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染了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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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致的愉悅衝上頭頂,裴辭那雙本就精緻如畫的眉眼間,瞳仁一點點染了血色。

  他生得極美,眉目精緻,鼻樑高挺,唇線利落, 平日裡冷白膚色襯得人清冷淡漠,此刻眼尾泛紅,瞳色深暗如浸血寒玉,長睫垂落,掩去底下瘋狂翻湧的占有欲。

  那張近乎妖冶的臉,因這一抹紅,褪去了所有清冷,只剩下侵略性的艷,像月下蟄伏的凶獸,美得危險,美得致命。

  下一瞬,他猛地偏頭,鬆開了環在她腰上的手。

  禾娘踉蹌著站穩,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撲向那堆衣裳,指尖發抖,剛抓起來,院外便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是阿籬。。

  她是郎君的人,若是看見這一幕,若是傳出半句閒話,郎君定然會厭棄她,再也不要她了。

  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禾娘嚇得魂飛魄散,來不及多想,伸手就去拽身側的裴辭。

  「快、快躲起來……」

  她聲音發顫,慌不擇路,將他一把推到灶台旁的案桌底下。

  案桌低矮,青年身形挺拔,只能屈身蜷縮,脊背抵著冰冷的地面,抬眼便撞入一片軟白光景。

  小婦人就站在案前,慌亂地攏著衣裳,裙擺垂下,恰好露出一截纖細瑩白的大腿,線條柔和,肌膚勝雪,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

  他一動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耳里清晰地聽見布料摩擦的輕響。

  她穿衣服的動作又急又亂,指尖抖得連繫帶都系不穩,細碎的喘息混著輕微的哽咽,一字不落地落進他耳里。

  那甜桃香從她身上飄下來,絲絲縷縷地纏著他,濃得化不開。

  裴辭蜷在案桌下,喉結滾了滾。

  那雙染了血色的眼睛,透過那一道窄窄的縫隙,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盯著她那慌亂的手指,盯著她那怎麼也系不好的衣帶,盯著她那從領口露出來的一小片白膩,盯著她那截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白得發光的大腿。

  他的呼吸壓得極低,可那東西卻硬得發疼。

  下一秒,阿籬掀簾進來。

  「夫人?」

  禾娘僵在原地,手指還攥著那條沒系好的衣帶。

  阿籬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那張臉梨花帶雨的,眼眶紅透,睫毛濕漉漉的,淚痕還掛在臉頰上。

  她的目光往下移。

  移到那凌亂的衣襟,移到那敞著的領口,移到那怎麼也遮不住的兩團軟肉。

  那兩團鼓鼓囊囊的,被月光照得瑩白如玉,上頭還隱約可見淡淡的紅痕。

  阿籬的臉騰地紅了。

  「姑娘,你、你這是……」

  她張了張嘴,話都說不利索了。

  禾娘站在那裡,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阿籬四下看了看,又看了看禾娘這副模樣,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抱怨,幾分調侃:

  「公子也真是,怎的這樣胡來?拉著姑娘你在這樣的地方做……」

  阿籬說著,臉更紅了,又忍不住往禾娘領口瞄了一眼。

  「這也太……太……」

  她說不下去了,只是嘖嘖了兩聲。

  隨後又壓低聲音問:「夫人,疼不疼啊,要不要奴婢燒點水你洗一洗?」

  禾娘渾身緊繃,羞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不是羞於阿籬的話,而是案桌下還藏著裴辭。

  這些私密不堪的閨房之語,竟被他一字不落地聽了去。

  他就在咫尺之處,藏在暗處,看著她,聽著這些讓她無地自容的話。

  她攥緊了手中的衣物,指尖發白,垂著頭不敢應聲,臉頰紅得快要燒起來,連脖頸都泛著薄紅,渾身細微地發著抖。

  滿心都是極致的羞恥。

  「阿籬,我……我不洗了,先回去吧!」

  禾娘慌慌張張的說著。

  阿籬本想說熱點水回去洗,可見自家夫人這又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阿籬只當她……疼得。


  慌忙將那凌亂的衣物給她整理好,兩人快步鑽了回去。

  腳步聲漸漸遠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只剩月光靜靜灑落。

  青年蜷在案桌底下,沒有動。

  他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脊背抵著冰冷的地面,雙腿屈著,整個人窩在那狹小的空間裡。那甜桃香還在鼻尖縈繞,久久不散。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想把那惱人的東西壓下去。

  沒用。

  那東西還硬著,硬得發疼。

  他睜開眼,撐著地面,慢慢從案桌底下爬出來。

  月光從窗欞照進來,落在青年身上。他站在灶房中央,衣袍凌亂,眼尾還泛著紅,那雙狐狸眼裡頭,暗沉沉地燒著什麼。

  片刻後,他低頭,目光落在地上,那裡躺著一件小衣。

  玉色的,薄薄的,軟軟的,就那樣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裴辭彎腰,將它撿起來。

  那布料薄得驚人,輕得幾乎沒有分量,軟軟地垂在他掌心。

  上頭還殘留著溫度,殘留著那股甜桃香,濃得化不開。

  他的目光落在系帶上。

  斷了,是從中間生生扯斷的。

  裴辭想起它繞在小婦人腰間,勒出那截細軟的腰肢。想起它被她慌亂地扯著,怎麼也系不上的模樣。

  他的喉結滾了滾。

  他方才……扯了小婦人的小衣,還是……顧兄扯的?

  應該是他吧!

  青年站了一會兒,終於抬腳往外走。

  ……

  是夜大理寺的燈火徹夜未熄。

  裴辭去了詔獄,一身冷松香裹著未散的甜桃氣,沉得嚇人。

  他端坐案前,將牢中犯人挨個提審,刑訊之聲徹夜不絕。

  往日冷靜自持的大理寺卿,今夜眼底血色未褪,出手狠厲,連旁吏都不敢近前。

  天光微亮時,他才鬆了指骨,回了府中,靠在椅上合眼。

  可一閉眼,夢境便纏了上來。

  不是往日裡那個溫順怯弱的小婦人。

  夢裡的她未著寸縷,肌膚瑩白勝雪,就那樣跨坐在他身上,長發垂落,掃過他頸間。她微微俯身,柔軟的唇輕輕貼向他滾動的喉結,溫熱呼吸灑在皮膚上。

  一聲軟糯又纏綿的呼喚,輕輕落在他耳畔。

  「郎君……」

  裴辭喉間發緊,聲音啞得不成調:「顧兄才是 你郎君。」

  她卻忽然紅了眼,眼淚一顆顆落下來,砸在他胸口,滾燙滾燙。

  小手緊緊抓著他衣襟,身子軟軟地貼著他磨蹭,像只纏人的妖精。

  「不是……」

  「你就是……」

  「裴辭……我要你親我,要你抱我……」

  她哭著,蹭著,一遍一遍喚他,軟語黏人,勾得他渾身血液沸騰。

  夢裡情動洶湧,理智崩碎。

  等他驟然驚醒時,窗外已亮。

  衣衫下緊繃的欲望未消,掌心仿佛還殘留著她腰肢的軟,鼻尖全是甜桃與冷松香纏在一起的味道。

  「妖精!」

  裴辭低語一句,隨後拿出懷中存放的小衣,蓋在那處。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那觸感清晰得驚人。

  軟的,滑的,像是她的皮膚貼在那裡。

  那甜桃香飄上來,把他整個人都裹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東西終於慢慢消下去。

  裴辭睜開眼,低頭看著掌心那件小衣。

  上頭沾了什麼?染了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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