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戰而降，收攏黃忠
回到大營。
典韋將劉淵三箭射殺張曼成之事宣揚了一遍。
許褚似乎早有預料，倒是荀攸，戲志才宛如聽天書一般，滿臉不可思議。
「這……這是五石弓？」
一旁的黃忠瞪大眼眸，看著劉淵身邊的神弓，兩眼放光。
他也是神射手，對神弓自然是愛不釋手，視若珍寶。
「嗯。」
劉淵點了點頭。
對黃忠，他也是愛惜得很。
不過，黃忠如今乃是荊州刺史徐璆帳下之人，他得找個由頭要過來才行！
嘶！
黃忠聽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他摸了摸背上的鐵臂弓，神色複雜道：「某自以為能開三石之弓已是當世第一，不曾想，劉都尉更神勇，可稱天下第一神射。」
「漢升，你之箭術也不差。」
劉淵由衷讚嘆道。
漢末三國，箭術之中，呂布轅門射戟可稱第一，黃忠第二，之後便是趙雲、太史慈，曹性等人。
「主公，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這時，戲志才開口道。
「等。」
劉淵眼眸閃爍出一抹智慧之光。
……
宛城。
一座府衙之中。
韓忠召集城內幾名黃巾頭目前來議事。
眾人神情中都帶著恐懼和不安，坐立不安。
「大方渠帥已死。」
「我們以小方渠帥馬首是瞻。」
眾人紛紛看向韓忠。
「諸位。」
韓忠長嘆一口氣，道：「那劉淵之神勇你等也看見了，此人從豫州南下，想來豫州各郡已經平定，荊州只怕也難逃命運，我等該如何？」
「降？」
沉默的大堂之中，突兀的響起一道怯懦的聲音。
一時間，在場諸人面面相覷。
沒人反對，也沒人喝罵，反而陷入思索之中。
劉淵，乃豫州豪強，聚數萬之眾平叛，連戰連捷，威名遠揚，如今他走出豫州，整個南方只怕都會是他的戰場。
如今，大方渠帥身死，他們這些蝦兵蟹將，真的能擋住劉淵嗎？
「呼。」
韓忠輕吐一口濁氣，壓下心中恐懼，道：「降吧，至少還能活命。通知下去，莫要驚擾百姓，以免惡了劉淵！」
「諾。」
眾人心中也是默然。
隨後，一個個散去。
「天公將軍。」
「莫怪韓忠無能，實在是劉淵不可敵啊！」
韓忠整個人癱坐下來，兩眼無神的望著樑上。
三箭射殺張曼成，一箭熄滅他心中戰意。
投降。
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們，本就是一群活不下去的百姓。
不是什麼鐵血之軍，也不會為了太平道殺身成義。
一切，只是為了活命罷了。
……
一夜之間。
宛城改天換地。
當初陽升起，黑暗退散。
韓忠帶著麾下黃巾軍，大開城門，卸甲棄戈。
「這黃巾賊匪是何意？」
各率一支大軍而出的黃忠，典韋，許褚等人，面面相覷。
他們本就計劃今日攻城，誰成想，黃巾竟然獻城投降了。
他們這是打，還是不打？
「投降嗎？」
劉淵握著佩刀，凝眉沉思片刻，道：「漢升，你率領麾下去交涉，若是獻降，便將黃巾渠帥領入營地。」
「諾。」
黃忠抱拳應諾，然後離去。
「仲康。」
劉淵繼續道：「你速去新野接應徐璆，讓他速領大軍前來，若城外大戰，他們便是致勝奇兵、」
「諾。」
許褚二話不說，匆匆離去。
「希望，別有詐吧。」
劉淵起身，出了帥帳，目光凝視著宛城的方向。
昨日那幾箭，只不過是威懾之用。
他萬萬沒想到，直接令宛城黃巾直接獻城投降。
此時的劉淵，還不知道他射殺的是張曼成和兩位小方渠帥。
……
半日後。
「死的竟是張曼成麼？有趣。」
饒是劉淵聽到這個消息，也忍不住莞爾一笑。
「主公神射啊！」
「是啊，三箭定宛城，此戰必成佳話！」
營中將士謀主紛紛開口，言語中滿是敬佩。
能跟隨這樣的雄主，余有榮焉！
劉淵收斂眸子，淡淡道：「惡來，你領軍麾下將士護送公達入城，清點糧草輜重，安撫百姓，維護秩序。」
「諾。」
典韋，荀攸連聲應諾。
劉淵擺了擺手：「餘下諸事，等徐璆大軍到來再說。」
韓忠投降。
預示著荊州黃巾主力已不復存在。
剩下的只不過是些散兵游勇罷了。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安撫百姓，恢復郡治，穩定民心，這才是根本。
……
時值正午。
荊州大軍姍姍來遲。
刺史徐璆帶著親衛，震撼的邁入營帳。
先定潁川，又定宛城，漢室宗親，騎都尉劉淵之名，令他們如雷貫耳。
「劉都尉。」
徐璆望著降軍營地，整個人都麻了。
那可是十數萬的黃巾賊匪啊。
雖然大都只是平頭百姓，但這麼多人一起獻城投降，堪稱神跡。
「徐刺史。」
劉淵十分客氣，詢問道：「這些人，說是賊匪，不如說是被太平道蠱惑的無辜百姓，不知荊州可安撫多少人？」
「這……」
徐璆一怔，然後悵然一嘆。
他雖為一州刺史，但卻做不得主。
荊襄士族勢大，他想將這些黃巾軍全部安置，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這些黃巾軍，本就是士族治下的佃戶、農戶，反的也是士族。
誰敢保證，這次放了他們，下一次，他們會不會再反？
荊州士族可不想半夜睡著之後，被這些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或者把他們腦袋直接砍下來。
「如此，便遷入豫州吧。」
劉淵淡淡一笑：「徐刺史可遣人統計一番，荊州有多少荒田，可安多少百姓，剩下安撫不了的，讓他們前往豫州，我自會安排。」
「劉公大義。」
徐璆作揖恭拜。
他雖也有仁政之心。
但做到劉淵這地步的，他自認做不到，甚至放眼整個大漢，也沒幾個人能做到。
「不必如此。」
劉淵擺了擺手道：「宛城之後，荊州各地黃巾已不足為懼，餘下之事，就有勞徐大人了！」
「這是徐某的職責。」
徐璆連稱不敢。
劉淵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對了，我觀漢升有萬夫不當之勇，欲征他入軍中，前往各地平叛，不知徐刺史同意否？」
「這是漢升之幸也。」
徐璆作揖。
此時的黃忠名聲並不顯，能追隨劉淵這等雄才大略之人，必定有一番作為。
而這，也是劉淵最迫切想做的事。
收攏天下英才，為未來天下群雄割據打下基礎。
因此，留駐荊州之時，劉淵廣施仁政，善待百姓，人人歌頌。
短短不到半月時間，劉淵仁義之名傳遍荊襄各郡。
……
典韋將劉淵三箭射殺張曼成之事宣揚了一遍。
許褚似乎早有預料，倒是荀攸，戲志才宛如聽天書一般，滿臉不可思議。
「這……這是五石弓？」
一旁的黃忠瞪大眼眸，看著劉淵身邊的神弓，兩眼放光。
他也是神射手，對神弓自然是愛不釋手，視若珍寶。
「嗯。」
劉淵點了點頭。
對黃忠，他也是愛惜得很。
不過，黃忠如今乃是荊州刺史徐璆帳下之人，他得找個由頭要過來才行！
嘶！
黃忠聽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他摸了摸背上的鐵臂弓，神色複雜道：「某自以為能開三石之弓已是當世第一，不曾想，劉都尉更神勇，可稱天下第一神射。」
「漢升，你之箭術也不差。」
劉淵由衷讚嘆道。
漢末三國，箭術之中，呂布轅門射戟可稱第一，黃忠第二，之後便是趙雲、太史慈，曹性等人。
「主公，接下來我們該如何？」
這時，戲志才開口道。
「等。」
劉淵眼眸閃爍出一抹智慧之光。
……
宛城。
一座府衙之中。
韓忠召集城內幾名黃巾頭目前來議事。
眾人神情中都帶著恐懼和不安，坐立不安。
「大方渠帥已死。」
「我們以小方渠帥馬首是瞻。」
眾人紛紛看向韓忠。
「諸位。」
韓忠長嘆一口氣，道：「那劉淵之神勇你等也看見了，此人從豫州南下，想來豫州各郡已經平定，荊州只怕也難逃命運，我等該如何？」
「降？」
沉默的大堂之中，突兀的響起一道怯懦的聲音。
一時間，在場諸人面面相覷。
沒人反對，也沒人喝罵，反而陷入思索之中。
劉淵，乃豫州豪強，聚數萬之眾平叛，連戰連捷，威名遠揚，如今他走出豫州，整個南方只怕都會是他的戰場。
如今，大方渠帥身死，他們這些蝦兵蟹將，真的能擋住劉淵嗎？
「呼。」
韓忠輕吐一口濁氣，壓下心中恐懼，道：「降吧，至少還能活命。通知下去，莫要驚擾百姓，以免惡了劉淵！」
「諾。」
眾人心中也是默然。
隨後，一個個散去。
「天公將軍。」
「莫怪韓忠無能，實在是劉淵不可敵啊！」
韓忠整個人癱坐下來，兩眼無神的望著樑上。
三箭射殺張曼成，一箭熄滅他心中戰意。
投降。
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們，本就是一群活不下去的百姓。
不是什麼鐵血之軍，也不會為了太平道殺身成義。
一切，只是為了活命罷了。
……
一夜之間。
宛城改天換地。
當初陽升起，黑暗退散。
韓忠帶著麾下黃巾軍，大開城門，卸甲棄戈。
「這黃巾賊匪是何意？」
各率一支大軍而出的黃忠，典韋，許褚等人，面面相覷。
他們本就計劃今日攻城，誰成想，黃巾竟然獻城投降了。
他們這是打，還是不打？
「投降嗎？」
劉淵握著佩刀，凝眉沉思片刻，道：「漢升，你率領麾下去交涉，若是獻降，便將黃巾渠帥領入營地。」
「諾。」
黃忠抱拳應諾，然後離去。
「仲康。」
劉淵繼續道：「你速去新野接應徐璆，讓他速領大軍前來，若城外大戰，他們便是致勝奇兵、」
「諾。」
許褚二話不說，匆匆離去。
「希望，別有詐吧。」
劉淵起身，出了帥帳，目光凝視著宛城的方向。
昨日那幾箭，只不過是威懾之用。
他萬萬沒想到，直接令宛城黃巾直接獻城投降。
此時的劉淵，還不知道他射殺的是張曼成和兩位小方渠帥。
……
半日後。
「死的竟是張曼成麼？有趣。」
饒是劉淵聽到這個消息，也忍不住莞爾一笑。
「主公神射啊！」
「是啊，三箭定宛城，此戰必成佳話！」
營中將士謀主紛紛開口，言語中滿是敬佩。
能跟隨這樣的雄主，余有榮焉！
劉淵收斂眸子，淡淡道：「惡來，你領軍麾下將士護送公達入城，清點糧草輜重，安撫百姓，維護秩序。」
「諾。」
典韋，荀攸連聲應諾。
劉淵擺了擺手：「餘下諸事，等徐璆大軍到來再說。」
韓忠投降。
預示著荊州黃巾主力已不復存在。
剩下的只不過是些散兵游勇罷了。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安撫百姓，恢復郡治，穩定民心，這才是根本。
……
時值正午。
荊州大軍姍姍來遲。
刺史徐璆帶著親衛，震撼的邁入營帳。
先定潁川，又定宛城，漢室宗親，騎都尉劉淵之名，令他們如雷貫耳。
「劉都尉。」
徐璆望著降軍營地，整個人都麻了。
那可是十數萬的黃巾賊匪啊。
雖然大都只是平頭百姓，但這麼多人一起獻城投降，堪稱神跡。
「徐刺史。」
劉淵十分客氣，詢問道：「這些人，說是賊匪，不如說是被太平道蠱惑的無辜百姓，不知荊州可安撫多少人？」
「這……」
徐璆一怔，然後悵然一嘆。
他雖為一州刺史，但卻做不得主。
荊襄士族勢大，他想將這些黃巾軍全部安置，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這些黃巾軍，本就是士族治下的佃戶、農戶，反的也是士族。
誰敢保證，這次放了他們，下一次，他們會不會再反？
荊州士族可不想半夜睡著之後，被這些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或者把他們腦袋直接砍下來。
「如此，便遷入豫州吧。」
劉淵淡淡一笑：「徐刺史可遣人統計一番，荊州有多少荒田，可安多少百姓，剩下安撫不了的，讓他們前往豫州，我自會安排。」
「劉公大義。」
徐璆作揖恭拜。
他雖也有仁政之心。
但做到劉淵這地步的，他自認做不到，甚至放眼整個大漢，也沒幾個人能做到。
「不必如此。」
劉淵擺了擺手道：「宛城之後，荊州各地黃巾已不足為懼，餘下之事，就有勞徐大人了！」
「這是徐某的職責。」
徐璆連稱不敢。
劉淵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對了，我觀漢升有萬夫不當之勇，欲征他入軍中，前往各地平叛，不知徐刺史同意否？」
「這是漢升之幸也。」
徐璆作揖。
此時的黃忠名聲並不顯，能追隨劉淵這等雄才大略之人，必定有一番作為。
而這，也是劉淵最迫切想做的事。
收攏天下英才，為未來天下群雄割據打下基礎。
因此，留駐荊州之時，劉淵廣施仁政，善待百姓，人人歌頌。
短短不到半月時間，劉淵仁義之名傳遍荊襄各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