。

  「夫君……」她帶了哭腔,聲音又嬌又黏,每個字都像在糖水裡滾過,「好夫君……」

  那一聲軟糯的「夫君」,像是帶著鉤子,瞬間勾走了裴行簡所有的理智。

  就在江盞月心神恍惚、情難自禁時,以為他要更進一步時,裴行簡卻忽然剎住了車,只放緩了動作,一下下輕緩地摩挲著。

  他記著她的身子,不能真的成事,只能用這種方式,慰藉彼此。

  「這樣……行不行?」他氣息微喘,在她唇邊低語,額頭上青筋微凸,汗水沿著緊繃的下頜線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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