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南柯一夢？
林燁雙眼緩緩睜開一絲縫隙。
「白！大...圓...這個夢真！」
眼前的一幕，讓他以為還在夢裡。
剛剛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渾身無力，嗓子灼燒乾痛。
就在這時，有液體進入嘴裡。
仿佛知道這樣就能活命。
嗓子的灼傷感減輕，虛弱感減輕很多。
「嗯~」
女人痛呼聲傳來。
林燁一愣，睜開雙眼。
白！圓...
視線上移，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女人，臉上掛著一絲痛苦。
女人眼睛很大，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皮膚白哲光滑，小嘴微張，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林燁清醒過來，這會哪裡還不明白，忍不住開口：「娟...娟姐！」
陳娟坐直身子，強裝鎮定的將衣服放下，白淨的俏臉上出現一絲紅暈。
眼神中滿是關心：「小燁，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林燁連忙將剛剛腦海中的東西拋出去，掙扎著要起身。
陳娟按住他：「小燁，你身體還沒好，躺好別動，覺得哪裡不舒服，跟姐說。」眼神中滿是關心跟心疼。
看到眼前女人的神情，大腦一陣迷糊。
「娟姐，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陳娟臉上露出笑容：「太好了，總算熬過去了，你好好躺著，我去給你熬點粥。」
林燁伸手想攔住對方，只是想到剛剛一幕，讓他無法開口。
這會腦袋還有些不清醒，讓他一時間不知道這是虛幻還是現實。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自己生活在另一個世界。
那裡的人每天大魚大肉，人人能吃飽飯，街上都是高樓大廈，汽車多到每天都會堵車。
好像在那個世界生活了很多年，只是記憶都是碎片，讓他知道這只是一個夢。
只是夢中的一切太真實。
看著屋裡黑黃的牆面，有些地方上貼著報紙，更多的地方就那麼裸露著。
轉頭看了看周圍，土炕上擺著兩個木箱，是農村常見的炕櫃。
屋裡有桌椅跟幾件不多的家具。
這就是他的家。
三間土房，兩間雜物房，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
再想想夢中居住的地方，讓他有些不適應。
「這就是老李頭說的南柯一夢嗎？」
林燁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腦袋一痛，伸手揉捏著。
幾天前他工作的貯木場發生大火，看到鄰居被困在倉庫，腦袋一熱就沖了進去。
他當時只有一個想法。
就是把人救出來。
自從家人不在後，鄰居陳強一家對他很照顧。
平時洗衣收拾屋子，都是隔壁的陳奶奶跟娟姐幫他。
因為他年紀不大，陳強比他大幾歲，在村里還有單位都護著他。
有人敢欺負他，陳強永遠是那個比他還衝得快的人。
雖然陳奶奶一家也有報恩的心思，但他沒那麼想過。
當他進入倉庫，裡邊已經被黑煙包圍。
一片漆黑，滾燙的濃煙嗆的他不敢張嘴喊，眼睛熏得什麼都看不見。
不知道是老天眷顧還是什麼，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找到已經昏迷的陳強。
沒有猶豫，將人背起來，用披著的被子一裹，就沖了出去。
最後雖然把人背了出來，他也直接昏了過去。
昏迷的時間裡，也有過短暫清醒，隱約間聽說陳強不行了。
他懊悔不已，恨自己怎麼沒有早點發現火災，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小燁，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林燁再次睜開眼，看向眼前的老人：「陳奶奶，我沒事，我強哥怎麼樣了？」
雖然聽到人不在了，但還希望只是幻覺。
陳奶奶擦了擦眼角，但已經沒有眼淚流下。
「都是命，好在你沒事，不然奶奶要愧疚一輩子。」
林燁一臉愧疚：「陳奶奶，都是我不好，如果早點發現，早點把強哥拉出來...」
一雙布滿皺紋的手放在他臉上，語氣中滿是心疼：「小燁，奶奶謝你還來不及呢，如果不是你，強子連屍體都看不到，
你是好孩子，老天有眼，總算是醒過來了，什麼也不要去想，把身體養好，
我們陳家欠你們家兩條命，這輩子還不清，下輩子還你。」
「陳奶奶，你別這麼說，誰也不欠誰。」
陳娟站在門口擦著眼淚：「奶奶，還有我呢，還有妮兒呢，我們還！」
陳奶奶聞言，擦了擦眼角，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好好，還有娟兒跟妮兒呢，
小燁，你要快點好起來，奶奶去看看妮兒。」說著起身走了出去。
林燁看著老人偷偷抹淚的背影，心裡一陣酸楚。
陳娟擦了擦眼淚，端著碗稀粥走到床邊：「小燁，我熬了粥，我餵你。」
說著把林燁扶起來，用勺子弄了點粥，輕輕吹著。
看著眼前的女人，他本能的張口喝著粥，腦子裡的記憶慢慢重疊。
陳娟是陳強的妹妹，去年嫁人，只是所託非人。
結婚後，男人就開始不務正業，對她非打即罵，開始還不敢跟家人說。
不久前生了個女兒，林燁跟著陳強去看她，見她身上有傷。
陳強把那個妹夫打了一頓，帶著妹妹跟剛出生不久的侄女回了家。
之後找廠里領導幫忙，辦了離婚。
更是當著很多人面，喊話養自己妹妹跟侄女一輩子。
陳強姐妹跟林燁一樣，從小母親去世。
不過比他好的是，有爸爸還有奶奶，照顧著他們兄妹。
林燁沒少跟著受照顧，所以兩家關係非常親。
去年，貯木場發生一起運輸事故，他父親為了救陳強父親，一起走了。
林燁成了孤兒，陳強一家更愧疚，陳奶奶對他當親孫子般照顧。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想到剛剛救自己的一幕，只覺得嗓子有些發堵。
這跟自己夢中的世界比，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只是夢中沒有這些人，夢終究是夢。
這才是他的世界。
陳娟見他愣愣看著自己，以為哪不舒服，伸手摸了摸林燁額頭。
見沒有發燒，鬆了口氣：「小燁，不要多想，以後姐給你洗衣服收拾家裡，你安心上班。」
聽到這話，苦笑一聲：「娟姐，強哥都要結婚了，我...」
「不關你的事！是那個狗玩意沒福氣。」
一個彪悍的女聲響起。
「白！大...圓...這個夢真！」
眼前的一幕，讓他以為還在夢裡。
剛剛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渾身無力，嗓子灼燒乾痛。
就在這時，有液體進入嘴裡。
仿佛知道這樣就能活命。
嗓子的灼傷感減輕，虛弱感減輕很多。
「嗯~」
女人痛呼聲傳來。
林燁一愣，睜開雙眼。
白！圓...
視線上移，一個二十來歲的漂亮女人，臉上掛著一絲痛苦。
女人眼睛很大，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皮膚白哲光滑，小嘴微張，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林燁清醒過來，這會哪裡還不明白，忍不住開口：「娟...娟姐！」
陳娟坐直身子，強裝鎮定的將衣服放下，白淨的俏臉上出現一絲紅暈。
眼神中滿是關心：「小燁，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林燁連忙將剛剛腦海中的東西拋出去，掙扎著要起身。
陳娟按住他：「小燁，你身體還沒好，躺好別動，覺得哪裡不舒服，跟姐說。」眼神中滿是關心跟心疼。
看到眼前女人的神情，大腦一陣迷糊。
「娟姐，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陳娟臉上露出笑容：「太好了，總算熬過去了，你好好躺著，我去給你熬點粥。」
林燁伸手想攔住對方，只是想到剛剛一幕，讓他無法開口。
這會腦袋還有些不清醒，讓他一時間不知道這是虛幻還是現實。
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自己生活在另一個世界。
那裡的人每天大魚大肉，人人能吃飽飯，街上都是高樓大廈，汽車多到每天都會堵車。
好像在那個世界生活了很多年，只是記憶都是碎片，讓他知道這只是一個夢。
只是夢中的一切太真實。
看著屋裡黑黃的牆面，有些地方上貼著報紙，更多的地方就那麼裸露著。
轉頭看了看周圍，土炕上擺著兩個木箱，是農村常見的炕櫃。
屋裡有桌椅跟幾件不多的家具。
這就是他的家。
三間土房，兩間雜物房，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
再想想夢中居住的地方，讓他有些不適應。
「這就是老李頭說的南柯一夢嗎？」
林燁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腦袋一痛，伸手揉捏著。
幾天前他工作的貯木場發生大火，看到鄰居被困在倉庫，腦袋一熱就沖了進去。
他當時只有一個想法。
就是把人救出來。
自從家人不在後，鄰居陳強一家對他很照顧。
平時洗衣收拾屋子，都是隔壁的陳奶奶跟娟姐幫他。
因為他年紀不大，陳強比他大幾歲，在村里還有單位都護著他。
有人敢欺負他，陳強永遠是那個比他還衝得快的人。
雖然陳奶奶一家也有報恩的心思，但他沒那麼想過。
當他進入倉庫，裡邊已經被黑煙包圍。
一片漆黑，滾燙的濃煙嗆的他不敢張嘴喊，眼睛熏得什麼都看不見。
不知道是老天眷顧還是什麼，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找到已經昏迷的陳強。
沒有猶豫，將人背起來，用披著的被子一裹，就沖了出去。
最後雖然把人背了出來，他也直接昏了過去。
昏迷的時間裡，也有過短暫清醒，隱約間聽說陳強不行了。
他懊悔不已，恨自己怎麼沒有早點發現火災，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小燁，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林燁再次睜開眼，看向眼前的老人：「陳奶奶，我沒事，我強哥怎麼樣了？」
雖然聽到人不在了，但還希望只是幻覺。
陳奶奶擦了擦眼角，但已經沒有眼淚流下。
「都是命，好在你沒事，不然奶奶要愧疚一輩子。」
林燁一臉愧疚：「陳奶奶，都是我不好，如果早點發現，早點把強哥拉出來...」
一雙布滿皺紋的手放在他臉上，語氣中滿是心疼：「小燁，奶奶謝你還來不及呢，如果不是你，強子連屍體都看不到，
你是好孩子，老天有眼，總算是醒過來了，什麼也不要去想，把身體養好，
我們陳家欠你們家兩條命，這輩子還不清，下輩子還你。」
「陳奶奶，你別這麼說，誰也不欠誰。」
陳娟站在門口擦著眼淚：「奶奶，還有我呢，還有妮兒呢，我們還！」
陳奶奶聞言，擦了擦眼角，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好好，還有娟兒跟妮兒呢，
小燁，你要快點好起來，奶奶去看看妮兒。」說著起身走了出去。
林燁看著老人偷偷抹淚的背影，心裡一陣酸楚。
陳娟擦了擦眼淚，端著碗稀粥走到床邊：「小燁，我熬了粥，我餵你。」
說著把林燁扶起來，用勺子弄了點粥，輕輕吹著。
看著眼前的女人，他本能的張口喝著粥，腦子裡的記憶慢慢重疊。
陳娟是陳強的妹妹，去年嫁人，只是所託非人。
結婚後，男人就開始不務正業，對她非打即罵，開始還不敢跟家人說。
不久前生了個女兒，林燁跟著陳強去看她，見她身上有傷。
陳強把那個妹夫打了一頓，帶著妹妹跟剛出生不久的侄女回了家。
之後找廠里領導幫忙，辦了離婚。
更是當著很多人面，喊話養自己妹妹跟侄女一輩子。
陳強姐妹跟林燁一樣，從小母親去世。
不過比他好的是，有爸爸還有奶奶，照顧著他們兄妹。
林燁沒少跟著受照顧，所以兩家關係非常親。
去年，貯木場發生一起運輸事故，他父親為了救陳強父親，一起走了。
林燁成了孤兒，陳強一家更愧疚，陳奶奶對他當親孫子般照顧。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想到剛剛救自己的一幕，只覺得嗓子有些發堵。
這跟自己夢中的世界比，一個天堂一個地獄。
只是夢中沒有這些人，夢終究是夢。
這才是他的世界。
陳娟見他愣愣看著自己，以為哪不舒服，伸手摸了摸林燁額頭。
見沒有發燒，鬆了口氣：「小燁，不要多想，以後姐給你洗衣服收拾家裡，你安心上班。」
聽到這話，苦笑一聲：「娟姐，強哥都要結婚了，我...」
「不關你的事！是那個狗玩意沒福氣。」
一個彪悍的女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