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兼祧兩房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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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凝香院內燭火搖曳。

  今日下朝回府時,兵部一個平日裡還算相熟的同僚,在出宮門的甬道上,神神秘秘地將裴行簡拉到一邊,避開旁人。

  同僚從袖袋裡摸出個用藍布包得方正正的東西,飛快地塞進他手裡,還衝他擠了擠眼,壓低聲音笑道:「裴大人,恭喜啊!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這可是好東西,大人拿回去,得空好好『研讀研讀』,必有裨益!」

  裴行簡被他弄得一愣,捏了捏那布包,硬邦邦的,像是本書。

  他本欲推拒,可那同僚已打著哈哈,快步走開了,只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回到凝香院,他隨手將那藍布包擱在了臨窗的小几上,便去沐浴了,並未放在心上。

  江盞月走了進來。

  她剛卸了釵環,只松松綰了個髻,穿著一身杏子黃的綾緞寢衣,襯得膚光勝雪,眉眼在燭光下愈發柔和。

  她目光不經意掃過小几,落在了那個陌生的藍布包上。

  「這是什麼?」她輕聲自語,走了過去,隨手拿了起來。

  布包系得不緊,她輕輕一扯就開了,露出裡面一本藍色封皮的線裝書。

  她好奇地翻開。

  起初,她只是漫不經心地掃過幾眼,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她的臉頰漸漸染上了一層緋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書中描繪的情景大膽露骨,字裡行間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旖旎氣息。

  她正看到一幅筆觸細膩、色彩靡麗的圖畫!

  畫中是一處古剎禪房,青燈古佛,可佛前蒲團上,卻糾纏著一僧一「妖」。

  那僧人閉目誦經,狀似莊嚴,可衣衫半解,露出精壯胸膛。

  而那依偎在他懷中的「妖精」,雲鬢散亂,羅裳盡褪,只著了一件輕透如煙的紗衣,一雙玉腿交疊,姿態妖嬈放浪到極點。

  畫旁還有一行小字註解。

  江盞月心頭猛地一跳,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像是被燙到一般,飛快地合上書,可指尖卻像有自己的意識,又忍不住重新掀開,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那行小字——

  【妖精羅衫半解,春潮暗涌,嬌聲詢問聖僧,你瞧,奴家這裡…..流水潺潺.....你佛法高深,定力無雙,可你若睜眼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人影無聲無息地立在了她身旁,帶著沐浴後清爽的水汽和熟悉的凜冽氣息。

  「在看什麼?」裴行簡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江盞月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合攏書頁,反手就將那本燙手的書塞到了身後,試圖用單薄的身子擋住。

  「沒、沒什麼!」她抬起頭,仰著臉看他。

  只見裴行簡不知何時已沐浴完畢,只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裡衣,長發未束,隨意披散在肩頭,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江盞月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那緋紅欲滴的臉頰,和微微急促的呼吸,早已出賣了她。

  裴行簡挑了挑眉,顯然不信。

  他目光一轉,瞥見她身後露出的一角書頁,伸手便要去拿:「既然夫人不願說,那為夫自己看便是。」

  江盞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護住那本書,卻被奪了過去。

  裴行簡翻開書頁,目光掃過那露骨的畫面和文字,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沙啞:「既然夫人對這『聖僧』與『妖精』的故事感興趣,那為夫今日便陪你好好『研讀』一番。」

  說罷,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江盞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隨即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夫人方才看得那般入神,連為夫來了都不曾察覺。」裴行簡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戲謔,「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裴行簡併未回答,而是俯下身,嘴唇貼近她的耳廓,用一種刻意壓低、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我是山中修行千年的狐妖,今夜月華正好,特來尋你……」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頸側,引得她渾身一顫。

  江盞月腦中「轟」的一聲,羞得滿臉通紅,她萬萬沒想到,平日裡端方持重的裴行簡,竟會說出這般……露骨的話。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裸露的肩頸處緩緩游移,像真的狐妖在撩撥獵物。「你這小尼姑……真不想要我麼?」

  她緊閉雙眼,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開他,卻又使不上力氣,只能顫聲道:「還請……還請男施主立刻離開。這裡是清淨之地,若是施主執意如此,便殺了我吧。」

  「哦?竟是這般剛烈?」他低下頭,滾燙的唇這次實實在在落在了她敏感的耳後,舌尖甚至極輕地舔舐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

  感受到她身體的劇烈一顫,才滿意地繼續用氣音說道,「可我怎麼瞧著,你……面色潮紅,氣息不穩,這身子……也熱得很,可不像是心若止水的模樣。」

  「你、你胡說……」江盞月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那股陌生的熱流在四肢百骸亂竄。

  「我是不是胡說,師太心裡清楚。」他低笑,帶著某種惡劣的愉悅,「小尼姑,你可知我們狐妖一族,最是記仇,也最是貪歡?你若再這般嘴硬……」

  他頓了頓,另一隻手忽然探入她散開的衣襟,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團綿軟,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啊!」江盞月短促地驚叫一聲,身子猛地弓起,又無力地落回錦褥。

  「我便要使些手段,叫你知道厲害了。」

  江盞月心中更是慌亂,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期待。

  她咬著下唇,輕聲道:「施主……施主莫要胡來。」

  「讓狐妖瞧瞧,小尼姑的心……是不是真的向著佛祖?」他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上游移,意圖明顯。

  他貼著她耳畔,聲音又啞又欲,手下動作不停,或輕或重,極盡撩撥之能事,專挑她最敏感的地方下手。

  「轟」的一聲,江盞月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破碎的、帶著泣音的嗚咽,一直強撐的身體瞬間失力,纖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形成一個優美而脆弱的弧度。

  裴行簡緊咬牙關,額上青筋隱現,忍耐也到了極限。

  饒是他自制力遠超常人,感受著她生澀卻熾熱的回應,所有克制土崩瓦解。

  他不再猶豫,也不再玩那「狐妖與尼姑」的遊戲,狠狠吻住她微張的唇,同時腰身下沉。

  那一瞬間,江盞月繃緊腳背,十指深深掐入他汗濕的背脊。

  而裴行簡也從喉間溢出一聲滿足到近乎嘆息的悶哼,仿佛長久跋涉的旅人,終於抵達了傳說中極樂的彼岸。

  紅帳搖曳,被翻紅浪。一室旖旎,春色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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