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爬床丫鬟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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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盞月只覺一陣細密如針扎的感覺襲來,像被什麼東西碾過,難受中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酥麻,讓她忍不住微微縮起身子,睫羽上沾了一層濕意。

  謝長珩將她緊緊擁在懷裡,這一刻仿佛天地間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溫熱的軟玉在懷,滿心滿眼的悸動幾乎要將他淹沒,素來沉穩的心緒,竟亂得一塌糊塗。

  待她稍稍平復,男人才重新開始,但又忍不住放柔了幾分。

  江盞月的唇瓣輕啟,溢出幾聲細碎的輕哼,帶著哭腔的軟糯調子,像羽毛般搔在他的心尖上。

  謝長珩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暗啞的笑意:「怎麼這麼嬌氣?」

  「饒了我吧……」江盞月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指尖泛白,低低地求饒,聲音里還帶著一絲顫音。

  可這帶著水汽的軟語,卻像是點燃了一簇火苗。

  謝長珩被激的春心蕩漾,他扣住她的後頸,俯身吻住她的唇,輾轉廝磨間,將她所有的輕顫都吞入腹中。

  他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江盞月被他困在床角,無處可躲,只能任由他的氣息將自己包裹。

  男人越發放肆,兩人緊緊相依,親密無間。

  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仿佛也承受著什麼重壓。

  謝長珩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失控過,哪哪都合他的意,他痴迷的沉溺著。

  江盞月的喘息漸漸急促,意識像是被捲入了一片溫熱的浪潮,所有紛雜的思緒都被滌盪乾淨,腦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謝長珩緩緩直起身子,兩人俱是失神,周遭的空氣里,還漫著未散的餘溫。

  江盞月覺得自己連指尖都泛著淡淡的熱意,渾身綿軟得沒半分力氣,只能輕輕依偎在他懷中,美眸中眼神迷離。

  不久之後,江盞月感覺男人微微一動,重新靠了過來,又被捲入新一輪的繾綣里。

  這一夜,兩人都密不可分,靜淵院的燭火,亮到了天明。

  這夜過後,江盞月便在謝長珩的靜淵院住下了。

  此事做得極為隱秘,只有秦老夫人院裡的幾個心腹嬤嬤知曉,靜淵院的下人更是守口如瓶,半點風聲都沒漏到沈青鸞耳中。

  江盞月每日裡伺候謝長珩的飲食起居,分寸拿捏得極好。

  他處理政務時,她便安靜地研墨鋪紙,偶爾抬眸望一眼窗外的翠竹,目光澄澈;

  他練劍歸來時,她便遞上溫度剛好的清茶,指尖擦過他掌心的薄汗,又飛快地縮回,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怯;

  夜深人靜時,帳幔低垂,兩人肌膚相貼,他會撫著她的發頂,聽她講些市井裡的細碎趣事,那些是他未曾接觸的人間煙火。

  謝長珩騙不了自己,自那晚之後,他便對這個姑娘上了心。

  他素來守禮自持,成婚五年,與沈青鸞相敬如賓,從未有過這般失控的時刻。

  可對著江盞月,他總忍不住卸下一身的清冷,她的發間帶著淡淡的體香,她的眼眸乾淨得像一汪清泉,連帶著她偶爾的笨拙,都讓他心頭泛起從未有過的漣漪。

  他原以為,自己守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便能安穩度日。

  可江盞月的出現,像一顆石子,在他心湖裡砸出了層層疊疊的波瀾。

  白日裡,他去前院處理事務,偶爾會下意識地回頭望一眼後院的方向,想起她歪在軟榻上曬太陽的模樣,唇角便會不自覺地揚起。

  傍晚歸來,遠遠便能瞧見她立在門邊,手裡捏著一方繡帕,看見他時,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光。

  用過晚膳,兩人會在院裡散步,她會挽著他的衣袖,腳步輕輕巧巧地跟著,聽他講些朝堂上的紛爭,偶爾會小聲問一句「侯爺會不會累」,那軟糯的調子,熨帖得他心口發暖。

  靜淵院的規矩,因她而破。

  小廝們漸漸習慣了,自家侯爺的身邊,多了一個素衣的姑娘。

  他會縱容她坐在自己的書案旁,看她偷偷描著自己的字跡;會默許她在自己練劍時,站在一旁遞上汗巾;甚至會在她睡著時,守在床邊,看她蹙著眉,替她輕輕撫平。

  那些隱秘的、輾轉的夜晚,更是讓他沉淪。

  他從未對誰這般上心,她的羞怯,她的軟語,她眼角的濕意,都像是刻在了他的骨血里。

  有時他會想,自己這是怎麼了?竟會對除了妻子之外的姑娘,動了這般心思。

  可轉頭看見她的笑臉,那些顧慮,便又煙消雲散。

  他開始期待每日的晨昏,期待靜淵院裡的燈火,期待她遞來的那一杯清茶,帶著獨屬於她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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