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裴辭他可以為所欲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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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整個人立在那裡,像是一顆被晚風拂過的水蜜桃,皮薄汁多,熟透了,軟乎乎的,輕輕一碰就能掐出甜水來。

  她自己卻渾然不覺,只是低著頭,攥著手裡的木雕,指節泛白,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兔子,又怕又乖,讓人想把她揉進懷裡,又想把她拆吃入腹。

  裴辭看著她,眸色暗了暗,他已經足有半月,未曾抱過,親過小婦人了,他想親她。

  想把她拉回來,抵在門板上,低頭吻住那張微微抿著的唇。

  想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想聽她發出細碎的、像小貓一樣的聲響,想把她吻得喘不上氣,軟在他懷裡,哪裡都去不了。

  有些,忍不住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靴底落在青磚上,沒發出一點聲響,卻像一塊巨石投入了禾娘的心湖,讓她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裴辭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如有實質,帶著灼人的溫度,從她的眉眼,一寸寸滑到她泛紅的耳垂,再到她纖細的脖頸。

  禾娘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後背卻已經抵上了冰涼的門板,退無可退。

  那股冷冽的松香,隨著他的靠近,愈發清晰。

  它不再是若有似無的縈繞,而是變成了一張無形的網,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整個人牢牢地籠罩其中。

  那味道很乾淨,又很清冷,像冬日雪後的松林,可此刻,卻帶著一絲危險的侵略性,絲絲縷縷地纏繞上她的感官,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躲什麼。」

  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日裡更低,也更啞,像砂紙磨過心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他又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禾娘能看清他墨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著自己驚慌失措的模樣。

  她攥著木雕的手更緊了,指節泛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沒有……」她囁嚅著,聲音細若蚊蚋。

  裴辭的目光落在她緊攥的手上,唇角幾不可 察地勾了一下。

  他沒有去掰她的手指,也沒有強迫她抬頭。

  他只是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小嫂嫂,我不缺銀兩,你要謝我………」

  「明日能否同我去一趟普度寺??」

  禾娘的心猛地揪緊了。

  普度寺。

  又是寺廟。

  她張了張嘴,想說不去,想說明日她要搬家,想說他離她太近了、她喘不過氣了。

  「我明日…還有事…」她慌亂地別開臉,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她不敢看他,只覺得耳廓被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癢得厲害,也燙得厲害。

  裴辭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牆縫裡的模樣,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

  到了普度寺……沒了顧兄……

  他能為所欲為……

  能將這隻小白兔吃個夠…

  多好!

  思及此處,裴辭忽然低下頭。

  微涼的唇,輕輕印在了她滾燙的耳廓上。

  「唔!」

  禾娘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了一樣,差點叫出聲來。

  她想推開他,手卻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青年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那觸感,像是最上等的暖玉,又像是冬日裡捧在手心的一杯熱茶,熨帖得讓她渾身發軟。

  他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帶著點試探,又帶著點戲謔,像是在品嘗什麼難得的美味。

  「嫂嫂拒絕我,我便難過…」

  他的聲音貼在她的耳畔,帶著一絲委屈,又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我一難過,就想咬東西。」

  他的唇順著她的耳廓,慢慢滑向她的耳垂,輕輕含了一下,又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禾娘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我看嫂嫂的唇……」

  他頓了頓,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便很好咬。」

  禾娘的身體徹底軟了,像一灘春水,只能靠著門板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

  她想說不,想讓他放開,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細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那股冷松香,徹底將她淹沒。

  禾娘覺得……她應該放下銀子便走的。

  什麼木雕也不該去瞧,去拿的……

  那樣,便不會有此刻的事。

  她心裡亂成了一團麻,各種念頭像走馬燈似的在腦海里亂撞。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身子早就給了郎君。

  可正因為給過,她才更清楚男女之間那點事有多可怕。

  那種事,一旦開了頭,就無法再停下了。

  她原本想著,今日將銀子當做謝禮還他,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誰知……他不要銀子…

  若是她不答應,他會不會真的就在這裡……

  這裡是他院子,雖然偏僻,可萬一……萬一,郎君過來了…

  「別……」

  禾娘終於崩潰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身子軟得站不住,只能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只要出了這個門,只要去了寺廟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他總歸要顧及謝府的臉面,不敢亂來的。

  至於以後……以後再說吧。

  他緩緩直起身,看著眼前這個被他欺負得眼尾泛紅、髮絲微亂的小婦人,眼底那點壓抑的暗火,似乎被這聲順從澆滅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

  應了……

  他同小婦人,單獨出遊…

  沒有其他人…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花,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仿佛剛才那個步步緊逼、言語曖昧的人根本不是他。

  禾娘被他這一下弄得渾身一顫,往後縮了縮,可身後就是門板,無處可退。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眼下嬌嫩的皮膚,微微有些粗糲的觸感,卻並不讓人難受,反而像是被一隻溫熱的掌心輕輕捧住了臉。

  她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哪一個動作會讓他又低下頭來。

  裴辭收回手,退後了半步。

  那股冷松香淡了一些,可依舊纏著她,絲絲縷縷的,不肯散去。他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那模樣竟有幾分脆弱的意味。

  「小嫂嫂。」他開口了,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可那清冷底下,藏著一絲幾不可見的歉疚。

  「我有一樁毛病,方才嚇著嫂嫂了。」

  禾娘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得不像是在說謊,那雙淺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無奈,又像是自嘲。

  「什麼……什麼毛病?」禾娘的聲音又輕又抖,帶著哭腔。

  裴辭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如何措辭。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悵然。

  「我的病,有些奇怪。」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

  「一著急……就想咬人。」

  禾娘愣住了。

  「平日裡不會的。」裴辭垂下眼帘,看著自己的手指,那修長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像是在克制什麼。

  「只是方才……嫂嫂說『明日還有事』,我便急了。一急,這毛病就犯了。」

  禾娘眨了眨眼,淚珠從睫毛上滾落下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咬人?這是什麼毛病?她從未聽說過有人會急得想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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