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撇清嫌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二哥,」馬千里忽然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單幹了?我還是跟著你干吧,你每個月給我點錢,夠我幫那些『姐姐』維持生活就行,我不多要。」

  張二河沒好氣地推開他,瞪著眼睛罵:「整天就知道琢磨這些,遲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我這次是真不幹了——從醫院醒來,我想了很多事,以前確實太招搖了。」

  馬千里翻了個白眼,滿是失望:「嗨,害得我白高興一場,還以為你要撇開老大老三單幹呢!要我說,二哥你上啥班?上個錘子班!天天起早貪黑,就掙那點錢,還不夠我瀟灑兩天的。」

  「閉嘴!」張二河陡然提高聲音,眼神發厲,「你要是還認我這個二哥,就把我前面說的話記在心裡,找個班老老實實上!這幾年再混黑市,我怕哪天得去給你收屍,聽到沒有?」

  最後幾個字聲色俱厲,馬千里被嚇得一縮脖子,委屈地應道:「行,二哥,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滾滾蛋!」張二河沒好氣地揮揮手,又補了句,「明兒給我拿一千塊錢來,我幫你想辦法弄個保衛科的工作。」

  「哎!要是不夠,二哥你可得給我補上啊!」馬千里連忙應下,一溜煙走了。

  等他走後,關雪才從裡屋慢慢探出頭,確認人走了,才敢走出來,小聲問:「二泉,你是真的不干黑市了?」

  「你在裡面沒聽明白?我都讓他們散夥了。」張二河語氣不咸不淡。

  「可……這樣也好。」關雪點點頭,又說,「既然你要上班,我趕明也去街道辦領點手工活,一個月多少能補貼點家用。」

  「行了行了,」張二河不耐煩地打斷,「我還缺你吃喝?你把家裡收拾好就行。對了,明兒去把那『賠錢貨』領回來,放你家——別讓你爸那老癟犢子帶壞了,他記恨我打斷他的腿,指不定怎麼磋磨孩子。那小丫頭再怎麼也是我家的,不能讓他欺負了。」

  「不會的,我爸他不敢……」關雪聲音越來越小。

  「你爸還有什麼不敢的?當年差點賣兒賣女,連房子都要賣了!」張二河冷笑一聲。

  關雪漲紅了臉,最終還是沒反駁。

  張二河又道:「明兒早點去買些肉和細糧回來,大夫說我得吃點好的補補。」

  「知道了,二河。」關雪應下,轉身就去灶房燒水。等水熱了,她端著銅盆進來,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伺候張二河洗腳。洗完腳,又快步走到床邊把被子捂熱,才折返回來:「二河,我扶你過去休息吧?」

  「不用,我自己來。」張二河擺擺手。

  剛躺進被子裡,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就飄了過來。張二河心裡暗嘆:這關雪被調教得是真賢惠,要是讓現代人過這日子,不得幸福死?

  「二河,我把燈關了?」關雪輕聲問。

  「開著吧,我嫌暗。」

  「哎。」關雪紅著臉應了一聲,上前脫掉外套。張二河這才看清,以前只覺得她身形纖細,沒想到竟這般有料,不由得暗暗吞了口口水。

  「睡吧。」關雪爬上床,輕輕躺到里側。

  沉默了好一會兒,關雪忽然慢慢靠過來,輕輕攬住張二河的腰,聲音細若蚊蚋:「二河,等你傷好了,咱就好好上班,我一定給你家生個大胖小子。」

  張二河心裡一陣發軟,嘴上卻故意硬著:「到時候生不了,你就等著瞧。」

  第二天一早,張二河醒來時,關雪已經把早飯做好了。他剛坐起身,關雪就端來漱口水;等他刷完牙,又用熱毛巾仔細給他擦了臉,才扶著他到桌邊坐下。

  桌上擺著棒子麵粥和二合面窩頭,張二河皺了皺眉,還是拿起窩頭吃了起來。

  吃完飯,關雪拿起菜籃子準備出門:「二河,我去買糧食了,你在家待著,要是出去,記得給我留張紙條。」

  「行行行,知道了。」張二河擺擺手,看著她的背影出了門。

  張二河搬了把凳子放在門口,半眯著眼曬著太陽,一副閒適模樣。前院正閒聊的婦女們瞥見他,都不約而同地壓低了聲音,生怕擾了這位剛受了傷的主兒。

  這時,何雨水推著自行車從後院走出來,看見門口的張二河,腳步頓了頓。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支好自行車,壯著膽子湊了過來:「二河叔。」

  張二河緩緩睜開眼,看清來人後問道:「是雨水啊,怎麼了?」

  「二河叔,我……我想跟你說件事。」何雨水攥著衣角,語氣有些緊張,「就是你受傷那天晚上,我們學校有活動,我回來得晚,讓我哥去接我了。所以你受傷的事,真不怪我哥,你可千萬別報復他啊!」


  張二河眼神微挑:「這是傻柱讓你說的?」

  「不是不是!」何雨水趕忙擺手,急忙解釋,「是我自己想跟你說的,我怕你以為是我哥動的手。」

  「行吧,我知道了,這次就信你一次,」張二河淡淡應道。

  「真的?」何雨水眼裡閃過一絲驚喜,「我保證,我向老人家保證,我哥真沒摻和!」

  「知道了,你該幹啥幹啥去吧。」張二河擺了擺手。

  何雨水這才鬆了口氣,轉身推著自行車離開了。看著她的背影,張二河重新眯起眼,心裡卻盤算起來:既然不是傻柱乾的,那動手的,難道是賈東旭和易中海?

  正當他琢磨著吶,秦淮茹抱著小當,慢慢走上前,怯怯的喊了一聲「舅」!

  「打住!賈秦氏!」張二河見狀,皮笑肉不笑地先開了口:「我可當不起你們賈家的稱呼。況且,賈張氏沒跟你說吧?她當年嫁進賈家,親手把自己婆婆氣死,被賈家攆了出來,後來死乞白賴求回娘家。

  可她爹媽養了個白眼狼,她居然偷了她媽的壓箱底嫁妝!要不是你公公當時拼命磕頭求饒,她那天就該被打死了。打那以後,賈張氏也早被從族裡除名,你這聲『舅』,在我這兒根本不作數。」

  秦淮茹聽了,連忙接過話頭:「二河叔,你受傷那天晚上,我們家棒梗正發燒。是東旭背著棒梗去的醫院,我在家看著小當。你要是不信,去醫院一問便知。」

  張二河卻沒接話,只擺了擺手:「行了,你回去吧。」秦淮茹只好抱著小當,悻悻地離開了。

  待她走後,張二河心裡犯起了嘀咕:「不是賈東旭,難道是易中海這個狗東西乾的?可他膽子不大,大半夜的敢一個人出去做這事嗎?」他思來想去,始終滿心懷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