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知道了，虎娘們
一具身體承載著兩個靈魂，原來的關雪一直還在嗎？
關雪靠到他懷裡，閉上眼睛：「二河，我現在感覺到了……她在慢慢地跟我再見。二河，我也沒有幾天時間了，能不能求你件事？」
張二河擦了把眼淚：「你說。」
「回到小院子去，回到咱們那個小院子——咱們倆住得最久的那個小院子。」
「行。」張二河聲音發啞，「我答應你。」
關雪再不說話，嘴角卻浮現出一絲笑容。
張二河輕輕把她放下來，去醫院辦了出院手續，然後開著車小心翼翼地把關雪抱進副駕駛，帶著她回了四合院。
狗蛋和張嬌早就知道母親要回來，也知道她剩餘的時間不長了，紅著眼睛把院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張二河輕輕把關雪抱進屋裡，感覺她的身體已經沒多少重量了。
「二河，我知道你有……空間，能不能給我吃一碗正宗的毛血旺？」
「行。」張二河把她放下，擦了擦眼角，「你等著，我去給你弄。不過那玩意兒那麼辣，你能吃嘛！」
嘴裡這麼說著，卻還是去給她弄了一碗端過來，關雪沒吃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二河……你喜不喜歡演我的那個演員？」
「不喜歡。」
「那你喜不喜歡我？」
「也不喜歡。」
「那你到底喜歡誰？」
「不告訴你。」
關雪調皮地笑了笑：「反正不喜歡我，老天爺也懲罰你跟我過了一輩子。就是這輩子有點短……我還想再過一段，可惜老天爺不允許。」
她頓了頓：「張二河，我死了以後，你可不許再找……」
張二河點了點頭。
「算了算了，找也行……但是你不許找那些影視劇里的角色，還有，不許去找一個姓劉的芭蕾舞演員……」
關雪一直說著，張二河一直嗯嗯地應著，直到關雪再也說不動了。
「張二河，我累了……你放下我，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張二河低下頭，眼淚滴到關雪臉上。
「別淌眼淚了，你是男人，淌眼淚讓別人笑話……」
張二河再沒說出話，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行了，跪安吧。」
說完，關雪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張二河淡淡地說了一句：「關雪，你不是剛才問老子最喜歡誰嗎？那我告訴你——老子最喜歡的是劉亦菲。」
「混蛋！」關雪瞬間暴怒，睜開眼睛，卻發現張二河的嘴堵了過來，直接撬開她的唇舌，緊接著一粒豌豆大小的藥丸順著喉嚨滑了進去。
片刻間，關雪感覺自己那具已經無力的身體漸漸有了力氣，臉色也紅潤起來。
「混蛋！」她一把推開張二河，「你給我吃的什麼？」
「能救你命的東西。」
「那再給我一顆！這麼好的東西！」
「姓楊的，別得寸進尺！」張二河氣沖沖地站起來，「就這一個，老子也是花了天大的代價才弄出來的！」
「天大的代價？啥代價？張二河，你是不是有空間？毛血旺都能取出來，那麻辣燙、火鍋肯定也能弄出來！還有，老娘要貼面膜！趕緊把最好的面膜給老娘弄出來！」
「沒有了！」張二河一攤手，「都拿去換救你命的東西了。」
「哎呀！張二河你個敗家的東西！」
「姓楊的，你差不多得了啊！」張二河一把抓住她砸過來的手。
哪知道關雪一口咬了上來：「張二河，你不說我還忘了！剛才你說啥？喜歡劉亦菲？行啊，你都出息了！」
「啊！」張二河趕緊躲開，「你這虎娘們！老子喜歡劉亦菲咋了？」
「你不知道老娘跟劉亦菲關係不好？」
「知道又能咋的？現在劉亦菲才多大，我喜歡她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那就行！反正不管你喜不喜歡誰，這輩子你也跟老娘綁死了！生是老娘的人，死是老娘的鬼！」說完又是一口咬在張二河胳膊上。
「哎喲！姓楊的，你個虎娘們！你咬老子幹啥？不疼嗎？」
「不疼！我要給你種個記號，以後你就是獨屬於我的人！再不許喜歡劉亦菲，聽到沒有？」
「得得得，我知道了。」
兩口子鬧了一會兒，關雪湊到張二河懷裡：「張二河，你啥時候發現我不是關雪的？」
「不知道，早忘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挑明情況？」
「挑明幹啥？不管你是姓楊還是姓關，這輩子都是老子的人，費那閒心幹啥？」
兩口子鬧夠了才想起來外面擔心著的兒女，關雪頭枕著張二河的胳膊，「二河，這事咋給嬌嬌跟狗蛋兒說呀！」
「我覺得不用說，你好好的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回答！」
果然，被張二河叫進來的張嬌跟狗蛋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母親，雖然看著依舊有些虛弱，但眼睛看著明顯神采奕奕！
夜深人靜，四合院裡終於安靜下來。關雪枕著張二河的胳膊沉沉睡去。張二河卻睜著眼，盯著黑漆漆的房梁，許久之後，他輕輕抽出手臂，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意識空間裡，女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著他：「張二河，你就是個敗家子！」
「知道了！」張二河一攤手。
「你知道個屁？我說你是不是傻，眼瞅著在這個小破世界快熬到時間了，那顆丹藥是你媽給你準備的——等你從這個世界回去以後，給你的一份大禮！」
「你知不知道，那東西雖然不能讓你白日飛升，可輕輕鬆鬆再過個百八十年跟玩一樣，你卻偏偏提前給用了！還給一個普通人，你以後就得終老在這個世界裡頭了，再也回不去了！」
「無所謂了。」張二河語氣平靜。
「無所謂？」女娃氣得直接爆了粗口，「你就是頭豬！蠢豬，這麼做，值得嗎？就為一個凡人女子？你回去以後會有大好的人生，大好前程！你——」
「值得。」張二河打斷她，
「氣死額咧！老娘不管了！」
四合院的炕上，關雪翻了個身，迷迷糊糊中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摸到張二河溫熱的胳膊，又踏實下來，往他懷裡拱了拱，嘴角帶著笑，夢囈般呢喃了一句：「張二河……不許喜歡劉亦菲……」
張二河輕輕把她往懷裡攬了攬，低聲道：「知道了，虎娘們。」
關雪靠到他懷裡，閉上眼睛：「二河，我現在感覺到了……她在慢慢地跟我再見。二河，我也沒有幾天時間了，能不能求你件事？」
張二河擦了把眼淚：「你說。」
「回到小院子去，回到咱們那個小院子——咱們倆住得最久的那個小院子。」
「行。」張二河聲音發啞，「我答應你。」
關雪再不說話，嘴角卻浮現出一絲笑容。
張二河輕輕把她放下來，去醫院辦了出院手續，然後開著車小心翼翼地把關雪抱進副駕駛，帶著她回了四合院。
狗蛋和張嬌早就知道母親要回來，也知道她剩餘的時間不長了，紅著眼睛把院子收拾得乾乾淨淨。
張二河輕輕把關雪抱進屋裡，感覺她的身體已經沒多少重量了。
「二河，我知道你有……空間，能不能給我吃一碗正宗的毛血旺？」
「行。」張二河把她放下，擦了擦眼角，「你等著，我去給你弄。不過那玩意兒那麼辣，你能吃嘛！」
嘴裡這麼說著，卻還是去給她弄了一碗端過來，關雪沒吃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二河……你喜不喜歡演我的那個演員？」
「不喜歡。」
「那你喜不喜歡我？」
「也不喜歡。」
「那你到底喜歡誰？」
「不告訴你。」
關雪調皮地笑了笑：「反正不喜歡我，老天爺也懲罰你跟我過了一輩子。就是這輩子有點短……我還想再過一段，可惜老天爺不允許。」
她頓了頓：「張二河，我死了以後，你可不許再找……」
張二河點了點頭。
「算了算了，找也行……但是你不許找那些影視劇里的角色，還有，不許去找一個姓劉的芭蕾舞演員……」
關雪一直說著，張二河一直嗯嗯地應著，直到關雪再也說不動了。
「張二河，我累了……你放下我，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張二河低下頭，眼淚滴到關雪臉上。
「別淌眼淚了，你是男人，淌眼淚讓別人笑話……」
張二河再沒說出話，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行了，跪安吧。」
說完，關雪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張二河淡淡地說了一句：「關雪，你不是剛才問老子最喜歡誰嗎？那我告訴你——老子最喜歡的是劉亦菲。」
「混蛋！」關雪瞬間暴怒，睜開眼睛，卻發現張二河的嘴堵了過來，直接撬開她的唇舌，緊接著一粒豌豆大小的藥丸順著喉嚨滑了進去。
片刻間，關雪感覺自己那具已經無力的身體漸漸有了力氣，臉色也紅潤起來。
「混蛋！」她一把推開張二河，「你給我吃的什麼？」
「能救你命的東西。」
「那再給我一顆！這麼好的東西！」
「姓楊的，別得寸進尺！」張二河氣沖沖地站起來，「就這一個，老子也是花了天大的代價才弄出來的！」
「天大的代價？啥代價？張二河，你是不是有空間？毛血旺都能取出來，那麻辣燙、火鍋肯定也能弄出來！還有，老娘要貼面膜！趕緊把最好的面膜給老娘弄出來！」
「沒有了！」張二河一攤手，「都拿去換救你命的東西了。」
「哎呀！張二河你個敗家的東西！」
「姓楊的，你差不多得了啊！」張二河一把抓住她砸過來的手。
哪知道關雪一口咬了上來：「張二河，你不說我還忘了！剛才你說啥？喜歡劉亦菲？行啊，你都出息了！」
「啊！」張二河趕緊躲開，「你這虎娘們！老子喜歡劉亦菲咋了？」
「你不知道老娘跟劉亦菲關係不好？」
「知道又能咋的？現在劉亦菲才多大，我喜歡她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那就行！反正不管你喜不喜歡誰，這輩子你也跟老娘綁死了！生是老娘的人，死是老娘的鬼！」說完又是一口咬在張二河胳膊上。
「哎喲！姓楊的，你個虎娘們！你咬老子幹啥？不疼嗎？」
「不疼！我要給你種個記號，以後你就是獨屬於我的人！再不許喜歡劉亦菲，聽到沒有？」
「得得得，我知道了。」
兩口子鬧了一會兒，關雪湊到張二河懷裡：「張二河，你啥時候發現我不是關雪的？」
「不知道，早忘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挑明情況？」
「挑明幹啥？不管你是姓楊還是姓關，這輩子都是老子的人，費那閒心幹啥？」
兩口子鬧夠了才想起來外面擔心著的兒女，關雪頭枕著張二河的胳膊，「二河，這事咋給嬌嬌跟狗蛋兒說呀！」
「我覺得不用說，你好好的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回答！」
果然，被張二河叫進來的張嬌跟狗蛋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母親，雖然看著依舊有些虛弱，但眼睛看著明顯神采奕奕！
夜深人靜，四合院裡終於安靜下來。關雪枕著張二河的胳膊沉沉睡去。張二河卻睜著眼，盯著黑漆漆的房梁，許久之後，他輕輕抽出手臂，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意識空間裡，女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著他：「張二河，你就是個敗家子！」
「知道了！」張二河一攤手。
「你知道個屁？我說你是不是傻，眼瞅著在這個小破世界快熬到時間了，那顆丹藥是你媽給你準備的——等你從這個世界回去以後，給你的一份大禮！」
「你知不知道，那東西雖然不能讓你白日飛升，可輕輕鬆鬆再過個百八十年跟玩一樣，你卻偏偏提前給用了！還給一個普通人，你以後就得終老在這個世界裡頭了，再也回不去了！」
「無所謂了。」張二河語氣平靜。
「無所謂？」女娃氣得直接爆了粗口，「你就是頭豬！蠢豬，這麼做，值得嗎？就為一個凡人女子？你回去以後會有大好的人生，大好前程！你——」
「值得。」張二河打斷她，
「氣死額咧！老娘不管了！」
四合院的炕上，關雪翻了個身，迷迷糊糊中伸手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摸到張二河溫熱的胳膊，又踏實下來，往他懷裡拱了拱，嘴角帶著笑，夢囈般呢喃了一句：「張二河……不許喜歡劉亦菲……」
張二河輕輕把她往懷裡攬了攬，低聲道：「知道了，虎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