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婦人此刻在他身下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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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讓郎君丟了臉面。

  她猛地抬起頭,胡亂開口:

  「我、我方才……太熱了,想洗澡……」

  聲音又抖又急,帶著哭腔。

  裴辭挑眉,他看不見小婦人此刻模樣,但……也能想像出來。

  想像她那雙盛滿水光的眼睛此刻一定更亮了,那水光在眼眶裡打著轉,快要溢出來又被她拼命忍住,想像她那張白嫩的臉此刻一定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頸,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想像她咬著嘴唇的模樣,那嘴唇一定被她咬得發白,又軟又抖。

  二月太熱?

  青年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又想起方才推門進來時看見的畫面。

  灶台的餘溫,那堆凌亂的衣裳,空氣里未散盡的氣息。還有她身上那些新鮮的、胭脂似的痕跡,明晃晃地落在那白玉般的皮膚上。

  他知道那是什麼。

  也知道是誰留下的。

  小婦人是顧兄的人。顧兄的外室。顧兄養了一年多的女人。

  顧兄來了,要她,和她親熱,是天經地義的事。

  她本來就是顧兄的。

  裴辭垂下眼,把那些念頭往下壓。

  這很正常,再正常不過。

  但………他不喜歡…

  不喜歡小婦人身上甜桃香,沾染在顧兄身上!

  畢竟……這是在大理寺,不是在顧兄那小院!

  禾娘見他久久不語,心慌得更厲害了。

  裴公子為什麼不說話?

  是不是……是不是也覺得她不知廉恥?

  禾娘咬著唇,不敢再看他。

  她撐起身子,伸手去夠灶台上那堆凌亂的衣裳。

  指尖剛觸到衣料……

  「當」的一聲響。

  灶台邊那把切菜的刀不知怎的滑了下來,明晃晃的刀刃直直朝她落下。

  禾娘瞳孔驟縮,想躲,可身子軟得動不了分毫。

  眼看那刀就要劈在她手臂上…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猛地將她往後一帶。

  她被拽進一個溫熱的懷抱,整個人都被圈了進去。

  禾娘愣住了。

  青年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來,繞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裹在懷裡。

  他生的著實過於高大,禾娘被他這樣圈著,像是被他整個人罩住,小小的一團,只露出半張臉。

  但方才那一拉扯,她身上的小衣被扯壞了………此刻正堆疊在腳下。

  她如今是什麼都沒穿。

  寸縷不著。

  就那樣被他裹在懷裡,像一隻被攏住的雀兒。

  裴辭也愣住了。

  他方才只是聽見聲音本能地伸手去撈她,來不及想別的。

  可此刻她就在他懷裡,身上什麼都沒有,那截細軟的腰就貼在他掌心……再往上,是那雪兔似的兩團,只差毫釐,便可觸碰到。

  軟的。

  太軟了。

  軟得像是沒有骨頭,又偏偏韌韌的,帶著溫熱,服服帖帖地嵌在他掌心裡。

  小婦人那樣小,那樣嬌,被他圈著,整個人都陷在他懷裡,像一團溫熱的、軟得不像話的蜜。

  他想起那夜在夜市,他也曾這樣托著她的腰,可那時隔著衣料,只覺得細,只覺得軟。

  此刻卻什麼都沒有……

  那觸感清晰得驚人,滑的,嫩的,像是上好的絲綢裹著一團蜜,輕輕一按就要化開。

  青年的手指不自覺地動了動,那軟肉便微微凹陷,又慢慢彈回來,像是活的一般。

  他的呼吸頓了一頓。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肌膚可以是這樣。

  不是想像出來的軟,是真真切切貼在他掌心裡的、讓他手指發僵的軟。

  他低頭看懷裡的小婦人。

  她被他圈在懷裡,那樣小的一團,頭只到他胸口。


  烏黑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半邊臉,只露出一隻紅透的耳朵。那耳朵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在他眼皮子底下輕輕顫著。

  好看,好看到他一點也不想放手!

  軟和,軟的到他想捏捏小婦人身上的其他地方!

  看看,是否也如同腰間軟肉這樣綿軟!

  青年眸色漸暗,呼吸也越發粗重。

  禾娘僵在他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貼在她腰上,那溫度燙得她腰眼發麻。

  她也能聞見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郎君身上那種濃濃的蘇合香,而是一種清冽的、乾淨的冷松香。

  絲絲縷縷的,從腰際蔓延把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她被那股香味裹著,被他圈著,像是被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逃不出去,也不想逃。

  除了郎君,她還沒有與別的男子如此親密過。

  一次都沒有。

  可此刻她被裴公子這樣圈著,什麼都穿,他的手掌就貼在她腰上,那冷松香把她纏得緊緊的,讓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灶房裡的熱氣慢慢散開,窗外的月光落進來,照在那一片狼藉的灶台上。

  過了很久——也許只是一瞬——

  禾娘忽然僵住了,她感覺到了。

  有什麼東西抵在她身後。

  她太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

  禾娘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然後那空白被羞恥填滿,滿得她眼眶發酸。

  她不敢動, 她一動,青年的手就會往上滑,就會碰到那雪兔似的兩團。

  那兩團此刻就懸在那裡,離他的手指只差毫釐,顫顫巍巍的,像是隨時要落入他掌心。

  她不敢動,可她又不能不動。

  她被青年那東西抵著,羞得渾身都在抖,抖得厲害,抖得眼眶裡的水光直打轉。

  「裴、裴公子……」

  禾娘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

  話沒說完,眼淚就掉下來了。

  一滴,又一滴,落在他的手臂上,滾燙滾燙的。

  裴辭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小婦人。

  她哭了。

  那雙盛滿水光的眼睛此刻真的落下了淚,一滴一滴的,順著那張白嫩的臉頰往下淌,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可那淚就是止不住,一顆接一顆地落下來。

  她在他懷裡發抖,小小的一團,又軟又嬌,哭得梨花帶雨。

  裴辭看著那眼淚,喉結滾了滾,他忽然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一個地方涌。

  不是害怕,不是愧疚,是愉悅。

  比他在公堂上看見血腥更讓他愉悅。

  他從來不知道,看小婦人哭,會讓他這樣愉悅。

  那雙眼睛紅透了的模樣,那濕漉漉的睫毛一簇一簇的模樣,那咬著嘴唇拼命忍著的模樣,那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的模樣……

  小婦人……此刻在他身下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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