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顧知意和薛知謙的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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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知意拖了個意味深長的尾音,幾個「哼」字里,滿滿的全是暗示。

  江尋被她逗笑了:「顧姐,你還拿歆歆壓我啊,我可不去耙耳朵。」

  「怎麼叫壓呢?」顧知意挑了挑眉。

  「我這是合理利用人際關係資源。」

  「再說了,你給薛老師寫了,給林奕華林天王也寫了,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薛知謙在旁邊直接拍桌子。

  「顧姐,什麼叫輪也該輪到你了?我那是靠實力爭取來的好吧!」

  「你那是靠臉皮厚爭取來的。」

  薛知謙猛地瞪大雙眼:「我去,顧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江尋擺了擺手,把兩人拌嘴的話頭截住:「好了好了,顧姐,我給你寫總行了吧。」

  顧知意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江尋點點頭。

  她都把林予歆都搬出來了,不寫能怎地?

  雖然他不是耙耳朵,但是他耳朵耙呀!

  林予歆隨便說一點兒甜言蜜語他就受不了了。

  江尋想了想,認真對顧知意問道:「顧姐,你是天后,你的歌不能隨便糊弄,得好好想想方向,所以你想要什麼類型的?」

  顧知意想了想,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我想要的歌……嗯……難度要高!」

  「對,難度要高到大部分歌手碰都不敢碰的那種。」

  「音域要寬,氣息要長,最好還得帶點民族元素!」

  「我想唱一首別人唱不了,只有我顧知意能唱的歌。」

  薛知謙在旁邊倒吸一口氣:「顧姐你這不是在為難江尋嗎。」

  「什麼話啊,我這是信任他好嗎。」顧知意白了一眼薛知謙。

  然後又看著江尋,「怎麼樣,敢接嗎?」

  江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了。」

  薛知謙急了,筷子往桌上一擱。

  「那我呢?江尋你不能偏心啊!我也要!」

  「你已經有《演員》了還想要?」顧知意瞪了薛知謙一眼。

  「那不一樣嘛!《演員》是《演員》,萬一江尋又給我寫了一首更好的呢?再說了,他答應了顧姐你,憑什麼不能答應我?」

  「因為他一個人精力有限,予歆的專輯還沒做完呢,你別貪心。」

  「我不管,我可以等啊,江尋你說句話!」

  江尋看著薛知謙那副急赤白臉的模樣,笑了笑:「薛哥,你想要什麼樣的?」

  薛知謙一愣。

  原本就只是想玩鬧一下的,沒想到江尋居然真的問他了??

  「啊?你……你還真給我寫啊?」

  「你都說出口了,我能不答應嗎?但你得說清楚想要什麼方向。」

  薛知謙搓了搓手,認真琢磨了幾秒。

  「我這個人你也知道,你按我的風格來就行。」

  江尋點了點頭:「那好吧,我記下了。」

  顧知意在一旁補了一句:「江尋你別慣著他,先把我那首寫出來再說。」

  「嘿!顧姐你這話我可不愛聽……」

  「你不愛聽也得聽著,人家予歆的專輯才是正事,咱倆的都不急。」

  說到這裡,顧知意又對著江尋補充了一句:「江尋啊,我和薛老師的歌都不急,你先把予歆新專輯弄好了再說,我們能等的。」

  薛知謙也正色起來:「顧姐說得沒錯,我們倆都不著急,反正你都答應了,什麼時候寫好了給我們就好。」

  江尋擺擺手:「顧姐、薛哥,沒事的,你們倆的歌我寫,歆歆的專輯我也做,不衝突。」

  顧知意看著他,有些不信:「這樣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忙得過來。」江尋語氣篤定。

  「你們把心放肚子裡就行。」

  話說到這份上,顧知意和薛知謙也不好再爭了。

  正好菜陸續上了桌,三個人動起了筷子。


  飯吃到一半,顧知意又提起林予歆的新專輯:「予歆那張專輯的事你上點心,我的歌真不急,什麼時候錄都行,先把予歆的弄好。」

  「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詞曲之外的事儘管開口,演唱、和聲、資源對接,我都可以幫忙。」

  薛知謙也再次點頭附和:「對對對,顧姐說得對,予歆的事是第一位。我倆的歌往後推,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江尋咽下一口菜,笑了笑。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往後退倒真沒必要。」

  反正都這樣了,江尋乾脆直接轉身,從身後攜帶的包里抽出了一塊平板電腦。

  又摸出一支觸控筆,解鎖屏幕後打開了一個音樂製作軟體。

  顧知意筷子上的燒鵝停在了半空中:「吃飯呢,江尋你幹嘛?」

  「寫歌!」江尋頭也不抬。

  「靈感這東西過了就沒了,趁現在腦子裡剛好有了點東西,我先記下來。」

  薛知謙嘴裡的飯差點噴出來。

  「不是,在這兒?現在?你菜還沒吃完呢!」

  「你們吃你們的,別管我。」

  顧知意和薛知謙對視了一眼,誰都沒再動筷子。

  兩個人就這麼盯著江尋低頭在平板上划來划去,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好奇,又從好奇變成了震驚。

  因為江尋的筆幾乎不帶停頓。

  一行歌詞寫完,緊接著就是和弦標記,然後是編曲方向的備註。

  他的手指在屏幕和筆之間切換得極快。

  偶爾停下來點一下播放鍵,聽一段剛寫出的旋律走向,微調一兩個音符之後繼續往下走。

  整個過程流暢得像一條不會枯竭的河。

  顧知意的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

  她在圈子裡二十年了,見過最快的創作人是三天出一首成品,但那已經是極少數天才的水平。

  像江尋這種,前一秒還在嚼燒鵝,下一秒拿起筆就嘩啦啦往外倒旋律和歌詞的狀態,她別說見了,聽都沒聽過。

  薛知謙連嘴都合不攏了,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兩個人誰也沒有出聲打擾,包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筆尖划過屏幕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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